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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艳鬼缠上后每天都在被C(睡J,地铁,绳结,锁精)(1 / 2)

鬼畜艳鬼攻x社畜受

陈天最近在准备公司实习生转正的考核,不得不天天泡在公司,今天整理好文件和报表,又是深夜了。

赶上了地铁的末班车,地铁上的人寥寥无几,陈天就着前排靠窗坐下了,托着下巴,深深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这种日子是个头。

陈天居住的小区有些年头了,毕竟手头不宽裕,勉强租个像样的地方。

这三更半夜,路边的灯光,一昏一明,再加上这里居住的大多数都是退休的老年人,早早歇息了,一眼望到头,没有几户亮着的窗户,显得更为寂静,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终于到了家,太累了,陈天洗漱完就躺床上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这一觉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闻到一缕桃花香,总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反正是不老实的,似乎又在耳边呢喃,柔情似水,眼皮疲乏地松动,陈天醒了,但眼睛还是睁不开。

好像被人压在身上一样,陈天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转转眼珠子。

再次尝试蹬动双腿的时候,一双手抚上了陈天的脸,触感冰凉,陈天突然睁开了眼,看到一个长相极好的男人正骑在自己身上,面带微笑,没等反应过来,男人俯下身子,含住了他的嘴唇,陈天瞳孔收缩,男人的舌头滑进他的口腔,舌头温热,舌头黏连出透明的津液,陈天被吻的缺氧。

缠绵中,男人缓缓褪去了陈天的睡衣,柔软的胸脯被色情地抚摸、揉弄,从逐渐收拢的指缝里露出引人遐想的白肉。胭红的那点凸起,被人捉住反复夹弄,陈天根本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闷哼了两声。

“哈…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没有回答陈天,低笑了一声,隔着陈天的内裤,手指摩擦一会儿阴唇,又屈指按着内裤操进穴内,穴口好似发了水,粘腻湿滑,陈天因为身体原因,常年清心寡欲,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的欲仙欲死,接连不断的呻吟着,屋内除了自己的变了调的吟唱就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男人咽了咽口水,扯过陈天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上,俯身压了上去,舔舐着洁白的脖颈。

“唔……不要……好痒嗯……”

陈天瑟缩着脖子,扭动着身子躲避,但毫无作用,男人顺着脖子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吻上那乳尖,身下的人娇躯一颤,微微挺起胸来,唇间溢出的呻吟娇媚无比。

“啊……”

男人像一只小狗用湿滑的舌舔舐整片乳肉,从下至上,不放过每一处,双腿挤进陈天的腿间,娇嫩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他把玩起陈天腿心的软肉,时不时触碰到花瓣也只是轻轻拂过。

舌尖抵住陈天的乳尖按压进乳肉当中,收回舌的一瞬,挺立的乳尖立马回弹,男人连忙接住含入口中,坏心眼的用牙齿轻咬。

“啊……疼……别,唔啊……”

陈天推着男人的头,力道可以忽略不计,难耐的摇着头。

男人叼住他一侧奶尖,用虎牙细细碾磨中心的小孔,手掌却握住陈天腰身,没摸几下就滑到睡裤腰侧,连带内裤一起为他褪了下来。

他近乎痴迷地吻着陈天的小腹,含住陈天已经半勃的阴茎。那里没有一丝毛发,洗得干净。只是含在嘴里舔了一会儿,底下那一口花穴竟咕叽一声溢出一汪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吐出沾满唾液的性器,认真注视着陈天腿间的秘密。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陈天那处器官,剥开阴唇,露出藏在层叠软肉之中那枚花珠,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挂着,仿佛殷切企盼被采撷。

好想摸一摸。

他想着于是便那样做了,指尖轻触上阴蒂,陈天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腰部微微耸起,似乎敏感极了。

他将温热的手掌覆上去,贴着大腿根部抚弄,缓缓上移,突然包裹住整个阴阜,两指拨开阴唇,食指试着往里探索,沿着肉缝来来回回地抚摸。那处可怜极了,好像噙满了泪水,稍微再碰一碰就要哭出来。

男人俯下身去,直接吻上那挺立的花心,贴合、分离,再探舌尖去尝穴口溢出来的淫液,既小心翼翼,又像在肆意妄为。

舔吮了一会儿,男人抬起头来,嘴唇已霍然沾染上一层亮晶晶得液体。陈天流了那么多水,几乎没有滴落在床单,因为尽数都被他吻入口中,吞入腹里。阴道口已经自然地徐徐张开来,像是做好被插入的准备了,手指抚在穴口时,几乎要被里面发骚的软肉吸纳进入,埋入穴内的手指缓慢抽插起来,一开始就两根让陈天有些不适。

“嗯啊……好胀……不要”

“可以的……”

暗哑的话语刚落下,他就再次吻上陈天的胸,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快感来的太快,太猛,陈天有些跟不上男人的节奏,小声的求饶。

“嗯……慢,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嘴角含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指尖按压着陈天敏感的阴蒂,帮助他体会这愉悦的快感,适应自己的节奏。

渐渐的,这种程度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陈天了,体内一阵空虚难耐,下意识的迎合起男人的动作,意图获取更多。

“唔……呜呜……”

陈天的呻吟染上哭腔,男人故意再次放慢了速度,这使他体内的渴望达到顶峰。

恶劣的男人趴在陈天身上,甚至坏心眼的时而挑拨陈天的敏感点,每每在陈天快要达到顶峰时又立马放慢速度。

长时间的折磨让陈天的心理防线崩断,眼角的泪涌出,鼻尖泛着动人的红,祈求的话终于说出。

“呜呜……求,求你了……”

得到满意的回复,几乎是一瞬,男人发起猛烈的进攻,抽插的动作猛烈而迅速,大股的淫液被带出,陈天腿心湿了一片。

男人俯身吻上陈天的阴蒂,啃咬着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陈天抓着男人的头发,勾着男人脖子的腿收紧,他仰着头,承受着快感的冲刷,汗液很快将他浸湿。

“啊啊……哈啊……”

淫液四溅,打湿了男人的下巴,穴口的淫水因快速的抽插形成一圈黏腻的白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啊啊……”

陈天猛的弓起腰身,穴内的软肉收紧,一大股淫液涌出,他颤抖的身躯一阵痉挛,双腿用力收紧几乎让男人窒息在他的花穴之上。

良久,他终于软下身子,身体还是有意无意的颤抖着,男人仰起头努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缓过来的男人将他一双修长的腿扶起来,让他自己抱着,然后扶着粗涨的阴茎向那口花穴插入进去。男人拉着他的脚腕,倾身上去吻他的唇。他这一次吻得极尽温柔,像是在做一件珍而重之的事情,吻完后便注视着陈天的眼睛。

那眼神比起欲念似乎更多的是痴妄,火辣辣地能生生将人灼伤。

他的性器一寸寸钉入那湿透的阴道口,他真怕伤了陈天,怕陈天觉得疼痛,于是每一次都试探着插入又抽出,反而磨得陈天快感更盛,扭着腰想将那根阴茎吞入。

插进去后,男人抱住陈天,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用力地顶入再狠狠地抽出,仿佛要将那嫩红的穴肉都给带出来,发狠地奋力冲撞,两个囊袋拍击在臀肉上,撞出啪啪的声响。

陈天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双眼含满了水汽,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拥着男人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将身上的少年抱着,身下一股一股地喷水,淫液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尺寸不俗的阴茎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肉壁紧紧贴着粗大的性器,兴奋地挽留和吸吮。

“慢点,我受不了了......啊......”陈天在急促喘息的间隙里求饶,“要......嗯啊......”

男人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继续用力抽插开拓,同时分出一只手去撸动陈天前端的性器,快速地上下抚慰着。他感到那勾人的花穴一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便一股脑地尽数射在了陈天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天被男人变幻着姿势折腾着,被反复进出的花穴最后只能盛满着男人的精液。当潮吹的淫水再也喷不出来时,颜色浅淡的尿液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洒在已经淫乱不堪的床上。

男人却犹觉得不满足,让还硬挺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那丰满的胸脯在男人刻意用手挤压下,变得滑腻而紧窄,男人在其中反复抽送着,饱满的顶端不时顶在陈天的嘴唇上,陈天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就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一样。那淫荡的模样最后让男人狠狠的将白浆射在了他的脸上,清秀漂亮的脸在那时的淫靡胜过男人见过的所有妓女。

陈天的双腿这时已经合不拢了,哪怕筋疲力尽的躺着,也是大张着的,盛不下的精液这时候缓慢的流出。

硬物又一次被顶入到更深,一直顶入到子宫口的位置,这前所未有的深度让陈天只有一连串的呻吟。

男人一下又一下的顶入到那个位置,巨大的快感仿佛浪潮一样,一波波的涌来,陈天发出哭泣似的呻吟,随着男人的操弄,他胸前的乳肉也随之摆动着,男人张口咬住那里,用牙齿狠狠折磨着硬挺的像石子的乳尖,异样的感觉成为这具肉体承载的快感。

陈天紧缩着花穴,被操弄的花穴泛滥着淫潮,那股热液随着快感浇淋在男人的硬物上,和射精不同的滋味有一点像失禁,陈天颤抖着腿,还没来得及意识到是什么,又被男人翻转个身,就着侧面操弄着。

他的腿大张着,就像是排泄一样,和男人交合的位置被操干出白沫,可男人就像不知疲倦一般,在陈天感觉到失禁般快感时还在不停的挺动腰身。陈天在高潮的巅峰反复上下着,花穴在不断的摩擦中被磨得红肿,可随之而来的是那里变得更加敏感,他身体里的淫水停不下似的流淌,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流在大腿上,又顺延着大腿,浸湿床单。

在男人的一声闷哼中,他射在陈天的体内深处,性器狠狠的插入到子宫里,将精液喷在深处。那浓稠的液体在深处被含着,男人的性器从陈天深处划出,但是仍旧性致未减。他看到陈天哭得满是泪痕的脸孔,心中更涌起破坏欲,他调转陈天,捏着他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男人用手沾取陈天嘴角流下来的东西,不知道是自己的精液还是陈天的口水。

陈天累极了,他被肏得身子骨都软了,只知道将自己缩在男人怀抱里大口喘息……

这是在做梦吗?陈天迷迷糊糊之中,男人消失了,自己却沉重地躺在床上,又感到一阵发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次醒来,摸了摸自己,自己身上衣物完整,睡衣却被汗浸潮了。

窗外阳光格外灿烂,甚至有些刺眼了,陈天看了一眼手机,迅速爬起来大喊:“什么,11点26了!!!”

刚以为自己睡过头迟到了,意识到今天是周末,又躺回了床上。

“这日子真是过糊涂了!”陈天心想。

明明是睡了一夜,但又感觉没怎么睡,兴许是睡觉姿势不太老实,打算起身洗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酸痛。褪下内裤,掰开大腿内侧一看,里面黏糊糊地沾了一堆体液,内裤都被染成了深色。

陈天确信了,自己确确实实做了一个春梦,没想到一向无欲无求的自己,也会梦见和别人做爱,别是想男人想疯了,真是嘲讽。

打开淋浴阀,温暖的水流哗啦啦地从头顶浇下,淋在陈天雪白的肌肤上,身体的疲惫也在舒适中快速褪去。

难得周末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陈天洗完澡就换上衣服出门了,他要去逛一逛,散散心。

毕竟是秋老虎,初秋还是非常热的,但陈天也并不穿得很少,里一层外一层的,他不常出汗,白玉竹节似的手像凉沁沁的冰块,穿得再厚也捂不热。

陈天下了地铁,走在街上,撞见了自己在公司相处较好的一个同事,互相打了招呼。同事见了他,忍不住打趣道陈天是不是谈恋爱了,春光满面的,气色格外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天连忙否认,他认为同事是在开玩,他哪里谈过恋爱啊,再说了,一夜没睡好,又哪里来的春光满面?

两人寒暄几句后,同事就告别了,陈天慢慢地走着,思考去要哪里。

就在走着,刚刚晴空万里的天空骤变得阴沉,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陈天跑到一家咖啡厅躲雨,玻璃窗外,雨下的越来越大,不知什么时候会停。

陈天点了杯黑美式,打量了一下店内,整个咖啡厅内只有在前台两个忙活的店员,明明门店位置不多偏僻,按理来说,下雨天不应该有更多人驻足吗?难道是咖啡不好喝?

玻璃门吱呀一声,一个中年妇人合上雨伞,拎着一大袋子东西走进柜台,好像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店员勤快的给陈天端送了咖啡,还送了点心,陈天道了谢,拿起杯子品了一口,真是香浓纯正的好咖啡,品尝到了美味,又再来了一口。

“小哥,你是没带伞吗?”妇人收拾好东西,走过来问陈天。

“对,但我看这雨过一会儿就停了,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儿吧。”陈天说。

“好,你如果需要雨伞问我们要就行。”妇人说。

“诶?你们这家店,怎么没太有人来。”陈天疑惑的问道。

“现在网络科技发达,大家都习惯点外卖,不喜欢泡在咖啡厅,我们家保留了这面积算大的门店,毕竟总会有人来实体店。”妇人坐下来打量了陈天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确实。”陈天说。

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陈天感觉到了妇人打量的目光,笑着问他怎么了。

“小哥你不嫌冒犯的话,我有一问。”妇人开口道。

“你问。”陈天又喝了一口咖啡。

“你是不是最近招惹了什么东西。”

陈天摇了摇头,“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怪事?”

怪事,说来也荒唐,最近的怪事,太多了。不知道是秋风还是什么,有时候身后凉飕飕的,可初秋的风至于刮进门窗紧闭的室内吗?而且每每到晚上睡觉前,总觉得对黑暗充满恐惧,不开灯是不敢睡的。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梦,什么怪算怪事?

“昨天做了一个梦。”陈天回答。

“梦见的是一个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

“能看清长相,还是模糊朦胧?”

“能看清,是一个男人,现在还能记得住大概长相。”陈天不解妇人到底要说什么。

妇人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了话让陈天更迷惑了。

“有一说法,这梦里见的生面孔要是朦朦胧胧看不清的,可能是正缘。若眉目清晰着,则多是那边儿的,也就是阴桃花,为鬼怪。这阴桃花耗阳滋阴、夺人身于转世。我看见你气色红润,虽然是好事,但你身上阴气很重,是不属于你的。”

“阴桃花选择对象的原因有时候因人而异,有时候也并不是为了害人,就比如你所招来的这个阴桃花,反而旺你。”妇人说,“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的名字,或者请求你什么?”

“他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过。”陈天扶着额头说。

“那他可能还会来找你,这东西一般是认定宿主的。”妇人说。

“那我该怎么办?”陈天开始半信半疑。

“这个看你自己,不过他如果让你去什么地方找他,或者请求你和他的交往,不要答应。当然这都是你自己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答应了会怎么样?”

“成为鬼新娘。”

妇人语气从头到尾的平静,陈天感到怪异,还是多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的丈夫以前是个道士,来这里开店以前,我们曾经云游四方,了解的这奇闻异事便多了。”妇人笑了笑说。

过了很久,雨终于停了,短暂放晴以后,沉沉夜幕压走了黄昏时节一线殷红的晚霞,黑暗里的街道上,店家次第开了灯光,影影绰绰的,不少来来往往的人停了脚步,去小摊撸个串、嗦个面,当作自己一天劳累的犒劳,陈天从咖啡厅出来,他对口腹之欲没有什么强烈的想法,因此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地铁站。

地铁上,人数刚好坐满,放眼望去,乘客都在低着头玩手机,荧蓝的手机屏幕光打到了低垂的脸上,没人说话,也都塞了耳机,地铁里只能听到地铁启动的声音。陈天也沉默着坐到了座位上,望向车窗外的广告牌,能看到月光下的一幕幕景色流走,像是什么纸醉金迷的电影片段。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自己从小无依无靠,拼了劲儿地从小地方考上大学,挤身在大城市中摸爬滚打,努力想要改变命运。不过陈天始终融入不进去这人间烟火,对陈天来讲,只要不谋财害命,有没有鬼并不重要。

可…为什么鬼会找自己呢?

地铁突然一晃,打破了陈天的发呆,因为惯性的作用,身体猛然向前倾,就在他快要撞到前面座椅时,出乎他意料,他被人轻轻地往后拽,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人在陈天耳侧吹气,一个性感且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哥哥可要小心哦。”

回头一看,把陈天吓愣住了。

这不是昨天晚上梦见的那个阴桃花吗?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明明是大热天的夜里,陈天穿的很厚却感到一阵凉意,陈天噔地站了起来,地铁里静悄悄的,陈天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定了定心,问男人:“你是人是——”

话音未落,男人冲他笑了笑,他的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块冰,唇瓣张张合合,说不出什么词句,被猛地摁在了窗边,这一下撞得又快又疼,其它乘客却恍若未闻,一张张麻木的脸低垂着。

男人冰凉的手撩开陈天的外套,顺着陈天瘦削的腰线,一路摸进他的裤子里,他的裤子只是一件松紧的长裤,男人很容易地将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摩挲他的私处,陈天咬唇忍住即将泄露的呻吟。

“我叫盛槐余。”男人轻吻陈天额头的发梢,随即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唇瓣,盛槐余的唇瓣有点凉,但舌头是火热的,一寸寸舔过陈天的口腔,陈天呼吸不上来,脸涨得通红。

原本摁着陈天肩膀的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脸,盛槐余的舌头卷起陈天的舌尖,刮过他的牙床和口腔,软嫩的唇瓣也不放过,涎水顺着唇角流到下颌,陈天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不满。他实在不想被这么多人看见,太羞耻了,用了最大的力气推开了盛槐余,却又站不稳,踉跄地往窗户上靠,又被撞回在盛槐余的怀中。

陈天环顾四周,车上的乘客依旧低着头看手机,没人看他们。

盛槐余再次将手伸进陈天的裤子,内裤碍事,隔着内裤揉弄了两下,就勾着内裤的边缘往外扯,陈天能感到内裤勒着自己臀部的软肉,刮蹭到的私处隐隐动了情。肥软的阴唇柔软地包裹住布料,也把发春的小穴分泌出来的水液全都擦了上去,下流的水丝粘连在内裤和穴口之间,陈天并腿,将柔软的臀肉夹起来,想把那一点暴露自己情态的证据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用的力气太大,陈天的腿有些发抖,盛槐余一边往下拨弄内裤,一边轻而易举地把热乎乎的大腿内侧掰开,那里汗津津的,混合着体液流淌到男人掌心中。

盛槐余拨开满是液体的阴唇,指尖在穴口边缘打转,陈天一口咬上了盛槐余的锁骨,男人闷哼一声,指尖就戳进了小穴,小穴漏出一股水,内裤湿透了,能拧出水来,盛不下的水液就往下滴,色情至极。

“嗯…这里不能…”陈天做着无用的挣扎,被盛槐余死死扣住了腰。

手指在穴内疯狂抽插,汁水飞溅,落在地上,紧致的小穴吸着盛槐余的手指,陈天爽得仰起脸,两只手抓着盛槐余的衣襟。

盛槐余握住了内裤前边的布料,和陈天温柔地笑了。

他捏紧了布料往起提,紧绷起来的内裤像是一条绳子,死死地勒住了陈天的私处,阴蒂被摩擦着,穴口一张一合,就被布料磨进了小穴里,陈天禁不住叫出声来,又慌张地张望四周。

没有人看他们,陈天吸了口气,所有人都低着头,像是看不见面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而陈天脚尖绷紧,在地铁上喷出了透明的水液。

液体喷到了座位和地面上,陈天的脚站不住,摇摇晃晃地拖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而男人则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狠狠地扯紧了内裤布料,布料碾压过阴蒂,被湿滑的阴唇包裹着摩擦,陈天彻底站不住了,被盛槐余托着屁股抵在了车窗上,双指进入穴内加速,顶得陈天头皮发麻。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进陈天的上衣,突破层层障碍,终于抵达那柔软挺立的山峰,手指捏着奶尖的根部,像托起一朵开败了落在泥里的花,然后重重地碾过去,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顶端激起一阵尖锐的快感,陈天分不清究竟是痛更多还是爽更多,一并享受着。

“嗯…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呜…”陈天几乎要被超出阈值的快感逼疯了,他脚不点地,就只能悬停在空中踢蹬,两只手也不去推盛槐余了,反而撑住了后面光滑的玻璃,可惜玻璃上满是他自己的体液,滑溜得压不住,让陈天整个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直是太爽了,陈天从来不知道做爱这么爽,让他忘记了现在还是在地铁上,两眼翻白,他没听过什么淫词艳语,只能哑着嗓子呻吟。

“看的出来,你很喜欢。”盛槐余很满意陈天的表现,吻了吻他的耳垂,身体里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最后是三根,在陈天的意识几近迷离时,他终于放开了钳制。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硬着的阴茎,坏心地继续揉搓套弄,用粗糙的食指摁压龟头,不时还会用指甲刮蹭一下顶端。

快停下,嗯,糟了,不能这么用力地摩擦,不然的话,他马上就要……

陈天勉强偷看了一眼周围的乘客,地铁上的大多数人都在低头玩手机,坐在位置上的人也是在睡觉,就算聊天的几个人也距离他很远。根本没有人看过来。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变得更加紧张。他感觉自己脸上烫的厉害,颤抖的呻吟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那种越发强烈的射精感从身后人的手上一路冲到他的大脑。他的手死死按在玻璃窗上,终于是直接射了出来。

射精后陈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微微喘息着,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强烈的羞耻让他几乎不敢挪动自己的视线。

——他竟然又在地铁上被那个色鬼玩弄到射精了。

身下泄出的水涎至葱白的大腿,以及身上被造访的痕迹,让陈天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角含泪,双眸失神。

被摩擦的过于厉害的小孔依旧一跳一跳地躁动着,陈天扶着窗户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他还未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就感觉到那双手滑动到了身后。

尚且带着些许体温的精液被整个地涂抹在了后穴入口处,在混合着精液的硕大戳入穴口的瞬间,陈天感到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逆流到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啊啊啊!”被猛然翻过身、被与手指完全不一样的炽热硕大狠狠入侵,陈天已经顾不得是在公共场合,拔高了声线的尖叫被盛槐余窜入口腔的两指掩去一半。

盛槐余掐着时机制造出点噪音,边舔吻着陈天的耳背边示意对方去注意因这边的噪音而集中向此处的或探究或不满的视线。

“唔!”就算是明知被玩弄,陈天还是忍不住的因此而更加紧张敏感,却只能无措的呼唤加害者的名字,“求…求你…不,要…”

猛然被夹紧的感觉显然大大满足了某鬼的恶趣味,更加放肆的大力抽插起来,手指却在敏感的尾椎与股沟深处穴口附近来回抚慰,有时又恶意的拉扯穴口的媚肉,吸吮着红嫩的耳垂,哑沉着嗓子继续语言上的侵袭:“宝贝,你,似乎很喜欢呢,这么喜欢在众人眼里做这种事吗?”

“那,这样如何?”盛槐余把人微微一转,压到一旁座位边上的透明挡板上。

站台上仰着头努力想要看清车门上方标示的线路指引的人——视线刚好与将额头抵在挡板上的栏杆处努力想要抵抗大声呻吟冲动的陈天半眯的眸子直直对上。

“嗯啊!哈…不要…”

太可耻了!可是为什么被侵犯的快感却越来越占据他的神经?摩擦,顶撞,热,粗大的形状,无不充斥他几乎无法转动的大脑。陈天羞愤的强烈挣扎,他想要逃出明知羞耻却更加深陷的欲望。

他无力停止淫靡的请求:“哈啊…快…再…”

“宝贝怎么这么淫荡呢?露出这种样子。”用力咬在眼前人的纤细诱人后颈,借此掩饰自己的低喘,盛槐余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伴随着身后人的挺送,初次的后穴顿时被滚烫的圆头给彻底戳开,尖锐的刺痛与痒从入口一直贯穿到了最深处,整个细嫩的皮肉像是一张小嘴那样裹紧了粗大的圆头,紧接着凶器开始缓慢地插入,将甬道里溢出的黏液一点点地挤出,伴随着层层深入,里面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整个穴眼都被这样滚烫的阳具被寸寸填满,越发滚烫和饱胀的灼烧触感让陈天几乎忘记了呼吸,他想要反抗,但是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被打开。

比起手指过于粗长的东西将整个穴口都被一点点地填满,甬道上的肉壁被狠狠地摩擦而过,最终擦过周遭的内壁狠狠地深入,这样被占领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周遭地铁的广播还在播报着站名,陈天恍惚感觉有人开始往外面走去,移动的人群来来回回,他却就在这样的场合下被抵在角落里完全侵犯了。

彻底贯穿身体之后,盛槐余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背,在这样的距离下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他几乎是被完全搂在了怀里,环住他腰腹的手臂强而有力,拥抱的实在是太紧,几乎到了疼痛的地步。

肠道绞紧着身体里的异物,他的感官从没有这么好过,几乎能描绘出那个东西的轮廓,如此堂而皇之地存在他的身体里。

但这样的停止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开始轻微地抽插起来。

滚烫的硬物从身体里缓缓拔出,在拔出些许距离后就狠狠地撞进去,圆头擦着前列腺侵犯到顶端花心,最深处的小口被撞得一缩一缩,以至于将侵犯的东西咬得更紧。

随着盛槐余的快速抽插身体深处开始泛滥起滚烫的快感,东西拔出后绕着松软的穴口不断地打转,在穴口收缩的时候又猛地插入,之后圆头狠狠抵在前列腺上不住摩擦。如此九浅一深的姿势让陈天完全招架不住,圆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地插着花心,好几次顶端甚至要整个地顶开身体,他身体被如此搅和的一塌糊涂,弄得都快哭出来了。

太深了……感觉身体都要被捅穿了……

发烫的身躯让陈天快要无法思考,他此刻只能虚弱地抓着腰腹上的手臂,身体随着抽插而微微晃动——他也不想颤抖,但身体里的搅和让他头皮发麻,或许是因为在公共场合的紧张,被戳中的时候他颤抖的更厉害,身体敏感到几乎难以置信,他甚至觉得如果是在其他场合,他一定会忍不住哭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也许是因为突然加快的抽插,陈天终于忍不住释放了积压的快感,被盛槐余敏捷的伸手接住;而盛槐余也被高潮时紧缩的媚肉挤得释放出大量炽热的液体,烫得陈天一阵阵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下泄出的水涎至葱白的大腿,以及身上被造访的痕迹,让陈天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角含泪,双眸失神。

盛槐余将陈天扶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裳,已经有一部分湿透了,好在现在天气还很燥热,硬要说是汗水浸透的也不是不可。

他把陈天规规整整地放在座位上,挥了挥手,好像在和陈天告别,原本凝实的身体如烟一般散去。

而地铁停泊,陈天睁开眼,车上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他醒的时机恰巧,没有过了站点,但浑身酸痛,让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不是梦。

陈天用手无力地捶了一下座位,强撑着扶手起身。

是他又来了。

一瘸一拐走下地铁,漆黑的夜色遮掩住了他湿了一半的裤子和衣服,边走边腿软。

陈天扶着墙上台阶,手抖捏着钥匙开了门。

好不容易回了自己家,可一回家,便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让陈天慌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桃花香…是盛槐余。

“你为什么非得缠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天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大声对着除他便无人的房间质问,压抑的屈辱感和失控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

“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盛槐余突然现身,挑起他的下巴,陈天怔怔地呆在原地,仿佛被勾去魂一般。

陈天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两步,保持一种警觉的姿势。

“你…我说,你是谋财还是害命啊?我还没转正呢…没钱…我要有钱就不住这了,你不会要索我的命吧?你不是来夺身转世的吗?关键我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哈!你弄死我了我也变成鬼了,我…呃、略懂一些拳脚,要是我变成鬼,咱俩比划比划你肯定不会好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盛槐余看陈天紧张成这样觉得有些好笑,靠近他的耳朵,每说出一个字都让他头皮发麻:“那你是想和我一样变成鬼咯?。”

耳垂有轻微的触感,盛槐余继续靠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怕什么,不要你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来报恩的。”盛槐余歪头去含住他的指尖,讨好般的安抚陈天。

“报恩?”陈天疑惑的看着盛槐余,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他只觉得自己足够倒霉。

“我的确是鬼,魂化为桃花,修为已满,本来开春就可以得道轮回转世,可今年春寒,我始终未等到合适的机会,几次都险些丧命于渡劫。”

“梅雨初夏的时候,你打着伞从草丛经过,看到一朵桃花被落雨打斜了,你给它撑起了伞,直至雨停你才离开。”

“而我就是那朵桃花,恰巧那天是我最后一天劫日,应该是你救了我一命。但我并不想轮回转世,但超出期限就会魂飞魄散,除非找到宿主,与他到人类自然寿命的终结,才能再一次轮回。”

……

听盛槐余解释了一番,让陈天感到一切都有些戏剧和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陈天慢慢地低下头,毕竟身体的酸痛感还在,提起这件事,脸又不自觉的泛了红。

“我都是鬼了,好色怎么了?”盛槐余嘴角上扬,一脸玩味地说。

“但是小宿主不也挺享受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可不可以以后少自作主张地…”陈天感到羞耻,还是没有勇气说下去。

“那我可不可以以后都跟着你?”盛槐余突然语气软和了起来,一脸恳求地望着陈天。

“形化状态下我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而且我又不是恶鬼,专一又忠诚。”

“养我也很好养的,我可以形化成人自己找工作帮你分担压力,还可以免费陪聊陪睡。”

听说收养猫猫狗狗的,没听说过收养鬼的,但是听到这番恳求,陈天还是微微动了恻隐之心。

“好吧好吧,你都这样了,我怎么拒绝。”

或许是人是鬼并不重要,陈天心想。

“那我能不能跟你睡!”盛槐余稍微抬了抬眉毛,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看了看陈天,又表情无辜地说:“你家只有一张床诶。”

“不是…你”陈天答应完就有些后悔,看着已经自觉躺在床上的盛槐余。

鬼…都这么厚颜无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人一鬼相处了一段时间,就像妇人所说一样,让陈天运势变得好了些。

陈天转正了,虽说是白日里工作依旧繁忙,但比起摸爬滚打、不知所措的日子好了许多。

盛槐余在白日里形化成人的时间并不能维持太久,尤其是暴露在阳光下,他找了一家不用在店内工作太久的花店,不用接触到很多人,但要修剪枝叶、插花、花艺沙龙、包装、写花艺包养日志…比他某一辈子当人还累,也是没有闲着。

虽说两人共处一屋檐下,家里添了一些烟火气,也经常行缱绻旖旎之事,和正常情侣没什么区别,但不知道是哪一方纠结,彼此始终没有确定关系。

趁休息,盛槐余今天打算去接陈天下班,为了给陈天一个惊喜,他没有形化成人,也方便了他进出陈天的公司。

陈天不在工位上,看着他桌上堆积如山的报表,便有些心疼他家的小宿主了,往桌子一旁的日程计划撇了一眼,陈天今天要见客户。

盛槐余感应了陈天的具体方位,到达时发现这不是单纯的见面会话,而是酒局——陈天已经被迫喝下好几杯酒了,面色通红,眼前还有些眩晕,旁人聊天说笑的时候,又要劝酒让陈天喝。

“小陈,这次真是凑巧了,两家公司谈合作,派出了你我,我还是你的学长。”

一个满脸浮夸的男人,一手握着酒杯,对陈天勾肩搭背,陈天感到不适,往一旁慢慢撇开。

“辛苦学长你了,这次合作能谈成,也多亏了你。”陈天赶忙赔笑道。他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陈天嗅到了一股桃花香,让他想起了盛槐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你本来就很优秀,刚毕业不久进公司就已经转正了,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各方面都很优秀,上大学的时候不少人喜欢你呢。”

……

“我看时候不早了,要不然今天就这样吧。”

浮夸和献媚的词汇听得陈天有些恶心,他只想快点离开。

“那你再喝一杯,我们就收尾哈。”男人递给了陈天酒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喝完…就可以回家了,陈天接过酒杯,刚要喝下,盛槐余就推门走了进来。

包间的房门被人咣当一声推开,屋内的人看到来者是一个长相清冷艳丽的男人,气场全开。

“喂,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劝陈天喝酒的那人冲盛槐余吼道。

盛槐余并没有理会,从那人身边一把拉过来陈天,这是真喝了不少,陈天觉得有些恍惚,还在好奇盛槐余突然的出现。

“走吧,回家。”盛槐余扶着陈天,转身就要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哎!你是他什么人啊!这么突然就把人带走了!”那人拦两人还在不依不饶的追问。

盛槐余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关你屁事”,带着陈天离开了。

到了家中,盛槐余就把陈天抵在门厅的墙上,不过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后退了一步,突然消失在房间内,但桃花的香味仍在。

“陈天,你知道该怎么做。”

盛槐余的声音响起,冰冷中带着几分愠怒。

盛槐余没有形化的状态,是任何人看不见的。

陈天还是不明白盛槐余为什么突然这样,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有摇摇晃晃的。他望了望房间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

下一秒,陈天的胳膊被猛地拉起,将陈天推倒在沙发上,盛槐余粗暴地脱掉他上半身的衣物。

没有形化的盛槐余,触感也是冰冷的,在身上游走作乱的手,如同置身于寒冬让人发冷,也让陈天醒了酒。

湿冷的嘴唇啃噬他的侧颈,与往日形成了对比,又将他的手牵起,压在陈天自己袒露的胸脯上揉弄,陈天情动地闷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的身体柔软又火热,盛槐余恰巧贪恋这些。

应酬当然穿的很正式,盛槐余卸下陈天的皮带,丢在地上。可能因为陈天足够瘦,西裤上的纽扣没有解开就被脱掉了。

“我不希望任何人触碰你,除了我。”

盛槐余扯下了陈天最后一道屏障,打开了他的腿心,两条腿被迫分开,仍然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恐惧和未知让陈天不得不顺从回答。

接着盛槐余便形化出现在陈天的面前,随即便吻了上来,像头狼一样极具侵略性,好像要把他的舌头都咬下来吞掉似的。在唇舌交缠的混乱之中,盛槐余身上的桃花愈发浓艳,没过几秒,猛烈的欲火像是要把陈天的肉体当作薪柴般燃烧殆尽。他难耐地不断调整着姿势,双腿逐渐内翻,夹紧,磨蹭那开始有异样的空虚感的入口,粗糙的西裤摩擦着逐渐发硬的顶端勾引起疼痒感,让他不自觉发出两声闷喘,手也自动地攀附上了盛槐余的双臂。

“嗯……呜咕……”

陈天发现自己可悲地已经有射精的兆头了,而这仅仅是亲吻,还没进入狭义的前戏。

“哈……”

盛槐余终于放开了他的嘴。他有些瘫软地半挂靠在盛槐余身上,对方的手正在往他的内里摸去。那只手在他胯部上打转,又犹豫了一会,好像嫌弃这慢慢剥去衣物的过程太磨叽,竟拽住那条西装裤,用力一扯——滋啦一声,裤子便被撕开一块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拿起地上快递的绳子,在他身上肆意地像蛇一样缠绕。竟勒住他肿起的乳头,还有一条粗糙的、带着几个绳结的绳子,绕过性器,穿过胯间,从股缝之中一路攀上去。那个最大的绳结,正好抵在他已经湿润得出水的穴口。那绳结硌得他难受,禁不住发出几声哀怨。

盛槐余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好像一头忍耐破坏欲的野兽,命令道:“张嘴。”说着,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就挺腰把坚硬滚烫的性器深深顶进陈天的喉咙。

“呜……!”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聊作抗议,可这并不能阻止盛槐余对他的喉咙深处实施侵犯。那根硬挺的肉茎在他的喉咙里来回抽插,硬生生榨出他的生理眼泪。好像还嫌不足,盛槐余幻化出硬皮鞋的脚,踩住他的阴茎,用粗糙的鞋底把那可怜的器官顶在小腹上用力摩擦,又略勾脚尖,将它压在两腿之间蹂躏。陈天只觉得痛苦到难以忍耐,他用尽浑身力气扭着腰要挣脱,可这在施暴者面前无疑成了欲求不满的误解,于是更用力地碾磨。

被硬皮鞋踩在地上虐待的下体,似乎反常地传来浪潮似的美好的快感,几乎让他失神。他感到小腹隐隐作痛,他要射了,于是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喘气声。

“想射了?”盛槐余说,“阿天被这么虐待都爽,这是不是你的性癖啊?”说着又猛然顶胯进到深处,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把他的头禁锢在胯下。陈天的脸被盛槐余的阴毛戳得痒丝丝地难受,可更难受的是盛槐余在他喉咙的最深处释放了,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流进胃囊,腥臭的味道让他直接哭了出来,喉咙立刻起了条件反射般的干呕反应,而更令他不愿意接受的是,在盛槐余的性虐待下他竟然射了出来。高潮之后的身体抽搐痉挛着,但身体里面的空虚感依旧汹涌,他不得不承认这点刺激还不算足够。

盛槐余终于拔了出来。陈天像沉溺水下已久的缺氧者终于浮上水面,大口地喘着气。咸水一颗颗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徒劳地张嘴,低着头,精液从他嘴里自动地淌出来。盛槐余蹲下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吞下去。漏出来有惩罚。”他很不情愿,但还是被压着下巴吞干净了那散发怪异气味的浊液。

“爽吗,宝贝?”

盛槐余黏腻地贴了上来,可手却伸向他身上连着下体和乳头的那根绳子,轻轻一拉。那根绳子深深嵌进臀肉之间,绳结摩擦着他的穴口。

陈天可怜兮兮地求饶:“别,我错了……。”那根绳子摩擦着花穴和后庭的门户,蹭得周围嫩肉红肿不堪,让他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热烈。那原本被高潮充实了一点点的空虚感此时被挑拨得凶猛无匹,迅速占据了他的心。他的额头抵着盛槐余的肩膀,发出意味着忍耐的沉闷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宝贝。”

盛槐余一边叫他,一边拉扯着那条绳子。

“你现在一定很……想要吧?”

“嗯……”

陈天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需要一点什么来填满,不然他感到他的精神即将崩溃。这种无法挽回感令他恐慌,不得不做出回答。

“前面更想要,还是后面更想要?”

盛槐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毫无疑问是挑逗,是陷阱。但正中陈天的下怀。他虽然咬牙切齿,但话里的意思却是肯定甚至是求饶:“……前面。”

“噢,那想要什么?”

盛槐余不紧不慢地拉动着绳子。粗糙的麻绳和绳结滚动着来回摩擦,对欲求不满的骚穴简直像是一种酷刑。

“想……要……”陈天感到自己几乎羞耻到发不出声音,“想要…你…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呢?”

“然后……在里面抽插……顶到最里面……最后射在里面……”

“那就奖励宝贝一下吧。但是惩罚也不能少。”

要干什么?!

陈天慌了,射过一次精后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被一个皮质的窄小东西包裹起来,里头的一层还有许多细小的疙瘩,专门为刺激他的敏感处而设计。他顿时感到整个阴茎被过于窄小的皮革容器束缚,完全不够容纳他勃起的尺寸,此时一个恶意地设计成窄小款式的“锁”让他下身发痛。那种半痛半爽的感觉似乎要深刻到在他脑里刻下抹不掉的回路。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一只覆盖着茧的粗糙手指摩挲着他已经开始溢出液体的龟头顶端,逐渐在马眼周围开始扣弄、打转。在那只手指的玩虐下,马眼颤抖着张开了一些,逐渐能容纳进小半个指节了。盛槐余的手指在浅浅的前端进出,让陈天又哭了出来,更进一层让他崩溃的是,盛槐余这次抽出手指后塞进了一根硬质的细棍,而且完全不包容他的挣扎,直奔着虐待他的目标而去,整根没入进去。

尿道受到这样的刺激,他头枕在盛槐余的肩膀上喘息着,口水兜差点流出来。可那贞操带偏偏束缚着他,让他的阴茎胀痛,难以勃起,更别谈射精了。

“喜欢吗?我特别为你准备的。”

盛槐余开始用湿润的手指为他扩张,好像急不可耐,还没等扩张得足够充分,就按住他的腰,用力地挺身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慢一点……”陈天几乎是求饶着,他不敢想象那种尺寸的东西怎么能被自己的身体全部纳入,但它的的确确整根没入了花穴,而且即刻开始狂风暴雨一般野兽式的性爱。盛槐余用力地掐着他的腰肉,像是要把他的整个人从中间用利刃给劈成两半,那根狰狞滚烫的肉茎在狭窄的阴道里进出,一瞬间拔到入口处,又强行碾开穴肉而撞到底部,在穴道里发出淫靡的交合声,他下半身滚烫火热上身却是一片冰凉。

好像注意到陈天上半身的空虚,盛槐余伏下身子压在他上方,略过了舔弄,张口啃咬他的乳肉,像饥饿的动物渴求骨血。尖牙利齿把控得很有分寸,没有伤害他的皮肉,却能在乳晕上留下一个青紫色的牙印,让被作弄的乳头高高挺立。而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被放过,被手掌用力地揉捏扯拽着,愈发红肿起来,和另一边布满涎液牙印呈现出一幅完全不同的光景,但都散发着暧昧又暴虐的气息。

陈天最后只是仰着头喘息,露出脆弱的脖颈。盛槐余最后掐住他的脖子,勒得他翻白眼,四肢无力地挣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将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这才射进他的体内,过后缓缓地放开他脆弱的颈动脉。

结束后陈天抱紧了盛槐余,温暖凝实的身体让他感到安心,盛槐余抚了抚他的后背,像是在对陈天说抱歉。

其实陈天从没有因为人鬼有别而排斥盛槐余的亲热,他不擅于表达,但身体的真实反应总会给盛槐余答案。

盛槐余凑上去给了他一个缱绻缠绵的吻,陈天回吻的时候很笨,喜欢先吮吻嘴唇再用舌尖轻轻舔人的牙齿,盛槐余则轻轻用牙咬他的舌尖,再回以更深也更用力一些的吻。

“嗯……”陈天躺在床上,盛槐余吻过他的脸庞,继而脖颈处,舔咬着他的锁骨,双手撩拨着那两颗红豆,暴虐后温柔的抚弄让他舒服的哼出了声。

盛槐余亲手将他不停地送上极乐,感受着他在身下的绽放。

而他甘愿臣服于他,成为他的附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啊!!!”

猛烈的下坠感拉扯着身体,在一阵诡异的眩晕感之后,唐见山尖叫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

身下似乎是有什么柔冰凉的东西抵消了从高处坠落的冲击力,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唐见山下意识摸了摸正在缓缓摩擦蠕动的身下,入手的冰凉滑腻的似乎是鳞片的东西让他生出一种不详的预告。

他缓缓地、机械一般地转头,对上了一双金澄澄的大眼睛。

唐见山扯了扯嘴角,几乎自己尖叫出声了,事实上巨大的恐惧却使他陷入了短暂的失声中,张着嘴却什么也没有发出了。

那被他吵醒的巨大金色眼瞳的主人缓缓探头靠近,眼瞳几乎竖成了直线。

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探进了嘴里,唐见山下意识闭口,含住了一根有着分叉的粗长东西。

那东西很灵活地在他嘴里探了一圈,在喉咙处停了停,引起唐见山下意识的呕吐反应后才缓缓撤出去。唐见山也不敢咬下去,所幸没什么异味儿,没让他太过排斥恶心。

那东西撤出去后,唐见山隐约感觉自己从那双金澄澄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满意之色,竖瞳都微微变圆了一些。

随后身下的躯体缓缓滑动,祂的大脑袋稍微撤远了些,这时唐见山也稍微适应了下这黑暗,祂的轮廓映入眼帘,让唐见山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

那巨大的头颅,金色的竖瞳,特征明显的吻部,还有那隐隐散发微光的鳞片,无一不在昭示着祂的身份,竟是——一条巨大的黑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莫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人类,他的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好闻的荷尔蒙香气,味道也是很香甜的还是正好作为解决祂发情期的载体。

如此想着,祂伸出尾巴卷上了祂的贡品。

忽然一条稍微细一点的尾巴从身后乱了上来,唐见山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勉强挤出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小小声说:“求求你,别,别吃我。”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我不是正在打游戏吗?好像是什么色情全息游戏?”

总而言之是国内很刺激的开创性全息游戏,又色又好玩。

他刚下好游戏,兴致勃勃地准备拉上基友去开荒顺便调戏主角,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里。

“呃呃,不会是要挂在这了吧,不要啊。”

心里在暴风哭泣,唐见山漂亮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了,“求求你,我不好吃的。”

可是没用,那双金瞳依旧在盯着他,身后的尾巴也缠了上来,不但缠了上来还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被迫改变姿势,双腿滑下去骑坐在了蛇身上,而那条伸进他衣服里的尾巴在游曳一阵后用巧劲微微发力,只听呲啦一声,唐见山身上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变成破布条一般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唐见山:“???”

衣服掉落之后,唐见山被蛇尾压在蛇身上,然后被带动往后滑去,内裤也在这段时间里褪去,他柔软的私处于冰凉滑腻的蛇鳞直接接触,柔软的胸脯也被挤压吵醒。

“唔。”唐见山闷哼一声,可耻的有了点反应。

黑蛇把他固定在靠近尾部的位置,尾巴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尾巴尖刚刚好搁在胸前。

固定好位置,黑蛇似乎满意了些,带动着他前后滑动了几下,身下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顶开鳞片出来。

感觉到小穴紧贴的位置微微隆起,唐见山脸色一变,忽然产生种可怕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看身前有自己手臂粗的尾巴尖,再看了看黑蛇巨大的头颅和粗壮的蛇身,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等,能不能等一下?”

不知是语言不通还是什么,黑蛇没有反应,唐见山身下的位置还在凸起,他已经能感觉到抵在穴口的那冰凉粗大的东西了。

他吓得脸色发白,心想着这么大进来会死的吧,立刻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太太太太大了会会会死的吧求求你变变变小一点点呜呜呜呜呜!”

出乎预料的,黑蛇停了下来,那双金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见它一个摆尾,黑蛇身边竟还有若干数不清的蛇群在它身躯上攀爬,其中小臂粗的一条黑蛇,猛地一窜,一口咬在唐见山白皙的脖颈上,唐见山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酸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见唐见山挣扎的幅度逐渐减小,蛇群愈发躁动起来。一只粗壮的蛇尾挤进唐见山红润的小嘴里,其上附着的粘液如同蜂蜜一般顺着他的食道蜿蜒而下,明明是凉而粘稠的液体,划过的地方却火热起来,未知的热度从体内晕开、蔓延,像是要把他整个侵占。

唐见山的四肢和腰腹都被这黑蛇和小蛇们狠狠缠绕住,被迫大张着身体,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出来。

他挣扎着想甩掉身上这些小蛇,却反倒让深入他喉咙中的那只蛇尾更加卖力地在他口中抽查,他只得大口张着嘴,滴滴答答的涎水从红润的唇中流下,可那蛇尾还在拼命地往里挤。唐见山已经接近有些窒息,他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几乎就要昏厥,那根深入他喉咙的蛇尾终于抽了出来。

“呜咕咳咳——咳咳……”唐见山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又止不住地咳嗽,本就使不上力的身体彻底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更加方便蛇群的摆弄。

“嗯……哈啊”唐见山止不住地喘息着,被灌了一肚子粘液后热度从小腹晕开,他迷蒙着双眼任由着这些蛇群缠上他的双腿,就连已经在他蜜穴小口处蠢蠢欲动的那根都没唤起他的神智。

唐见山胸口处攀上的蛇群用鳞片狠狠摩擦着他白皙的乳房,又用细长的蛇信子舔舐着唐见山的乳尖。原本粉嫩柔软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被吸得发红。蛇信子一圈一圈把唐见山的双乳完全裹住,挤成两座白玉山峦,在淫蛇粘液的作用下,竟滴滴答答淌出几滴雪一般的奶汁,被周围的蛇群一扫而空。

唐见山在蛇群的亵玩下已经泄了一轮身子,高潮的快感让他腿根都在打颤,不由得也放松了警惕。一直在他蜜穴入口处试探的蛇尾抓住了这个机会,只见从蛇身的缝隙中显出两根粗硬的蛇鞭,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身下忽然传来一股剧痛,一条几乎有儿臂粗的东西近乎粗暴地钻进了他的小穴里,那黑蛇抓住唐见山穴口一张一合的间隙一口气直接挤进去了大半截。

更可怕的是后面好像还有一根东西在他后穴上蠢蠢欲动。

“啊!”唐见山惨叫一声,痛的趴到了冰凉光滑的蛇身上,企图用这冰冷来减缓一点身下的剧痛,却被蛇尾推动着滑动起来,穴里的肉棒也跟着上上下下开始抽插。

“呜……”唐见山脸色惨白一片,下身几乎没有感觉到丝毫快感,只有近乎麻木的痛楚传遍全身,引得小穴抽搐着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口中的小蛇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了蠕动抽插的动作,在唐见山反应过来之前又分泌了一点透明的涎液进去。

猝不及防之下,唐见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黑蛇嘶嘶两声以作回应,声音里似乎有一点点愉悦的成分。

很快唐见山就知道他咽下去的是什么了,难耐的灼热感逐渐扩散至全身,他的大脑开始迷糊,脸色发红,小穴里开始分泌液体,甚至逐渐生出了一种空虚瘙痒感。

难受,难受,好想……

“嗯啊……”他把脸贴在冰凉的蛇身上,只感觉这个温度舒服极了,“快点,动……”他呢喃着,“动一动嗯唔……哈啊……哈啊……嗯对……”

蛇身开始滑动,带动肉棒在他身体里缓缓抽插,这抽插不激烈,却一下下地撞进了他小穴最深处,肉棒上膨胀的青筋很好的抚慰过穴内每一处褶皱,稍稍一动就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咕叽——咕叽——

嘶嘶——

“嗯啊……嗯啊啊……”唐见山眼神迷蒙地在蛇鳞上乱蹭,含糊不明地嗯啊乱叫,找不到落脚点的双腿挣扎着乱动,时不时踢到柔软但有韧性的蛇身上。

黑蛇金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身上的猎物,眼神逐渐幽暗深邃,浓烈的欲望攀升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被两根蛇鞭直接顶起了小腹,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被蛇群又看作邀请之姿,又将之前与他做亲密接触的蛇尾再次挤入他的口中,将唐见山白嫩的小脸撑得满满的。

唐见山浑身已经沾染上情欲的潮红,修长的双腿止不住颤抖,涎水、眼泪、蛇精又或是蜜穴中溢出的淫水淌满了全身,与身上还在不停摩挲的蛇群流下的粘液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唐见山甚至已经分不清这蛇鞭是在射精还是又在他体内灌进什么奇怪的液体,深深嵌在他体内的蛇鞭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把他肚子灌得肿胀起来,可是这液体也是冷冰冰的,被迫吃了一肚子让唐见山狠狠打了个冷颤。

“呜…不要,好冷…”

这些蛇群似乎很不喜欢听唐见山拒绝的话语,愈加凶猛的攻势让他更加难以承受。两根蛇鞭从红肿的小穴里刚退出,就立马又被其他蜂拥而上的蛇鞭接上,同时还有几根冰凉的蛇信子在他阴蒂处舔舐,激得唐见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快感太多以至于变得痛苦了起来,被迫高潮的感觉连同那些灌入穴里的粘液都在一步步把他的意识搅弄得一团糟,变成一个单纯迎合情欲的痴人。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甜腻,不知道自己已经微微撅着屁股开始迎合起这些淫蛇的动作,甚至在有蛇肢触碰到他嘴唇时就主动将它含入嘴里,称得上主动献殷勤地吸吮它。

蛇群似乎被唐见山逐渐乖顺而取悦到,两边的动作都温柔许多,唐见山更加卖力地取悦它们,想要祈求一个解脱,就在那根蛇尾疯狂冲刺时,好不容易温柔许多的蛇群瞬间发狂了一般往他身体里挤,原本该离开他口腔的蛇尾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蜜穴里蛇鞭打着转把他的肚子捣的一团乱,想要呕吐却被嘴里的蛇尾压着舌根深入了胃里,所有被进入的地方都被加速抽送,只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黑蛇加快了滑动,抽插逐渐加快,激烈的动作很快让身上的人类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呜……!”唐见山含糊地尖叫一声,潮水喷涌浇在体内的龟头上,却被粗大的肉棒堵着无法发泄出来,就那么挤在了穴里。

最后终于满足了的蛇群开始蠕动,好像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插在唐见山蜜穴和嘴里灌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着这些不明物体的注入,唐见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宛如一个孕妇一样被撑大了肚子,折磨了他许久的蛇尾终于从他口中拔出来,粘液和口水顺着他的嘴唇一直流到满是斑驳痕迹的胸上,流下一道道淫乱的水迹。

那暖洋洋的触感却让黑蛇满意地放松了瞳孔。

高潮之后的肉穴紧缩着咬紧了肉棒,唐见山却有些不太满足地在冰凉的蛇身上滑蹭这,口中含含糊糊地发出呢喃,“难受……要……要……嗯啊……”

蛇缓缓滑动身躯,巨大的蛇头靠近了趴在祂身上的人类,蛇信子一吐一吐地感知着人类身上的气味,不同于普通蛇类的有神眼睛将浑身赤裸的人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嘶嘶——”它发出声音,很快身上的小蛇开始退出战场,黑蛇缓慢抽插的肉棒给唐见山带来了温和的刺激,却又有些不大满足,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咬紧穴里的肉棒,迷迷糊糊的在冰凉的蛇身上乱蹭,“用力唔嗯……”

他哭着呢喃,“要,要……进来嗯嗯……”

黑蛇听着他的呢喃,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摩擦的频率,粗大的肉棒忽然快速在那湿软的穴里肆虐,每次又不会全部退出,退一点就又冲进去,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和唐见山的淫液一起捣回小穴伸出。

但那些东西太多太满,哪怕被堵的严严实实也慢慢地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挤了出来,不但打湿了另一根肉棒,还将黑蛇的鳞片涂的一塌糊涂。

“啊啊……太深了……好大……”深入体内的肉棒撞上了宫口的敏感点,爽的唐见山蜷缩起脚趾,仰头发出迷乱的尖叫。

下一秒他就又感觉那根冰凉的蛇信子探进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是因为蛇信上自带异香还是唐见山的大脑被情欲占据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他在蛇信探进来时竟没有丝毫的排斥,甚至主动舔吻含咬住它,任由它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

“呜呜……嗯……”

“嘶嘶——”黑蛇在他口中扫荡一圈,嘶嘶两声,灵活的蛇尾圈住了唐见山不大不小的嫩乳上下撸动,尾巴尖还轻轻点在那硬起的乳头上划着圈蹂躏,尾法娴熟的简直令人发指。

来自上下的同时抚慰果然刺激到了极点,没一会儿就让唐见山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大抵是两次泄身减缓了黑蛇的情毒,唐见山被情欲填满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在感受清楚穴里那缓缓抽动的东西和胸口的尾巴尖之后,他又陷入了另一种震惊和呆滞之中,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

他被上了……

他被一条蛇上了……

他被一条巨大的雄蛇和一群小蛇上了……

这时黑蛇又探头过来想要亲他,然而勉强清醒的唐见山还是无法摆脱骨子里那种对于软体动物的恐惧,看到那巨大的蛇头凑过来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带着小穴都紧缩着将肉棒吃的更深了。

“呃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连唐见山自己都被刺激到了,他赶紧红着脸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察觉到他退缩的黑蛇却停在了原地,那双在黑暗中分外明显的金澄澄的蛇眸紧紧盯着唐见山。黑蛇不满地皱眉,蛇信吞吐在唐见山唇上扫了一圈,温热的触感勉强平复了一点他的躁动。

黑蛇噙住了唐见山的嘴唇,腰肢耸动带动肉棒再次动了起来。

“嗯啊……等……唔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唐见山惊叫了一声,随即嘴唇被那根灵活的蛇信伴随着一股清淡的特殊香气一起袭了进来,分外霸道的在唐见山口中扫荡着,等唐见山试图用舌头抵出去时又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缠了上去,漫长的湿吻几乎夺去了唐见山的呼吸。

黑蛇另一根被忽视的肉棒,沾着湿乎乎的淫液缓缓挤进了唐见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穴。

“唔……”唐见山露出了又痛又爽的表情。

蛇类的发情期漫长又迅猛,夜还很长。

唐见山醒来后黑蛇已经不见了,才发现四周环境昏暗,他被放在一座森林内,森林内树木高耸直直的竖立都遮住了天空。

他身上的服装打扮又变成另一套暴露的奇装异服,人也不知道为何身处在这座游戏地图里没见过的大森林里,跑了半天也不见森林的出口,他现在完全是迷路状态,进退不得。

他有些丧气,在偌大看不见尽头的森林也跑累了,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一件衣服本来就暴露了,在奔跑的时候又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破口,伤上早有多被打到的印痕,乳房和腿心内侧还被树枝抽到了好几下,身子现在又累又敏感,他原本身上的那件衣服早就破碎得快不能穿了。

经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因为天空被高耸的树林垄罩,唐见山也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走得累了终于看到一处比较空旷的草地,他靠着大树坐在草皮上,大喘着粗气,心里发难,不知道该继续寻找出森林的路还是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累的他逐渐觉得头脑愈发沉重,好像陷入了一场恶梦之中,在梦里除了望不到尽头的黑暗,什幺都没有,他一直奔跑着好像有一种无形看不见的怪物在追逐他一样,忽然被一个盘起的大树根勾到跌倒,此时觉得有什幺又凉又粗糙的东西爬到自己脚踝上。

身体条件反射原地蹦起,嘴里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怪东西却没有攻击他,反而缠紧了脚踝不让他跌倒。

“你…是什幺?”

树根延展出一条条长长的藤蔓沿着他的腿缓慢往上爬。

“你是要攻略的目标吗?”

藤蔓像是生命般不会回答没有出声,却径直地爬到他的大腿根,往上探去,唐见山伸手去阻止却被它绕过,一圈一圈缠在腰间。

藤蔓经过唐见山训练多年的腹肌盘绕一圈又一圈,柔软地搭在腰间逐渐更多的开着小红花的藤蔓自地底中涌出,一条一条攀住他的小腿,又唐见山似乎没有抵抗得寸进尺地从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嗯!这是怎幺回事?啊…”

凉凉的粗糙藤蔓勒紧大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糜艳的红痕,和一开始轻柔的力度不同,此时藤蔓已经发力,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藤蔓早已灵活地分开他的大腿,双手也被固定,一条开着小红花的藤蔓小心地抚摸他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唇瓣,替他撩开已破裂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衣服,他的乳尖被轻轻拉扯,??内?????裤?????也被东西挤开,伸出一根稍微青绿的枝条扣上软嫩湿滑的穴??口??来回抚摸。

“别碰我!”唐见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泛红的脸上难掩媚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理会唐见山的出声更多的树藤从树木上垂落,它们稳稳托起唐见山的身体在半空中,恐高的唐见山开始尖叫不敢看地面,吓得全身在发抖,雪白的?乳?房?挣脱束缚,被纠缠的树藤挤出波浪般的乳波,一根稍细些的嫩藤缠住乳尖,若即若离地拉扯,不敢看下面的唐见山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嫩藤玩弄。

自己的下半身被树藤扯得门户大开,细白的双腿无力合拢,被那些树藤摸得敏感的?小穴??流出剔透的汁水沾湿了触摸他花核的小红花,唐见山的脸蛋羞得红扑扑,身体觉得好奇怪,但这样被摸就好舒服,他想起之前黑蛇带给他的欢愉,现在是既恐惧又享受着。

但现在他所面对是植物,所以他不敢细想,藤蔓轻车熟路地摁压在??阴茎上,小红花包住阴蒂头放出花粉激得他轻轻一抖,一声嘤咛溢出唇瓣。

藤蔓们蠢蠢欲动,张牙舞爪地舞动四肢,稍粗一些的藤蔓也开始滑过花核往下走深深地侵入他的身体,忽然有异物顶入自己腿心内的小穴,他吓了一大跳!他的外裙早以破碎勉强遮住私密处,嘴唇被堵住,唐见山被藤蔓捂住双唇,但双手已经被树蔓缠上,他无法挣脱掉。

树蔓跃跃欲试地抵住他的??穴??口勾出拉丝的?淫??水?,唐见山双腿缠上藤蔓,??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似的,藤蔓头的小红花便顺着大腿穴口挤进去一点。

只是吞进去一点,就让他小穴一口含住幼嫩的藤蔓苗和小红花,带着蜜的声音中含着隐晦的愉悦。

“唔……”嘴被堵着嘴难受得扭来扭去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藤蔓们分工明确,捆住唐见山的手,捂住他的嘴,固定住他的脚使其大开,?插??进小?嫩??穴??里轻轻地搔,一遍又一遍戳弄他的敏感点,使得唐见山身体无一处不被这些树蔓给接触简直到了极乐世界,水淋淋的??小??穴?被捅得咕叽咕叽作响,如今唐见山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像身在云端漂浮一样。

藤蔓抵着穴肉四下抠挖,有时甚至会灵活地卷起前端,让小红花圈住凸起的小点卖力地揉捻,一股电流顺着那点蔓延到四肢,他哭着喊着,涔涔的?淫??水?滴滴答答,弄得他满屁股都是水汪汪的,花穴里含着的藤蔓干个不停,一颠一颠地娇喘。

即便如此它们还是继续扒开他的花唇,依稀可见里面的藤条在色?情?地扭动,露出那颗颤巍巍挺立最脆弱的花核,更是一直被小红花捧着,不时被试探性地戳动上面的小孔,不知道哪一朵小红花张开了小口,口子里竟是密密麻麻的多重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张小嘴就含住他的花核,细长的如同舌头舔弄挑逗着,他被嘬得紧紧绷着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软乎乎的舌头和冰凉的藤蔓一起??操?弄他,一个吮着红肿的?阴?蒂??,一根插着穴,它们配合得很好,使得唐见山浑身流了许多汗和液体的,敞开了大腿任由它们侵犯,腿根上满是藤蔓勒出的红痕。

“啊!等一下,为什幺下面那幺痛…”唐见山竟用嘴咬断了捂住他嘴的藤蔓。

敏感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上下玩弄,下面粉嫩的唇被粗硬的藤蔓撑开,每一下深顶都戳的他花心酸软,下腹感觉到胀感。

孕育了生命的子宫被注入它们滋养的汁液,藤蔓抽出时,灌注过多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像极了被灌入的??精??液?,唐见山此时竟感觉得到小红花在子宫处开始散布花粉,使得他里头痒得要命,他的子宫内该不会有小红花在里面滋长吧!

晶亮的??淫??液?,将墨绿色的藤蔓浸得更加润滑看起更加水亮,在唐见山的身体里扭动,娇嫩的肉褶旋转进出,操得他目眩神迷,双腿不断喷出一大股甘甜的??淫??液?。

“呃啊……啊……”

唐见山脸颊泛红,无力地侧卧在藤蔓上,双腿抽搐。

藤蔓吸饱了?淫?水得了滋润,主干愈长愈粗壮变得更粗了,几乎是立刻身体含着的东西又壮实一圈,已经涨大到他双手无法合拢的地步,每一次捅入,都将唐见山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条明显的弧,撑开他层层肉褶,灵活有力地开始往花芯撞击。

藤蔓干脆将唐见山的一条腿给吊起来,让他在空中两条腿呈现180度的展开,又一次在小穴里律动起来。

“呜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坏掉了……”沾着?淫液的柔软触感,树上藤蔓又伸出来戳入他的后?穴?缓慢搅合,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死死拿捏,唐见山舒服得发抖,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被?操??得双目迷离,无助地发出让人脸红耳热的娇吟,如果这里不是游戏,他两个穴一定会?被插?得裂开。

就是因为知道身处游戏里,他的小穴和菊穴生吞了这幺粗长的东西,除了一开始有些疼,久了之后痛感变得越迟钝,反有一种被完全填满充盈且快乐又酸爽的快感。

唐见山很快又喷了一次,他完全?被?干??软了,全身糊满藤蔓分泌的白浊汁液,花穴里的舒爽就越清晰,森林里只有自己淫靡声音里,唐见山很快??被?干??得浑身痉挛。

藤蔓贪婪地环绕着娇嫩的唐见山,将他簇拥到大树粗大的树枝上,翻来覆去地摆弄他的身体,一刻都不舍得从他体内脱离,娇躯被勒满色?情?的红痕,唐见山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终于撑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刺啦,纱布被撑裂成凌乱的布条,纷纷扬扬随风散落一地。

粗硬惊人的主干有技巧地顶入身体里两个穴里,芽刮过肉壁,爽得唐见山呜咽一声软了腿,撅着屁股向它喷洒甘美的??淫??液?。

“啊啊…”性??交?的快感终于彻底淹没了唐见山的大脑,他带着哭腔呻吟着,被藤蔓在树干上,翻来覆去地玩弄身体。

最后光裸的娇躯?被?干??得耸动不止,两条长腿被高高吊起被转换不同的角度和姿势,承接藤蔓源源不绝不知疲惫的侵犯,唐见山早已被操得爽得头脑昏沉,轻轻哼了两声,小腿打颤,晶亮的?淫液倾泻而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倒流到小腹上,滑腻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白皙的双腿流的到处都是。

玩弄他身体的家伙永远不知满足,想尽办法刺激他的感官,让他只能一遍遍向空中喷出甘甜的???蜜???液????。

唐见山觉得这感触实在太真实了,这绝对不只是在游戏。

后来藤蔓又延着唐见山光祼的皮肤摩擦爬行,在身体上能插的地方都被入侵之后,他就像木乃伊般被树藤完全给包裹住,从外头看就像一个人形的茧,茧里枝桠却仍持续活跃的奸淫唐见山的肉体,较细小的藤蔓分成几股玩弄他的乳头,缠上后一圈又一圈的绕出明显的突起的乳头,而树尖往乳尖处又挖又搓,好似想将乳头给穿破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嘴里也是有几根像性器般在喉咙嘴里进出,“唔…唔…”唐见山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嘴巴又被操得很酸,但藤蔓却不断往深处进入,像活物般缠舌尖,使得唐见山流了许多口水,但都被藤蔓给吸收了。

耳眼鼻皆被藤蔓和小红花塞住,使其不受到外界的纷扰,只专注于性事,尽情的去感受藤蔓在敏感部位及两穴里抽插时所带来的快感,茧内自动产生氧气从树藤渗入唐见山的体内提供给他,以维持生机。

花穴被粗壮得连两只手都圈不住的藤蔓从阴道钻进子宫里,子宫内壁沾满了小红花吐出花粉,似乎想在子宫里着床,将其当作孕育花朵的温床开始发芽成长衍育下一代,花朵和藤蔓在子宫里争抢这极小的空间不停的挤撞,使得唐见山觉得腹部一阵痉挛和疼痛,菊穴里的继续向他的肠道处探索,其中又有其他分枝由细小的树枝往尿道口钻入,不停在膀胱里扫来扫去,分泌出的树液和尿混杂在一起漏出来也全数被藤蔓给吸收掉了。

在这座森林里就突然出现一具被树枝藤蔓给包住的人形木乃伊挂在树上,而里面的人被藤蔓不停歇的给奸淫了整整一天一夜。

突然间,树枝做成的木乃伊,被人以外力从外头给噼开,茧破时里头的唐见山同时也从梦中惊醒,从树上跌落到柔软的草地上,摔在地上的唐见山只觉得身体疼痛不己,不仅仅是落地碰撞时所产生的痛感,包括全身被藤蔓给揉拧处皆有一阵阵抽痛感,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藤蔓给欺负昏睡过去了。

而救他的人竟然是游戏里充满神秘感的NPC凌云,他依旧戴着那顶帽兜显得更为神秘,唐见山仍看不清他的面孔,凌云正拿起手中的剑将他身上残余的藤蔓给赶跑,而那些藤蔓竟没有去缠住凌云的身躯,还真的被凌云手上那把闪闪发亮的剑给驱赶走了,剑气逼进时连唐见山都感受的到其寒气,身体都觉得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还好吧!”赶走藤蔓的NPC剑步流星的走近扶起还躺在草地上虚弱乏力的唐见山。

“啊…”唐见山因为喉咙已被藤蔓操了一天一夜,现在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一被缠上就会陷入昏睡梦境中,然后这些藤蔓会往他们有孔的地方钻进去进行繁殖。”

唐见山现在全祼躺在草地上,他发现自己竟能内视自己的子宫在短时间被迅速撑大,里面除了之前的蛇精外,还被灌了藤蔓的汁液,还有一边被操时一边被置入的花粉,已经在子宫内发芽,身体还止不住的高潮潮吹喷了许多阴精,让身体自动随时在高潮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液体全浸在花芽的根茎处,且凝固在子宫内,使得腹部很明显鼓起弧度的圆润,就像怀了六个多月的身孕的样子,白嫩的身子上全是好几圈的红紫勒痕,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被撑大撑圆,乳头也是被挤得瘀青又黑又紫的突出,浅色的阴唇都在不停的磨擦下变成红肿,阴蒂也被小红花及尖牙咬得变又大又红,突起了一个小指的长度,就像又长了个小阴茎似,这样模样显得本人很淫乱似的。

又听到凌云说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故藤蔓之所以没攻击凌云,是因为对方是雄性生物,也就是说是纯男性,他现在这种模样竟被一个NPC给全看光了,虽然是在游戏中但仍感到极度的羞愤和耻辱,加上这个游戏自出现bug之后,他也找不到离开游戏的方法。

凌云可以看出唐见山脸上的窘迫,想骂人又无法出声,他笑笑从装备里取出衣服给唐见山穿上,这件衣服是件普通樵夫NPC的麻布装,唐见山瞧见这件粗麻的衣服,嫌弃都写在脸上,这衣服不仅丑布料又差,穿上身的话自己的皮肤可能有得受了,而且重点这件衣服还是无袖一件式,只能勉强遮住下半身的屁股,上半身又低胸开叉。

唐见山穿上这件樵夫装,大翻白眼,因为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里面装满了奇怪液体和自己的阴液已经凝固成为花朵根茎的营养造成肚子陇起,穿之前本来想勉强可以挡住阴部和屁股,但因变大的肚子现在只能勉强遮住肚脐眼,等于是下半身还是真空且可见的。

因为真空的情况不好意思跟这个NPC一起走,重点部位还被看光光,唐见山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凌云见唐见山裸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对他说:“你这样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怕森林里有什幺毒蛇或是自己最怕的虫子钻进去里面?”

唐见山吓得立刻跳起来,但因为声音出不来想骂对方又没有力气。

他朝凌云走近想趁对方不注意出手把他的帽兜摘掉看是不是玩家,对方速度很快直接闪开,但唐见山还是不死心,仍旧想出手摘掉对方的帽兜,抢夺间两人肢体接触愈来愈频繁且激烈,唐见山只专注在把对方的帽子给摘下,并未注意到对方硬邦邦的下体多次碰到自己的小穴口,主要也是因为现在唐见山那里红肿得有些麻痹,这种小程度的接触碰撞自己是没有感觉的。

凌云见对方不达目的不放手,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好啦!你不要再过来了,我自己把帽子拿下来,你离我远一些,我下面那里一直顶到你那,你都没发现吗?至少要离我1米的距离。”

唐见山听到先是紧张的往下看,真的见到凌云裤子那突起的那块,于是这时就乖乖听话羞愧的用手遮住自己下面那暴露的春光,并退了两至三步站离凌云约是1米远的距离,当凌云摘子帽兜时,唐见山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憋气到脸都红了,后来实在忍不住用沙哑又虚弱的气音笑道:“不行,笑到长腹肌了。”

原来凌云就是王萧,也是这家全息游戏店家的老板兼自己狼狈为奸的好基友,他自己玩这款游戏许多次了,都被他玩到破台了,知道选择哪个角色破关的机率比较大,所以就选择了这款游戏中体力、战斗力和资质最强的角色,但是这角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皮相不好还有络腮胡,又是那种今天早上剃了下午又长出来那种,所以唐见山就看到王萧的脸但是却顶了张络腮胡笑到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凌云见唐见山笑到蹲在地上,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气得大叫:“够了喔!唐见山,差不多就得了,你笑够了吧!”

“不行,王萧…”唐见山用气弱游丝的气音说着:“我…是真的…肚子疼…”

王萧见唐见山额头上开始冒大颗大颗的汗珠,过去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也太冰了,原来是一笑肚子一用力,子宫内的花朵开始茁壮,使得他的肚子又胀了一些。

“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帮你找一种解毒磨菇。”凌云对这游戏已经非常熟捻,就算这些植物都已经变种了,但是也知道欺负唐见山的树藤汁液本身含毒,有一种伞状头的彩色蘑菇煮熟后吃下去是可以解这种毒的,也许就可以把他肚子里那些变异的植物给排出来。

先在附近找了一个空旷安全的地方,凌云跟唐见山说:“通常毒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那毒藤蔓出现的地方,附近必有彩色蘑菇,我去给你找来。”

“王萧…你快点…回来,…这里黑…我会怕。”唐见山少了个人壮胆,捉住王萧的手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但抬眼又见到王萧的络腮胡的大汉脸,又憋住气息忍住笑意低下头说:“你…快去快回…”

“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不要随便又被什幺奇怪的东西给操了,平常在外面装得那幺拽,骨子底就是个被操的骚货。”王萧见唐见山一直嘲笑他游戏角色的外型也忍不住嘴贱讲了几句。

唐见山心想,别说了,王萧。

过了十多分钟后,一直维持同样动作的唐见山觉得坐着有些腿麻,想要起身却发现站不起来,?菊穴??好像被一个巨大的异物堵住,把他完全吸附住,他惊骇万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菊穴,竟是一只巨大彩色蘑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他刚才坐下时,草皮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不知道那些巨大彩色蘑菇是什幺时候钻出来的?这蘑菇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蘑菇又非常粗壮,菊穴内的蘑菇又粗又长,颜色极其艳丽,它的身子粗壮,伞盖更是不可小觑,正拼了命地往他小菊穴里钻,甚至像电钻一样可以旋转扭动,每转一次,伞头就深入一分。

唐见山知道他们玩的全息游戏是一种末世求生的攻击游戏,所以变异物种本来就有许多,以往看到这些变种生物并不会朝人攻击,但这两天接二连三的被这些像有自己意识的变种生物攻击,而且还异常的色情,每种异种植物都竟想往自己的穴里钻,虽然被弄得很舒服,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被那些异物给操啊!

他一边用力直起身子想站起来,一边双手去扯巨蘑想把它弄出来,然而变异彩色蘑菇不仅粗壮其柔韧性还非常地好,无论他怎幺用力去扯都扯不断,相反他的手越触摸,其长势还越猛简直反其道而行之。

蘑菇的伞头很快就捅到了他肠道里的最深处,还有大半菇茎露在外面,巨蘑头在他体内疯狂扭转抽动,唐见山很快就被它操地泄了身子,??肠子里肠??液??齐齐喷发??了?出来,浇的地上都是他从肠道内出来肠液,巨蘑还不肯放过他,更恐怖的是,他的身子周边地上很快钻出各种颜色的变异蘑菇,它们疯狂生长,就像之前的藤蔓一样,往他身上缠来,这下他不仅菊?穴被?操着,花穴也钻进了一根巨大的蘑菇,它旁边的一根也跟着挤了进来,他的花穴同时容纳了两根巨蘑,三根变异大蘑菇在他前?后??穴?里搅得他身子酸软,喷水又?喷?尿?。

其它柔软蠕动的大蘑菇将他缠住,将他身上唯一的樵夫装给撕碎,衣服碎的同时,唐见山的心都碎了,他又没有衣服穿了,有的蘑菇伸到他的嘴里去逗弄他的舌头,有的玩着他两粒乳头?,蘑菇头的中央竟然有像人类男子性器一样的马眼,马眼洞口吸附在他的已经紫青的乳头上,越变越大,直到吞进他的乳头,他的那像小指长的阴??蒂??头也和乳头的情况一样,被好几根大蘑菇头包住含在里头疯狂舔咬,他的裸背,大腿,手臂,无不被无数完全灵活的蘑菇张着嘴抚摸吸吮。

唐见山真实生活中不是没有被好几个人??同时操过,但是像这几天身上所有小洞被堵住,所有肌肤被黏滑的树藤和蘑菇缠绕玩弄是没有过的,而且在森林内还遇到了几次,他再也不要一个人独处在这座森林之中了,他暗下决定虽然王萧现在的样子很爆笑,他为了自己的肉身安全,还是要紧跟着他,毕竟他身上还有一把S级的王者之剑。

唐见山感觉自己的穴肉被变异蘑菇如电钻似的绞得穴肉发麻红肿,整个阴道被塞满,他子宫里还有那些黑蛇和树藤小红花的子子孙孙呢!这些巨蘑再进入子宫里该怎幺办?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子宫是否能容纳这幺多的东西,蘑菇却???抽??插?????得越来越兴奋,身上被柔软无限延伸的巨蘑给拉到半空中,再次悬空??被操。

“啊!”怕高的唐见山又被举高高,于是宝娟嗓的唐见山用气音尖叫,浑身过电般地酥麻,???小???穴?????下雨似的???淫?????水?????流个不停,但是巨蘑的身子又软又长,伸进子宫内它的小嘴里好像有无数牙齿似的,将唐见山子宫内的东西全部含住吸收掉,唐见山内视到自己子宫内的那些脏东西都被这新进访客彩色巨蘑给吞蚀了,莫非这就是王萧想找的那个蘑菇,只是这菇也变异了,彩菇的小牙齿啃完子宫内黑蛇精液和树藤遗留下来的小红花种,连根带茎全数啃光后,又开始啃他的子宫内壁,酸爽得唐见山简直不要不要的。

????菊????穴??也被巨蘑一下下撞到最深处,他丝毫不怀疑它们会从他的嗓子眼里冒出来,唐见山面红耳赤,在又一次酸麻的冲撞里,还有更多的蘑菇钻出来,往他身子上攀爬,寸寸抚摸他的身体,直到巨蘑在他???小???穴?????在他花穴里进进出出伸出射出大股浓浆,带着浓浓的蘑菇香气,所有的蘑菇头都争先恐后地往他???小???穴?????里钻,一个个深顶?????射???精????,唐见山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从六个多月的孕妇变成了就像怀了多胞胎的大肚子孕妇,里面都是巨蘑的浓精!

他大口喘息,眼前花白一片,恍惚间听到了风的低语,水的流动,清脆的鸟鸣穿过山间,仿佛置身美轮美奂的仙境,蜜???液??潮水般涌出他很快就觉得肚子抽痛,???小???穴?????抽搐不停,忽然从???小???穴?????里流出一大股????阴???精?????,????阴???精?????里都含着点点珍珠白以及残败的小红花都成了糜烂的花泥。

那些东西落在地上很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身上那些蘑菇也慢慢从他身上退走,一起钻入地底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子宫内的东西被清除后,最明显的是唐见山的小腹消下去恢复了平坦,他也发现身体那些被树藤制造的伤口也正在复原中,乳头不再是紫红色也从樱桃般大变成一般正常大小,颜色逐渐恢复到粉色且嫩滑,原先被藤蔓给揉搓的阴蒂从紫黑又突起成一个小指高度像小阴茎的样子也有了变化,虽然还是突起成一指的高度,但颜色已恢复了只是有些红肿,小穴恢复了弹性也都闭合住不再暴露于阴唇之外,菊穴也是闭合起不再大开成一个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安全降落在地面,此时的他香汗淋漓,花穴和菊穴却一抽一抽的,竟然因为巨大变异蘑菇离开自己的体内而感到空虚,想被进入,好想,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被东西给进入,唐见山已经彻底被?????性?????欲??冲昏了头,蠕动的穴壁享受着刚才那般的伺弄,很快就抽搐着绞紧,喷出阵阵快慰的???蜜???液????,唐见山双腿蜷缩,手捂着自己的小穴伸入手指自慰,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在草地上摆动身体。

“嗯啊…”感受着方才的余韵,他大口呼吸,生理性的眼泪沁出来,阵阵发抖,太爽了!

“怎幺回事?唐见山,你一个人在森林里自慰爽什幺?你的衣服怎幺碎了一地。”没过多久,王萧手里拿着一个刚才钻入唐见山小穴里中长得一模一样迷你版的彩色蘑菇回来了,至于那侵犯唐见山的变异彩菇已经全数销声匿迹,王萧对于刚刚才离开一会,好友唐见山就又被植物给操到很爽的事情全然未知。

这蘑菇本身虽然解了唐见山体内的藤蔓毒素,但毕竟是变异的植物,蘑菇汁液带着点催情的作用,使得成功解毒后的唐见山因为身体里都是催情药,很想要跟人嘿咻嘿咻,此时王萧正好回来了等于是自投罗网。

唐见山立刻主动扑上去亲吻王萧的嘴,络腮胡磨得他觉得很痒很刺,但不妨碍他现在体内的燥热。

“唐见山,你干什幺?”王萧把人从自己身子给拉开。

“快…给我。”唐见山虚弱的嗓子反而生出几分病态的美感,让王萧快把持不住了。

唐见山不悦的抬首,然后用手扯下王萧的裤子,内裤里蓄势待发的阴茎把内裤顶起来一大块了,他继续伸手,不料手却被人捉住了。

王萧望着眼神离迷的唐见山,直接凑近他的嘴,主动吻上去不再让唐见山再说话了。

王萧望着眼前的人祼露光洁的身躯正在发出诱惑讯号,虽然双性人的胸部不是非常丰满,但胜在胸型好看C罩杯的size大小适中,可以一手包覆,乳肉上面皆遍布着情色的痕迹,再往下看,小腹平坦以及好看的腹肌上也都是红痕!咦!?分开前唐见山小腹不是还像怀了六个月身孕的样子吗?怎幺现在全消了。

不理会这些奇怪的现象,顺着小腹往下看修长又纤细的大长腿,腿间有些红肿,阴蒂很明显的外露出来,王萧知道这是唐见山被树藤操了一天一夜所留下的情色痕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的这短短一刻的时间,唐见山被他手里变异版的彩色巨菇给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实在忍不住的,王萧凑近瞬间拉近与唐见山间的距离,侧过脸在他脖颈上用力的吸吮,两人贴得很近,胸膛贴近时,唐见山起伏的奶肉贴上他的厚实的胸肌上,让王萧感受到柔软无比圆润的触感。

在这一处随时会有奇怪情色动植物出现的荒野森林中,现在只显得幽静安宁,只有乌鸣声,还有唐见山和王萧情色的声音。

王萧向前将唐见山推在一颗大树干前,右手扶着树干,这就是所谓的树咚,另一手在唐见山的腰腹间游移,脸从脖颈移重埋入在唐见山的锁骨处,灼热滚热的呼吸尽数呼洒在他的胸部。

唐见山的眼睛都冒着情色的火花,唇边一直发出呢喃的呻吟声,感受王萧对他所做的调情动作,让情色的气氛堆叠到高点。

王萧听到唐见山发出的吴侬软语,再也耐不住性子,猝不及防的就捏住唐见山的乳房,那只手轻车熟路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捻了捻,手中来回摩挲乳尖,让唐见山感觉这种触感酥酥麻麻的化成电波,然后传遍了全身,王萧边吻他边用行动满足对方,让原本被彩菇催情的唐见山更融入在其中。

耳朵、锁骨、乳尖、小腹、侧腰,全祼的上半身很多敏感的地方皆被王萧的嘴给一一照拂过,皆被吸吮出红痕,同时王萧也脱去自己从其他NPC抢夺而来的衣物随意一扔,最终两人全祼的紧紧相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唐见山的小腹上抵了一根硬挺肉棒,粗硕巨大。

王萧伸出舌尖轻柔的舔舐着乳尖上的硬点的同时,腰部一挺就去撞唐见山的小腹。

“王萧,快点进来。”唐见山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色感,他已经迫不急待许久了。

王萧用膝盖分开唐见山的大腿拨开身下的肉缝,唐见山很配合的张开腿心,王萧的肉棒先是浅浅触碰小巧的阴茎,然后滑过阴蒂、阴唇停在穴口边来来回回的摩擦几回,在准备滑入之际,先是用手玩弄着唐见山那被玩到拉长到和小阴茎一样的阴蒂。

“我要进去喽!”感受到唐见山腿间的湿润,他坚挺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噗呲一声接着把人压在树干上用力挺腰撞入花穴中,不断猛烈的撞击,唐见山的后背被粗砺的树皮磨得生疼,胸前的乳头也被王萧给吸肿了,还不包括他的阴蒂还一直被王萧的手给又搓又揉的,龟头准确无比地在唐见山敏感点碾来碾去。

“嗯…啊…”时间已经过了一小时,唐见山浑身无力的倚在树干上被王萧的肉棒顶就往上出来时又再往下沉,持续王萧再顶入时唐见山又再往上,背靠在树干随着王萧肉棒的深入及浅出后背上上下下的磨擦着树干,王萧其实是因为也接触到唐见山体内的巨菇催情黏液自己也受影响也不自知,肉棒进进出出就像化身成啄木鸟般勤快在树干上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紧接着两小时过去了,王萧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而唐见山本来恢复平坦的小腹又开始圆鼓了起来,子宫里面不知又吃了多少浓精在里头,湿热的小穴里随着肉棒的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和白色黏液,两人的交合处更是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两人已经做了两小时了还不觉得累,性器仍密不可分贴合着,王萧将唐见山翻过身,让他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下,粗糙指尖抵上脆弱收张的粉红黏膜随着探入,深陷的手指简单的滑入早已被情色的精液和淫水润滑而不断张合的菊洞,手指也同时进入了菊穴。

已适应前穴被??抽?插?嵌入,后面突然被进入吓得唐见山呜咽咽一声,夹紧腿根,穴肉带着的胀感都没消退,后面菊穴细密的快感夹杂一点刺痛,胀热感从腹中生起。

因下意识夹紧,使得小穴绞紧了王萧的肉棒,王萧被夹痛的同时一声隐忍的闷啍声起,随即心存报复掐着唐见山的臀肉直接大力的顶进去,这一次进入是突破小穴里层层的软肉直接操到了子宫里面,唐见山感受到一阵酥麻和胀感。

同时王萧也将一根手指塞入后穴里操弄起来,唐见山难耐的呻吟着,“啊…哈…”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使得唐见山全身发软,唐见山已经无力地将头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体力已经跟不上显得疲态且无力,但生理上的情欲仍不减,随着两穴都被入侵才能得到一丝丝安慰,小穴里插着的肉棒仍在奋力持续进出中,后穴被王萧的愈来愈多根的手指不断搅弄,爽到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一片空白,整个人爽到了极点,小穴不停收缩更是夹得王萧愈爽,愈是抽动得愈起劲。

刺激快感的来袭,身子又是一震大股的阴精从小穴里爆发,王萧都感受到一股力量要冲击他身下的那根,将肉棒拔出来,啵一声,随后大股的淫液从小穴喷发出来,但王萧并不是要停下来,而是因为一直以来用手指插入后穴已经扩张过了足以让他粗大的肉棒进入了,立马扶着自己身下那根炙热的肉棒抵着后穴缓缓地的插了进去。

虽然这两天以来,后穴持续被黑蛇藤蔓和蘑菇接力侵犯,但这次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人类的热度,炙热粗长的肉棒还是让唐见山有些受不住,忍不住皱眉,可是菊穴仍是剧烈的收缩,像贪吃鬼似的吸着王萧的肉棒,龟头更是被夹到让王萧舒爽到头皮发麻。

随后双手搂住唐见山的腰间,粗长的肉棒终于送进了大半到菊穴内,王萧用力一顶,终于整根尽入,唐见山想大叫却因为嗓子沙哑只能喊出气音,只觉得后面好撑,而整根尽入之后,王萧就不留情的开始在后穴里以打椿机的方式抽送起来,睾丸沉甸甸的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操得唐见山双腿发软,浑身不自觉得颤抖着。

接着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的同时带出了湿滑肠液,菊穴和肉棒多了这些肠液的润滑,使得王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双手往上移还抓着唐见山的乳肉任意揉捏,透明的肠液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肠液随着地心引力往下流又经过了小穴和阴蒂,再到大腿根部持续往下流,接着王萧再出力顶,不知道是第几次射出精液,肉棒停下抽送的动作,在菊穴里待了一会,让精液停留在菊穴里,再拔出来直接又插回前面的小穴里,再次填满了唐见山的小穴,刚才感觉空虚的小穴又再度被填满,使得唐见山发出轻轻的呻吟,菊穴则是撑张一个圆孔,等待再度被插入。

再来王萧的肉棒不停在唐见山的前后两个穴换来换去,两个穴内都被王萧的精液喂得饱饱的,两个穴也都被操到又痛又难受,但因为催情蘑菇的毒素未退,又难以满足唐见山的生理需求,唐见山伸手揉搓着自己发痒突出的阴蒂,接着手指又往空虚的菊穴进去自慰了起来,这样的刺激使得身子轻颤,王萧插后穴的时候,唐见山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小穴进出,反之唐见山的手指就转攻自己的菊穴。

所有的情欲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王萧抱着唐见山操了那幺久,在他两个穴交换的阴茎仍坚硬如铁,又烫又硬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被唐见山的前后两穴也是又湿又热,他自光着身子就像森林里的野兽般不停的性交,唐见山被捣弄得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也黏呼呼的,身体也越发黏腻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蘑菇催情的作用下,两人是在森林大战了一天一夜,催情的药效才散去,唐见山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靠在王萧的怀里喘息着,最后王萧将采来的蘑菇塞进唐见山的小穴内说是给唐见山解毒用的,使用唐见山满肚子的精液和自己嘲吹的阴精都留在体内,小腹依然突起,而王萧自己的那根则是还在唐见山的菊穴内又射了一次精才闭目睡去,两人赤身全祼身体密合着相拥而睡。

森林中,突然有脚步声愈来愈接近王萧和唐见山的位置,看到两个全身光溜溜没有穿衣服的人类相拥贴在一起未醒,一头大棕熊一肩扛起两个人,将人给移到自己的山洞巢穴中。

王萧是比唐见山先醒来的,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和唐见山处于一个洞穴之内,但里头却灯火通明,然后看一头棕熊站在他们边上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王萧被吓得大惊失色,“你是NPC吗?”

棕熊摇摇头,走到王萧面前,再望向还是躺平的唐见山,“人类我还没有上过,我就来尝尝看。”

“你要干什幺?”听到棕熊的话,王萧脸色瞬间白了,虽然不知他想干嘛但反射性的挡住了唐见山的身体,不让棕熊看到。

看见王萧的举动,棕熊饶有兴致地笑得嘴都笑裂了似的,“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嘛!不过你我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你。”他的熊掌一掌就压住王萧使其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无法挣脱,想到对象是人类,他下面的肉棒就硬起来了,公熊的阴茎勃起递到王萧的嘴边,王萧冷不防被雄性公熊的大肉棒顶在嘴边,都吓到不知所措了。

此时王萧终于知道棕熊要做甚幺,原来他也受这场变异给影响到性欲大增,就跟那些变异的植物一样。

眼前这玩意的尺寸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不是一般人类男性会拥有的。

没多久公熊棕熊的舌头过来,王萧只觉得口腔里都是雄性动物的一股骚味,使得自己头皮发麻,他开始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着含住王萧小巧的乳头,此时王萧已经涨红了脸,当公熊将自己的双腿掰开,舌头改伸向他的后穴时,他终于意识到棕熊,想对同是雄性的自己做些什幺?但想到这里是游戏世界,不知道公熊的那根会进入自己身体里是怎幺样的感觉?他开始有些紧张跟期待了。

在淫靡的气息和声响里,王萧的后穴被公熊给开拓后,穴口已经没有那幺紧绷了,才抽出舌头换上自己硕大的阳具一用入顶入,王萧被巨大的龟头给破开后穴,他身体里吃进了的那个他目视最起码足足有20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往他的屁眼一路长驱直入顶到肠子里了。

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那东西太大又太粗了,王萧疼到眼角流出一串泪水,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后穴肯定裂开了,也就是这样才能塞下那幺粗的大肉棒,棕熊根本没给他时间适应,两人力气悬殊,棕熊直接一顶到底,就猛然地抽插起来。

“呜……慢一点…太快了。”王萧从期待变成恐惧,对方太猛了。

不理会王萧的诉求,公熊只为满足自己身为兽性的本能,王萧被他撞得疼得要命,他红着眼泪水不受控的滑落,“慢一点,求你了。”

已经操得很愉快的公熊哪怎可能理会王萧的话,还将他翻过身让身下的人以不自然的体位被一头公熊压在身上,王萧都被他撞得腰部生疼,大棕熊整根肉棒从王萧后穴整个顶进去。

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操弄,王萧现在变成跪趴在地上,屁股跷得高高的,就像犬般姿势,粗大的性器不断在后穴插送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内不绝于耳。

被操的王萧早己习惯,渐渐不喊声了,反而开始会偶尔夹一下后穴刺激一下棕熊,让公熊巨大的肉棒会再出力顶,在王萧再一次夹紧屁眼的时候,棕熊愉悦到熊掌啪一下就打在王萧的屁股肉上,鲜明的白色肉团有一个巨大的熊掌印记在上面。

有些被王萧给夹得爽到,然后插在王萧臀部内的肉棒愈来愈膨胀,原来光滑的阴茎从包皮内冒出一些倒刺,王萧觉得后穴一阵刺痛,他能察觉得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他突然想到动物的那根大都是有倒刺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屁眼里面,射完后公熊也不急着抽出肉棒,尖锐的顶部又开始新一波的进进出出。

王萧的后穴才刚适应并开始有快感,却在此时公熊却生出倒刺,还没完全适应倒刺公熊却射了,全射进他的肠道里,他被烫得浑身一抖,自己的前面的肉棒也射出一些白独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被操得很舒服吧!你看你都射了。”棕熊望着王萧的肉棒上滴着精液开心的说:“别急着射完,我还有一大堆没射出来呢!”说完身子朝前一顶,又一股精液射在王萧的后穴里。

总共射了五次,公熊肉棒前面的鲜艳红色的尖头才缩回包皮里,而肉棒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同时间被操的王萧自己也射了两次,觉得有些疲惫。

公熊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股浓稠白色精液,流淌在大腿根处,王萧面红耳赤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公熊看到王萧的模样心里振奋,更想展现自己的雄风,发出一阵熊吼声山洞内都是回音。

此时一直昏迷躺在地上的唐见山被这些吼声给叫醒,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见到王萧竟然被一只公熊给侵犯了,他吓得发出惊声尖叫。

听到尖叫此时公熊才注意到一直昏迷的唐见山,他从王萧身上起来,挺着硬挺挺的大肉棒走到唐见山面前笑道:“轮到你了。”

“熊会说话?”唐见山先是讶异的说着,但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公熊的熊掌就伸去压住他,“别碰我,滚开。”

棕熊觉得有趣,这瘦巴巴的人类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之前能把他压在身下的男子都被他搞定了,只要他一出掌就可以把他扇死,他竟然还敢动他叫嚣。

他觉得唐见山嘴巴太吵了,就把挺立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好让他安静些,他的熊掌压住唐见山的头上威胁道:“你给我好好舔,若是敢咬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到野生兽区,让你被其他的野兽给轮奸。

唐见山怒气的瞪着公熊,很想一口咬下去,但又怕真的被扔到野生兽区,想到游戏世界崩塌后,他先后被黑蛇,藤蔓和野生蘑菇给强奸,其间虽然又和王萧是两情相悦的发生关系,但现在已清醒的自己知道那是野生蘑菇的催情作用影响的,若真的到了野生兽区不知道还会误触到什幺奇怪的事物,他绝对会被玩死的。

他只能乖乖听话伸出舌头舔舐着在嘴里的肉棒,那根肉棒满满的腥味,还有野性动物的臊味,又想到这根东西刚才还插在王萧的屁眼里还射过精了,一阵恶心感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跪在地上舔着嘴里的肉棒,时不时的碰到柱身,棕熊被唐见山这种慢腾腾的技巧搞得不耐烦,总是挠到痒处却又不够力道,棕熊干脆直接在他嘴里快速抽插,唐见山被粗大的肉棒顶在喉咙,恶心到想吐但硕大的龟头堵在他的喉咙里,他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稍微恢复意识的王萧见唐见山被棕熊欺负痛苦的模样,赶紧连滚带爬的爬过去道:“你放过他吧!我给你操,你要怎幺操我都可以。”

唐见山听到眼睛瞪得很大,但嘴里满满的肉棒根本发不出声。

公熊笑了笑:“你们感情真好,为了保护他,你可以随便让我操,但是我现在就只想操他,他嘴硬得很,你就看我怎幺把他操得心服口服。”

大熊掌往唐见山的鼓起的乳房一摸,软软地又有弹性,一对乳头晃啊晃,他边操着唐见山的嘴又边把玩那对乳肉,唐见山被顶到深喉咙里,反射性的干呕,却让公熊被夹得爽得上天,公熊又射了一次,依然是又浓又稠,全部射进唐见山的喉咙里,唐见山被呛到不住的咳嗽,在一旁的王萧紧张的过去拍唐见山拍背顺气。

公熊见两人赤裸身躯的人跪坐在自己面前,肉棒又更硬又大了,他直接用熊掌推开碍事的王萧,然后压住唐见山让他向后倒,后续再压住他的大腿,使其双腿呈现大开的姿势,看到不同于王萧的身体构造,粉嫩的小穴和粉色的菊穴在在对着他,公熊贪婪的目光在唐见山的腿心中间停顿。

唐见山丸还想挣扎,紧张时小穴竟不受控的一张一合的,好像就是在邀请对方快给肉棒给插进去的模样,公熊也毫不犹豫,同时又想到昨天看了一天的野战,转过头王萧说:“来,你来吸吸他的奶子,你看他奶子一抖一抖的,好像很想让人吸的样子。”

王萧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公熊,但公熊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地说:“我现在要操他的下面,所以上面的乳头就交给你了,记得至少要把他的乳头咬成现在的一倍大。”

“昨天不是还做了很爽吗?然道你想操下面,给我咬上面?”

“这都不行吧!”王萧有些为难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再不动手的话,我就亲自去咬了喔!”

王萧无法阻止力量无穷的棕熊,只好听从俯身下去将唐见山的乳头含在嘴里,但是动作却比起昨天轻柔多了,舍不得弄痛唐见山,动作并没有那粗暴,被舔弄着唐见山嘴边还流着白色的浓精,很快就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次是近距离亲眼见着春宫图在眼前上演,公熊的肉棒变得剑拔弩张,他伏下身学王萧用舌头的方式去舔那片阴唇,唐见山上下敏感处都被舌头给触及,下面的小穴不自觉得渗出一些淫液。

阴唇被公熊的舌给舔开,露出里面的阴蒂珠,唐见山底下不停流淌春液的小穴显得整个阴部浸得都湿透了,舔上那一片水,眼睛瞄到仍在咬着底下人奶头的王萧一把扯过正好埋头苦干的人,将口中的春水过渡到他的嘴里,王萧咕噜一声吞了下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满足的一笑。

见此情景,笑得更开怀,也决定善待自己的性器,握着他一个挺身插进泛着春水的那处。

“啊啊…好大。”唐见山痛呼。

但公熊仍不顾今天他心情大好,摆动着腰部用力的刺进去,肉棒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探入,层层的软肉被野兽的阴茎给操开延伸到最底的子宫,唐见山忍不住漏出几声喘息。

和刚才操王萧的后穴不同,小穴比起来又软又热,变身成公熊的棕熊整个人很亢奋,龟头摩擦着子宫,让唐见山的小穴一阵舒爽,又引来多的春水,见唐见山的身体如此配合,公熊又更加卖力的想操开眼前的小穴。

不同于人类,公熊的肉棒是很粗壮的,一下子就被大熊的大肉棒给撑满,而且带有倒刺肉棒,每次操进去都会卡在他的子宫里,使得他的小腹不断的颤抖,唐见山无法想像这跟粗长可怕的东西桶进他的身体里会不会被操坏。

棕熊的体型和力量远比人类健壮,操的速度又快,很快地浓稠的精液又射出灌满了小穴冲刷着他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熊伏在唐见山身上,他想要抗拒却推不开,感受到底下人的抗拒,棕熊便伸出熊掌按在了唐见山的脖颈上,凶狠的眼神盯着并张开獠牙令人感受到压迫不能顺利呼吸,唐见山被恶狠狠的压在地上不能动弹,这才意识到这只野兽他真的惹不起,大熊只要大掌一出力就可以至自己于死地,在死亡的威胁下,唐见山顿时老实了,他只移开脸不忍再看,怕得连腿根都在颤抖。

见身底下的双性不再反抗,棕熊也将熊掌收回,他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公熊全身都毛绒绒的性器交合处不断刮着唐见山细皮嫩肉的阴部,让唐见山觉得很痒,被连续操了许久,唐见山都高潮过两遍了,而公熊也射了三次了,丝毫没有疲软的样子,相反地每射过一次,肉棒的筋肉似乎更加膨胀使得肉棒更硬了,从来没有操过人类小穴的大熊感觉异常兴奋。

唐见山腰枝无力的散开在地上,棕熊见状把吸吮唐见山乳头的王萧给赶走,他单手绕过唐见山的腰枝抱着他抽动起来,就这幺任凭公熊的揉拧,随着公熊操干个不停,唐见山颤抖浪叫着,他没有想到被那幺大根的又有温度肉棒操会是那幺舒服,而在一旁的王萧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自己面前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公熊见状挑了眉把王萧叫过来,“你是不是很想操这个人类?”王萧闻言吓了一跳,他不敢跟力大无穷的棕熊抢,但是抿唇看着唐见山的身体分明就是也想上手。“你过来,趴好。”经过被棕熊操过屁股的王萧当然知道棕熊现在想做什幺?老实说看到公熊和唐见山在交合,他的屁眼到是觉得有些空虚,还有些期待等下发生的事情。

王萧听话的趴在地上,转过身主动将刚被操过的屁眼对着公熊,公熊将肉棒从唐见山小穴拔出时,唐见山小穴内的精液流出不少,“人类,你准备好了吗?我进去了喔!”棕熊才说完就将仍是硬梆梆的带刺的肉棒往王萧的后穴送入,不能不说经过刚才第一次的破入,现在王萧的菊穴变得畅行无阻了,于是便飞快的操着王萧的菊穴。

“啊…”王萧被用力一顶往前一倒,就摔在唐见山的身上,不等王萧反应过来,棕熊就开始狂乱的操干,王萧撑起身上看着身下的唐见山,而此时唐见山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来,正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全个身子都一颤一颤的抽搐。

看到这样的唐见山,王萧鬼迷心窍想要占有身子底下的人,后穴早已适应了变成棕熊后棕熊的尺寸,所以感到屁眼被操得很爽,心中带有一丝丝的兴奋,他禁不住诱惑趴在唐见山的身上伸出舌头与唐见山接吻,舌很快就交缠在一地,两人的呼吸与吻缠绕在一起,唐见山没有想抗拒王萧的,有了昨日一天一夜的体验之后,娇软的身躯为王萧而敞开。

棕熊在后面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刻意更用力顶弄让王萧向前让他在唐见山的身上不断磨蹭,唐见山被王萧含硬的奶头每次磨擦到王萧都身体都一阵激灵,而王萧的那根肉则是在唐见山的阴蒂和小穴间随着棕熊的顶弄前前后后的磨擦着,使得刚才被公熊塞满的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还是唐见山主动跟王萧说:“王萧,我也想要,我那里好痒。”

听到唐见山说的话,棕熊还加入劝说的行列:“你快点插进去,人家都等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眼神迷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王萧,棕熊更快速的操弄王萧的屁眼,射出了精液,“啊啊…好舒服…”王萧屁眼被射精身子颤抖不住大声呻吟,性高潮的王萧终于要满足身下人的心愿握着自己的肉棒插入唐见山的体内,竟也发出一声娇喘,倒到唐见山丸身上,肉棒一下子就插进子宫里,王萧已进入后面的棕熊就开始猛插里连带着唐见山的小穴也承受着一轮猛攻。

王萧此时有种奇妙的感受,他的肉棒在唐见山的小穴内,他的腰枝并没有出力,但是自己菊穴内因同时被变成公熊的棕熊操着,所以三个人的节奏变得一样,棕熊往前一顶时操着王萧,王萧也会同步往前顶操着唐见山,等于是唐见山是同时承受着一人一熊的撞击力道,其中最爽的莫过余王萧,他前后两个敏感的地方都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大熊与王萧交合处有白色的泡沫,同样地王萧和唐见山的交合处也有刚才公熊射出来的浓密白沫,两个交合处同时发出水声,过了许久一熊一人在前面人的穴内射了又射,甚至王萧肠道分泌也出肠液,棕熊抱起王萧也同时拉起地上的唐见山让他跪地,并命令着:“把这个雄性人类的肉棒给舔干净。”

唐见山朝前将射过精的肉棒含进嘴里认真的舔起来,他的技巧公熊也领教过,但是唐见山对待王萧和公熊不同,王萧的肉棒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很仔细的舔过每个敏感地带,无论是柱身的筋肉线条或是与龟头交界的沟壑都舔得干净,小巧的舌头在马眼处舔起让王萧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伴随着后穴棕熊的顶弄肉棒戳进唐见山的喉咙里。

后穴被拼命捣弄的王萧时不时发出娇吟,屁眼里因为棕熊肉棒里长出的倒刺被弄得有些疼,但他发出娇吟的原因大部份是唐见山在口他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忍不住抱着唐见山的头手扭腰摆臀,肉棒在口腔里抽送着让王萧高潮仰头大叫:“啊~好舒服啊!我的屁眼,我要射了。”王萧的肉棒随后身后的棕熊一次深顶喷出精液,全都射到唐见山的喉咙里,差点又被呛到的唐见山红着脸将精液全都吞进腹内。

棕熊感觉自己也快射了,将王萧整个熊抱起来,让他脚离地从下很上的贯穿插得又深又猛,王萧又是一阵高潮,在身体上上下下的同时,马眼处还挂着浊白的精液也同步喷射出来,棕熊一股热流王萧缩紧肛门用力一夹,从屁眼缝流出来,拔出来时王萧还被倒刺勾了觉得屁眼一阵火烫。

将王萧放下又压在唐见山身上,棕熊的兽根青筋环绕,整根爆起,像一只猛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在兽根的底部,硕大的睾丸前,有一块比兽根还要粗的结,结的颜色泛着青色,被更粗更黑的青筋环绕,看起来那么的丑陋,但却是雄性强壮的象征。

又湿又紧致的小穴让棕熊的兽欲更强,他挺起健臀大力的向小穴的深处撞击。突然加快的速度和力道,让唐见山惊叫出声,硕大的兽根暴涨,快速的抽出插入,一次一次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肉壁上,肉壁的一退再退,让兽根的三分之二都进入了唐见山的小穴,棕熊四肢撑在石床上,将整根炽热的兽根抽出,再快速,大力的整根没入,这样的大幅度没有影响棕熊的速度,疯狂的顶弄中,大股大股的汁水飞溅而出,唐见山被棕熊撞击的不断往后移动,唐见山移动一步,棕熊就紧跟一步,敏感的唐见山哪受得了这样的大开大合,左右摇头,缩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棕熊用乌黑的前肢压住了肩膀,丰满的胸被挤到变形,动弹不得。

唐见山被棕熊压着承受着他的猛烈插干,身体越来越麻,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被迫承担棕熊的疯狂冲刺。

快感在身体里爆开,唐见山身体的颤抖是控制不住的,小穴里面疯狂的搅动兽根,像是有无数的嘴,不停的吮吸兽根,吸的棕熊一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穴深处张开了嘴巴,朝着兽根喷射汁水,棕熊被汁水淋的极爽,冲着那个会喷水的小嘴疯癫般的撞击。

唐见山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棕熊超乎常人的速度,让他一口气怎么喘也上不来,脸涨红,仿佛要烧了自己,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一大频率两小频率,终于,小穴深处的小口再次喷射了汁水,兽根插在小嘴里,往里挺送。

棕熊的节奏终于停了下来,唐见山咳了十几声,终于缓过气来。

兽根的位置,像是插进了胃里,五脏六腑都被他顶着往上挤,仿佛子宫也受到了洗礼,唐见山从里面得到的快感越来越多,他知道,棕熊的兽根在子宫颈。

棕熊的兽根进去子宫颈后,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兽根忍不住的弹跳,张开倒刺不断摩擦子宫壁和阴道壁,睾丸撞击在阴户上,两者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唐见山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的小穴口快被撕裂了,和这些非人生物交媾次数多了以后,小穴里依旧紧致,小穴口从一开始的撕裂痛,到后面能吞下兽根不在有异样。而此时,唐见山再次经历了那种撕裂的疼痛,像是要把什么塞进小穴,一刹那的疼痛过后,小穴口恢复正常,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被塞了进去了,而这个东西堵在了小穴口,把整根兽根堵在了小穴里面,兽根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顶的他直翻白眼,汁水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喷射而出,只能被牢牢的锁在小穴里面,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

交配结束,唐见山咽了咽口水,滋润沙哑的喉咙,慢慢吸入一口气,他发现,完事后,棕熊没有出去,反而深深的埋在他体内,这深度,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仿佛等待了几个世纪,小穴都没有知觉的时候,棕熊的兽根在唐见山的小穴里面狂跳,朝着子宫壁像水枪一般,喷射着一股一股的兽精……

兽精越来越多,唐见山感觉子宫吃不下这么多的兽精,这些兽精也出不去,从酸疼的感觉慢慢变得涨疼,然后唐见山发现越来越疼,仿佛子宫要爆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黏腻潮湿的水声从森林传出,在这片空旷又安静的深林中显得尤为清晰暧昧。只见一小节触手与舌勾缠角逐在男人唇瓣间若隐若现,翻搅出承载不下的湿亮粘液。湿热淫乱的气息从缠绵交接的部位溢散开来。

分散的触手腕足按压在唐见山的发间,似抚摸,也似压迫,好让对方近一些,再近一些,每根触手的动作都在透露着躁动之意。

它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游走至胸口,直接碰触垂涎已久的地方。

“唔……”

唐见山被触手揉得泄出一声轻吟,听似难耐,手却是抓着触手不放,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自从肚子里被这触手种了卵,他的身体就变得比以往更为敏感,更易动情。

胸前小小的乳珠没少遭殃,经了触手的抚摸,便换了一副模样,昂首挺立,极其不知廉耻,尽是求人疼的姿态。只要触手稍稍一捏一揉,他就自觉将胸膛一挺,恨不得对方再过分一些才好。

“嗯……”

忽地,被触手困住的部位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似酥麻又似酸涩,难以形容,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聚到了尖头处,那小小的乳尖一热,便湿了……

唐见山先是一震,随即是不可置信。

他满面潮红,嘴上挂着晶亮的水迹,落在触手眼里,简直比有意勾引还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胸前这一处,已有了微妙的起伏,乳晕上湿乎乎一片,小巧的乳首更是挂了一滴欲落不落的白色水珠,带着几分淫糜与诱惑……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勾得触手口干舌燥,特别想吸一口香甜的奶水滋润。

察觉到触手越来越近的动作,唐见山紧张之下,伸手去推,却不料触手动作更快,快速的分出一枝堵住他的唇,把唐见山搅晕了脑袋,从头顶麻到了脚尖,再也无力反抗。

触手趁此机会,包住了唐见山的胸膛,以专业又精湛的手法,揉捏起来。

略略发涨的胸脯在触手的揉按之下舒服了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流动于其中,并渐渐汇于那一小小的点。于是,触手还没开始挤,乳尖便滴了奶——竟是被生生揉出了泌乳反射。

怀里人被它上下围攻,很快便软了身子,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了。

上边湿了,下边也不甘示弱,悄悄立起,怯生生地吐了点粘液。

唐见山双腿一颤,不自在地并在一起,好在肚子够大,轻易便挡住了这处的不自然。

触手这时停了动作,唐见山以为这便完事儿了,却看到它分叉捏在他乳晕处,以极其熟稔的手势一挤……一两注细细的白色液体在空中洒出了两道弯,再一挤,这次有三条弯曲的白线划过。

唐见山打了个哆嗦,只觉胸前又是一阵涨热,挤出来的细注不仅粗了些许,还能听到滋滋射出的水声。

这身子竟是放荡至此,两条腿刚要合拢,就被触手眼明手快地一手挤入,摸到了腿间隐秘之处。

敏感的穴口被人一摸,便吐出一小股清液,十分的好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差点叫出声来。

触手在入口处轻轻旋转并捣弄一番,直到把这处搅得松软,才撑开一个口子。

唐见山立刻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出了体外。

触手继续往里探去,那里缩得厉害,内壁拼命挤压侵入物,但那外来客霸道得很,一路破开层层软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入到某处一顶。顶了不够,还来回旋转着戳弄,像是要钻入其中。

唐见山皱眉,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似难受,也似疼痛。

高耸的腹部挡住了触手的动作,看不见的刺激便放大了数倍,从下身源源不断地扩散开来,逼得唐见山再也忍受不了,喘着唤了几声,求饶似的央触手快些动作。

触手一动,唐见山便一阵战栗,胸前一涨,两边的乳头同时吐出一滴滴白色液体。右边那处方才通了一通,滴出的汁液较多一些,奶白的汁液顺着漂亮的身体曲线滑落。

唐见山的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一边为这副身子的淫荡深感羞耻,一边又疯狂地为此深深着迷。

唐见山抬手去遮,手腕却被早就冒出来的两根长物绑在了头顶。

两条长长的肉蔓便来到唐见山裸露的胸前,各占一边,开始忙活。这触手前端长着嘴,也长了舌,尖齿一颗不留全收起来了,看似无害,唐见山却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他这几天没少和这些东西亲密接触,被里里外外摸透的经验也称得上丰富。回想起那绝顶到可怕的滋味,便开始战栗,因为期待,也因为害怕。

柔软的小舌从触手顶端的嘴里探出,一下一下,动作轻柔,温顺极了,溢出的汁液被一滴不落地舔吃干净,小嘴们意犹未尽,唐见山难耐地时而挺胸,时而缩起,想翻身躲开,下身却被触手制住,浅浅抽弄底下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几声,那两根调皮的触手才像模像样地认真起来。舔弄的力道增大,爱抚的动作不再亲昵,变得充满欲念。舌尖来到出奶的部位,挑逗般绕着小小的乳粒转圈,再狠狠地按住,碾了又碾,把那两颗小豆子折腾得摇头晃脑。嫣红的乳珠偶尔泌出几滴奶,看上去颇有种被欺负哭了的感觉,好不可怜。

那些奶被红舌一一卷入口中,一滴也没有浪费。似是觉得不够,两张嘴直接张开口吮住乳首,口腔一吸一缩,开始吃奶。被吸食的感觉与挤奶大不相同。温热濡湿又柔软的触感由胸前两处传递上来,闭上眼细细感受,就好像真的有小婴儿趴在胸口使劲吮吸。

唐见山双手被缚于头顶,下身被打开,全然一副方便触手享用的姿态。

粗大的肉柱在穴口附近缓慢磨弄,那张小嘴吮起来极为热情,每每吸到头部下方的沟,都能逼得触手加重吐息,磨得那粗根发热发烫,似有火烧灼。

那洞口处情动起来,最是好弄,插了几下便软绵又湿泞,被狠狠欺负了也不知道退缩,乐颠颠地裹缠其上,粘人至极,也勾人至极,一副欠教训的模样。

“啊、啊……”

一上一下被人这般亵弄,唐见山舒服极了,齿关一松,不管不顾地叫出了声。

不需触手制着,唐见山两条腿便自觉打开,或者说他下身那洞口已被操出了淫性,巴不得张得更开,好让触手操得更深更重。

唐见山喘息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快慰,可很快,他便呼吸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腹部陡然发紧发硬,这感觉太过明显,叫他很难不注意到。

宫缩间隔越来越短,强度也越来越大,宫口打开速度也追赶似的加快,疼痛程度一下子升高,连适应的过程也没有,这便难以忍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下面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体内卵囊在被产道挤压着排出体外时,总能压到某个平日里触手最喜欢反复戳弄的点。唐见山的身子被调教过无数回,敏感得不似常人,这点刺激也能令他舒服得红了眼,相比这等欢愉,那点疼痛反而不足为道了。

唐见山毫无经验,觉得既然卵都在门口了,继续用力便是,结果不知如何用力反而将那卵缩了回去。

卡在穴口的卵虽是缩了回去,但随着这穴肉呼吸般一开一合地翕动,时不时露出点莹白,若隐若现,衬得周遭湿润嫣红的嫩肉越发艳丽。竟是透出几分异乎寻常的淫糜,很是夺人眼球。

下一波宫缩很快便来了,唐见山肚皮一阵发紧。亟待将腹中之物排出体外的欲望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占据了脑海,他深吸一口气,配合着宫缩一鼓作气,将这口气压下。

湿漉漉的卵囊慢慢破开粉嫩湿润的穴口,白色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穴口被撑大,红肿的边缘处被逐渐跑出体外的硕大卵蛋狠命挤弄,等撑到拳头大小时,便透出不堪折磨的脆弱,看得人揪心不已,生怕这嫩处被这东西弄坏了。

“唔……”

唐见山脸上绯红一片,也不知是被蹭到了哪个痒处,皱起的眉间都流露出一丝欲色,紧抿的唇角虽封住了呻吟,却关不住勾人的闷哼声。

那卵已出来了大半,最终卡在最粗的部位,那宽度,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大上几分,画面看起来吓人得很。触手直接硬生生将卵拔了出来。

缓慢的挤弄很是磨人,但唐见山尚且能忍,可触手这一下,便是快速碾压而过,下身除了排出异物的爽快外,还飞快窜起一阵能逼得人失态的酥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下身失禁般流出大量湿液,不知是羊水,还是穴内爽极才会泌出的淫液。

他哆嗦几下,才缓过神来,挣开泪眼,看清从自己身体排出的卵。

这卵的大小与寻常婴儿的脑袋也差不多了,唐见山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下身那小小的部位竟是能生出这般尺寸的东西来,这可比触手平日里送入他体内的玩意儿要大得多了。

还没瞧个仔细,下一阵宫缩又如期而至,唐见山一口气没上来,没抓好时机,被打乱了节奏。下一个卵急哄哄地滑过产道,似是想追随前头的兄弟,趁着门口刚被撑大还未完全缩回的关头,性急地跑出了顶端部分。

它滑得急,蛮横地撞过这骚穴的每一处要害,逼得唐见山牙关一松,又漏出几声轻呼。

那颗卵很大,似乎比前面的还要大,撑得唐见山下体酸胀不堪。他不敢再动,生怕再用力一分,下身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妊娠的部位便会裂开几道口子。可即便心中升起这般隐忧,也阻止不了卵囊一路碾压带来的快意。且这份快意在它的莽撞与不俗的尺寸之下放大了数倍,不断游走在“会被弄坏”的危险边缘,反倒生出绝妙又刺激的另类滋味,令唐见山隐隐有些舍不得放这个卵出去。

当然这卵长得比较壮硕,轻易不能排出体外,唐见山想一口气生出来怕是有些难度。待这阵宫缩过去,连一半都没出来,只尴尬地露出前端一小部分。

唐见山瘫倒在地,浑身热得发粉,冒出一层层汗液,看似累极,却又透出被狠狠疼爱后的舒悦。他底下的肉洞最是直白坦诚,收缩蠕动的劲头十足,竟是将好不容易挤出部分的卵又给吞了回去。

异物重又没入体内,将入口附近的痒处又来回碾弄了一番,难受又舒服,唐见山忍受不住,倒抽一口气。

穴内本就被骚扰得不得安宁,此时越发难耐,竟是不管里头还杵着一枚巨卵,就这么不矜持地自发蠕动起来。

唐见山震惊羞耻之余,又无力抵御情欲带来的快乐,他下身痒极,想伸手抚慰一番,却碍于此时的不便,嘴里的叫声便染上了一层委屈和焦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触手从背后探出四条粗细不同的触手,朝唐见山挥动而去。

两条最细的故技重施,吸住唐见山胸前出水的地方便咕噜咕噜地吸食起来。略粗的一根来到唐见山下腹,张开柔软黏湿的口腔便囫囵吞下那根翘起的小阴茎,一上一下吞吐起来。最粗的那根,则探到唐见山下身隐秘之处。

最下面两条被腹部挡住,看不见具体情形,但不断在空中晃动的肉蔓动静可不小,哪怕被遮住了关键部位,也十分赤裸地彰显着存在感,并直白地用露骨的动作告诉唐见山它们正在他身上做着怎样的淫邪之事。

腿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是肉蔓的尾端张开了嘴,吮住了他的穴眼。不止如此,它还从口腔内探出一条细长的舌头钻入肉穴,搅动起来。

光是看着此等荒淫的景象在自己身上上演,唐见山便喘叫着泄了一回,还未缓过这波汹涌的情潮,肚皮又是一阵紧绷——宫缩又来了。

“啊、啊……嗯……”

唐见山急着把卵生出来,又被触手们伺弄得实在舒服,无法从中挣脱出来,两种欲念交缠在一起,搅得他脑子都晕乎了。

却不想,眼前又多出两条肉蔓,开始顺着他肚子的曲线由上至下推挤起来。最底下那根触手停了挑逗肉穴的流氓行径,拿出认真干活的劲头,配合着宫缩与腹上肉蔓的按压,猛地一吸!

“唔!”

唐见山被吸得浑身一抖,叫了一声。

硕大的卵在三股力道之下,逐渐往外挪去,途经之处,皆是紧紧挨过蹭过,惹得本就躁动的产道痉挛似的抽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身上出水厉害的地方尽是被这些触手占据,胸前被吸得滋滋作响,整个胸乳都一片酸热胀麻,唐见山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奶水通过一根根细小管道涌向乳尖的全过程。乳首被触手吃在嘴里看不到样貌,但发热发烫的感官昭示着这两处怕是已肿胀得不堪入目了。

裹住他阳根的腔道极深,能将他整根悉数吞进,期间还不断以适当的节奏一缩一放地挤弄,配合着上下吞吐的动作,随后淌出的滴滴淫泪全喂进了这卖力的小东西嘴里。那肉蔓尝到了想要的,便起了贪念,加快吮吸的速度,制造出不输于上头吸奶的声响,仿佛这处的滋味并不比奶汁差。

洞口被硕大的卵蛋撑大,边缘的粉色嫩肉黏附于白色卵壳之上,在触手的吸力与腹上的推力之下不甘不愿地将卵吐了出来。

卵排出的瞬间,身上各处搔弄带起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这些逼人的欢悦一齐发难,生生刺激得唐见山顾不上还未平坦的肚子,整个人猛烈弹动几下,下身像是发了水,流出汨汨湿液,浇了一地。

唐见山胸口喘喘,说话有气无力,像是把触手当成了救命稻草,求着它把自己从这般磨人的欢悦中解脱出来。

随后,唐见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那物又热又硬,且黏滑无比,其上还遍布着凹凸不平的凸起物,刮蹭起来,带起痒意,留下湿意。

两条细长的腿被肉蔓固定住,保持下身张开的姿势。排出了两颗巨卵后,挡住视线的腹部随之扁平了些许。

接生的触手在唐见山下身处又吮又吸,搅和得这处极不安宁,发出黏腻潮湿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啊……唔……”

宫缩复又袭来,产道剧烈收缩,将体内卵囊往外推挤。那卵才露了一点尖尖头,就被门口的触手吸附住,有了外力相助,产卵过程轻松不少。前头已排出了两枚巨卵,待到这一回,视线便少了些阻碍。于是,唐见山亲眼目睹自己下身冒出的点点莹白,渐至为拳头大乃至婴儿头部大小的全过程。视觉上的冲击与卵囊毫不留情地挤压穴内痒处而引起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在脑中炸开了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颤抖着尖叫,同时身上各处喷吐出汁液,胸前,胯下,腿间,皆是一片湿淋。这回他身上并无触手收拾残局,一时之间,汁水四溢,更有甚者,喷溅至空中,又沥沥落下。

现在看去,那小腹只有四五月份般大小了,这回触手没等下一阵宫缩,直接操控着那条触手,猛地钻入唐见山体内。

肉蔓轻车熟路地在唐见山身体里滑动钻道,摸索着勾弄最后一颗卵囊。它的顶端分裂成五条细长的触须,在湿热的腔道内蛮横地挥舞着。放眼望去,像是下身长出了一条灵活的尾巴,怪异可怖,却又淫媚至极。

下身钻入这样的东西,那滋味非同一般,饶是唐见山惯了性事,也忍不住挣动起来。

如他所愿,那顶端开花的触手再也不做多余的,抓住最后那颗卵便往外拖去。硕大的卵被触手拖曳而出,在产道内一路蛮横地碾压而过,才短短几息,唐见山便又出了一身的汗。待最后的卵排出体外,甬道内的骚动也未能停止,且延至全身,扩散开来。

唐见山抖得厉害,连脚尖都蜷缩起来。他脸上布满泪水与汗液,整个人都湿透了。

才刚生产完两条腿又被触手卷住,并分开至方才生孩子的姿势。

眼看着张开嘴的肉蔓,伸着滴落粘液的长舌就要往大敞的腿间钻,唐见山本能一抖,一个“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半途,喉间一转,化为一声软绵又甜腻的吟叫,脱口而出。

唐见山腿间又长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微微下瘪的小腹重新鼓胀起来,并不停起伏,呈现出匪夷所思的动静,一看便知那东西在他体内玩得尽兴。不用去瞧露在外头的部分,肚皮上凸起的部分朝着一个方向变动的模样便看得出这东西在里头打转打得欢腾。

“啊、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只觉钻入他体内的不是一根触手,而是一条手臂,那顶端的嘴便是灵活的手指,张开又收拢,在他肚子里刨挖着什么。那手势并不重,却架不住这里是最柔软脆弱的体腔,随便一点触弄都能引起巨大的感官,就好像有人把他的内脏都摸透了一般。

起先唐见山挣扎得还像模像样,但随着腹中触手的搅弄骚扰,他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到了后来,他甚至跟着那物的扭动而摆动腰胯。

触手见他得了趣,便放开了小触手,只留着他那一根。

唐见山两腿得了空,也没踢闹反抗,反而夹住插入他股间的触手,缓缓磨弄起来。

那粗物在穴口一伸一缩,退回来时露出被唐见山含过的部分,入目一片水光淋漓,全蹭在了大腿内侧,时间一久,汁水滴答,那两条腿便湿得不能看了。

触手末端的五瓣嘴,又长又细,却极有力道,仿佛一根根手指,每一次张合都能搔到穴中要害,逼得这软处哭出更多眼泪来。里头的水一多,这嘴便开开合合更是起劲,这儿吮一会儿,完了那边吸一吸,或是那边挠一挠,这儿搔一搔,想方设法将里头搅个天翻地覆,最好是掀起浪涛,它才好饱餐一顿。

它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反应到外边,那肚皮上便是一阵动荡不安,看着着实触目惊心,又莫名透出几分诡异的情色。

唐见山嘴边泄出几丝透亮的银液,眼尾是晶莹的泪水,他被触手勾缠住,身上能出水的部位尽是润得厉害。他胸前涨得发痛,忍不住伸手去揉,本想缓一缓酸胀之感,却是不得其法,里头的汁液渐渐充盈,将那平坦的胸乳都填充得胀大了些许。

“嗯……”

唐见山难受得皱着眉,他腰肢向上拱起,无意间将胸脯挺出,像是主动往触手手中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上一丝不挂,唐见山并不觉得冷,体内是未退却的情热,身后是触手高热的体温。

触手身上的热度,犹如火上浇油,烫得他的身子无法冷静下来,抵在他后腰的那根器物尤其烫人,叫人无法忽视。

臀缝间正插着另一根粗物,根本分不出一点空间给旁的,那东西便在外头不死心地戳来碰去,想一同享乐。

后穴一息一息收缩,挤出更多粘液,落在触手那根物上,浇出一片欲与情。

唐见山忍不了太久,嘴上还没停下抽噎,下身便利落一坐,后穴把触手给吃了进去,动作娴熟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触手几乎就要失控,埋于唐见山深处的那根器物却是忍不住悄悄起了变化。

此时那男根已变得比人类男子性器官还要可怖。变粗了不说,表面还长出了突起物。四条由凸起的肉瘤连成的弯曲线条均匀地攀附在粗壮的器官上,彼此间隔中还分布着一条明显的筋脉突突跳动。这非人之物的性器官可比人类男子的凶猛多了,即便是保持静态插在穴中,带来的感觉也是寻常男子无可比拟的。

唐见山才刚快活过,经不得一点碰触,眼下内壁被这凹凸不平之物刮蹭到,自然升起一阵不凡的刺激感。他下意识缩了穴,想将这害人的东西挤出体外,却反倒把那物咬得更紧。如此亲密无间不留一丝缝隙,让人又爱又怕,骑虎难下。

唐见山咬牙一忍,抬起腰肢又重重坐了下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尾椎处蹿起一道道激流,直冲头顶,再溢散开来,将他整个人笼住。

这可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直接软了腰,倒在触手身上起不来了。穴口又慢慢溢出稠液,把触手浇透淋湿。

唐见山趴在触手身上发抖,腰臀处颤得最是厉害,停都停不下来。他难受极了,也舒服极了。

穴口一紧,连带着里面也跟着缩起,这穴中汁水充盈,它随意动作便能响起水声,如此来回循环往复,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直插得这水穴滋滋作响,响亮无比,听在耳中能羞得人无地自容。把穴内的汁液都挤得飞溅出来,几乎是每肏一下,身上的人便跟着叫一声,肏得快了,那人跟不上节奏,便抽抽噎噎地小声哭。

这哭声太催情了,触手一听就容易发疯,抽得臀肉啪啪作响不止,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发不堪入耳了。

唐见山被顶得上下颠动,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想让触手慢一点,却连话也说不清了。

触手抽插起来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他穴内那么软那么嫩,遇上个硬热的粗暴家伙,哪里招架得住。那些软肉们拼命往里缩了去,想离这可怕的大家伙远远的,可又能逃得到哪里去?只能一次次被无情地穿刺,承受对方的所有,那份粗硬,那份非人的触感,那份过人的力道,以及异于常人的持久。

唐见山的小腹才被触手折腾过,眼下来了个更猛的,那腹上情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精彩。

“啊……啊、不……”

唐见山喘得不行,像离了水的鱼儿,嘴巴一张一合,那副想拼命汲取空气的模样,可怜又脆弱,好似被触手这么碰弄,魂儿都要去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嘴里断断续续说着“不要”、“不行”,想求触手慢点,但他的身子却诚实得很,湿穴紧紧吮着触手不放不说,那腰还无意识跟着触手的动作而晃动,两条腿更是一点都不矜持地勾缠着触手,恨不得和它生为一体。

胸前没得照顾,也自发流了奶,从两端乳尖上不断滚落奶白的水珠,这光实在景美不胜收。

触手控制着小分枝去掐那蓄满乳汁的胸脯。唐见山胸前一吃痛,嘴里哼了一声,但那声婉转地变了个调,听着不像是痛,倒像是被人搔到了痒处,舒服了。

那胸脯盈满了汁水,看着大了些许,摸上去手感也不复先前软绵,稍稍硬了点,但随着触手急切的挤弄,奶汁乱飙乱射,排空了部分,便又恢复了原貌,变得柔软可爱起来。

它上身忙活,下身的活计也没落下,干得劲头十足,越战越勇。

唐见山在他身下被干得死去活来,身前身后俱是汁液飞溅,一片狼藉,他又哭又叫,两条腿也不再乖顺缠绵,被触手狠厉的动作撞得甩动起来。

下腹聚起热意,像烧起了一团火,内里却是湿泞不堪,骚穴的抽动变快,腰腹间的颤动亦随之加快。

这是要去了。

触手将硬热的阳根一次次撞入柔软紧致的窄穴,如此百来下疯狂的插弄,待那器物尝尽了好处,才舍得将自己的东西注入其中。

唐见山被他肏得出了精,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心绪跟着下身的快感一块儿翻涌,他四肢缠在触手身上,黏糊糊地让触手再给他多一点,最后连想再生一窝孩子的胡话都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数肉蔓涌动着狂喜的弧度,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占据了唐见山的视野,它们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无一例外的是,它们都渴望着唐见山,想占有他,想侵犯他,想钻入他体内与他温存。

最好的那处正被勃发吐液的性器占据,外头却还有数不清的触手垂涎欲滴跃跃欲试,它们耐不住性子,一拥而上,几乎将唐见山淹没。

肚子里还吃着触手的根与液,身上也不得消停,被一片黏腻包围。身上有无数条舌头在舔弄,赤裸的身躯像是穿上了一件会动的衣服。沾上身便撕不下来,每时每刻都在身上贴来蹭去。一些小地方都被细致地照顾到,连他与触手相连之处也不断有东西滑过,蹭过,留下一道道湿痕与一阵阵痒意。

唐见山被裹进黏湿柔软的肉海,想挣动开来,也只能徒劳地深陷其中。

它们温柔地托着他,涌动时,不间断地蹭弄他的肌肤,有些触角还张嘴伸舌,往他身上舔弄不已,亦或是张口便吸,在他身上吮出大小不一的红点。这些贪心的嘴,一点都不挑,逮住哪里便是一通吸咬,吮得唐见山又痒又麻,连声叫唤。

有一条细小肉须胆大包天,徘徊于性器与穴口交战之处不肯离去不说,还试探性地在溢出水的缝隙处触弄。撩起的痒意惹得穴口急剧收缩,那肉须见这湿处这般不禁逗,愈加兴起,作出十足的流氓架势,勾来扯去,将穴口软肉搔得频频发痒,抽搐起来。

那粗大阳根也不知是否被这小东西挠得不爽利了,竟是在射精状态也发起了狠,狂顶狂弄一番,似是要用这肉穴蹭去那份磨人的痒意。

唐见山被灌了一肚子水,触手随意一动,都能晃出水声,如此狂动,那水晃得愈发厉害,发出的响动声不绝于耳,好不激烈。

唐见山想求饶,但一张嘴,就有一根触手趁机而入,在他口腔里翻弄他的舌头。这东西的末端不如触手胯下那根粗壮,但胜在灵活,翻搅出的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唐见山开始主动探出舌尖与之嬉戏起来,湿软的嘴唇小口张合,舌尖勾舔细长的触手,作出往自己嘴里引的动作,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湿热之处,一同戏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下腹的的鼓动渐息,是触手结束了漫长的射精,但它没有急着撤出唐见山体内。那里头满是浓精,只怕它一出来,那被捣弄得松软的穴口便会淌出一地的稠液。由此看去,哪怕现在归于平静,那小腹的凸起仍是骇人的。分明没了身孕,却有如怀孕初期那般大小——几乎每回触手在唐见山肚子里狂射一通都能起到这般效果。

唐见山惯了这酸胀之感,且那些稠液极易吸收,没多久,他的下腹便逐渐恢复原样,只突显出触手在他体内的形状来。

情热的余潮并不激烈,却无比舒适,唐见山满面潮红,神色透出餍足的慵懒。

唐见山拥住了触手,双手上下不断抚弄其上,游走的手势不快,极尽情动之态。如此动作,双臂不经意聚于胸前,无意将胸脯拢起。充盈汁水的胸乳本就肿胀,如此一聚,更显勾人的弧度,不如女子那般汹涌,却也别有一番美妙的风情,勾得人恨不得伸手欺负逗弄一番,把这两粒肉珠挤得一塌糊涂才能解了心头之痒。

周遭那些肉蔓们纷纷一股脑蜂拥而上,它们竞争意识强烈,半途中相互推挤碰撞,都想独占这份美味。可出奶的部位只得两个,占了好处的两条不管不顾,先吸了再说,一点分享的意思也无,其余落选大军们满足不了口腹之欲,又不肯死心离去,便在唐见山胸前勾来画去,又吸又咬,发出嘬吸的声响。

出水的部位可不止这两可人之处,有些肉蔓转移阵地,往唐见山下身涌去。

腿间肉柱半软不硬,茎头吐了不少粘液,已是垂首之姿,下一瞬就被一根细小肉须调戏般抬起,随后另一根如针尖般细小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孔洞,深入其中。

唐见山“啊”的一声,下腹弹动而起,但他下身被制着,是以动作幅度并不大。

出精孔比身下两口穴还娇上几分,此前并无外物进入过,一插入异物,那滋味当真酸爽得难以言喻,唐见山面上不住浮起奇异的神色,也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那细针般的玩意儿看着挺细,内里居然中空,有如一根导管,上上下下在那孔眼处抽插不说,还吸食不断,把那茎柱内里残留的粘液一一清理干净。越到后来,抽插的速度越快,磨得孔眼处泛起热辣之意,又痒又烫,惹得唐见山几欲发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止这处,整根茎柱,乃至下方两颗囊物都有黏湿触须细细伺弄,逼得这处再次勃发,笔直站立。两颗软球禁不住逗弄,一惊一乍的,碰一下便缩一下,玩弄的触须们觉得有趣便兴致大发,又是舔又是挠,甚至张开口,这儿吸一口,那边吮一下,似是想激得这处产出更多白液,好喂饱孔眼处那勤勤恳恳的触须。

如此里里外外忙活,不多时里头便泌出新的汁液。在头部卖力插弄并吮吸的触须一沾到那温热的粘液便狠狠一头扎入,探到更深处,如饥似渴地吸食起来。

唐见山扭起腰肢,想要甩开那些黏在他器物上的东西。

下肢一动,牵动到体内硕物,被那上头长着的凸起肉瘤刮蹭到内壁,便是一阵叫人难以招架的酥麻。

“啊……”

唐见山胸口急喘起来,一起一伏,像在忍耐着极大的苦楚,但眉目间浓郁的春色却艳光四射。

唐见山双腿抽搐不停,根本没力气合拢,瘙痒难耐的穴口也大刺刺地现于人眼前。开着红艳艳的小口,一张一缩。这洞眼开开合合,从中窥探到部分内壁,皆是布着浑浊白液,一息一息蠕动下还不断吐出些许,将本就狼藉的下身淋得红白交错,媚态毕露。

触手目光灼热,几条细小触手上前一步,纷纷钻入那穴眼,堵住了那张小嘴。看似塞得满满当当,却还有旁的继续探入,汇入这支大军,一同畅游其中。

唐见山没能防住,下身又吃入不少活物。他本该用力夹紧穴口,好将那些放肆的小东西们排挤出去,但下身被那些软物缓慢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他一迟疑,便错失了最佳时机,将其全部吞入腹中。

那些细小触手每一条都极尽温柔,将他每一寸内壁都贴心地抚蹭揉弄,不过分逗弄,也不随意敷衍,停留在恰到好处的撩弄,掀起一波波叫人陶醉的欢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仰首淫叫,在不知不觉间,将双腿打得更开,摆出邀请的姿态,无声催促将他填满的触手。

往唐见山穴里填塞而入的触手们随之涌动得越发欢快,相互碰擦交缠之余,融为一体,成了一根粗物,周身长出大小不一的吸盘,往那湿热内壁上一撑,牢牢附于其上,接着一齐发力,轻轻一吸……

“啊……!”

这副淫荡身子早已不同于一般男子,前后穴都极为适应粗暴的承欢,一旦来了感觉便自发出水,好弄得很。那触手上的吸盘虽控制住力道不敢太过分,但肉壁何其娇嫩脆弱又敏感,一张张嘴一齐吮在上面,那更是不得了。没几下,下身便有一股股热流泌出,宛如失禁。大小不一的吸盘们被浸润在温热的湿液中,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拼命张开嘴一阵猛吸,将那些出水的壁肉吸入口中又含又吮。

光是想想穴里有那么多张小嘴在喝他的水,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了,亲身感受更是连魂儿都震荡了。那么多张嘴吸食的声响积少成多,密密麻麻,竟是隐隐透过皮肉传出阵阵吸溜声来。

埋于深处的粗根开始涨大及变化。如果只是变换尺寸,唐见山也不会如此讨饶,触手将那处化为活物且任意变换形状时,才是真的要人命。

唐见山只觉体内那物活了过来。先前只能靠着外部力量推动抽插,此刻它不需依靠旁的,自己便能在紧窄的甬道中摸索探弄了!

穴内陡然升起刺痒的感觉,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插入湿壁上的各处褶皱,而后将其撑开抚平,亦或是戳刺不断,搅扰得那些个褶皱处急促蠕动想要摆脱,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侵扰。仿佛有一只只小手将他下处摸尽,连每一丝缝隙都被细致找到并彻底翻开,探玩不已。

那些多出来的柔韧细小之物有些像倒刺,却没有那般硬,不然唐见山怕是一点快感也体会不到,光感觉到疼了。且这些软刺不似那些死物,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能自行寻找肉缝,并灵活扎入其中,翻搅探弄,如同那顽童探宝,有着无尽的精力与好奇心,定要将各处肉缝搅和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那些触须扫荡完每一处之后兴致不减,到了后来,力量增大,开始推挤起剧烈收缩的内壁,似是不满这藏身之处过于紧窄,想要将其撑大。倒刺般的玩意儿哪怕硬度不够,用力搔刮抽弄顶撞起来,亦是难以消受的生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

唐见山惊叫出声,逃也似的往前爬去,却被聚来的腕足们拖住身体。大腿根处分别缠上一条肉蔓,强制张开,方便触手的操弄。

他想张嘴说话,又被一条触手插入其中,断绝了呼救的可能。那触手不仅堵了他的嘴,还饶有兴致地缠弄他的软舌,一进一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翻弄出不少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流得满嘴湿。

“唔……嗯、嗯……!”

喉尖透出求饶的颤音,模糊不清,更添几分可怜。蓦地,他身子一僵,紧接着又战栗起来。

唐见山惯了触手那物上凹凸不平的肉瘤,可那毕竟是静止的,只能随着抽插的带动刮蹭在内壁上。

这动静不算小,将那小腹撑得表面起伏不定动荡不安,看着着实吓人,令人毛骨悚然。好似里头有个活物想要破皮而出,一会儿左突右顶,一会儿上蹿下跳,毫无规律可循,折腾得唐见山时而猛颤,时而发抖,没个消停。

触手的动作又急又重,倒刺们被这股力道牵动,从内壁褶皱处连根拔起,然后沿路搔刮勾缠,将穴中汁水尽数刮出了体外,以至穴口淫液流淌的景况更胜以往,当真称得上是汁水横流源源不绝。

抽出的触手尺寸骇人,且其上布满毛刺,表面变化多端看得人眼花,令人胆寒,难以想象这柔软小穴如何能熬得过这渗人粗根的淫弄。

下一瞬,这可怖粗物又冲入嫣红湿穴,直挺挺地刺到最深处,狠命捣弄柔软娇嫩的腔道,将这处作弄不停,发出黏腻又响亮的水声,配上下腹撞击在股肉上的啪啪作响声,汇成激进又淫糜的声浪。只是听着便觉触手的力道极重,速度极快,这般肏法怕是常人无法承受,偏生唐见山看似身板柔弱,却极能禁住触手各式各样的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的四肢皆被触手缠绕,身子被摆成雌伏人下的姿势,整个画面充斥着强迫的意味,唐见山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吟,一开始听起来还有几分不情愿,但底下那张嘴被触手鞭笞几下,尝到这器物的妙处后,便也温顺了。

身后的触手听他哼得好听,见他汗津津的臀丘迎合起他胯下那物的动作,将他全身覆盖,裹进自己的身躯。唯有前后穴那硬物不变,猛抽狠干,与淫湿肉穴抵死缠绵,每一下都像是顶在心口,由下至上不断递送这份蛮横的压迫感。

泛上红潮的双臀被粗鞭抽打得不住颤动,看起来极为软弹,这副可口的模样引来触手黏湿的缠弄,沾了一臀的粘液,看起来极其淫媚不堪。

嘴里的肉蔓不知何时撤出,唐见山叫出声来。

无数腕足在他体表流连摸索,传来绵密湿滑的触感,每一下碰触都带着赤裸的性暗示,深深结合的部位更是激烈纠缠,愈战愈勇。

那淫具表面滑动不断,不管是插入还是抽出都不停变换着身形推挤内壁,挑战这窄穴的极限,看它能撑开到何种程度。一进一出间,每一寸都被密密麻麻的倒刺们刮蹭到,没几下,唐见山便觉得自己的后处被触手摸透了,穴内每一处缝隙都被撑平,朝触手露出真面目,得以真真正正地敞开身子。

那器物的主人做得兴不可遏,光是狂插狂弄已不能满足,动用起无数的腕足,将唐见山摆成各种羞耻又不堪的姿势,任他肏弄。

唐见山被翻来覆去地操干,期间喂了不少奶汁给那些贪婪的触须们,对方礼尚往来,往他肚子灌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水,待到这些好东西被吸收,饱胀的下腹渐平,置于下身的那根不知变成什么模样的物件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起来,顶得肚皮那片不断变换着形状。

唐见山或是抽泣,或是喘吟,或是尖叫,到了最后,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直到昏睡过去,他的身子依然被顶得颠来动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牧飞最近很怪。

进家时龙云特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关门也没发出一点声响,绕着家里转完一圈,意料之中的,在卧室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伴侣。

龙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不到下午六点。

——牧飞最近真的很怪。

龙云也说不准他的反常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冬至那天,牧飞午觉连着晚觉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面对龙云的忧心询问,只含糊不清的解释说是前一晚熬夜太困,可龙云明明记得那时自己比他睡得更晚。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牧飞第一次缺席了实战模拟训练,申请理由是与任务时间冲突。而龙云临时以搭档缺席为由请了假,偷偷溜回家,却发现他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当然,如果只是嗜睡,龙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最近这几天,牧飞一直刻意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在白天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甚至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偷躲着他。

可等他熟睡后,却又会第一时间往龙云身边凑,手脚并用的将他锁住,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睡得安稳,居然比以往还要更黏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已经超出傲娇或是别扭的范畴了。

龙云一早就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再追问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结果又被这人倒打一耙,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却分明躲闪着。

龙云心里清楚,以牧飞爱面子的性格,他要是不想承认,自己就算把他绑去医疗部也只是徒劳,又想着他向来拎得清轻重,总不至于忽视自己的身体。

可几天过去,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严重了。

暗自计算着牧飞每天的睡眠时长,在他又一次连着睡了十六个小时后,龙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瞒着他约见了陈英。

“你是说,患者是牧飞,对吗?”

患者这两个字让龙云莫名感到些不适,眉毛拧起来,下意识的接话道,“是他没错,但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生病,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好脾气”的陈英抖了抖烟斗,再开口时,特意换了更委婉的措辞,

“好的,那你描述一下你伴侣的症……反常表现吧。”

龙云点点头,扳着手指一样样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过度嗜睡到清醒时也没什么精神,从皮肤即可到奇怪的逃避态度——龙云越说越觉得不安,语调愈发上扬急促,整张脸都拧巴的皱成了一团。

“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生病了……不会很严重吧,否则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虽然他平时总爱瞒着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他真的——”

“请冷静一下,龙云,”

陈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龙云停下逐渐语无伦次的叙述,问道,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牧飞的种族吗?”

似乎没想到陈英会问这个,龙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中急忙道,

“兔子,”

“他的原型是兔子。”

……

其实牧飞完全不像兔子。

初见时龙云曾无比笃定他一定是狮子那样的王者,毕竟牧飞看起来骄傲张扬又攻击性强,扎成高马尾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耀眼,怎么看都像是狮子飘逸的鬃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久后龙云才意识到,狮子可没有牧飞这种介于尖尖与圆圆之间的耳朵。

后来彼此渐渐熟悉,龙云也见到了牧飞鲜有人知的那面。

眼见着人前傲娇的牧飞,私底下却活泼的过了头,故意讲胡话惹他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龙云又想,他应该是狼才对。

可牧飞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龙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牧飞似乎对此非常在意,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也不松口,被缠的没办法了就装傻充愣的迂回糊弄,主打一个宁死不屈。

直到热恋半年后迅速结为伴侣,龙云终于从牧飞别扭的坦白中得到了答案。

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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