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龙云心念一动,支起身子倾覆过去,仍谨慎的没有压到他分毫,
“我想亲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指尖轻点过小腹暗示,龙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缠上了牧飞纤细的脚踝,磨蹭的意味并不单纯,如同那双瞳中闪烁跃动的亮光。
没等牧飞细想这是否是自己多心,龙云垂下眼睛紧盯着他,轻声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
知道黑暗无法阻隔他的视线,牧飞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骤然泛红的耳尖,也不打算再压抑假孕期忍耐已久的欲望。
“……好,”
手掌轻轻覆上龙云的手背,拢住了又探进去与对方十指相扣,指尖似是不经意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很单纯,其实也很不单纯。
牧飞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的身子,得到允许的龙已经火急火燎的扑过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搭在腰间的手掌被牵住,另只手则探过去轻轻托住脑后,给牧飞借力的同时顺势将吻加深。
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太熟悉和对方的放纵缠绵,更何况还有假孕期的生理因素作祟,只是一个单纯的深吻,体内积蓄的欲望便蠢蠢欲动着似要失控。
不等他有任何急迫的暗示,龙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绸缎质地的卡通兔子睡衣,还是之前龙云特意买回来的情侣款,是牧飞在四季恒温的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感受到龙云向下滑去的灼热视线,牧飞本能的想拢紧衣服遮住,又觉得事已至此其实也没必要,反倒显得矫情。
只犹豫了一秒,膝盖直接触到了滑腻温热的皮肤,龙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玩味儿的挑起眉尾,故意笑道,
“怎么不穿裤子呀,牧飞。”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滚烫气息,全扑在了兔子通红而不自知的耳朵尖上。
知道这人是存了坏心臊他,牧飞也不接话,只在龙云凑过来索吻时,不轻不重的咬上他的唇瓣反击。
被咬了。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让龙云乐的忍不住笑,偷偷摸摸挤进他两腿之间,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摩挲几下,捏一捏又抵着揉一揉。
是不曾有过的绵软触感。
手掌从腰腹向下一路抚到大腿,压住腿根往两侧分开,这动作其实心急又有些莽撞,但牧飞依旧配合,只是在龙云的手向中间滑去时,神色突然有些难堪的局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居然湿成这样了。
“是我回来晚了,”
轻车熟路的揉捻着抚慰,指尖陷入那片滚烫的柔软之中,稍一动作就能牵起克制不住的瑟缩。
龙云熟练地开拓着他柔软湿润,已经成熟红艳的嫩穴,挑逗着又短又窄的肉腔,粗糙的指腹抵着阴蒂揉捏厮磨,食之知味的穴眼殷勤的吞吐着龙的手指,没一会就被指奸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溅到龙云的小腹上,喷溅到胯下已经勃起,两根怪物一样狰狞的巨茎上。
“龙云!龙云!……呜……给我!!”
龙云把牧飞柔嫩的双腿架上肩膀,婴拳大小的龟头磨蹭着被手指奸淫到高潮后不停收缩开合的穴口,精孔溢出的淫液涂抹在肥嫩饱满的阴户。牧飞的身体是那样柔软,他把牧飞的腰抬高,厮磨在一起的性器撞进两人的眼帘里,两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兽屌在穴口粗暴的戳刺着,不时碾过被肉唇包裹的阴蒂。
“怎么这么骚?被手指插几下就流水?”
“……呜!”
龙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下流话……阴蒂被戳刺带来的快感让牧飞感到极为可耻,淫水泛滥的下体更是如此。龙的体液有催情的功效,浓烈的麝香在性器摩擦间融入空气里,牧飞被两根湿漉漉的兽屌蹭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两个小洞已经急促的收缩起来,发育不良的肉茎也翘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娇嫩窄小的肉洞草草扩张后就被龙的兽根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使有淫液的润滑,并不合契的性器强横的结合在一起,娇小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即使女穴才高潮过一次,要容纳龙的性器依旧十分困难。
龙云拨弄着牧飞被粗硕性器撑得紧绷欲裂的肉褶,挺腰顶到更深处。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在被侵犯时完全起不到保卫的作用,被青筋盘虬的肉棒顶得外翻,再往里面是被粗硬的兽根磕得发疼的穴腔,肉壁被又粗又长的兽茎一寸一寸的撑开,一路插到软乎乎的宫口。
插入女穴的兽根实在太大,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被体内的巨根顶出的一个隐约轮廓,淫乱又荒谬。
两人之间的结合好比长刀与短鞘,牧飞的小肉洞吃进去一大半肉茎就已经到了极限,而龙云依旧挺动着腰把胯下更为粗硕的部分慢慢的往湿软的阴道里插。牧飞难以承受的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龙继续插入的动作,两个小肉洞被粗硕的兽根撑得胀痛难言,股间被强硬插入的后穴尤其吃力。
借着腰部被高高抬起方便操干的体位,他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天生就用来交合的女穴,还是股间的肉洞,都被两根粗黑的肉屌撑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小孩手腕粗的狰狞兽根在紧紧绞合的穴腔里抽动着。
“龙云,慢点……”
龙云没有说话。他舔舐着牧飞汗涔涔的脖颈,喉咙里像每一个雄性野兽欲望得到释放时一样发出快意的喘息,胯下勃发的兽根在挤压感强烈的阴道里抽送着,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研磨,在牧飞感到穴心酸软难耐时再猛的插入,肥厚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他颈间的汗被龙云舔去,很快又覆上一层。
热度慢慢的侵蚀牧飞的躯体,直到肌肤泛起半熟蜜桃似的淡淡粉红。
龙的体液具有催情作用——这原本就是雄性为了便于交配而进化出来的能力,麝香和体液奇异的腥甜气交织在一起,侵袭着牧飞的嗅觉,他好像被按着头埋进酿好的酒里,醉人的酒香浸进身体,四肢都被长了尖牙的香气咬得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龙体液的麻痹作用下,痛感逐渐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连被龙侵犯的两个小肉洞在被兽根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龙抽插的动作迎合着,女穴里被兽根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同样被插干得噗呲作响的后穴,牧飞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被操得双穴流水的样子。
肉穴深处源源不绝泄出爱液把粗硕的茎身涂得油亮,淫乱而煽情。急促收缩的阴道不停的吮吸着粗胀的茎身,软嫩的内壁把鸡巴吸得紧紧的,恨不得被插到宫口狠狠的操干。
心底放浪的渴求让他羞愧得双颊通红,他搂着龙宽厚得像座小山似的肩膀,小声呜咽着。
龙云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舌尖把一粒肉粉色的乳珠卷进口中的吮吸玩弄。龙的舌面有浅浅的肉刺,被吸了一会儿牧飞就受不了了,小腹一麻,两个正被龙操干的肉穴里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侧的肉珠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几下,“给我生一个小龙怎么样?”
龙吻着牧飞紧闭的唇,欲望暂时得到纾解后心情也随之放松,他甚至有心情调笑,“你看,下面的小穴可是答应了,咬得这么紧。”
的确如此。
牧飞的两个嫩穴已经被干出了不少水,即使藏在肉尻里的穴眼都被兽根干得噗嗤噗嗤响,前面的女穴更加放浪,整个阴户都湿哒哒的,在肉棒抽离时甚至能看到内里沾满淫水,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肉茎被龙云拨弄了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顶端红彤彤的,现在又舒服得滑精了。
龙云轻轻戳刺着小兔子被自己吮得红肿胀大的乳珠。
“我要尝一下小兔子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句话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诅咒。
不过,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却十分清晰,痛感最明显的乳孔处又痒又胀,说不定没一会儿他就会像哺乳期的动物一样溢出乳汁来。
龙云用粗糙的指腹玩弄着牧飞饱胀的乳珠,指甲刮蹭到乳孔时要命的肿胀酥麻感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龙云抱得太紧,他拱来拱去反倒把饱满的乳珠往龙手下递。
“龙云……我……我不要……”
龙云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俯身含住了一粒乳珠吮吸舔弄,粗粝的舌面不停的磨着乳孔处打转,牧飞痒得不行,乳肉却发胀,心中的不安和羞耻感越来越浓重,终于在龙狠狠一吸下,乳孔里泄出了一小股奶水。
“……”
溢出奶液的左乳被龙挤压着,喷溅得更加厉害,龙云把他的身子按着往胯下的两个极度亢奋的肉屌上压,涨红的茎身深深钉进了两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里,属于牧飞的,紧窄的穴腔再次被撑大,鹅卵大小的龟头顶到被磨蹭得松软的宫口,大量的淫水失禁般的从交合处流出来。
两根粗硕的肉屌每一次都顶到了肉穴里的最深处,也不管可怜的小兔子承不承受得住,龟头将敏感点狠狠捻磨一般才慢慢抽出,再用力的顶入。
假孕期的牧飞舒服得足尖都蜷缩起来,宫口被撞得酥麻麻的,女穴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厉害,阴道和后穴一起被操得咕唧咕唧作响,甚至可以感到两根一起抽出插入的带来的震感。两个小穴完全被龙云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容器,被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呜……轻一点……呜呜呜……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即使他口上拒绝,舒服得颤栗的肉穴却依旧饥渴得紧紧套弄着体内的两根的巨物不想让它离开。
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得舒服极了,在多次抽插下变得肿胀的内壁不停吮吸着带给自己快乐的粗硕性器。龙云胯间浓密的耻毛磨得他穴口刺痒,尝到快感滋味的身体除了在两根巨茎操干时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期许能插得更深外做不出其他反应,两粒红肿得像哺乳期的动物身上才有的乳头也被玩得痒痒的,在龙云一个深顶下竟然往外不停喷溅奶液。
……太羞耻了。
可是牧飞却像着了魔,即使心里羞耻,也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两根粗硕的兽屌不停插入的小穴,一边舒服得喷奶一边看着小穴在肉棒抽离时丰沛的爱液和淫水迸溅在床上。
他就像在做一个梦,未知而荒唐。
不知被干了多久,两个小肉洞吸得越来越紧,终于在被巨茎再一次狠狠摩擦敏感点时达到被龙操到第一次高潮。
“龙云……龙云——!呜……慢……慢一点……好深……”
他听到自己高潮时还在叫龙云。
两根粗长有力的兽屌在牧飞娇嫩的穴腔里插得越来越快,也不管后者正在高潮,依旧狠狠戳刺着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让牧飞崩溃得大哭,他咬住龙的肩膀,两个小小的肉穴缩得紧紧的,潮吹液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奇异的腥甜和奶香袭击了牧飞的嗅觉,他盯着自己高潮中被插干得更厉害,几乎是操一下就往外喷出清亮淫液的肉洞,乳珠又涨又痒,本来已经喷溅完毕只往下滴落乳汁的奶孔几不可见的开合了几下,又颤抖着往外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被他收紧的穴腔夹得受不了,扣着牧飞的腰,兽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两个小肉洞里。龙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牧飞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撑得小腹发疼,前面的女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却没太多的淫水可喷了,只有混合着精水的稀薄体液从松弛的穴口里流出来。
“龙云……呜嗯……不行……这……这都多久了?”
由于长时间性交变得高热的甬道不断套弄着侵犯进穴腔的粗硕性器,龙云被夹得舒爽极了,鸡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软的宫口撞,那块湿热的软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他多插几下就能压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软软的,咬着我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
“明明是龙云……插得……呜呜呜——!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爱的脸蛋也受到了龙云胯下肉棒的垂爱,在常规的内射外,常常会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脸又腥又浓的精水。
龙云对此的说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龙可是对于每天狂肏兔子没有任何罪恶感。
龙云在发情期从未克制过,不知道往牧飞肚子里射了多少东西。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飞乱蓬蓬的金色卷发,上翘的弧度让他想起某种性情温顺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对视,那是一双泪涟涟湿漉漉的眼睛,草食动物看到狼一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单纯,总觉得这是只饥渴发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学会向雄性乞怜,急切的渴望被骑在身下野蛮的贯穿。很快那双眼睛就低了下去,这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双手握着一根已经半勃的鸡巴舔弄着,努力把鹅卵大小的肉冠含进口中,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趴在床铺上,双腿绞得紧紧的,腿心的肉缝如蚌嘴儿似的开合着,在龙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肉粉色的穴口蠕动着,不停往外滴落透明的淫水。
这只天真又淫乱的小兔子一边舔着一根一手根本握不住的粗硕兽屌,一边任由另一根欲求不满的鸡巴摩擦自己软嫩的面颊肉聊以慰藉,他倒是想两根一起舔,但龙云的性器太大了,唇舌抚慰一根就很勉强了。给龙云舔屌对他而言大概是既羞耻又满足的一件事,而龙云看着自己胯下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张嫣红的小嘴里抽送,在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戳刺时,硬得更厉害了。
牧飞感觉到了变化,他把脸颊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讨好的磨蹭,双手握着另一根粗长的肉棒卖力的舔舐撸动,湿软的舌尖围着精口打转,被泄出的前精浓郁的麝香味熏得大脑混沌,那味道是绝佳的饵,他急切的舔食着,恨不得嘴巴能大一点,把鸡巴吞得深一点,一边吸着两根粗屌一边在男人膝盖上摩擦穴瓣的样子,活像妓馆里淫乱的小娼,“龙云……呜啊……好大……”
“完全硬起来了……呜……想被龙云插进去……”
“龙云……?”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龙云腿心上,腰往上顶,一手撑着床铺,一手分开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慢慢收缩开合的肉缝,用手指插进满是淫水的肉腔里,把缩成一条缝的娇小穴口撑成一个樱桃大小的洞,竭尽全力的引诱着男人。
这处不知是手淫还是求欢的戏码在光是在两根纤细手指的抽送下就达到了高潮,龙云可以清晰的看到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小肉嘴儿里喷出来,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脸上。
他嗅到了奇异的甜香,以及熟悉的奶香味。
紧接着牧飞微微鼓起的胸脯送到他嘴边,牧飞满面潮红,眼眶里带泪呜咽着哀求他,“龙云帮我舔一舔……好胀……乳头又胀又痛……呜——!!”
胸脯被突然暴涨的奶水挤压着,膨胀成两个同发育期动物胸乳差不多大小的肉包,牧飞情欲上头,没什么羞耻感,只感觉绵密的胀痛感让得他难以忍受,眼泪掉个不停,捧着乳撒娇要龙云帮他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吸一吸……胸口好胀啊啊啊啊!”
一枚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倍的乳珠被龙云含进了嘴里,舌尖贴着乳孔慢悠悠的舔。他轻轻挤压乳肉就能感到大股温热的奶汁喷溅在口腔里。
他吸着一边,另一边唇舌顾及不到的就揉捏把玩,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通红,他刮蹭着乳孔,欣赏奶液源源不绝的从通红的乳珠里喷出来。
牧飞浑身赤裸的坐在龙云身上,挺起胸膛,被龙云吸得喷奶,怎么看怎么情色。
乳液喷出来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牧飞又有心思想被操的事。
他主动用手握住一根沾满津液的粗壮兽屌,圆溜溜硬鼓鼓的龟头顶开两瓣肥牧飞的肉唇戳进湿润的肉缝口摩擦着,性器摩擦的酥麻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肉茎翘得高高的,通红的顶端已经滑了精。
他舔着唇,过多的津液堵在喉咙里,在呼吸时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呼……好棒……”
伞状的顶端一探进淫水泛滥的窄穴里,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拖拽着陷进穴腔不停蠕动挤压的软肉里,他早就被龙云操熟了,鸡巴一插进去立刻被饥渴的嫩肉紧紧缠上,吮吸青筋暴起的粗硕茎身往深处拉。
“插……插进来了!好棒……龙云的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
“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被龙云……插入……呜呜……顶到子宫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想……怎么操……都没关系……”
“两个小穴……嗯……都好想……被龙云狠狠呜……”
“两个骚穴……都想……被龙云操烂!……松松垮垮的……要被龙云的……呜呜呜……大肉棒塞住——啊!精液……才……才流不出来……”
他拍拍龙云的肩要接吻,在唇舌交缠中他尝到了奇异的奶味。
与此同时,龙云扣着他的腰狠狠一挺,鼓胀的龟头轻轻旋转着挤开紧绞在一起的嫩肉,在被肉壁挤压里越来越强时,顺势一捣,将整根粗长的兽根都插进了娇小的肉腔里,鹅卵大的龟头陷进滑溜溜的宫口。
女穴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牧飞又喷射出一股奶汁,肉茎舒服得吐出粘稠的精水,他握着另一根粗硕的的鸡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继续向龙云求欢,“后面也……也要……被龙云……的大肉棒……呜……塞得满满的……”
没有龙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很快,牧飞身下两个小洞都被粗黑的大鸡吧填满了。
身体里那两根如他所愿的插入了空虚的穴腔,但是女穴里猛的捅进宫口的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他就像一只交配时的母犬,几乎是被两根巨屌钉在了胯下干。
“是我冷落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拖着牧飞丰满如桃的臀往上顶,类似乘骑的体位让体内本就粗长的兽根插到了让牧飞难以承受的深度,他哆哆嗦嗦的抱紧了龙云的腰,既害怕被操坏,又舍不得拒绝即将到来的快感。
龙云顶了几下让他适应,随即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牧飞一边揉弄着涨奶的双乳抚慰自己,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呜……龙云……太用力了!!!……呜呜呜……”
软乎乎的穴心都快被体内的兽根撞碎了,柔嫩的宫口被龟头狠狠蹂躏过的滋味让牧飞小腹也跟着不停收缩的穴腔一起痉挛。不停抽出又捣入的兽根把小肉逼里的淫水肏得四处飞溅,他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但已经抖得不像话的双腿却依旧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小嘴里不停的哭叫着,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
这下更像被钉在鸡巴上操的小兔子了。
牧飞努力适应着体内翻腾起来的熟悉快感,可是一向敏感的身体并不如他的意,女穴里的大龟头不过是抵在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几下,被毒液麻痹般的酥麻的快感就让他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花苞儿似的乳跟着下身不停喷浆的肉壁逼一起往外喷射奶液,龙云的胸膛上都是他留下的奶渍。
“小兔子太没用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出来呢。”
龙云抱着牧飞高潮中痉挛不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牧飞在高潮时被狠干是常有的事,他既期待又有点胆怯的,而龙云全然不关注这些,抬起他的的一条腿就凶猛的在两个被操得红彤彤的小肉洞捣弄着,一只手粗暴的按压着藏在藏在两瓣肉唇里的阴蒂,可怜的肉珠被揉捏拉扯,带着痛意的快感几乎把牧飞逼疯。
龙云享受着被牧飞又湿又软的小嫩穴包裹按摩的快感,顶胯狠命的捣干不停挤压茎身的内壁,看着牧飞揉着胸乳自慰的样子索性帮上一把,狼似的咬住了那对白嫩微鼓的奶子,吮得牧飞泪眼婆娑,香甜的乳汁喷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这对能喷奶的小乳房无疑成了龙云爱不释手的玩物,两粒乳头被吮得快要破皮,被男人一捏就往外滴落乳汁,凄惨又淫靡。
可以想象,如果他真能给龙云生个龙崽子,哺乳期膨胀的胸乳会被玩成什么样……暂时松弛的女穴也难逃被两根鸡巴一起插弄的境遇。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又把他拖进爱欲的深渊。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来回摩擦捣出的黏腻水声。
又粗又长的兽根毫不留情的顶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朝穴口挤进去,丰沛的淫水从被干得嫣红的穴口冒出来,飞快抽出又重重顶进深处的肉棒把淫水捣成了细碎的白沫子,女穴口一片泥泞,光是这一处就让牧飞受不了了,后穴里的那根还紧随其上,跟着女穴里插入的频率一起顶弄。
龙云舔着他的耳肉粗喘着,在牧飞的哭叫声中把两根巨屌顶进又小又嫩的穴腔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牧飞被两根尺寸过大的鸡巴硬生生撑成小孩儿手腕粗的肉洞,在短暂的抽离时拉开浑浊的丝状淫液,还能看到肉道里红彤彤的肠肉。再往上被操得红肿的肉逼,同样小小的入口,阴唇被顶得大大张开,一看就是属于牧飞的,成熟的身体被两根巨屌不停的肏进抽出,淫水从被玩弄得鲜红欲滴的阴蒂上抖落到会阴,再在两根粗黑巨屌的深插下被挤出来。
龙云猩红的瞳子像兽类一样眯起,变本加厉的操干下,牧飞哭叫声淹没在无比剧烈的快感里。
他眼前短暂的出现雾一样白,咬着龙云的肩膀发出落入狼口的羊一般的崩溃哀鸣。
可体内硕大坚硬的龟头仍残忍的顶弄着紧致娇小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汇聚腿心里的淫水,将两人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好多水……有这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伸手到交合处一抹,手掌上的淫水尽数蹭在牧飞汗湿的脸颊上,后者双眼无神,在龙云的手蹭到唇边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吸屌似的舔弄,“呜呜……被操坏了……控制不住……”
“想要精液吗?”
他厚实的手掌摩蹭着已经撑得变形的穴口,手指刮蹭着阴蒂,吓得牧飞缩紧了穴腔,带着哭腔求饶,“龙云……不能……再插进去了……已经装不下了……”
他知道牧飞身下的小洞被撑大得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香艳惨状,再看着现在这幅哭着求他样子有点受不了,他拍打着两团挺翘浑圆手感极佳的臀肉,女穴里的巨屌捣开了子宫口,也不管牧飞哭得可怜兮兮的受不受得了,粗硕的鸡吧生生插进了子宫里一大截,喷射出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窄小的子宫瞬间被射得满满的。
被大股大股的温热的浓精内射,牧飞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即使是体内还插着两根巨屌温存,汹涌溢出的潮吹液还是从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两枚不受束缚的小奶子激射出大股白稠的奶浆。被堵着高潮总是不够过瘾,他往上挺腰要吐出体内的肉棒,龙云也由他去,两根粗黑的巨屌依旧半硬着,戏谑的戳刺了一下阴蒂就抽了出来。
牧飞高潮中的身体宛若成熟过头的柿子,皮薄肉软汁多,禁不住他一点碰,他那肉茎连淫液都吐不出来了,后穴收缩着往下滴落肠液,女穴的潮吹仍在继续,没了阻塞,近乎失禁一样的喷射得被子上四处都是。
他像缺水的鱼一般,小腹一拱一拱的难以自控的随着穴腔高潮的收缩而痉挛着,龙云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嫩肉红肿外翻的穴口漏出来。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腿根抽搐了几下,已经松弛得像被奸淫了好几轮的肉逼无力的开合了几下,尿口射出最后一点在情事中被压榨出来的液体。
……被操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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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的声响很大,当助理们冲进片场,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时,就看见他家老板以一个劈叉的姿势躺在地上。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助理们跑进片场里想扶龙傲天起来。
“啊…痛。”龙傲天一脸痛苦的表情让助理们慌了起来。
“哥,你哪里不舒服?”
“跪地用力太猛,左腿…不是两腿膝盖骨碎,两只手肘也是一样,好像骨折了。”
小助理们随即叫了救护车,很快地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救护人员想移动龙傲天的时候,听到了很响亮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大家就更不敢移动他的姿势了,所以龙傲天就用劈叉的动作被救护人员搬上了救护车中。
助理因为怕爱面子的老板以这种丢脸的事情被报导,借了一块大布遮住通道,虽然挡住从教室出口到救护车的通路,但还是逃不过各家记者的大炮摄影机,不过还是有良心的记者在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选择了一辈子为他保守这个秘密,要是龙傲天知道了肯定会内心OS:“这可真是真爱粉阿!”
就这样,龙傲天由于四肢骨折住院,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好面子的龙傲天才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这么糗的受伤方式,尤其是昨晚造成这种情况发生的那几个人知道,虽然他内心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但能瞒过一天是一天。至于这段时间贺天心他们在网上的频繁关心打听,他就随便找个理由,例如:发生交通意外等等的理由,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倒霉这么糗。
住院几周后,龙傲天四肢打上石膏在手的关结、腿的膝盖与脚踝都上了石膏固定住,几位工作上交情不错的同事们也来医院探望他,当然其中包括流氓组的那几位来探病,于是乎几位被龙傲天敷衍了一个星期的几个人便暗中计划准备干大事。
某日,就在连出院后的居家看护都还来不及请的时候,龙傲天一早就被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傲天被助理送到家后时间才刚过中午,过没多久流氓组的小伙伴们如同讲好似的,陆续都来看他,他们几个打打闹闹热络地和龙傲天聊着气氛是其乐融融一片祥和,龙傲天怎会不知道他们的企图,他们想苒指自己许久了,当时一起旅游的时候,有一晚差点被他们得逞了,幸好逃过一劫,但自己现在手脚无法活动,还不让他们几个逮住这次机会。
“我说你们几个这几天也忙坏了,今天,喔!不,是这几天傲天就让我们照顾就行了,你们三个赶快回去歇着吧!”率先出招的是腹黑的贺天心,很明显就是要把龙傲天的助理给打发走。
“对啊!我们会好好照顾傲天的,求给孩子个机会吧。”管风附和着贺天心的话。
“可是老板还没吃午饭。”助理可是看到躺在床上龙傲天求助的眼神,担心道。
“放心吧!有我们家务小能手在,还会饿着你们家傲天吗?”谢明和黎昼纷纷发声,但内心却在腹诽总要我们这些厨子吃饱了,大家才有饭吃,至于是吃谁大家心知肚明。
“那老板躺久了需要帮他翻身的时候…”小助理最后的挣扎。
“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们这可是优质劳动力,年富力强呢,可没缺席!”管风牵着贺天心的手勾着,喜滋滋的笑着。
助理们心想,哥我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好吧!那我钥匙就留下了,老板家里密码锁的号码是xxxx,他就麻烦几位了。”说完助理们快速溜走,他发誓未来几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句,否则一辈子吃不到别人的八卦瓜。
“我说你们几个已经待得够久了,你们都没有工作吗?”龙傲天当然知道他几个人今天聚在一起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大家今天都有工作,但想在上工前先来看看你。”黎昼喜滋滋的表情显露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傲天,你好过分,出事了第一时间也没有通知我,我还是打了电话给你,电话是你的助理接的我才知道消息的。”管风首先发难。
因为一小时后管风需要赶一个记者会还好这个记者会只是公司安排的一场见面会,他打算去露个脸给媒体拍拍照就赶紧回来继续玩,加上下个月就要有其他事情走不开了心急如焚立马付诸行动。“为了惩罚你。”
管风拿出一把大剪刀手一把就抓起龙傲天身上穿的T恤的下摆,揪起来一刀剪下去就把衣服前面的布料给剪成一半,各一半的衣服就这样挂在龙傲天的脖颈上。
“傲天,衣服怎么破了!”谢明简直是用扑上去的,然后出手将剩余的衣料一把撕开。像头狮子捕获到猎物时在拆解肉块般把龙傲天的上衣给撕碎,很快地龙傲天的上衣已经和身体分离了。
“你们…究竟想干嘛!”龙傲天四肢因为被石膏固定无法动弹,但核心力量还是足够的,还是可以不依靠双手只凭腹肌的核心力量撑起躺着的自己坐起来。
此时管风又拿起那把剪刀亮在他的面前,龙傲天吓到一软又躺平在床上。
“小心剪刀很利的。”然后又拉起他的衣服往中间一刀剪下去,就这样上半身光溜溜的龙傲天呈现在众人面前,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腹腰清楚的人鱼线,让众人的眼神不知该停留在胸部还是小蛮腰上,感觉都很有看头。
龙傲天觉得自己挣扎都没有用了,嘟着嘴开始撒娇,“你们欺负我!趁我手脚都动不了,就全部跑来欺负我。”龙傲天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傲天太诱人了,我们等不及了嘛!”谢明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龙傲天的腹肌,虽然没有标准的大块,但是这种曲线他也实在太喜欢了,这种瘦而精实的身板来得有美感。
“傲天你这才刚出院,我们上午只是来看看你,等下我有个访问,不能在你这耽搁太久,我很快就完事的。”黎昼说的话让龙傲天更恐惧。
管风立刻软下了语气:“我们特地把你的助理都支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傲天不要怕,我们守护你。”谢明拍拍手。
“得了吧!没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最大的危险。”龙傲天开始为自己担忧起来。
“我们今天只是浅尝一下就好了,大家会收着点力道的。”管风接着说。龙傲天差点翻白眼,这话怎么专挑最不合适的人嘴里讲出来,这里就你力气最大。
“不行!”龙傲天瘪着嘴。
“就一小会儿,等会我也有个通告要跑。”贺天心大野狼1号循循善诱。
“不要!”龙傲天顽强抵抗。
“这么巧,该不会大家今天都有工作,都是为了傲天抽空来的吧!傲天,我等会也是有工作要,我就碰一下。”管风野狼2号
“我不信!”
龙傲天连续三个不行、不要、不信,嘴上虽硬身体很诚实,因为上半身祼着,家里的冷气又吹着,乳头已然悄悄的立起。
“你们几个别在磨磨唧唧的,傲天乳头都硬了,我就直接来就上吧!”黎昼直接伸出大野狼3号魔爪往饱满的乳球前进。
黎昼掌心托住挺翘的嫩乳不断上下颠动,漾出雪白的乳波,那粉色的小乳尖也跟着一摇一颤地晃动,诱人得紧,加大了揉弄的力度,手下的皮肤滑腻温软,手感极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禁夹住那娇嫩的乳尖细细地揉捏,随之又是重重的一摁,龙傲天轻不可闻地叫了一声,脸更红了。
大野狼4号谢明微笑的脸凑近,用虎口握住了另一乳房用力搓揉,细皮嫩肉的吹弹可破好像在吸引人舔舐,他低下头吸允那尖尖的乳头,刺激得龙傲天呼吸都急促起来,乳肉颤跳晃个不停。
紧接着管风也上手往肚脐眼处进攻,龙傲天的一对胸及腹肌被几双大手同时抚摸着,一开始是想反抗,但摸着摸着又痒又有刺激感自己也迎合着摆动身体。
有人捏着他的乳尖,有人玩弄他一颗乳团揉成任意的形状并把乳头含在嘴里,另一颗也有人以掌心的热度包覆着他的整颗乳房,不知谁的手在他的肚脐处用手指画圈圈,另一具不知名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酥麻的、炽热的,一种旺盛的情欲被带上来,这一切让人不自觉地有些上瘾,可他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感觉的。
龙傲天不自觉地身子再一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此时有人用手抠他的肚脐眼还伸出舌头在肚脐眼处划圈让他痒得要命,急忙发声:“哈…别抠…别舔那里。”龙傲天先是被自己能发出这么软的声音给恶心到了,他现在不只身子软就连声音都是软的。
龙傲天上全身除了裹石膏的地方都被抚摸着,那一条杨柳小细腰还在不停地扭,但是又无法自由移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了。“好热,好难受,不要再弄了。”龙傲天低声娇喘,想抬手制止,但他动不了手,一时之间觉得委屈得不得了,忍住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却一直吸着鼻子了,硬是咬着后槽牙给忍住了。
“热?我来帮你量体温。”贺天心眯起双眼轻笑,去拿管风刚拿的大剪刀,剪掉龙傲天的短裤和内裤,这下子龙傲天真的是全祼在大家面前了,但严格来说他的手脚现在包得紧紧的,不算全祼。
“我来帮你检查有没有发烧。”贺天心现在以为自己是医生吗?检查个屁啊!
贺天心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水银温度计,将龙傲天双腿分开,两指撑开他红肿的阴唇,将冰凉的温度计一点点插进了龙傲天软穴内。
“啊…好凉啊~贺天心你干嘛?~”龙傲天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说好热吗?我帮你测体度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傲天你要夹好了,夹太紧破掉水银可是会流在里面的,若太松温度计要是掉下来摔碎了很危险的。”
“温度计可以拿出来吗?好难受。”龙傲天想将温度计取下来,但吃了无法自己动手的亏,“不行。”贺天心出声同步惯性伸出手想挡住,因为触碰温度计又插了些进去,引的龙傲天一阵嘤嘤嘤。
随即贺天心傻笑了一下,他忘了龙傲天现在手脚不便,听到就立即想出手阻止。
“至少要5分钟才能测出来温度,现在时间还没到。”贺天心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差不多才过了1分钟,同时手指在亵玩龙傲天的阴部,非但没将温度计拿出,反而手指拨开阴唇捏玩起了他的阴茎。
大伙也不客气的开动,黎昼用虎口将龙傲天乳房托起,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用力舔吸啃咬起来,谢明则是往腰腹部舔。
“哈…好痒。”
谢明走到贺天心旁边摸着龙傲天光溜溜的小屁股,拿出一颗小朋友用的退烧肛门塞剂一边安抚龙傲天一边双手掰开他臀瓣,将塞剂插进肛门。
“谢明不要!好痛!”虽然动作十分轻柔,可突然被突如其来的异物闯入,仍然让龙傲天疼的哭喊起来。
“傲天乖!肛门塞剂是帮你退温的,你不是说热吗?”谢明不知从来变出的肛门塞剂。
没有润滑液,本来可以用龙傲天小穴分泌出来的汁液来充当润滑液,可因为他前面的小穴为了吸住温度计紧紧夹着,导致后面的菊穴也越发紧致起来,谢明只能用手和塞剂抹抹穴缝流出一些些的蜜汁,不够湿滑让谢明插起来更费力,塞剂整颗塞进一个指节深,谢明也用自己的食指去顶那塞剂,用整根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此刻谢明的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里正进进出出,而前面的小穴里,却紧紧夹着一根温度计,画面淫秽香艳不已,而龙傲天则是整个憋着气整个脸都是红的。
谢明见状跟龙傲天说:“傲天,你的脸好红啊!会痛的话要叫出来。”
“我就不叫出来,你管得着?”明明脸已经涨红得那么明显了,身体也隐约开始有些粉红色浮现出来,明明全身已经都软下去了,但龙傲天怎么也不肯服软。
“5分钟到了。”贺天心拿起温度计看:“37.2度体温是稍微高了些。”另一只手伸进去小穴内,手指刚浅浅插进去,就被小穴里面的嫩肉给包裹住,指尖弯曲刺激着内壁的软肉,“但体温还在正常的范围内,没关系的。”
龙傲天还是没忍住起了反应,贺天心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花穴内抠挖,每一寸被指甲划过的穴壁都颤动着分泌出花汁,他支吾道:“贺天心,你这样算哪门子的检查?”语气虽然很硬,但声音却很软濡,完全没有一点气势。
“傲天你再吵喔!我就真的拿你不想看的东西把你的嘴给塞住。”贺天心觉得龙傲天真的太吵了,他还宁愿听他叫床,也不要听他碎念。
“别…别…我们家傲天要被煮熟了。”管风心疼他家宝贝的嘴堵住大家就没得玩了,直接将唇贴上龙傲天的吻上去堵住他的嘴,龙傲天都觉得自己被吻到七荤八素的,快不能呼吸了,两个舌尖接触到的同时彼此就交缠在一起了。
于是几只大野狼开始各司其职的在龙傲天身上辛勤的耕作,管风负责嘴、黎昼负责乳房和性感小蛮腰,贺天心负责前面的小穴,谢明负责的是菊穴,像工厂流水线一样,彼此不打扰玩着他,而龙傲天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家发出难忍的声音!
龙傲天淫水接连不断外流,爽得大腿不禁颤抖,仰躺的角度,看到自己乳头被啃咬得红彤彤的,除了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小穴进进出出也可以看到捅进去的手指都是自己的黏液,因为嘴也忙碌着和管风亲吻又舒服呜呜的哼吟。
“傲天,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天心说完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人摸住了,两只光裸的脚踝被人紧紧捏在掌心里,脚背摩擦着柱状体的器物,用小拇指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实在没有料到居然还会有人用他的脚来进行足交,这些人的性癖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他紧绷的脚趾被掰开,不得不感受阴茎扫过一根根脚趾的诡异滋味。粗硬的肉棒摩擦着长着胼胝的脚底板,痒得他本能地扬起了脖颈,一双噙着泪的眼眸也无助地眯紧了。
骚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不少水液,在他的臀瓣上擦了擦,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前后两根肉棒对准了他的两个骚穴。
两条腿被分得更开,肉棒轻易地就插了进去,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插得往前一顶,然后便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起来。
“嗯……嗯!”龙傲天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周围的人脱下了裤子,管风正在对着他打着手枪,把肉棒凑到他的脸上,手上,腿上,摩擦着,渗出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直接对着射了一样。
身体里前后两根肉棒还在卖力的抽插,龙傲天的腰被握住了,前后摇摆受到了限制,每一次的进出都可以深深地撞击到穴道内里,更加深入的地方正在被侵犯,他能够感受到里面被撑开,皮肤被展开的疼痛。
但是,身体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开始感受到快感,为了不受伤而分泌出更多的穴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利。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拉起,揉搓玩弄,小小的地方很快变得胀大通红,黎昼的肉棒顶住了一边的乳头,一小片的皮肤都被摩擦得通红疼痛起来。
龙傲天只能努力消化体内越来越多的快感,被肉棒的抽插顶上高潮,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胸口上。
但是穴里的肉棒还没有射出来,没有因为龙傲天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就慢下速度,迅速的抽插着,高潮后的内壁紧缩而湿润,因为还没有平复下来就被进入而不停的颤抖着,满溢的快感甚至让龙傲天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记得又被干了多少下,他的腰被握住,前后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更加大,粗暴地在里面进出,在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最后被死死顶住里面,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过多的白色液体从肉壁和肉棒的夹缝喷洒出来,在肉棒抽出来之后一下子漏出来一泡一泡的浓稠液体。
管风在龙傲天的嘴、耳、脖颈在这几个地方游走,虽然舍不得但再不出门他的记者会就要迟到了,于是勉为其难的停止亲吻在龙傲天的耳边甜腻的说:“宝儿,我要去工作了,晚一点我再回来陪你。”
“管风,等我一下我也要去工作,先让我洗个手,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谢明的肉棒从龙傲天的后穴里拔出来,但塞剂他给忘了竟还留在里面,而且他塞的时候大家只专注于吃掉龙傲天,其他人压根没注意到当时谢明有放退温肛塞。
接着黎昼和谢明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一个接着暂时离去,也都说着晚点回家找龙傲天继续玩,最后剩下贺天心一个人还在专攻他的小穴,龙傲天现在被欺负到精神有点恍惚,两条大腿中间的花心一起急切地蹭着,朱唇已经动情地微微湿润了,任人亵玩的乳肉上全部红红的印记,高高耸起雪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红润润的像颗小樱桃。
“我时间也到了也该走了,傲天为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我带了个好东西给你用。”贺天心把他今天提了一整天的绿色手提袋给放在床头边的地上,从袋子里拿出了许多情趣用品,他先拿出一个口球帮龙傲天戴上。
“贺天心!不要!呜?”龙傲天表达不愿意却被贺天心忽视。
再拿出一根U型特殊造型的多功能按摩棒,有5个频率的伸缩、10频震动和10频吮吸,这根功能性强,可以同时震动和吸允阴蒂又可以在小穴内震动及伸缩,是可以同时模拟被肏和吸阴茎充当飞机杯的玩具,最后拿出来的是一颗跳蛋和一对铃铛串乳夹,贺天心今天可是准备十足。
龙傲天看到这些玩具差点翻白眼过去,但现在嘴已经被口球塞住不能再发出声音讲话,手和脚因为受伤都打上石膏了,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躺在床上用少数能行动屁股一直在蠕动一付想逃的样子,贺天心见龙傲天不乖乖听话就范打了他屁股。
“呜呜?”龙傲天吃疼得落下眼泪了。
贺天心先把跳蛋往龙傲天的菊穴塞,感觉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但也没有太在意,再往里面塞一些,怕长期间一直震动会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本来塞在肛门里的退烧塞剂被贺天心推得更里面了,龙傲天被顶得难受,只能嗯嗯的叫着。
“傲天你别他妈的嗯嗯呜呜叫来叫去,又不是没被玩过后穴,你在给我发出这种声音,等会出门我就把这些玩具频率调到最大。”没注意到龙傲天哼叫的原因,贺天心警告着龙傲天。
龙傲天只能委屈的哼声立即停住,他只是想跟贺天心说他的屁屁里还有一颗被谢明塞入的塞剂,已经放了一个小时了,他怕里头有药剂不能放太久。
然后贺天心又在龙傲天的奶头上夹上乳夹,怕龙傲天痛先特地调成最松的,最后是将那根有多频可伸长、震动、吸允的飞机杯按摩棒插入早被贺天心开发的足够湿润的小穴,一头在穴里工作着,另一头的吸盘吸住他的阴茎,贺天心退了一步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小穴内已都是水,还看到按摩棒稍微滑出来,他又靠近出手把按摩棒再推进去一些。
“呜…”龙傲天被顶到花心又爽但因为之前贺天心的警告又不敢叫出来。
贺天心用自己的脑袋瓜子想了许久,怕小穴出汁太多会弄湿龙傲天腿上的石膏按摩棒也会滑出来,终于被他想到一个很棒的方法,他去厨房拿了保鲜膜把龙傲天的下面给包起来,龙傲天现在看起来就像穿了一件透明色保鲜膜内裤一样。
离开房子之间还不忘先拍下照片传到群组里给大伙欣赏,还留言“待会先回到傲天家的,记得在拍下照片请大家欣赏使用前后差异”,还很环保爱地球节约用电随手关灯,关上门前按下手机的APP让龙傲天独自享乐去了。
门一关上龙傲天就发出哼吟声,拉上窗帘的房子内完全没有日照进来,房子一片漆黑,他紧张到头皮发麻,缩着肩膀希望自己慢慢适应这片黑暗,菊穴的跳蛋一直碰撞更里头的肛塞,龙傲天都能听到在他肛门里的两个物体震击的声音,小穴那根按摩棒还自带伸缩功能,磨蹭内壁的同时又有三浅一深的顶撞自己的花心,阴茎一直被吸盘以吸吸吸放的频率吸着,还同时震动刺激整个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暗的房间以及下面太强烈的快感,和乳头上金属乳夹那点疼痛,让龙傲天快要崩溃了,果然那几个男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龙傲天想坐起试着拿掉那些玩具,核心才一出力,小穴那根又会往更深处进入,试了几次发现这样只会让自己小穴更痛于是作罢。
他只能极力忍着,身子配合频率不停的蠕动着,但不管怎样会痒会感受到刺激,微弱的呻吟声还是会从带着口球的嘴里溢出。
延着乳头一串流苏似的小铃铛,把白嫩嫩的奶子衬得愈发挺翘,衔着殷红的小樱桃叮叮作响,淫靡乱摇。
龙傲天垂着泪,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因为手脚关节处都被石膏固定,竟然连身上的情趣用品都取不下来,他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情趣商品抚慰刺激,期间小穴里的蜜汁不断地流出来又被保鲜膜包住汇积在一起,没有流出保鲜膜外。
一小时候,率先回来的是管风,稍早他收到群组里的讯息就迫不及待想快结束记者会,媒体访谈完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一打开门见屋里黑漆漆,只有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以及一阵低吟颤抖的声音,打开灯后他就看到了一颗真正熟透的龙傲天。
龙傲天脸上都是泪水,胸前全是湿答答一片,因为嘴不能阖上,口水全都从口球的缝隙间流下,他从脸、胸部、腹部到大腿以及屁股的皮肤全是粉嫩红红的,额头全是汗水,连发梢也湿的浑身湿透了,好像一颗被丢进滚汤里被煮熟的丸子,很是可口诱人。
身体每隔几秒会像被触电的颤抖,应该是体内的按摩棒所致,连续一小时不间断以相同频率的按摩棒在小穴里伸缩,使得龙傲天在一小时内高潮了几次,也因为小穴剧烈的收缩溢出了大量淫水,全部汇流出来,在保鲜膜上形成了一个小水袋,管风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赶紧来帮龙傲天收拾残局,他的宝儿被滚水煮得熟透了。
他先取下口球,龙傲天的嘴长期没有闭合,现在脸颊两侧及下巴酸得要命,再取下乳夹时,两个乳头被夹得又扁又大,呈现紫红色挺立着,管风只是稍微轻轻碰一下,龙傲天就感觉像钻心地刺痛,白净的身体上有着重的情色痕迹,由其以下半身为重灾区是最严重的。
终于可以再开口的龙傲天像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跟管风撒娇:“管风…放过我好不好。”嘟着嘴求管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管风拍拍龙傲天的头让撒娇的龙傲天头靠在自己身上,“乖,我先帮你把这动西给剪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语罢管风就拿起剪刀将保鲜膜剪开,里头的水滴滴答答的快漏出来,管风怕漏到龙傲天的石膏,事先到浴室找到一个脸盆,准备用脸盆来接流出来的淫水,剪开保鲜膜后,管风看到龙傲天整个下身被包覆的地方又红又湿,被长期被不透气的保鲜膜包覆着密不透风都有过敏红肿的情况,取出那根U型按摩棒和飞机杯时,随即又喷出淫水和精液溅得管风满手都是,看了一下龙傲天的阴部,两片阴唇肿了一倍有余,合都合不拢,中间露出被翻出一点的艳红壁肉,原本小小一颗的阴蒂被磨得又大又挺,直突突地挺立着,连已经肿一倍的阴唇都遮不住,那阴蒂露出一点探出头来。
拔出跳蛋的时候龙傲天赶紧跟管风说那颗令他难受的肛塞药剂一直在里头快点帮他拿出来,“里面还有一个肛塞是谢明放的,顶着我很难受,快点帮我拿出来。”
因为那颗肛塞药剂已经被颗蛋跳顶得很里头了,加上又没有辅助的拉绳可以拿出,管风用两手掰开龙傲天软软的臀瓣,用手指在龙傲天的肛门那抠弄了很久,后穴才刚被蹂躏过又再被侵入了,终于拿出退烧肛塞时,管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放药剂,听到管风说出这个事实时,龙傲天想把谢明的头给拧下来的心都有。
管风心疼并帮龙傲天检查身体是否有破皮什么的,于是他从皮包里拿出一管药膏,他当时看到群组的照片时,就觉得贺天心下手可能会过重,果然龙傲天下面都肿成这样,“傲天,我先帮你擦药。”
管风将药膏先挤一些涂在龙傲天的乳头上再用手抹匀,龙傲天只觉得乳头凉凉的,想说这应该是消肿止炎的药膏,龙傲天受着屈辱闭上自己的眼睛他已经没有眼敢看了。
“再来是阴道。”
没等龙傲天答应,管风便伸进去两根手指,将阴道撑开,开了手电筒查看,面色凝重道:“里面有些红肿,得好好上药,傲天你要忍忍,贺天心真是不知分寸,如果把傲天给玩坏了,今晚我们要怎么再玩,还好不是太严重。”
龙傲天先是惊讶管风从哪变出的手电筒,再听到管风的抱怨差点真的要晕过去,他撑过了一小时被情趣用品强奸到疼痛,如今却被这帮男人给刺激到心痛。
此时密码锁的声音响起,黎昼也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样?我看到群组的照片,一收工就赶紧回来,傲天还好吗?这里怎么乱成这样,我来收拾一下,这脸盆的水是怎么回事啊!呦!这满地的水,我还得擦干,否则人走过不注意容易滑倒。”
龙傲天听到黎昼边收拾边抱怨,他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以及高升的体温又上升了一度,他当然知道地上和脸盆里的水是怎么回事,那全部从他小穴里流出来的。
管风将药膏涂到自己手指上,又重新插了进去,在龙傲天的阴道里深深浅浅的探进探出,指腹也揉搓着小穴内每一处软肉,龙傲天虽然知道是在给他上药,可他身子敏感,尽管今天被按摩棒肏了那么久,加上黎昼又在一旁念着满地的水,一时没忍住身体又起了反应,小穴里又开始流水了。
接着娇喘声便溢出来,管风的指腹在他小穴内的软肉上摩挲按压,实在让他小穴酥麻的不行,娇喘过后,管风的手指却更加肆意的在他软穴内抽插摩挲着,让龙傲天觉得浑身燥热。
“怎么?会痛吗?”管风探进小穴里的手指抽插不停,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肿胀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管风…嗯……不行,真的不行,嗯啊…”龙傲天发现管风现在已经不是单纯上药了,但发现时已太晚了,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身体很快又颤抖起来。
“怎么又玩起来了呢?”黎昼凑过去一看,“下面怎么肿成这样子,小豆豆都出来了。”黎昼的手摸了一下龙傲天的阴蒂顺便也那一点揉按住。
“啊…嗯啊……啊……不”
黎昼还真的听说放手了,然后对着管风说:“先别玩这里了,都肿成这样了,玩后面吧!”
“不……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嗯……”龙傲天粗喘着气息,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天心说他有带了一个绿色袋子,里头全部情趣用品,我来看看有什么好用的。”黎昼很快就在床头边的地板上找到那个绿色袋子,他看到了一个暖玉,想这刚好可以先放前面小穴习惯习惯,等以后伤好上真家伙都不用润滑了。
“管风,你快来看看,这里好多有趣的东西啊!”黎昼呼朋引伴的邀请好伙伴管风一起来挑选,在挑选的同时谢明也回来了。
众人又开始分配工作,小穴、阴蒂和乳头已经都红肿了,他分别在这些部份帮龙傲天上了消瘀肿的药膏,并决定先让龙傲天这几个部份先休息一会儿,等晚上贺天心回来再一起玩。
所以现在龙傲天只剩下后面的菊穴可以使用了。
“啊…停…不要了…啊…”
龙傲天高吟出声,管风的肉棒插在他的菊穴,在龙傲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律动,旁边是黎昼将手指找缝隙跟管风的肉棒一起进入,让已经难耐不已的龙傲天大喊吃不消,因为太多地方不能肏,所以现在大家的重心全放在龙傲天的菊穴。
“黎昼,管风…停下来,求你了。”龙傲天连说话都发颤,他完全不能动,只能让管风予取予求,管风两手钳住龙傲天的细腰,狠狠冲刺起来,菊穴内粉红色软肉被他插的翻进翻出,龙傲天被干的几乎如触电般痉挛,一整天下来,没有歇息吃饭身子几乎累瘫,他早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会呜咽连连地啜泣,两只大奶子颤巍巍地摇,看了想咬下去又得忍住。
干了近二十分钟,龙傲天已经被干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随时都能昏厥过去,他今天已经连续被操弄快三个小时没有间断过,他真的就要昏过去了,他不知道这些男人做爱起来都是这么疯狂吗?
而管风和谢明去厨房给众人做饭准备补充体力,再接再厉继续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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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风不太记得起最初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
只记得那天大哥不在家,嫂子跑过来要和他一起,一开始是泪眼朦胧地说他做了噩梦,少年站在闻风的门口,柔软金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月光织成的金纱。
闻风涌到嘴边的拒绝又慢慢不见,嫂子躺到闻风的床上,鼻腔里充满少年的荷尔蒙。他不喜欢一个人,于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只要丈夫不在的日子就蹭上闻风的床,不管不顾闻风或直接或暗示的拒绝。
后来闻风也不再拒绝了,任由嫂子在睡眠中不自觉地拱进他的怀中。闻风醒来时发现嫂子的手揽着他的腰,而他搂着嫂子的背,他眨眨眼睛,像被烫到手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他们都不太记得起最初闻风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只记得他稀里糊涂地吻了嫂子的指尖,然后嫂子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小狗,他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像闻风想象的那样把他推下床。
嫂子的指尖轻轻停留在他的唇边,似乎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闻风的唇瓣。闻风怔怔看着他,他的头发柔和地落在颊边,他看不懂嫂子看他的神色,只是在他的眼神中鬼迷心窍地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他轻轻地含吮着,舌尖怯怯地伸过来又跑掉。
嫂子只字未发,只是看着他,于是闻风避开和他对视,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的舌尖舔过嫂子的指腹与指缝,舔过他的指甲。嫂子的手指突然移动起来,双指按压着闻风的舌面,夹起他的舌尖。抽出来之后嫂子亲了他的额头,似乎是这样的,总之闻风立刻就吻上去了。
闻风做爱喜欢咬人,坐实了嫂子觉得他是狗的想法。闻风张嘴欲咬的时候嫂子一点没留情地把他脑袋推开,差点把闻风推下床。
你们家的都是疯狗吗?嫂子骂骂咧咧,你生怕你大哥看不出来有人爬我床?闻风被推得趔趄,他也不恼,游离回软玉温香的少年身体上,笑着亲了亲嫂子的锁骨。
一手托着嫂子发软的腰肢,一手陷在他的骚穴上揉搓,闻风不太给他休息的时间,一旦开始就是连续好几波猛烈的高潮,席卷他的脑海和身体,让他在那段时间里除了闻风这个缠人的狼崽子以外什么都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家的都属狗吧,嫂子和他做爱的时候抱怨说到,闻风闻言在他乳尖又咬了一口,他吃痛地皱眉,闻风立刻用唇舌温柔地裹了他咬痛的地方。
你家大哥也是狗,你是跟在他后面的小狗仔,嫂子正经历情事的声音里气势变软变媚,落到闻风耳朵里就变成娇嗔。闻朔是你的狗?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在他可爱的阴茎上弹了一下,身下人眼角红艳又氤氲,平日里的威风凛凛都跑丢了。
还是我是你的狗?他说。
闻朔不是他的狗,嫂子心里门清。闻风也不是,是披着狗皮的狼。
嫂子说的也对,就算他们是狗,也都是恶犬,是疯狗。
闻风想起以前凝神屏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干巴巴地想从隐隐约约的声音中听出嫂子和大哥上床时跟和自己上床有什么不一样。
大哥会发觉嫂子不止和他一个人做爱吗?他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寻思着要给嫂子身上咬个伤口出来,他的烙印。
又像偷窥狂一样在门口游荡,抿着唇让视线钻进门缝里。
从门缝可以窥见里面的床尾,以及悬在空中的两条肌肉漂亮的小腿,有频率地晃荡着,脚趾都完全蜷起,绷紧了脚背,线条干净又令人心痒。
房间里的场景十分淫靡,嫂子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雌伏在哥哥身下,一根黑紫色的巨大阴茎在他的屄里进出,胡乱喊着“老公要把我操死了”,大哥就往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斥责他别叫那么大声,嫂子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咬着床单呜咽,在激烈的动作中那张床也不停“咯吱咯吱”地摇晃。
嫂子揉着自己的奶子,转过头泪眼朦胧地说奶头也痒,大哥骂了一句“骚货”,将人拎起来跪着挨操,粗暴地揪着他的奶尖往外拉,下身直捣黄龙,嫂子顿时爽的吹了,一股体液从小逼里喷出来,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操到子宫了,老公好厉害……啊……”
闻朔的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阴蒂,摸了满手的水,又把手指塞进嫂子的嘴巴里让他也尝尝自己的骚味,咬着他的耳朵说怎么骚成这样。
嫂子一边尖叫一边弓起身子,腿软地往下坐,然后被钉在几把上操,把闻朔的手指舔干净,含糊地回答因为太想老公了。
闻风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他硬的难受,皱着眉头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肉棒,死死盯着嫂子,如果现在插进嫂子逼里的人是自己就好了,闻风咬着嘴唇,执拗地想,哥哥有的,他也要有。
屋内的气氛愈发火热,嫂子被操成了一只坏掉的水龙头,床单满是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闻朔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力气大到肚皮上隐约能看清几把的形状,嫂子低声啜泣,爽的失神,不停刺激着闻风的神经。
他们都没注意到屋外还站了个人,闻风看见哥哥的几把塞得小逼满满当当,嫂子的穴口一缩一缩,挂着泡沫,腿根还有几个牙印,殷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揉着自己的奶子。
哥哥掰过他的下巴,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含着一截小舌和嫂子接吻,因为逼里的水太多,阴茎有几次不小心滑了出来,闻朔扶着几把再次捣了进去,嫂子嗯嗯啊啊地叫,魂儿要要被操散了。
一片春光尽收眼底,闻风手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敢发出什么动静,想着嫂子用逼将他的阴茎整根都吃进去,闻风快疯了,妒火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宝宝,把骚逼夹紧了,让老公射进去。”
闻朔闷哼一声,大概是快要射了,嫂子立刻听话地夹紧了小逼,眼神迷离,念叨着老公射给我,随后闻朔便托着他的膝盖弯大开大合地操,顶的嫂子一句话就说不出来,全身的借力点就只有他们相连的部分,他倚在闻朔怀里,流着口水双眼翻白,爽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朔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地喘了几下后,嫂子突然仰头尖叫,精液灌满了他的逼,闻朔射完又操了几下,把嫂子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几把抽出来的时候小逼已经被操的合不拢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出来,闻朔不满地扇了一巴掌,嫂子浑身抖若筛糠,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喉结,两条腿又缠了上去,酥软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他就像勾魂的妖精,贴着闻朔的耳朵吐气:“老公,再来一次嘛……”
他听见嫂子闷哼一声,放软了声音求饶撒娇似的小声叫着“闻朔”,又断断续续地呻吟喘息,说什么“轻点”“别”之类半推半就的调情话。
那低低的喊叫破碎不堪,像魔音似的不住往闻风耳朵里灌,往他胸膛里钻,挠得人心痒骚动。
闻风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离开,可他像着了魔,脚下生了根,挪不动步子,完全凝固在那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掌心传来一片黏腻的感觉,可他仍觉得不够,如果是射在嫂子的脸上或者屄里就好了。
心念一动,闻风脑海里完全浮现昨晚的画面,嫂子顺从地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平日里斥责抱怨的模样全然不见,只是面色微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味更多,里面又有声音——似乎是大哥把嫂子的手从他嘴里拿开,嫂子撑不住低吟了一声,完全是直白的色情意味,含着饱胀几乎要溢出的情欲。
闻风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犬齿咬住了舌尖,像是一种克制,或者发泄。
嫂子哼哼唧唧的,连声道着推拒的话,几乎要闹了似的,然而那比熟透了的水蜜桃还要软的腔调,完全是另一种邀请。
肉体相撞的声音更大了,混合着啧啧水声,还有一双腿落在床上胡乱蹬着,简直是混乱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声,透过缝隙看嫂子几乎是越叫越大声,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意乱情迷的时刻,急促地喘息呻吟。
他要高潮了。想到这,闻风浑身绷紧,手都不自觉握紧,小臂肌肉完全撑起来,少年人的力量一览无余。
其实这些声音大多数都被限制在房间里,黑夜中但凡离得远一点都听不见,然而闻风就这么站在门口,这些声音全都顺着门缝挤出来,被他一个人窃去,在黑夜中愈发令人嫉妒迷乱。
闻风忍不住死死顺着那门缝盯着:还是那双腿,不住地蹬着床单,像是什么小动物被猛兽咬住脖颈时垂死的挣扎。
忽然,挣扎完全停止了,那双腿完全绷直绷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伴随着嫂子努力压抑却难掩春意的低泣呻吟,活色生香地展露给了门缝外的偷窥者。
一阵的安静之后,便是凌乱的喘息,还有啧啧的亲吻声音。
闻风听下来,背后出了一层薄汗,单薄的T恤粘在上面,刺刺痒痒地折磨着他,身下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证明无法遮掩,胀得生疼。
然而就在一瞬间——“砰!”
门被从里面砸关上了,随之是什么硬物落地的声音,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了。
闻风浑身紧绷,看着完全关上的门,脑子里还飘飘忽忽的是刚才的香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内。
嫂子还迷迷糊糊地喘息着,“怎么了?”
“门没关紧,有夜风吹进来。”
通常半夜的闻风会在客厅等到喝水的嫂子,这时候只要他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兮兮地说几句,我做噩梦了睡不着,想让嫂子陪我一起睡。
嫂子就会答应他。
他一进门就被闻风按在门上狂热地亲吻。嫂子呜咽着躲了两下,闻风知道他想骂他,但是刚刚经历了性事的身体酥软,手上甚至生不出把闻风推远的力气。
他睁着眼和闻风接吻,闻风的手往他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揉。他特别想骂人,伺候完大哥还要伺候小的,他们把他当什么了?闻风毛茸茸的脑袋已经游弋到他颈肩,牙齿挑开丝质睡袍再舔过那些红红紫紫的手印。
嫂子抓着闻风的头发拎起来与他对视,意外又不甚意外地看见湿漉漉的狗狗眼。我也想留这种痕迹。他的眼神委屈地控诉,为什么我不行。他手上一点没闲着,揉嫂子的腰窝揉得他几乎站不住。
闻风!嫂子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要操快点。
怎么能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覆盖上嫂子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嫂子惯用的玫瑰香混进了腻人的欢情味道,浑身都软,双腿之间又黏又腻。闻风想象着嫂子在闻朔身下的模样,变本加厉地攻击他的敏感处。
闻风牙尖磨着嫂子的耳朵,觉得嫂子是一块熟透的莓果,他的手按到哪里哪里就软下去,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他前戏时间太长,差点被嫂子扇个耳光,嫂子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轻轻带过闻风的脸,下一秒敏感处被闻风的手指攻击,电流穿过他的脊髓,嫂子差点失控地叫出声。
他抬脚要踹过去,闻风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虔诚地亲吻着,闻风勾起唇角,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嫂子赤裸的酮体,笑着说:“既然我哥满足不了了你,嫂子,就让我来代替哥哥吧。”
嫂子还想再说些什么,闻风拧了下从阴唇中肿到凸出来的阴蒂,他顿时噤了声,刚高潮过得身体敏感的要命,小逼又吐出几滴水液来,闻风冷哼一声,说嫂子的逼倒是更诚实。
此刻他阴道里黏腻而潮湿,或许大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体温烘烤得半干,黏在他的阴道壁或者子宫口处。
桃尖儿般泛红的阴户上是干掉的精斑,松松垮垮的嫩屄已经合拢了,阴唇下方桃粉色的嫩肉被干涸的的精液结块粘合着,是欲望留下的印记。
发育成熟的骚屄里装满了大哥之前的精液。
贪吃的逼正饥渴地期待被填满,理智在闻风俯身给他舔逼后彻底崩溃。
“不……呜,闻风,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猛的抽出舌头,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嫂子狠狠抖了抖,这口熟女逼连连阴毛都只有稀疏几根,呈现出一种可口的媚红色,拨开肥厚的阴唇便尝到了骚甜的味道,小巧的蒂珠被闻风的舌头卷入口中轻咬,嫂子爽得直吸气。
嫂子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要并起腿,却被残忍地掰开到最大,紧接着又来了几巴掌,落在逼肉和大腿根,更可耻的是被扇逼后嫂子就湿得像发了大水,逼口一缩一缩,好像在邀请什么东西捅进来。
“嫂子,我哥也会这样舔你吗?”
说完,闻风不等他的回答,含着蒂珠又舔又吸,嫂子立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根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寸,最后落到逼口,把骚水“咕嘟咕嘟”都咽了下去,好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探了进去,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夹着舌头不放。
嫂子的大腿猛地绷紧,夹住闻风的脑袋,手上抗拒的力气逐渐松懈了下来,慢慢变成主动抬起腰迎合着对方,他知道这样不对,对闻朔感到愧疚万分,但闻风真的好会舔,舔的他感觉要融化在床上了。
对肉棒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嫂子双眼迷离,用阴蒂去蹭他的鼻梁,如同细微的电流席卷全身,舒服得不停嗯嗯啊啊叫唤。
“好弟弟,快把嫂子舔吹了,啊……”
和老公的亲弟弟偷情,如此乱伦的关系,不知为何却让嫂子的心底涌上一丝隐秘的刺激感,他实在太寂寞了,吃不到肉棒的夜晚让他空虚到难以入眠,她早已将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放纵自己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中。
闻风更卖力地给嫂子舔逼,嘴巴裹住湿漉漉的小洞,用舌头操嫂子的逼,鼻尖在阴蒂上磨来磨去,他腰眼发麻,眼角止不住地溢出生理泪水,整个人被舔得软成一滩,没过多久他就尖叫着喷了,淫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糊了满嘴,呛得闻风快要喘不过气。
“嫂子的水好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抬起头,看到眼神迷离的嫂子在猛烈的高潮中失神,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像是在夸奖,闻风的鼻尖还挂着他的骚水,两人对视一眼,嫂子突然舔着嘴唇痴痴地笑了,目光移到下面闻风的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只发情的母狗,起身爬了过去,讨好地隔着内裤亲了下闻风充血的阴茎。
翻涌的气血顿时全都汇聚到身下,嫂子的骚劲儿被勾了出来,这荒诞的夜晚便无法随意收场,正合了闻风的意,他眯着眼睛看嫂子扒下自己的内裤,滚烫的肉棒拍在他的小脸上,嫂子吞了吞口水,不由得绞紧腿。
“嫂子,馋精液了吗?那你帮我舔舔……”
闻风蛊惑着嫂子乖乖张开嘴巴,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腥膻的体液全都舔干净,嫂子的逼更空虚了,但他现在更想先用嘴吃精,闻风和闻朔的肉棒论长度差不太多,闻朔的更粗一些,每次他都觉得嘴角要裂开了,而闻风的肉棒顶部带着弧度,抵着他的喉咙让她止不住干呕。
这时闻风托着他的后脑猛地挺腰,嫂子呜咽一声,被迫做了几次深喉,全都是闻风的味道,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小手扶着实在吞不进去的根部,压低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吮吸,感受着它逐渐变得更硬更大,闻风闷哼一声,湿润的口腔吸得他头皮发麻,想到嫂子这么熟练,估计平时也没少给大哥吃。
妒火涌上心头,他忽然抓起嫂子的头发将肉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吃不到精液让嫂子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闻风没好气地拉过他的腿,换成了69的姿势让嫂子趴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屁股在他眼前乱晃,闻风直接咬了个牙印上去,命令嫂子继续给他舔。
嫂子生怕又吃不到闻风的肉棒,连忙使劲浑身解数,含着肉棒脑袋起起伏伏,一对乳肉也随着他的动作在闻风的小腹处乱蹭。
闻风咬牙忍住想直接操进嫂子逼里的冲动,属实不能太便宜了他,便掰开嫂子的的屁股,从菊穴舔到会阴,嫂子连忙吐出肉棒,转过头断断续续地说别舔那里,羞耻到全身粉红。
可话音未落就有两根手指捅进了小逼,刚才被舔湿的逼终于迎来了比舌头更粗的东西,嫂子一下子失了声,用逼夹着手指,希望闻风能帮他缓解一下深处的瘙痒。
“深一点,求求你了,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嫂子被情欲烧昏了头,淫荡的本质让他求欢,闻风偏不顺他的意,只说让我先射进你嘴里才操逼,嫂子一听这话,更卖力地吞吐着肉棒,柱身上满是他的口水,嘴巴都酸了,小逼还被闻风残忍地把玩,揉揉阴蒂又抠了抠逼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以让他发泄出来。
“嫂子,怎么这么骚啊,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和我哥不在家你是不是每天都背着我们偷偷自慰?”
他嘴里含着肉棒“呜呜”地摇头,闻风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荡起一阵肉波,然后粗暴地又加了一根手指。
嫂子眼前发晕,唯一能做的只有赶紧把闻风的肉棒口射,下面的小逼早就馋的不行了,他忍住干呕的感觉,把嘴巴变成飞机杯的形状,好好伺候着这根肉棒,脑袋埋进茂盛的毛发中上下起伏。
闻风咬牙闷哼了一声,忽然抓着嫂子的屁股腰部发力猛地往上一顶,瞬间腥臊的精液灌进了嫂子口中,呛得他一激灵,脱力般的坐到闻风脸上,鼻尖正好戳到敏感的阴蒂,嫂子险些又喷了。
他被呛的想咳嗽,但又舍不得闻风的精液,最后他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把龟头残余的一点全吸了出来,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闻风邪恶地笑了笑,掐着嫂子的下巴,拇指抹去嘴角的一滴白浊,抹到了他的唇上:“好吃吗?”
嫂子乖顺地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点了点头,神志不清地说:“喜欢……”
“你喜欢谁?”
闻风将他推到在床上,扶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顺着逼缝蹭,龟头上又是口水又是淫液,偏偏就不进去,碾过阴蒂的时候嫂子难耐地扭腰,满脑子只剩下交欢的念头了,闻风又问了一遍,嫂子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时已经带了些哭腔:“喜欢……喜欢闻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闻朔的脸,他的弟弟和他的老婆趁他在隔壁睡着的时候一起厮混,刺激感不断涌上心头。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亲得晕乎乎的,好像置身于云端,闻风吮着他的津液,啧啧作响,又用牙齿咬肉嘟嘟的下唇,在分开时甚至牵出了一道银丝,嫂子眼尾绯红,声音嘶哑,软若无骨地抱着闻风,贴在他耳边轻语:“想要……弟弟的肉棒,帮嫂子的逼止止痒好不好?”
偷情的快感让嫂子更加兴奋起来,早已顾不上隔壁的老公,满心满眼只想着闻风的肉棒,后者被他勾的失了神志,看着嫂子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饥渴的逼,他早已按耐不住疯狂的占有欲,肉棒对准逼口慢慢挺了进去。
嫂子忍不住仰起头呜咽,那根肉棒一寸寸往里捅,逼肉立刻严丝合缝地吸了上去,他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爽的眼冒金星,跟闻朔的肉棒简直不相上下。
“呃……”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湿软的小逼夹得他头皮发麻,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嫂子双目失焦,吐出舌头一脸痴女模样,呢喃着“好深”,脚背不安分地蹭他的腰侧,好像在催促闻风快些。
闻风已经不想再忍了,把嫂子的腿抗在肩头,然后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整根抽出来再捅进去,把嫂子顶的话都说不出来,搅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置,哭哭啼啼的捂着小腹,舒服得要死了。
“嫂子,让我舔舔奶头……”
闻风双目赤红,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吃嫂子的奶子,两手捧着软绵绵的乳肉,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似乎真的要嘬出点什么东西来,嫂子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恍惚中有种给孩子喂奶的感觉,他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挺胸把奶子往闻风嘴里送。
“另一边……啊,另一边也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闻风吐出红肿的乳粒,听话地又含住被冷落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叼住奶头往外拉扯,又痛又爽,嫂子猛地一抖,泪眼朦胧地求他轻些。
闻风只当没听见,狠狠抓着奶子,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而身下的力度已经不减,肉棒将小逼操的汁水四溢,一下比一下狠,突然闻风顶到了深处的肉环,嫂子尖叫出声,小逼立刻又吹了一次,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狼狈。
“操到,子宫了呜……”
闻风呼吸愈发粗重,压住嫂子的腿,龟头残忍地不断往子宫里凿,不顾他还处于高潮中,几乎边喷边挨操,很快就顶开了一条小缝,更紧更热的地方让闻风发了狂,死命往里顶。
嫂子感觉肚皮都要撑破了,恐怖的快感将他吞没,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闻风拽了回来,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换成中出的姿势,肉棒对着子宫猛干,操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闻风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身下情意乱迷的嫂子,勾起唇角说:“怎么这么多水啊嫂子,哈……我哥操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他故意的,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着嫂子,他是个和老公弟弟偷情的婊子,嫂子呜呜地掉眼泪,只能夹紧了逼去讨好闻风,后者骂了声“骚货”,随即发狠地肏子宫,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不断用露骨的言语刺激嫂子。
直到他崩溃地大哭,却给闻风的施虐欲又添了把火,强迫他打开宫口,肉棒深埋进去,还空出一只手去捏那颗硬如石子的蒂珠,嫂子都分不清高潮与否了,无时无刻不在喷水,眼睛哭得红彤彤的,承受着汹涌的情浪。
“嫂子,我哥能把你肏尿,我也可以。”
嫂子的逼像个坏掉的水龙头,闻风想起之前嫂子被大哥操到失禁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跟闻朔较劲,咬紧牙关操的更狠了,嫂子胡乱摇头用气音说不行,小逼却仍贪婪地吸着肉棒不放,感觉已经被操到麻木,他实在不想被闻风看着尿出来,然而他的求饶换不来一点心软,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嫂子地魂都被顶散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萦绕在房间里,嫂子恍惚中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不知从哪来的劲儿抵着闻风的胸膛要将人推开,奈何在悬殊的体型差下,根本无济于事。
闻风觉得自己快射了,一口咬住嫂子的脖子,像是发情的凶兽容不得他的一点忤逆,嫂子的逼已经被操要没有知觉了,而膀胱越来越酸胀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嫂子绝望地哭叫,指甲嵌进肉里在闻风的肩头留下道道血痕。
“不行,真的不行,求……啊!”
你刚才叫了吗?闻风着魔一样问他,身下却攻城掠池,不给嫂子留喘息的机会。嫂子在他一次次攻击下被操得失了神,说不出话来回答闻风。闻风不满意,咬着他的肩膀继续下死手,嫂子在接二连三的快感里颤抖,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水汽蒸湿了他的眼角,攀上巅峰的时候嫂子在他怀里浑身发抖,被操了两轮的身体散发出烂熟的色情,嫂子丽又凌厉的眼睛被水汽雾上一层迷茫,他缩在闻风怀里,少有地显得乖。
他们的门骤然响起雷鸣般的声音,闻风的性器还陷在嫂子的甜蜜幽径里,他感觉到嫂子的内壁绞紧。
闻风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什么事,大哥?嗯,嫂子好像出去接电话去了,他回应道。三言两语地把睡意朦胧的闻朔打发走,然后看了看屏息的嫂子,比起笑容身下先动了。然后果然脑袋上挨了嫂子软绵绵的一巴掌,都是一群死变态,他边喘边骂道。
闻风掐着他的腰用快要把人撞碎的力度猛肏子宫,数十下之后嫂子突然翻起眼白,浑身抖若筛糠,蜷缩着脚趾,爽到小死了一回,尿孔哗啦哗啦地喷了满床,腥臊的液体浇在两人的交合处,带着小逼收缩不止。
闻风趴在嫂子的胸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肉棒抵在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精,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只听嫂子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哀鸣,涕泗横流地蜷缩在闻风的怀里,逼口被肉棒堵着,那么多精液撑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眼前闪过白花花的光影,闻风大口喘着气,无意识地缓缓挺腰在逼里抽动,延长射精的快感,引得嫂子的逼又簌簌吐了几滴水,激烈的性事让两人大汗淋漓,肉贴着肉紧紧缠在一起,气喘吁吁,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会怀孕吗?嫂子晕乎乎地想,他和闻朔一直没打算要孩子,但又舍不得这种被内射的感觉,所以每次做完都会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乳肉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拉回了他的思绪,闻风对他的奶子实在爱不释手,把乳头吸得肿了一圈,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只可惜嫂子没有奶,他哼出黏糊糊的鼻音,都说长嫂如母,忽然心底升起一种母性的慈爱,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嫂子……”
闻风低低地喊了一声,像在撒娇,他的肉棒插在暖融融的屄里舍不得抽出来,陷进嫂子的温柔乡无法自拔。
闻风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记了很久,几年过后,嫂子才知道这崽子心里比闻朔还能记仇。闻风看似清白,在当疯狗这方面比起闻朔有过之无不及。
嫂子刚进门就被按在门上,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翻了个白眼。闻风的香味和他的怀抱一起从背后包裹着嫂子,高挺的鼻尖在他后颈迷恋地嗅。
嫂子感觉到闻风舔吻他后颈的时候一阵恶寒,感觉自己像被狼叼着的猎物。闻风抱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衣扣,他温润的唇舌裹住嫂子的耳廓。
嫂子,我要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了。
他就知道。这个狗崽子最爱在自己领地上打标记,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包括嫂子在没百分百确定的时候也从来没喊过他嫂子,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人模狗样的闻风用丝巾把他的双手绑起来,眼睛上蒙着隐隐约约难以看清的丝绒。
嫂子不喜欢控制权被别人全盘拿走的感觉,张嘴便要骂,闻风用吻夺走嫂子的恼怒,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衫。嫂子,他凑近他的脸亲了一下,这里隔音很好,想怎么叫都可以。
这狗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嫂子被抛进欲海沉浮之前心想,一点事情,能记到现在。
闻风对嫂子的乳房情有独钟,凶狠的咬在嫂子的乳尖上,狠狠地吸了吸。
“会不会有奶阿,到时候只能我一个人喝,嫂子。”
嫂子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闻风后背:滚!闻风当然不听,咬嫂子的时候下狠嘴,咬一下操一下,让嫂子又痛又爽还骂不了人。
他身下操着嫂子,身上两只手揉搓嫂子微涨的乳房,舌面覆盖上去,然后是温暖的口腔,他舔舐着嫂子的乳尖,舌尖逗弄着嫂子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吮得嫂子吃痛。
怎么什么都没有?闻风面不改色地说脏话,妈妈,他叫。嫂子惊怒地吸气,结果只是把胸乳又送进闻风嘴里。
妈妈,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嫂嫂,妈妈。他的性器在嫂子体内挑动骤雨般的情欲,嫂子软腻的大腿夹着闻风清瘦的腰肢,闻风退下来给他口,那销魂的双腿就夹着他的头。
闻风光是那高挺的鼻尖落出的热气打在嫂子性器上都能让他差点高潮,他被翻来覆去地索要,仿佛让他沉溺在情欲里才是闻风唯一的任务。闻风就是把他扯进欲望之海的陷阱,闻风口他,舌尖挑拨到酸胀的极点,牙尖再轻轻一咬,嫂子就泄了他一脸。
闻风爬上去和嫂子接吻,男人情动的膻腥气味传进嫂子嘴里,闻风像不知疲倦地向嫂子不停地地索取,到最后他累瘫在床上,动一下都感觉腰肢像断了一样疼痛。罪魁祸首终于贴着他躺下,手指在他腰上轻柔地按摩着画圈。嫂子没有发火的力气,只能由着狗崽子随心所欲,渐渐的感觉狗崽子的手不是在按摩而是在他肤如凝脂的腰臀间继续作乱,他脸色潮红,嗓音沙哑,瞪闻风的眼神威慑力不足媚意有余。闻风看着嫂子一身青红痕迹,满意得像成功捕猎的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单薄的睡衣如今却引得皮肤燥热,双腿忍不住蹭弄夹着的抱枕,终究是逃脱不了身体自发的控制,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布料早已被水液濡湿,窗帘的良好遮光性使得皎洁的月光渗不进分毫,也好,不用担心难耐的欲望玷污了光明。
手指缓慢地隔着粗糙布料探寻,仅是轻轻一抹,便沾染上了滑液。私处泛痒,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蜷缩,以为这样就能增大敏感与施了压的手指的摩擦。
隔靴搔痒带来的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使立毛肌舒张开来,萧轩明显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蹙着眉却换不来心底的清凉,于是难耐地脱下布料,手指直接与湿热处接触,缓慢拨弄起上方暂未凸起的敏感。
“啊…嗯…”
很少发出喘叫声,即使只有自己住在这间房,还是觉得羞耻,耳廓发热,他咬住下唇,只留不规律的呼吸显露。
或许揉弄的本质带来的是痛觉,令人上瘾,又迅速催化成了快感,贪念作祟想要更多,不顾腰眼发麻,手指如同失去控制般加快了滑动速度。
不对,不够,说不上来的别扭。
明明大腿已经兴奋地发抖,蜜液流淌沾了满手,可最深处的渴望未被触及,甚至坠着发疼。已然愣住的大脑错杂间产生了困意,探出手伸向床头的纸抽,草草擦了手又自暴自弃将其窝成一团抛出去。
莫名的伤感充斥心头,鼻尖发酸,萧轩呆愣地睁着眼,感受着湿润溢出又滑落。
冬夜里的被窝说不上太过温暖,以至于他收不住因寒冷而坠落的眼泪,可明明全身都热得出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为什么要哭呢?
又扯了一张纸巾,怕眼泪顺着耳廓滴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疲倦感后知后觉,夹杂着孤独一起降临。
“吱呀…”
弹簧床瞬间陷入一块,毛茸茸的触感碰触到手臂,然后是脸颊,
“阿牧,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上主人的床...”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泪珠被轻轻舔舐。阿牧任由他抱着,兽化形态下他说不出话,在门外只听见主人的叫喘声过后失控的哭泣,便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
不要哭啊,我一直陪着你呢。
阿牧盯着那双眸思索,试图找到令他哭泣的原因,恍然间又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他被母亲遗弃的第无数个日子,天生的身体脆弱让他不得不自求生路,哪怕他是一只少有的白狼。
雨滴坠入他早已变灰的皮毛,出行的人变少意味着他很难讨到足够的食物,即使他从来没吃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狗贩子的棍棒留下的伤痕似乎很难好起来,阿牧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来避雨,呼吸间掺杂着痛,连着暮秋的寒冷一起钻入他骨缝中。
很想很想,讨得一次安稳的觉,哪怕可以经历填饱肚皮的幻想。
“阿牧?你是受伤了吗?”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他,于是睁开眼抬头去瞧,对上了那双眼眸,
眼尾泛红,反着光影的瞳孔中满是善意,
只一瞬,他就站起身,揣着伤口的痛慢慢地走向他,像是走向救赎,
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神明。
收养阿牧的那晚,萧轩刚被公司裁员,没坐地铁,失魂落魄在外面走了很久,不想回出租屋,只想当这是一场梦,怕面临现实时这场梦醒了,除空白外仅留伤痕。
所有悲伤遗憾停留在他看到那灰白色一团前,发抖的小家伙在树下躲雨,皮毛连接间能看到未结痂的血肉。
人总会在看到相同处境的同类时心软,即使那是一条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一条狗吧,应该,医生看了看说不太确定。
“按时涂药照顾着点伤口会好的快的,除了身体瘦弱点没什么太大毛病。”
这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说话,乖乖的跟在自己旁边走回家;知道因为受伤没法洗澡,窝在一旁悄悄盯着他看,好像是怕弄脏衣服不去蹭,但很喜欢被抚摸;怕自己叫声吵到邻居,上药的时候疼到直抖咬住毯子也不会叫出声。
“很痛诶,你是喉咙受伤了吗?”
无奈,阿牧呜呜叫了几声证明自己喉咙正常,翻过身平躺在柔软上,眯着眼看那道身影进了厨房,
是专门煮给他的肉,热乎的,以前从不敢奢求的。
好像有了一个家。
收养阿牧的半个月后,萧轩收到了一家公司的offer,离出租屋很近,工薪也满意。
“阿牧,再也不怕养不起你喽。”
伤口刚长好,萧轩怕他得皮肤病赶紧给他洗澡,第一次看见吹风机还以为是什么玩具,一瞬间空气间各种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风暖暖得像是温热丝绸划过皮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和萧轩身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埋在萧轩怀里,很安心,于是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被揪了耳朵,好像也没使多大力气,晃晃脑袋将头搁在他手上,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尾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眨眼间他已经满两岁,步入成年期体型已然超过大型犬,卧室空间本就小的可怜,萧轩没办法,让他去门外睡。不乐意是自然的,好吧他也不是故意赶他走的,只是屋里放不下他,阿牧对自己碎碎念说服自己去接受事实,每天睡前在萧轩怀里贴紧不肯起身,直到耳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才不情愿地蹭蹭他的手心,耷拉着耳朵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走。
不喜欢分开,不想分开。
他有时候在思考和萧轩的关系,他知道萧轩最喜欢的咖啡和游戏,也知道他最喜欢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可是他不清楚每天出门他都去干什么,会见什么样的人,外面有没有他喜欢的小猫小狗…
可他自己的世界只有萧轩,这不公平!
气呼呼的白狼在狗窝里咬牙切齿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苦恼扰得他睡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他守在门口直到半夜,听不到一点熟悉的脚步声,眼前一片空白后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被外面街道的嘈杂声刺激着费力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个身影,慌乱间又被麻醉针刺入,意识模糊,再也逃脱不了,
“这可是白狼啊,不知道能卖上什么好价格。”
“先留手里压着,等他们出价谁高卖谁。”
他挣扎着起身被狠狠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去关笼里,驯服了再说。”
惊醒,他不受控地撞开了房门,直到感知到床上的温度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被抛弃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性的阴影,就像那些伤治好后留下的疤痕,痊愈不了,他需要不断汲取持续性药物来维持。
阿牧太害怕这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不愿醒,也不敢醒,一些残忍的过去被不经意间揭开,还好他找到了唯一能够填补缺口的人。
萧轩猝不及防被扑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不安的呜呜声,连忙拍拍来安抚受惊的小狗,纵容他拱进被子里趴在自己身上。
“是又梦见那些了吗?我在这呢,别害怕。”
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他紧紧搂住颤抖的身子,
又一次对视,金色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好像…他们从不是什么服从性关系,
或者阿牧自己也从没把萧轩当作主人般的权利支配者,伊始之时,他就没想只做他的宠物,隐忍心思、洞察猎物动向预先准备是狼的基本生存法则,阿牧在等待一个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不过这次的门不需要他用力撞开,他再一次看见那双被薄雾笼罩的眸,微弱的光如同细碎的水晶闪烁着,睫毛颤动努力阻挡着液体的流出,
记忆中的泛红眼尾重合。
他轻轻碰触他的鼻尖,亲昵的姿态像是动作前的反复确认,阿牧很快嗅出异于萧轩体香的气息,仔细辨认着方向,他往下钻去。
“不要!唔…嗯…”
纯纯是本能反应,阿牧伸出舌在花瓣处舔着,抬头看着萧轩的反应,无知的举动似乎得到的正确的答复。他卖力舔动着血红的嫩肉,汁水不断流出,甜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原本因兴奋而凸起的肉珠此刻变得更加肿大,吸引着阿牧好奇地去含弄。
阿牧觉得要溺水了,他虽然不怕水,但是发现这次的水怎么都舔不完,还越舔越多。萧轩手指都要按不住了,屄口太滑,而且他都被舔软了,觉得全身使不上劲。
下一秒,温热的软肉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双腿间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部位,犬类略粗糙的舌面灵敏地擦过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呜呜——!”
一瞬间,萧轩浑身紧绷,如同被猛然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弓起腰肢拼命乱蹦,立刻又被阿牧压制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捡来的幼犬从小养到大,就连天性的护食行为都没有,体型大给会他带来遛狗的困扰,好在这小狗没有过多的出门的欲望,更多时间是躺在地板上盯着他,或者贴在自己身上渴望抚摸。
当他闯入房间时状况就已经失控了,腿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可偏偏他溢出了快感。
不要舔那里啊!
刚刚未尽兴的自我挑逗遗留下来的快感暂存,舌头上的乳突在嫩细的皮肤上滑动,腿不自觉抽搐,想并拢的腿被毛茸茸的头隔开,直到无规律的包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萧轩终于哭喘出声。
泪滴滑落在枕巾上,萧轩眼前迷蒙一片,原本的快感控制权被夺走,他难以辨别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还是性幻想太久终于实现的期待。
如果是梦境中的话,他选择放任欲望滋长。
阿牧很快放弃了对肉珠的执着,想要探寻汁水的最终发源地,轻轻将两片嫩肉用舌拨开,盯着暴露出来的小洞,食肉犬科的敏感直觉指引他探向内里。
很紧,只能浅浅探入边缘,他在门前打转,听着萧轩的吸气声,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撤离的唇舌带去了温度,萧轩不满地轻哼着,原本想要推离的手却发力压住,
“别走...”
反复拓宽,收缩的力道减弱,缓慢探向前直至粗糙处,舌尖一卷,聆听到来自上方的惊呼,头顶皮毛被轻微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好像很舒服,反复在那处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吸吮,很快萧轩就招架不住,捏着他的耳朵告饶,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
泣音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刺激着阿牧想要把他搞到崩坏的决心。太过狡猾,狼的本心显露,贪婪地想得到专属。
随他动作压不住的喘息在耳畔回响着,无意识的求饶反复叠加直至无声,阿牧感受着来自神明内里的温度,无规律的收缩与腰臀间的颤动同时到来。
“往上碰一点...”
腿缝间的舌头趁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顺势滑进了紧闭的肉瓣中,前前后后舔舐,来来回回抚弄,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描摹着穴口的形状。
舌头上带来的液体把小穴周围的嫩肉弄得湿润黏滑,咕啾咕啾的细细响动从他无法合拢的腿间传出来。
暧昧的水声让萧轩羞耻得连耳朵尖都漫上粉红。
更讨厌的是,随着那条软肉下流色情的舔弄,他开始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开始明显有些生涩的笨拙,但这根坏狼的舌头很快就从萧轩的身体反应中领悟到了此种淫荡之事的诀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都会换来舌面在同一处更密集的爱抚;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会换来舌尖在同一处更加用力的戳弄。
没过多久,爱液从半闭的处女穴中缓缓渗出,与舌头的体液混杂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响动越来越明显。
温水般和缓的酥软欢愉从腿心处每一块被着意讨好的嫩肉流淌至萧轩的大脑里,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令他头昏脑涨,思维停滞。
他无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着的东西是一条狼舌头,一开始勉力忍着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间发出。
似乎察觉到身下骚穴的变化,那根埋在萧轩腿间的舌头也随着增多的爱液越发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过穴口前的肉珠,换来主人一声又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哼吟。
这点方寸之地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终于在舌头最后一次裹住媚红胀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时,被送上了高潮。
“呜……嗯……”
浪潮般猛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时,萧轩闭着眼睛绷紧了足尖,小腹抽搐。
穴口哆哆嗦嗦着吐出了一大波淫液,将整个花谷都弄得湿哒哒的。
这些水液被不停来回寻梭的舌头一滴不剩地舔舐殆尽,它不仅没有停下,还要贪婪地往更深处的穴肉舔弄,绕着肉核打转、挤压,仿佛想要榨出更多更甜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生头一次的高潮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头脑一片空白,膝盖打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瘫软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缓缓往下滑。
萧轩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湿软滑腻,轻松地又被异物侵入了深处。
长而柔韧的舌头猛地顶入小穴,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仿佛性交一样摩擦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身体又被卷入情欲中。
他表面上的衣服勉强齐全,下面的小穴里却插着一根狼舌头,爱液从穴里分泌出来,又被舌头掏弄挤压,晶莹水液无法遏制地从被侵犯的小孔中流出去,从皮肤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萧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抽噎,身体被连绵不断的情欲弄得又热又软。
更糟糕的是,狭窄的腔内承根本受不了这种快感,很快便开始收缩。
穴肉努力挤压着入侵者,好似要将体内这条淫乱的坏东西推挤出去一样。
又……又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已经明白了,这种高潮临近前的感觉,意味着他又要迎来那种灭顶一般的欢愉快感。
那种……像要死掉一样的快乐,强烈到令他恐惧的快感。
只要微微回忆起一丁点,就能让他头脑空白的、新奇的体验。
即使为萧轩带来这种感受的是条狼,他也无法否认自己从中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感。
贪婪地吸吮、强硬地入侵着他的不是人,是被他自己养大的小狼。
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一点时,他的小穴反而缩的更紧。
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全身都绷紧了,呼吸急促。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萧轩想象的那般。
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小穴里的东西突然退了出去点。
“阿牧……嗯啊……不要走,再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腿夹了夹狼头,催促阿牧。
阿牧得令,去探索湿软的内里。他舔得没有规律,舌头在里面乱搅一通。然后它发现了深处的泉眼。
虽然舔水很开心,但是舔不完阿牧还是有点疑惑。它想,用舌头堵住流水的地方就不会流了吗?
它才用舌头磨了磨泉眼,萧轩就反应激烈得很。他抱紧狼头,又射了阿牧一头。淫水被阿牧堵住了,但是还是慢慢地流了出来。
阿牧摇了摇尾巴,动舌去舔弄萧轩的宫口。萧轩瞪大了眼,呜咽道,“阿牧……不要嗯啊……”
阿牧是发情的公狼,他贪恋雌性的气息。它喜欢萧轩的味道,最浓郁的便是泉眼处。
它还发现泉眼有个小洞,环状闭合状态。它长舌去戳那个肉环,越戳越软,然后它舌头进去了。阿牧觉得舌头温热,被一汪暖泉浸泡着。
阿牧忍不住在里面搅了几下,心满意足地从萧轩的屄里出来了。还乖巧地用全是骚水的舌头舔萧轩的柱身。
阿牧发现萧轩腿根在抖,屄根本合不上,只能不停地流水,床单早就湿了。
它凑过去舔萧轩的脸,发现他脸上咸咸的。萧轩早就呆了,被舌头宫交的感觉超过他能承受的快感。他眼里不断涌出泪来,身体也让快感刺激地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终于缓来时,阿牧在委屈地看着他。萧轩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想哭。太致命了,爽得他都害怕地哭了。
萧轩还是想知道阿牧阴茎的厉害。婴儿手臂大小,他能吃进去吗?
似乎感觉到被萧轩注视似的,阿牧的狼屌动了动,像在耀武扬威。
萧轩这才想到把阿牧晾了好久,他用小腿勾了勾毛发硬扎扎的巨狼。
“阿牧,过来。”
阿牧的毛太硬,萧轩觉得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感觉额上的痕被舔了一下。他愣住了,这是阿牧的安慰吗?他想,这狼也太人性化了吧。
没待萧轩细想,狼鸡巴就戳到了他的屄。萧轩控制不住用屄去磨了磨阿牧的肉棒,才磨了几下,屄又红艳艳的,水流个不停。
阿牧舒服地眯了眯眼,耳朵也成了飞机耳。它遵循原始的野性,繁殖的本能,没让萧轩准备就一捅进去了。
与舌头触感相异的东西强硬地挤进了他双腿间。
更加灼热,更加硕大,也更加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略尖的头部是犬科的吻部,轻易便分开了花瓣,抵在穴口处磨蹭。
而后面的部分则大得多,显然无法如尖端一样轻松地进入小穴,只能暂时卡在外面。
一瞬间,带着犬科动物特征的阴茎用力捅进了主人的女穴里。
略细的尖端,膨大的冠首,粗硬的茎身……
他的逼早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润润的正开口对着阿牧巨大的阳根,从阴唇里被翻出来的小阴蒂被滚烫而坚硬的巨根抵上。
萧轩被那热度熨醒,喉头溢出一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的轻巧哼声,不自觉地想蜷缩着身子。
却又因情欲而腿根大大开敞的,臀部紧绷形成臀桥,体内软麻,叫嚣着要阿牧去厮磨折腾。
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的逼口快速出没,柱状茎身被逼口的淫水裹上一层油亮的色泽,将那勃起的筋脉衬得越发狰狞。
顶上的小孔剧烈的翕动着,能看出这根性器此刻有多激动,只是在他的外面磨鸡巴已经很爽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它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摩擦逼门的动作快了几分,性器似乎胀得更大了,两人的喘息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空气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滚烫,巨大。
蘑菇头挤开他肥嫩的阴唇,开始往里塞。热胀滚烫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好大,好硬,唔……
才刚开始挤进来他就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了。
阿牧的巨根慢慢撑开了穴口,那是个冗长的欢愉却又难受的开端承受。
它的鸡巴往前努力插入几分,又打着旋儿剐蹭这内力的媚肉后退,再更使力往里捅,前前后后反反覆覆,努力地想让自己的鸡巴被小逼完全吃下。
阿牧的鸡巴还是太大了,摩擦了那么久,连顶端的鸡巴头子都还没完全吃进去。
萧轩感觉自己的逼口都已经快被撑地紧绷地成一层肉膜,包皮一样贴在龟头上面,感觉着里面搏动的血液和翕张的马眼。
逼水直流,只想要那个鸡巴狠狠进入自己,把他的逼撑裂都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阿牧…狼老公……哈……”
他已经饥渴太久了,既然没有其他选择,那不如好好接受,让那非人的粗壮鸡巴,带给自己极尽的欢爱。
萧轩感觉自己的小逼已经扩张到最开了,还是吃不进去。他急地快哭了。
难耐地高昂起头,脖颈成极为紧绷的优美月牙曲线,双腿施力打开自己的腿根,还自己用手掰着两瓣肉穴,把那肉膜掰地更开,努力吞吃着粗壮肉柱。
柔韧的腰身更是反拱着,向上移动更贴进它的绒毛密布的柔软下腹,加快那吞入狼老公的龟头,后面延伸着的是更为粗壮青筋虬起的阳根。
从那稍微张开一点的肉膜,努力往里插自己被紧致吸绞到快要窒息的马眼,它只觉得被桎梏地又疼又爽。
还有那不停淋在龟头上的神仙逼水,让它的马眼也吃到了。
有着身下主人娇娇的努力配合,它顶弄的动作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只是龟头插入,就已经这么爽了。
萧轩体内嫩肉被熨贴紧紧的巨根拉扯,整个下身被顶了起又落下,像是塞不进又拔不出的木塞,把瓶身怼地乱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住噫噫吟叫,下身抖搐不止地努力吸吃着那越吞越粗的肉柱。
“啊啊啊……吃不下了…不行了…要被插裂开了…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呀……啊啊…”
他的壁肉密密和阿牧的粗屌贴合着,一肏干移动便是拉扯,尤其是狼的下身还是不停的抽插着,随着而来的酥麻感从腰眼开始传遍全身。
他的哭喊娇吟被肏地一声声高起又低下,无人听见。
阿牧粗硬的像石子一样的肉柱每每顶着他的肉逼上下操动的时候,都会碾过上方凸顶起来的小肉珠。
敏感的阴蒂被肉棒狠狠地刮磨着,萧轩被下体的饱胀感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爽到失神泣然,双眼睁大,从魅红的眼角滑出泪,骚逼被阳具逼的开始吐出更多水液。
他被插到极点,体内仿佛溶成一滩水,而阿牧的粗鸡巴仍努力往里插搅乱这滩热池,萧轩被撑的全身紧绷,勾起的小脚渐渐筋挛。
本来被拉扯开的肉膜却在肉柱更粗的地方插进来后,显得愈发紧,狼兽被箍的低吼起来,开始深深的往他体内用力顶,鸡巴一点都没抽出来还往里插进去更多。
骚逼极为渴望的那种粗壮饱胀和硬挺有力的鸡巴,狠狠的往往他逼深里插,往深里磨。
萧轩完全无法思考,下身湿的一踏糊涂,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情潮的兴奋状态,被阿牧的粗壮肉根带到情交的极至,接触的地方是那么火烫和密不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牧已经兴奋忍耐得弓身半伏在主人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和耳侧,蓄势待发。
后肢紧绷,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全部……插进去了!
在充沛爱液的润滑下,灼热的硬物猛地分开穴肉,势如破竹般直直插入最深处。
细腻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好似热情地吸附,又仿佛颤抖的推挤。
顿时,花心里涌出一大波淫液,浇在侵犯了骚穴的冠首上。那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壮的性器一下冲了进来,萧轩虽然有了些许心里防备,但还是被强烈的刺激爽到叫出声来,唔哈,终于,把大鸡巴全部吃进来了。
萧轩失神地颤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
只一下,他就被插到了高潮。
萧轩大腿被这猛地一插,合都合不上,生理性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呻吟声都很破碎,觉得自己被肏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紫黑巨大的蘑菇头在淫水的滋润下,用力破开撑入了他的蜜穴,越来越粗长的茎身猛的撑开他整个穴道,撕裂的疼痛带着酥麻的酸胀。
太大了,不能再进去了,狼老公的鸡巴快把小逼捅穿了。
太过强烈的饱胀感让萧轩开始惧怕,却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抽离,离这根鸡巴远一些。
只能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火热胸腔里,娇嗲着发出娇喘,寄希望于这只已经肏干得快失去理智的阿牧,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阿牧……不要…不要肏的那么深……会被捅坏掉的……”
“啊啊啊……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下了…咿呀…”
阿牧只感觉自己被主人的发情叫春惹得快要喷发出来了,尤其是极为那紧致多水儿的小浪逼,明明比母狼的逼洞大不了多少,却能把它的大屌容纳包裹得如此完美畅快。
粉嫩的里面像是有万千张饱胀的小嘴贴着它的肉屌吮吸勾缠,销魂蚀骨到它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在里面吐着前精,抖动着。
在那贪婪收缩的逼肉挤压下,阿牧开始抛却理智想大开大合地肏干,但却因为小逼吸附地太黏靡根本拔不出来。
狼的的冠状沟又肥厚,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棱像个小勾子,稍微加重两分力度往外拔,萧轩的骚逼就因为那股被剐蹭的酸胀感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嗷唔”
他猛然被夹地受不了,硕大的阴茎在他女穴深处弹跳。
粗重的喘息又急又短,绒毛覆盖下亦是变得面目狰狞。
性器从拔出变成顶入,才拔出一小截的阴茎又被他深深的推了回去,鼓胀的精囊紧贴住他大张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压得扁了。
然后抵着那两片肉唇,狼兽的腰臀快速摆动,像是通电后的无情鸡巴,以极高的非人频率和速度在他的小逼里大力拉扯抖动着。
“啊……唔……阿牧…狼老公……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狼狼的鸡巴肏死了……”
狼老公的巨根真的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他切实感受到骚逼被鸡巴全部撑满的饱胀快感,肉茎上的每一根隆起的筋脉与棱楞都能刮得他脑子里一阵发白。
逼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饥渴了那么久的小骚逼,一下子被喂的饱饱的,爽得他大脑发懵,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来袭。
他嘴角包不住的淌出唾液,微微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异常淫乱,那张娇媚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痴嗔。
阿牧的狼鸡巴真的太大了,长相也凶恶丑陋。在湿软的馒头屄里一进一出,女穴根本吃不住,又被强硬地重插到底。雌穴外翻,穴肉红艳,边上全是剧烈抽插打成泡沫状的淫液,让人觉得小屄都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哭哭啼啼,他觉得自己很丢脸,竟然让一个畜生肏地欲仙欲死。他沉浮在欲望的海洋,密集猛烈的快感仿佛要把他溺死在其中。他腿早就环上了黑狼的身子,大开屄口让畜生肏,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由于阿牧挺胯的强力惯性,萧轩觉得自己几乎像是被钉死在了这根挺立着的粗大性器上,穴口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吞进了最宽的鸡巴根部。
他几乎像是被劈开了,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连呼吸都费力,眼前是涣散的白点,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这么直接被狼的鸡巴给插死了。
可远远不止。
“不…唔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不要了…宝宝…唔好麻..…”
逼穴壁上还遍布着一些敏感的肉凸点,粗壮的鸡巴每碾过每一寸软肉,都让萧轩哽咽着高潮继续喷水。
但其实不止是他,那些布着的肉凸点也把阿牧的鸡巴按摩地爽极了,紧致的小逼像一个肉套子,把它肉茎上的沟壑都用肉壁和凸点嵌合含裹着,连它深凹下去的冠状沟也被他填满。
主人怎么这么会浪叫,还有那张小逼花,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它快要爽的受不了了。
他的呻吟随着噗呲噗呲的声响,阿牧的鸡巴像是药杵一样在小逼花里面旋转捣弄。
他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它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它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超过的快感让他这个处处操穴交合的小狼狼完全无法应付,只能硬挺鸡巴连续猛烈地在穴里快速抽插着。
那根性器实在是太粗了,在窄小的女逼里动弹的十分艰难,最多也只能被穴肉吸附着小幅度的顶撞。
被桎梏的肉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操干的完全没有章法,只希望寄此能摆脱那种快要窒息的射精冲动。
原本粉嫩的阴阜被狰狞的兽类性器磨成了烂红色,因为体型差异,那粗大的满是凸起的鸡巴将窄小的孔洞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大小,肉逼紧紧的箍着红色的蟒蛇阴茎,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勾引。
阿牧支起身子,双眸发暗,紧咬着后牙槽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抽播顶弄,每一次撞入都使了十二分力,才能缓慢抽插,直进直出,腰胯打桩一般往他蜜穴深处撞,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花心,曩袋跟着甩上穴口,溅起他一池水液。
喘息越来越重,他咬牙强忍,肉茎在他身体里颤抖得越发强烈,它紧紧按住主人软白的肉臀,腰胯往他张开的蜜穴里越撞越猛烈,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或是沿着他窄小的股缝往下流。
萧轩只觉得自己魂都要被操飞了,鸡巴直接操到了底抵在了他的子宫口。
“唔操到了……呜呜要操到子宫了……啊啊啊好胀……不要再顶了.....”
萧轩抓着阿牧的厚毛,指尖用力到泛白,爽的口水从合不拢的嘴里外溢,脚趾蜷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一只野兽的鸡巴顶到子宫了……萧轩迷乱又崩溃,身体却因为这种变态的交媾而更加兴奋起来。
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像个被万人骑的合不拢的骚穴,畸形的兽类性器从里面抽出了些,而后往里面拼命的顶,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脆弱的宫颈。
被宫颈猛吸的强烈刺激爽地小狼狼的鸡巴疯狂颤抖吐液,三魂没了七魄。
但他的鸡巴被小逼吸咬地死死的,再怎么抖颤都无法摆脱那要人命的肉壶。
“嗷呜....呜....”
狼的性器不仅粗,而且长。每次都肏进子宫里,侵犯子宫最脆弱的部位,而每次都恶劣地拔出宫口又毫不留情地破开。萧轩根本阻止不了这种致命的节奏,被肏地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屄口快被肏地变形了,萧轩却食髓知味,把阿牧抱地更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几遍,吹了多少次,只知道阴茎早就射不出东西了,骚屄还不知耻地流出淫水。看看萧轩,淫荡的样子哪有平常的风度。他还夸阿牧,“宝贝嗯……好厉害啊哈……快要把我肏死了……”尾音抖地不像话。
眼角红得像涂了胭脂,萧轩眼中雾气蒙蒙,他早就被阿牧的鸡巴肏熟了。
阿牧婴儿手臂大小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埋在屄里抽插,尾巴愉悦地摇摇晃晃。它很久之前就把萧轩当是自己的雌性了,它看到荡妇模样的萧轩,便欢喜地舔他的脸。而且它很喜欢萧轩在他身下这副样子。
萧轩迷迷糊糊间觉得被人轻吻了哭得肿了的眼睛,又被突然顶到最深的肉棒射了一子宫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大腿剧烈痉挛,被刺激地又潮吹了。他意识混乱,夹了夹阿牧的腰。
萧轩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对方仿佛不会疲倦一般,永无止尽地索取。
阴茎用力撑开女穴,碾平女穴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都猛烈地插进深处,在穴肉的吮吸中抽出茎身,只留胀大的冠首时,又再次捣入。
太满了。
他入得又深又快,让萧轩产生一种内脏都要被填满的饱胀感。
分不清是谁的体液从交合处沿着腿根往下流,水液在动作最激烈的穴口被捣出水沫。
萧轩被肏得直哭,一面咬着唇忍住呻吟,一面摇着头躲避。
“不……不要了,出去……唔嗯……”他被一记用力的插入弄得叫出声,张着红唇喘了半天,被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的脑子才想起来下半句,一边啜泣一边骂,“坏狼,坏宝宝……”淫液顺着腿流淌至脚踝。
又热又硬的阴茎撑开穴肉,一遍又一遍顶在女穴尽头的孔道上,将穴肉磨得媚红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萧轩终于感觉到肏弄他的狼终于又有了射精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女穴里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热,抽插频率变得急促而不稳定。
阿轩双眼依然赤红,皮肤滚烫,随着腰身一下一下用力仿佛要将萧轩钉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最后一记格外深而重的顶撞后,黏稠的精液一波一波灌进腔道中。
而与此同时,女穴里的阴茎突然开始涨大,冠首处迅速膨胀成结,将刚刚射出的热烫精液堵在女穴深处,保证它们一滴也无法流出去。
萧轩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切都结束了,就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呜……什、什么东西……”
他扭着腰想要退开,却发现根本没法让涨大的阴茎从女穴里抽出去。
这根坏狼的阴茎本就够大了,而现在,过分膨胀的冠首撑开了穴肉,别说通过穴口出去,即使稍微移动一下,穴肉与阴茎的摩擦都会使他哭叫出声。
“嗯…狼老公的精液....太多了……啊……呜……啊……要被臭精液给灌满了……啊啊啊啊……”
萧轩的身体紧绷着,狼的精液和人类非常不同,又多又浓,一股一股的滚烫喷射了好久,都还在继续往他的逼里浇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刚咬着鸡巴龟头的肉壶都快被烫化掉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大型的性爱娃娃一般,无力阻止那根狼鸡巴把自己当作精盆一样,发出了破碎绵软的低吟。
“唔嗯.....不要...不要再射了....小逼要装不下了.....呜呜....不要被操成小母狼了....要是怀上宝宝了怎么办....咿呀.......啊啊啊......”
想到这里,萧轩不自觉紧了紧身下的蜜穴,想把狼兽这恐怖的粗壮肉根给挤出去,不让他继续在逼里射精。
狼兽本就还没软下的长性器龟头部分突然膨胀地更大,像是打绳结一样凸起,坚实硌人。
萧轩就因为那股酸胀的感觉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但是骚逼根本夹不动。
“唔”
大尾巴狼像是被他夹得痛极爽极,闷哼低吼里透露着痛楚和难耐,身体也跟着紧绷颤抖起来。
本就非人的粗壮鸡巴在成结之后龟头更是肿胀变大了快一倍,主人的小逼被撑的紧致的像个橡皮套一样,死死覆在鸡巴头子上。
还好阿牧是动物,不然就怀孕了。才这么想着,就感觉阿牧身上扎人的毛都没有了。萧轩晕过去之前听见阿牧的声音,他抱着萧轩高兴地喊着,“主人,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祝渝被带到工地周围的一件简陋小屋中,灰白的水泥墙上被特意掏出一个三个洞口,祝渝呈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刚好将丰满的大屁股和包裹着黑丝的双脚固定在三个洞口中,墙壁正对着小屋的破旧木门,两侧被杂物堵住,无法进入。
祝渝从昏迷中悠悠醒来,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人掳走,然后在车上被几个男人肆意侵犯,之后就在剧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不过现在自己的处境更让自己的懵逼,跪趴在地上,双脚和屁股似乎从后面的墙上穿了过去,裤子和内裤已经不翼而飞,一股股凉风从屁股后面灌进小穴。
祝渝害怕的想要挣扎,这才发现自己被绳索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扭动身子,小穴紧张的不停的一张一合,之前灌进小穴里的精液正缓慢的从小穴中流淌出来,站在屁股上凉飕飕的。嘴里被塞入扩口器,求救的喊叫声,也只是模糊的唔唔声,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回荡。
此时门外老赵正在跟外面的工头讨价还价,工头本来是想带着手底下这几十个农民工去附近的鸡店好好爽上一把,最近赶工期24小时连轴转,导致手底下这些民工们怨声载道的,必须要给他们找点乐子犒劳犒劳。但是一来附近没有这么多的鸡店,而且人家也不愿意同时接待着么多饥渴的农民工,嫌脏给的又少,操起来劲还大,没完没了的,二来嘛,这个吝啬的工头也舍不得的这个钱,操一次最便宜不也得百八十块的,几十号人就要好几千呢。
正好在这个时候老赵带着祝渝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想着让人轮奸羞辱祝渝的,这几十号农民工不是正好吗,而且工头还愿意掏钱,经过两人一阵猥琐的商量,最后把价格定在五块钱一次,不限次数随便操,但是每个人只能操五分钟,时间一到就必须换人。每操一个就在祝渝的屁股上画正字的一横计数,最后数他屁股上的正字找工头一起结算。
这不要比去鸡店划算啊,操足十个小时也才600块啊,立刻通知了所有农民工过来排队。老赵见队伍也排的差不多了,三四十号人整整齐齐,吩咐手下清理一下他们刚刚强奸祝渝时候射进去的精液,准备开门让祝渝接客。
祝渝对外面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只是在恐惧的不断挣扎,屁股用力扭动想要从墙上的洞口里挣脱出来,小穴紧缩在一起,将深处的精液和残留的淫水大量挤出,啪嗒啪嗒的滴在地面上,被撑开的嘴里,口水顺着舌头不断的流淌。
突然一只大手拍在祝渝的大屁股上,Q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屁股被打的直颤,“唔唔唔…呜呜呜呜…”祝渝以为绑架自己的那几个人又要操自己了,害怕极了,更加剧烈的扭动屁股,但是从墙那边开来,不断扭动的屁股和收缩的小穴更像是发骚,邀请鸡巴快点插进去。
老赵手下忽然双手抓住祝渝的大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被精液涂满,黏糊糊的小穴立即被掰开,黏在一起的阴唇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
祝渝惊恐极了,极力扭动屁股,被迫张开的小穴快速收缩张合,里面粉嫩的穴肉不住的蠕动。扒开祝渝屁股那人兴奋起来,鸡巴一下就顶了起来,手指忍不住在穴口上抠弄了几下,小穴受到刺激更加剧烈的收缩。
“真他妈骚啊,哎,待会等他们爽完了,我们再操一次吧,太骚了。”那人用胳膊撞了撞正在接水管的同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嘿嘿,等到他们操完,这小穴估计都被操烂了,那轮得到咱们啊,赶紧冲干净吧,不然老大要发飙了。”
同伴眼睛贪婪的看着祝渝的小穴,想操但是正如他说的那几十号人操完,这小穴恐怕就彻底松了,操了也不爽了,估计以后这骚穴再也闭不起来了。
祝渝在墙里面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一头雾水,什么叫他们操完?什么叫操烂了?由于极其恐惧,也没顾得上细想,嘴里流着口水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叫声。
忽然一道冰冷的水柱冲击起自己的小穴,“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太…太凉了.…唔唔唔…”
祝渝立刻尖叫起来,冰冷的井水强烈冲击着满是精液的小穴,滚烫的小穴不住地收缩紧闭,想要阻止水流冲到最里面去,但是冲水的那人,拿着水管挤开紧闭的阴唇,直接插在祝渝的小穴上,冰冷的水流急射到温热的小穴内部,刺激的小穴紧缩成一团,一冷一热的刺激,将祝渝送上高潮,子宫痉挛抽搐起来,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随着水流喷了出来,小穴里残留的也被冰水冲洗干净。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唔唔唔…啊啊啊…”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直接穿透墙壁传到屋子外面,排着队的男人们迅速骚动起来,卧槽,这骚货的声音可以啊,听着都这么骚,一听就不是普通的,比妓女还骚。个个挺起鸡巴,跃跃欲试,有些定力不够忍不住的,掏出鸡巴直接撸了起来,开始为待会自己抽插预热。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不仅传到农民工耳中,也吸引了正巧路过的秦胜耳中,他就住这附近,出来遛弯看到几十个男人在排队十分好奇,上前打听才知道,这是准备集体嫖个便宜的鸡,本来没什么兴趣,感叹着这帮民工几十人操一个的逼,怎么下的去屌的,但是听到祝渝的淫叫声,只觉得熟悉,但也没立即认出来,决定留下来看看。
男人们骚动起来,迫不及待推开破旧的木门,冲进来的第一个人,看到祝渝白花花的大屁股和插着水管的小穴,鸡巴兴奋的不停跳动,立刻走上去拨开冲洗的两人,一手拔掉了插在小穴上的水管,灌满小穴的冷水一下喷了出来,不过他也不在意,直接掏出鸡巴操了进去,滚烫的龟头硬塞进冰冷的小穴,异常刺激,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然后用力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祝渝的子宫上。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祝渝小穴被冷水冻的发抖,突然被一根烫人的鸡巴插满,收缩的小穴鼓胀起来,突然的冷热刺激让他直接高潮起来,太…太大…太烫了……祝渝身子兴奋的不停颤抖,小穴里喷出滑腻腻的淫水,包裹住这根巨大的鸡巴。
门口观望的男人们也兴奋的咒骂起来,“快操啊,你妈的,快点,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呢。”平时省吃俭用的,就连嫖娼都是找最便宜的老鸡,哪里见过这么嫩的小穴,这么肥的屁股,这么淫荡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胜也被这淫荡的屁股和声音刺激到了,鸡巴挺了起来,决定悄悄冒充民工,待会混进去跟着这些民工一起操这个骚屁股,大不了被发现嘛,五块钱一次,我翻倍给。第一个民工挺起鸡巴奋勇抽插,不得不说,农民工的体力就是好,鸡巴从一进入祝渝的小穴就开始高速抽插,肥厚的屁股肉被操的波涛起伏,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充斥着整个屋子,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
祝渝还从来没被这么强壮的鸡巴操过,小穴里剧烈的高潮由始至终都没停过,被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荡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小穴控制不住的向外喷着淫水。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分钟,这个男人的抽插还没结束,后面的已经等不及了,强行要拉开他,巨大鸡巴终于在被强行拔出祝渝小穴的瞬间射了出来,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喷在祝渝的小穴口和白花花的大屁股上。
旁边数数的老赵立刻用黑色水笔在祝渝的屁股上画上一道杠,而祝渝则因为大鸡巴的突然拔出感到异常空虚,小穴蠕动着张开,仿佛准备好了迎接下一根鸡巴。
第二个人毫不犹豫的把鸡巴操了进去,依然像第一根鸡巴一样强壮,甚至比第一根更加的粗大,小穴被撑的更大了。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祝渝嘴里含糊的拒绝,但是从外面听来只有淫荡的叫声,从鸡巴大小形状,祝渝就知道又换了一个操他,只是他还不知道外面还有几十根大小粗细不一样的鸡巴等着。
第二个男人依然猛烈的操着祝渝小穴,巨大的鸡巴高速的进进出出,小穴死死裹住鸡巴,淫水不断被鸡巴从小穴深处拉了出来,祝渝被操的喘不过气起来,身子在墙里面疯狂甩动,尤其是两个大奶子,剧烈的前后晃动,口水被甩出嘴外,祝渝被操的满脸通红,高声淫叫,“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慢点…啊啊啊啊…”
不过祝渝的淫叫也只是给这些男人增加操他时候的乐趣罢了,不知不觉祝渝的屁股上已经写了两个完整的正字了,也就是说已经被整整操了两个小时,小穴已经被十根大鸡巴彻底操开,后面的男人操完拔出鸡巴的时候,小穴已经无法闭合了,露出黑洞洞的穴口。里面灌满了精液。
祝渝被操的死去活来,这些大鸡巴体力惊人,每根操进去都是猛烈抽插,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而且几乎每根都是深深的操进小穴的最里面,剧烈的高潮快感让自己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除了淫叫还是淫叫。
等轮到秦胜的时候,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已经写满了5个正字,整整25根鸡巴操完了,灌满精液小穴已经容不下一点新的精液了,后面鸡巴的插入都会使小穴里原本射入的精液大坨大坨的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地面上堆出一堆精液。
秦胜还暗自窃喜没人发现自己是混进来白嫖的,也不嫌脏,提起鸡巴就操进了满是精液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唔唔…”祝渝有气无力的喊叫起来,虽然已经被操昏了头,但还是敏锐感觉到,这根鸡巴根之前农民工的鸡巴有所不同,不像他们的鸡巴那么有力,操的力度也不到,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所以祝渝的淫叫也变得敷衍起来。
秦胜明显感受到了这个骚穴的主人对自己鸡巴的敷衍,好像在说自己的鸡巴不如那些人的厉害,立刻感受到了羞辱。
“操你妈的,骚货,给老子叫啊,老子的鸡巴不爽吗?”秦胜抬起手掌,狠狠的抽打在祝渝的屁股上,白花花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了五条红肿的手印。
“啊啊!”祝渝吃痛,疼的尖叫起来,不过他昏昏沉沉的大脑立刻惊醒,听出了是秦胜的声音,怎么会是他呢,被他发现自己被这么多人操了吗?祝渝强制压制着呻吟,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由秦胜的狠狠的操自己。
看到这个被几十人操的骚货居然一言不发,看不起自己的鸡巴吗?“卧槽,看老子不操死你。”秦胜恼羞成怒,自己男朋友每次都说爽,你个贱货居然无动于衷。
秦胜使出吃奶的力气,挺起鸡巴在满是精液的小穴里狠操,这回的力度和速度都不比农民工的差了,甚至快感更加强烈,祝渝死死憋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小穴疯狂的颤抖,淫水推动着小穴里的精液啪嗒啪嗒的流出。极度的羞耻感让祝渝剧烈高潮,翻着白眼,口水从强制撑开的口中肆意流淌…
等到天边出现朝霞的时候,祝渝已经被整整操了一夜,白花花的屁股上已经写满了正字,整整56个,屁股下堆积着一大坨精液,无法闭合的小穴抽搐着,被操成鸡巴的形状,不停向下流着液体,祝渝已经被操的彻底昏死过去…
一整个晚上,祝渝接待了不少客人,被凌辱的感觉让他高潮得格外频繁,终于在墙上呆了一天的祝渝被放了下来,但是却被带到了厕所里。
厕所门打开,一股氨味和精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祝渝被带了进去,被带到了一间隔间里。
“你晚上就住这里。”那人说着在祝渝惊讶的眼神中把他按倒在了打开了的那马桶上,腿上的皮带和手腕上的手铐被固定在卡槽里,他就被摆成了双腿大开正对门口的姿势。
随后,他的眼睛被蒙上,嘴里也被塞上了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精液公厕,免费肉便器。”
“中出许可,母狗发情中。”
两边的大腿都被写上了字,男人还嫌不够,在小腹上也写了一排“请随意使用”,顺带打了个箭头,指向祝渝的私处。
男人把写了肉便器三个字的牌子挂到祝渝脖子上就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人想要上厕所,工地的员工一个个排队在厕所里肉便器的身上发泄。
“不,不要过来……”看着他们掏出了挺立的阴茎,祝渝害怕的往后缩。
“让我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淫荡的话?这里写了哦,你是免费肉便器,我们可以随便用的。”
其中一个男人翻过胸口的牌子,拍了下祝渝写着字的大腿,说着,手指就摸到了祝渝的私处。
“什么嘛,说着不要不要,已经出了淫水了。这都多湿了,让我肏先一下。”他捻过些粘稠的水,把手指送到祝渝嘴里,又把已经准备好的几把插入了肉穴。
“都被轮奸一天了,还是这么紧啊,你这身体果然适合被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用,他身后的男人们不敢打扰这位老大,只好随便找地方解决了内急,只是眼神在不停的盯着祝渝看,似乎在想象尿在祝渝身上的感觉。
玩弄的男人很快就射了。随后他还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只是把手指从嘴里抽走。津液粘连,拉出银丝。
“既然随便用,那我也可以尿在里面吧?”
“不要,不要……呜,好烫好猛啊,慢点,要漏出来了……”
嘴里念着拒绝的话,可当他真的将尿柱射进穴内,祝渝身体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射尿的力度比射精高了太多,温度也滚烫着,冲开内壁的所有褶子。
这男人还握着阴茎,时不时改变着它的朝向,于是穴内各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被冲开,被填入。层叠的沟壑随着他浅浅进出的动作被抚平,滚烫的液体刺激着小穴里的嫩肉。
他的动作、肉棒的方向,飙射的液体……
快感被分了好几层,全都猛烈着,尿液不止刺激着下体,还颤抖了神经,冲刷着大脑。感官太过刺激,苏尿哼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果然是上好的肉便器。这样也能兴奋。爽不爽?”他终于结束了,把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淡黄的水噗地喷了出来,随着祝渝呼吸的动作,还源源不断的有液体混带着粘稠的白浊一块儿流出。
“尿液喷泉啊,飙的这么高,不满意我射?”
看着那些液体从身体里飙出,祝渝无意识的收紧穴口,想停止这淫荡的行为,却只让液柱飞溅得更高。
“呜……好,好爽……被冲开了,填在里面……”祝渝似乎就这么被快感吞没了廉耻心,只想再体验一次那激烈的冲射感。
射尿的男人招来了跟着他的一个小弟,让他略微用水冲过身体后,在阴道内射尿。
“老大,他,他夹的好紧!”这位男人神色有些扭曲,他插入的轻松,却因为祝渝的动作勃起得厉害,射尿对他来讲就显得艰难了。
“啊……不,别走……求求你,射给我……”祝渝感受到他想要抽拔的动作,对快感的渴望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副模样,他咬牙,试着放松,穴口依旧咬着他的阴茎根,内壁还裹的很紧。
他没忍住,抽插起来,也是先射了一发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精液,好热……也,也很舒服……”祝渝收缩着身子,夹着下体,努力吞过他的体液。
他兴奋地斯哈喘气起来,射完精,没有拔出,直接开始在里面射尿。
混着精液一起,一股滚烫的液体竟然直接冲开了花心。
液体往子宫涌,被烫得叫出来,想躲,身体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手脚抓着,绷紧身体。
液体回流,堵着撞着,撑开整个通道,往肉棒上压,那男人又略微将肉棒拔出些许,留了个挺大的龟头在穴内,堵着那堆液体,不让它们流出。
他还在尿,液体冲着媚肉和花心,带来更多的快感。
祝渝夹着将他好不容易拔出几厘米的阴茎往更深处吸,他没忍住,用力插了进来,一下堵住了宫口,所有液体都涌入了子宫,刺激感成倍数增加,祝渝掉了泪,却是达到了高潮。
他几把堵着,祝渝的潮水和他的体液都没法出来,堵的难受,涨得厉害,眼泪不住的掉着。
男人终于得到了他老大的许可,快速将肉棒拔了出来。
祝渝还在高潮中战栗收缩着身体,通道得到身体的指令,将所有的液体啵得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哈,啊……”
在半夜的时候,祝渝时不时就会被操醒,还会被尿进身体里,然后没有堵塞的液体就滴落下来,一直到早上,他的鼻腔里充斥着精水和尿液混合的味道,然后才会被清理。
早晨在吃了点东西经过了例行的灌穴之后,就会再次被安到墙上,被花了钱的陌生人随意使用在墙这一边的骚穴,一直到晚上,再被放下来,带到厕所里,开始作为夜间肉便器的工作。
长久的“工作”让祝渝变得越来越昏昏沉沉的,晚上经常被操醒,白天也会在没被使用的时候昏睡过去,虽然知道白天和黑夜还在交替,在祝渝看来却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挨操罢了。
又来了,祝渝听到了脚步声,这次是谁?是那个喜欢尿到他的脸上的?还是那个喜欢晚上偷偷玩他的?还是那个喜欢给他的身体里面放各种奇怪的东西的?
突然,厕所门被大力推开,祝渝的身体抖了一下,只听得男朋友焦急的声音:“祝渝,祝渝……”
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间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摸上了他被绑住的地方,却是将他放了下来,祝渝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定,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祝渝慢慢地张开眼睛,眼前不是那阴暗的,充满秽物的房间,而是敞亮的房间,他转了转头,在看清楚房间的陈设后才清楚了自己现在在家里。
他已经,得救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不可以,顾岳,这绝对不可能!“苏景少见地露出严厉的神色。他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事情,真是不能什么都由着顾岳。
“可是你答应我的……“顾岳半跪半蹲在地上,将下巴放在坐着的苏景的膝头,眼神委屈地抬头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吧,那说好只有这一次”苏景犹豫道。虽然听上去怪异,但是医院检查也不是没有,他心里安慰着自己。
“太好啦!”顾岳瞬间跳了起来兴高采烈地去拿他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苏景站在卧室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把顾岳在心里翻来覆去“吐槽”了三遍——明明上周刷到情侣角色扮演视频时,还嗤笑着说“幼不幼稚”,怎么没过两天就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非要玩“婚前体检”的游戏?他盯着门板上深浅交错的木纹,来来回回数了十几道,纠结得指尖都泛了白,耳尖却先一步热得发烫。磨蹭足有两分钟,他才像泄了气似的,认命地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苏景是吧?请进。”门内立刻传来顾岳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沉稳,可尾音里那点没压住的笑意,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听得苏景脸颊又烧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推开了门。房间里没开主灯,只亮着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小灯,顾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领口还松了两颗扣子,鼻梁上居然还架了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乍一看倒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医生模样。
苏景刚迈进门槛,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顾岳的眼睛,脸颊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声音也发了飘:“顾、顾医生你好,我、我是来做婚前体检的。”话刚落音,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又软又颤,哪里有半分“正经体检者”的样子?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抬头看顾岳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耳朵烧得快要冒烟,连后颈都泛了层薄红。
顾岳忍着笑站起身,轻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指尖差点没忍住去碰。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这样啊,那我先给你安排几个常规检查项目,你先准备一下。”他顿了顿,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扫过苏景裹得严实的外套,补充道,“先把外面的外套和长裤脱掉吧,穿贴身衣物躺到床上去就好。”
苏景慢慢脱着衣服,他感觉手在不停颤抖,明明已经被看过好多回了,可还是有种在男朋友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身体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只想着快点结束,他心一横,快速脱下衣物放置在收纳袋中,躺倒在卧室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请将脚分开。”
“哦,哦...”他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有过性生活经历吗?最近一次大概在什么时候?”苏景耳尖泛红,头垂得更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就、就在昨天……”
“待会需要用到器具检查下里面,不需要紧张,很快的。”看着苏景不安地抓紧着床边缘,顾岳微笑着安慰道。
说着顾岳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了进来。苏景到现在还对他的各种玩具心有余悸,毕竟之前被玩得太凄惨了。
他从那个手提箱里第一个拿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强制分腿器。一根钢管两端分别有两个皮环,一个绑在脚踝一个绑在手腕。戴上了分腿器唯一能呈现出的姿势就是自己用手扶着脚踝把腿掰开成M形了,十分羞耻淫荡。
“苏先生你不要害怕,我是怕一会儿注射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点痛,如果你挣扎得厉害的话我怕会弄伤你。”顾岳一本正经地解释,一副非常专业的样子,“而且你看这皮扣,我都在里面垫了海绵和短绒,保证不会把皮肤勒红了。”
苏景看了一眼分腿器,确实如顾岳所说垫了一层。他虽然还是犹豫着不能接受,但是看到顾岳如此温柔细心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默默地让顾岳褪去他的内裤然后用分腿器把他的手脚都束缚住了。
“我先要让你阴穴湿透了才可以,不然不润滑的话一会儿用窥阴器会很痛的。”顾岳依旧是一副非常正经毫无私心的样子。苏景却感觉格外羞耻难堪,毕竟顾岳从来都没有这样一步一步解释着接下来要做什么过,再加上他现在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下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过于淫荡了。
顾岳从手提箱里掏出了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然后用大拇指轻轻地摸上阴道两侧的皮肤,“这里是大阴唇,”他两手分别按着一侧轻轻揉压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的话,这两瓣平时都会把苏景的穴口遮得严严实实的呢。这边长得特别肥特别可爱,我每次看见了都很想咬上去。”
带着硅胶手套的手划过苏景光滑的外阴,两指轻触过他稀疏的毛发,在小巧阴茎部稍作停留,进而下滑,分开两片小巧的阴唇,露出那个窄小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外阴发育正常。”
这羞耻的话语刺激得苏景的穴口忍不住收缩颤抖,但是他看着顾岳正经又淡定的样子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淫荡了。
顾岳左手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小阴唇,然后用右手中指照着小阴唇的形状滑动摩擦,“苏景,这里是小阴唇。平时如果我舔这里,你肯定就会湿了。”
他边玩弄着这一圈嫩肉边观察着苏景的表情。看到苏景露出难耐的神色而且阴道口也开始有液体渗出,便将手指挪动到小阴唇中心的尿道口,“这里是女性尿道口。”顾岳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按压着那小小的尿道口,如愿以偿地听到苏景发出压抑的呻吟么,“可惜尿道还没有开发过呢。下次我们玩这里吧?苏景连忙摇头,之前被玩弄阴茎的感觉又痛苦又酥麻,他实在是记忆犹新,不想女性尿道口再经历一遍了。可是虽然他并不想要,阴道口却非常诚实地淌出了更多液体。
“然后就到了我最喜欢的部分了,”顾岳将手指上移,然后手突然又覆上苏景的阴蒂,拨弄了几下。“啊!”苏景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感觉更羞耻了,下面的穴口开始溢出水来,“医生?”
“敏感度正常。”
他中指轻轻地绕着圈打转地揉按,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硬涨了起来,“这里是阴蒂,每次我一舔这里,或者像这样揉,苏景很快就湿了。如果我再速度快一点,再弄久一点,苏景就会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宝宝脸会特别红,下面穴口一缩一缩地拼命吮吸插进来的东西,特别可爱。”
“顾岳你别说了……”苏景窘迫地把脸扭到一边。他就算看不到都可以感觉到穴口正在有液体流出,一想到顾岳衣装整齐地看着自己在这里双腿大敞地淌着水,就格外后悔答应他。
“你不喜欢我这样么?”顾岳一脸无辜地继续揉弄着阴蒂,还用食指和中指把那颤颤巍巍的小东西夹在指间碾压。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被夹住之后酸痛中带着酥麻,无法忽略的快感刺激得阴穴流出了更多水来。苏景甚至觉得他就快要被这样玩阴蒂玩得高潮了。他喘息着低声呻吟,顾岳却把手指移到了阴道口,“这里又是哪里呢?”
苏景被突然中断的阴蒂高潮折磨得皱着眉,本来以为顾岳要说阴道,结果他却道,“是苏景的骚穴。”
苏景被这个词说得瞬间脸就红了,难堪地侧着脸避开顾岳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却接着说:“别人的这里是阴道,可是苏景的是骚穴,为什么呢?“他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轻轻滑过穴口,穴口便战栗着吐出更多淫液,然后他把沾着淫水的亮晶晶的手指伸到了苏景面前,”因为我都还没有插,就只碰了几下,苏景就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所以宝宝的穴很骚,很欠操,所以才叫骚穴。”
“顾岳!“苏景被说得羞愤难堪,但是隐约又感觉顾岳讲的这些话竟然让他的身体很有反应,穴内的空虚感愈发明显,穴口的嫩肉都忍不住蠕动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
“接下来需要做下双合诊检查苏景的内部,请一定放松。”
像是回答他关于双合诊的疑问,修长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沾了淫液进行润滑,然后探入那个窄小的入口,一根,进而两根,开始在苏景的阴道内探索。“唔”,苏景的左手捂紧嘴巴,组织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不知是否有意的,顾岳的手指不断划过他的敏感点,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他的小腹上按压着,他的脏器,尤其是子宫,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压迫,然后苏景觉得有火从那里烧起来了。
“啊,啊!”医生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查,不断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而另一只手也专注于抚慰他的阴蒂,双重快感使苏景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颤抖着在顾岳手下潮吹了。
“阴道发育正常,脏器无异位,性功能正常。再坚持下,苏景,我们需要最后对你的子宫进行观察。”
“好啦,苏景现在已经够湿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顾岳从他的手提箱里把窥阴器拿了出来。
虽然顾岳已经提前告知过了,但是当看到那个窥阴器到底有多大的时候苏景还是忍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金属窥阴器泛着冷冷的光泽,能进去阴道的部分有将近二十厘米,能把阴道撑开的大小是可以调节的,最大能调到十厘米。窥阴器上甚至还自带着灯,方便能观察清楚宫颈的形态。
顾岳仔细地在窥阴器能进入阴道的部分全都涂上了润滑液,然后边用手指揉弄着苏景肿胀的阴核,边缓缓地把金属窥阴器推进了甬道,一直到插到底为止。苏景被阴蒂的快感和甬道内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忍不住扭动着腰,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呻吟,“啊……嗯啊……”
顾岳推动着压柄调节档位,随着阴道壁被撑开,顺着窥阴器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粉嫩湿滑的软肉,顾岳的脸对着苏景的阴道仔细查看,嫩红的内壁翕动着,泄露着主人的情动与不安。他笑着说,“宝宝骚穴里流出的水把窥阴器都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景皱着眉,被金属进入身体的感觉冰凉又刺激,阴道最深处被撑开一点的感觉都格外鲜明,轻微的疼中混着酸麻。顾岳突然低下头来舔弄他的阴蒂,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袭来,苏景想要躲避,可是双腿大开的样子让那颗小肉豆根本藏都藏不住,只能被吮吸得疯狂战栗。顾岳边吸舔着阴核,边把窥阴器调节到了最大档,让前端的阴茎直接射出白浊。
虽然吮吸阴核带来的快感让阴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可是阴道深处被打开到极限的感觉依然痛得像身体被劈开,苏景浑身紧绷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好痛……顾岳……我好痛……“
顾岳边含着那颗肉豆细细舔弄吮吸,边不住伸出手指去揉弄阴道内被窥阴器撑起的骚红色的穴肉。过了一会儿他感觉阴道口的软肉收缩蠕动起来,感觉是苏景快要高潮了,便抬起头来:“对不起啊宝宝,虽然我很想把你舔到高潮,但是我怕你高潮的时候骚穴剧烈收缩起来会被窥阴器刮伤,所以今天就没有高潮啦。”
顾岳仔细地看着窥阴器里苏景的宫颈,那样圆圆的紧闭的小口,他之前居然还进去过,苏景当时一定很疼吧。顾岳终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今天的重头戏,一根二十多厘米的金属导管,几个不同大小的注射器和一瓶生理盐水。
金属导管很细,还不到一厘米,所以进入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很是容易,很快就抵到了宫颈的位置,“宝宝,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说话间他用力将导管顺着宫颈开口的那一点点缝隙插了进去。
“啊——啊,顾岳,顾岳,好疼……”金属导管挤入宫颈的瞬间苏景就被这种贯穿般的疼痛折磨得叫出了声,全身都痉挛了起来。但是随着管道慢慢推入产生的摩擦,被撑开的地方竟然又有一种奇特的酥麻感。顾岳坏心眼地握着导管前后抽插起来,如愿地看着苏景的神情由痛苦难耐逐渐变得迷乱了起来。
“宝宝,像不像我在操你的子宫?”光滑软嫩的环状口被操软了,水从里面漏了出来,倾泻在金属导管上。顾岳边抽插着边往里面进,直到进入了子宫,“宝宝,不仅你的穴很骚,就连子宫也很骚。连被这么细的管子插都可以出这么多水,如果是我用肉棒插进去你会不会爽到死过去?”
苏景实在是无力反驳,他额上都是冷汗,两颊潮热,眼眶泛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难堪的淫叫声。子宫被操开的感觉让他抖得不成样子,双腿被分腿器拉开,阴道又被窥阴器撑开,完全无法逃离浑身痛苦又酸软的灭顶快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像快要坏了一样不停地淌水。
顾岳拿出注射器把瓶子里的生理盐水吸入注射器里,然后对着导管打了进去,“宝宝,骚子宫准备清洗吧。”
“啊啊啊啊啊——顾岳……”子宫被注入液体的感觉比被撑开的感觉还要更刺激,生理盐水,打进去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刺激得子宫收缩了起来。在没有受孕时候,子宫腔的容量只有大约五毫升,顾岳却足足打进去了三管生理盐水,将近一百八十毫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我好痛……子宫好涨……“刚打进去第一管的时候苏景就觉得子宫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等到第二管的时候子宫的胀痛已经逼得他开始浑身痉挛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求,“啊啊……好涨……子宫要被撑破了……“
“苏景,别怕,怀孕的时候会被撑得更大的。“顾岳一边舔咬着颤颤巍巍的肿大阴核,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里软嫩的穴肉。他摸到了阴道上壁那块苏景平时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突然用力地揉按碾压着那里,接着把第三管生理盐水也打了进去。
阴蒂的被舔弄的快感和体内敏感点的酸软让他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栗,腰也像控制不住一般摇摆起来,被液体撑开更多的子宫又痛又酸胀,苏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其他感官,只剩下身体里似乎永无止境的快感和痛楚。他双眼翻白,全身抽搐,满脸泪痕,甚至连口涎都从无力合拢的嘴里流了出来,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顾岳终于停止了这场残忍的折磨。他摘掉了手套,起身吻了吻苏景的唇角和眼角,然后将金属导管和窥阴器都取了出来。没有导管堵住宫颈,子宫里满满的液体瞬间流出来了一些,淫乱得仿佛失禁一般。
顾岳呼吸变得更沉,伸手拉下裤沿,散着热气的粗硕弹跳到手中,握住撸了一下。
马眼里滴出清液,闪着清冷的水光。随意粗鲁的动作,落在苏景眼中却带着逼人的野性,他咽了咽喉咙,穴心里更痒了。
好在顾岳没有打算再让他等太久。他脱掉身上的衣服,高高勃起的鸡巴对着他耀武扬威,龟头已经涨紫了,皮肤下的细小血管也变得清晰起来,和狰狞的青筋一起勃动。
可从他的神色上,苏景一点也瞧不出他被情欲拴着,直到对上他的眼睛。像一对不知通向何处的黑洞,要吸走他的全部。
见他俯下身来,手撑在自己身边,苏景对他大开着腿,湿漉漉的花唇直接触碰到他的坚硬。
配合无间,顾岳沉下腰,不用手扶着,便顶进了花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嘶——”
顾岳屏息着,额头蒙上了细汗,一定到低后才敢稍稍放松一些。
没入过后,他又缓缓退出,穴里的肉褶死死缠裹着鸡巴,无数张痴馋的小嘴贴着吸嘬,耐着性子缓缓顶入,来回几次,熬过那一阵想射的感觉后,才开始渐渐加速起来。
他用力顶入穴心,撞得苏景朝后耸了过去,不得不圈住他,细长莹白的双腿在他劲瘦的腰侧起伏摇晃。
“怎么扩张了还这么紧,宝宝。”顾岳在他的耳后亲吻着,任由苏景凌乱炙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肩上,“舒服吗?会不会觉得疼?”
“嗯……”
苏景浑身都被肏热了,乳上亮晶晶的,顾岳忍不住含住了那点殷红轻咬拨弄。
“嗯啊……舒服的……老公嗯……”
“哈啊——”
顾岳动得更快起来,精囊拍着他的会阴,快速又密集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所以嗯……以后要天天肏我……啊……”
“这样——哈啊……嗯——”
“这样以后……嗯……我的里面就是老公的形状了……啊啊啊……”
“呵。”顾岳低沉地笑了一声,吻住他的唇,大手在他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宝宝说话真好听。”
“那你喜欢吗……嗯……”苏景双手在他的颈后交叠,目光含着情热迷离。
“宝宝的小逼,是顾岳的鸡巴套子哦。”他将乳头送到顾岳唇边,软软低喃,“要多肏才能变成最合贴的形状呢。”
逼里紧紧夹着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顾岳情动地小腹机械性朝上一顶,苏景毫无防备,被撞得前倾,奶子就这样喂进了他的嘴里。
“哈啊——”
子宫里的淫水生理盐水被撞得咕噜咕噜响,宫口被龟头撞得酥酥麻麻的,蔓延上脊背,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紧闭着眼,微张着唇急促呼吸着。
浑身爽到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含住乳尖,牙齿轻轻咬着拉长,丰乳被塑成了浑圆的锥,舌尖不住地拨弄着,嘬着吮吸,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头愣是被玩肿了一倍。
两边要有同等的待遇。牙齿偶尔会咬到乳晕,苏景忍不住呜咽,可刚刚出声,顾岳便会重重往上挺腰,撞得奶子朝他晃荡,不一会儿,鸡巴上便裹了一层苏景情动的白浆。
大手抓着雪臀,指节深深扣紧臀肉,噗滋噗滋地飞快在淫穴里进出着,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撞得苏景不住地朝他耸动着。
“啊啊啊……”
被撑开的感觉让苏景舒服地浑身都畅快了起来。
眼神爽得微微眯起,张唇呻吟,身上因为情潮而泛红,落在顾岳眼底,是一片淫靡的姿态。
他几乎是掐着他的腰,用力顶进,雪白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便留下了他的痕迹:“这样舒服吗?”
苏景没有说话,闭着眼喘息着,呻吟支离破碎,好像被男生肏得可怜兮兮。可他的花穴却缠得紧,不由自主地夹弄着鸡巴,不放过柱身上的每一处,甚至连冠状沟都被肉褶肆意亲吻着。
顾岳舒服极了。
“骚逼。”顾岳闭了闭眼,飞快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正被剧烈的快感侵袭的状态,一下比一下肏得狠肏得深,淫液飞溅,耻毛已经被他湿透了,“好喜欢肏宝宝,给我肏一辈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蜜臀被他撞出一阵阵的肉浪,如同露台外被风吹起的海面白浪,花唇被拍得靡红一片,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肉膜。
鸡巴上全是他的白浆,越临近高潮,带出来的便越多,沿着鸡巴落到精囊上,一些被拍在肉唇上成了细碎的泡沫,一些逃过一劫,滴落在了床单上。
“嗯嗯嗯……”
苏景紧紧皱着眉,承受着花穴里被鸡巴肏出的巨大快感:“嗯啊……干我哈啊……要一辈子都给老公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深顶之后,苏景的花穴便开始剧烈抽搐起来,高热的湿软死死咬住鸡巴让他抽不开,穴心喷出的淫水对着龟头淋下。
顾岳被烫地一时没跪稳,压着他便扑倒在了床上。
他被绞得舒服死了,也不再刻意忍耐精关,撑起身,单臂搂着苏景的腰让他朝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便开始飞快地肏起来。
蜜穴里嫣红的肉几乎都被鸡巴带出来了,又被迅速的裹了回去,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随着男生抽插的动作喷出穴口,强烈的高潮让苏景想逃。
太舒服了,他受不了。
“不要了……好舒服啊……我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劲腰飞快地挺动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驳杂了水花,啪啪啪啪,苏景爽到几乎眩晕开。
“舒服为什么还要逃?”顾岳低头吻着他,又干脆握住他的双手手腕将他困起来操,“宝贝,再坚持一下,我要射了。”
苏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腰肢下榻后弯,丰盈的奶子果冻一样被撞得晃荡。
“宝贝离不开老公的鸡巴,天天都吃老公的精液,以后还要被老公干大肚子,对不对?”
苏景闭着眼睛,听着顾岳的秽语,脸上潮红一片,逼绞地越来越紧。
苏景觉得像是浑身过电,听到最后,他甚至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被他干大肚子的模样,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忽然就到了高潮,狠狠夹住了他。
“操。”
顾岳猛地停下来屏息,可苏景的这一下真的让他忍不住了,喘息过后便重新发狠地顶弄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盯着他跳跃荡漾的肥乳,眼眶发红,抬手拍了两三下。
“骚逼,骚逼。”顾岳干着他,情绪比之前所有都要高涨失控。
苏景在高潮里承受着他的顶弄,剧烈的快感让他近乎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渐渐有了喑哑粗野的低吼声。数百下后,几乎将他的臀肉都拍红了,顾岳才猛地松开了他。
他腰眼酸麻,松开精关后射得又浓又多,将浓精全数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苏景失力地朝床倒过去,双目失焦,穴口失禁般地涌着滚烫的蜜液,几秒而已,床单便湿透了。
甚至,他的下身挨着的地方攒起了一小汪水液。
顾岳见状赶紧取出按摩棒,然后把按摩棒塞进了阴穴里堵住了流出的生理盐水,精液和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
阴道已经被肉棒撑开,所以吃进按摩棒并不是很难。苏景虽然已经疲惫得几乎失去意识,但还是随着按摩棒的进入又发出一声闷哼。顾岳用按摩棒把阴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偷偷将按摩棒的尖端又钻进了宫口一点点,生怕苏景的精液流出来。
宫颈被按摩棒操开的瞬间苏景在昏睡中又痉挛得浑身颤动一下,但是还是没有醒来。顾岳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脚从分腿器上解了下来然后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次并没有明显勒痕,便放心满意地把被子给苏景盖上,然后把自己全身脱了也钻进了被子里,环绕在苏景腹部。苏景的腹部由于操进去的液体而微微凸起,下身赤裸着带着各种液体的痕迹简直淫靡得吓人。阴穴被按摩棒撑得很满,子宫颈也被贯穿。
按摩棒在肉穴和宫颈里缓缓地抽插。顾岳环抱在苏景的小腹上,就像龙守护着宝藏一样,守着苏景的子宫。
苏景就是他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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