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邵虞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说话了。 甘夏怼骆邵虞怼地正开心,见他沉默下来,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哔哔哔没意思透了,摇他道:骆邵虞?你怎么了?rdquo 骆邵虞低声道:团团嫌弃朕。rdquo 甘夏挠头:我helliphellip我没有啊。rdquo 她见男人似乎实在伤心地紧,赶紧哄他道:夫君,我跟你闹着玩呢。rdquo 骆邵虞道:团团刚才还说了,嫌弃朕黑,嫌弃朕丑。rdquo 丑?! 甘夏仔细打量男人俊美地足以吸引所有人的侧脸,这人怕是对自己的颜值有什么可怕的误解。 骆邵虞见甘夏看他,别过脸去闷闷不乐道:团团在分析朕哪里长得最丑吗?朕不给你看。rdquo 丑个屁。rdquo甘夏一把将闹别扭的男人掰着肩膀转过来,小嘴一噘,在他额头、眼睛、鼻子、侧脸上落下轻吻,最后狠狠啄在男人紧抿的薄唇上,发出令人羞涩的啵rdquo的声响。 一点也不丑!你要是不好看,天底下就没有好看的人了。rdquo 骆邵虞小小声:团团之前喜欢白净瘦弱的男子,总是说朕长得丑,说看着朕吃不下饭。rdquo 甘夏歪头想了想,她以前可能说过类似的话,但是那都是故意膈应骆邵虞的,谁知道他一直记在心里,默默地当个伤口舔舐。然而甘夏这个始作俑者,早就忘了。 骆邵虞继续卖惨:朕知道,团团以前一直贬低朕,说朕是世间最丑的男子,如今怎么mdashmdashrdquo改主意了? 那有什么,看多了就习惯了。rdquo 甘夏随口来了一句,然后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她抬头一看,正对上骆邵虞的死亡视线,头皮猛地发麻,这才想起自己刚刚不经意吐露了什么虎狼之词。 骆邵虞被扎了心,闭嘴不说话了,惨也不卖了,眼眶里好容易打气转转的泪水憋了回去,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甘夏,用眼神控诉她的罪行。 不!不是!rdquo甘夏连忙抱住男人的劲腰。 骆邵虞默默伸手掰开,甘夏手臂力道又紧了紧,软软道了一声:疼!rdquo便让被狠狠伤了心的男人放了手。 甘夏道:我、内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无心之失,夫君大人大量哈。rdquo 骆邵虞抿着嘴唇不理她。 甘夏顺着男人的上身爬上去讨好道:骆邵虞?夫君?哥哥?rdquo 女人眼尖地看见男人下巴紧绷的线条软了软,知道这个称呼深得骆邵虞心意,顺杆爬道:好哥哥?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啦!你行行好,好不好?rdquo 骆邵虞依旧板着脸,甘夏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抱着他摇晃,嘴上讨好着他,心里却道mdashmdash 没想到,骆邵虞喜欢这样的。 好哥哥啊。 第43章 困觉 甘夏怀了孕之后,变成了宫里一等一的娇贵人, 宫殿里边边角角都被包上了绒布, 各种装饰品被撤了下去,生怕她磕着碰着。 取而代之的是骆邵虞费尽心思给她搞来的各种毛绒玩具, 大的小的都有,奇形怪状各式各样。 他头一回带来的是一些华丽丽的极具宫廷气息的玩意儿, 说是调用了些能工巧匠做来给她抱着玩的。 那些玩意看着养眼,抱起来软的不可思议, 甘夏喜欢得很, 便抱着不撒手, 又亲自动笔,画了些憨态可掬的Q版小兔子小乌龟什么的, 央了骆邵虞拿去做成成品。 大概是因为给尊贵的贵妃娘娘做东西,工艺人丝毫不敢怠慢, 速度极快, 第二天便有软乎乎的小兔子耷拉着长耳朵坐在甘夏床边的小榻上, 白色的软毛可可爱爱, 萌得一塌糊涂。 甘夏第一眼见到就喜欢地不得了,抱在怀里脑袋埋进兔兔身体里, 像个痴汉一样深深吸气。 骆邵虞看得直笑着摇头,不过也拿她没办法,只得随了她去。 这些玩意不但甘夏喜欢,她屋子里的宫女们也喜欢得紧,甘夏兴致来了便挨个送了一遍。 这样便一发不可收拾, 甘夏又是个素来喜新厌旧的,前些日子还抱着旧的娃娃你侬我侬,新的一做出来便将旧的那个丢进了娃娃堆里。 甘夏和她的宫女们每个人都很高兴,只有一人被冷落地心都碎了。 薄暮夜间,甘夏抱着绒乎乎的小兔子窝在被子里,和骆邵虞道了声晚安便开始睡觉。 骆邵虞靠坐在她旁边,捧着奏折没说话,耳朵却竖起来听身边的动静,他等了有一会儿,屋子里寂静无声,骆邵虞低头一看,甘夏双眼紧闭,呼吸绵长,已经睡熟了。 骆邵虞磨了磨牙,将女人怀里搂着的玩意轻轻抽出来 ,用了些力道狠狠地丢在地板上,然后将人搂在自己怀里,贴合地毫无缝隙,黑漆漆的脸色才有些许好转。 男人抱着她,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肚子上,脑袋埋在她肩头,闭上了眼睛。 甘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闭着眼睛咸鱼躺了好一会,才慢慢悠悠睁开眼,愣愣地看着外面洒进来的阳光发呆,须臾才慢吞吞地转过身来,手脚张开,霸道地呈大rdquo字平躺。 手臂不经意碰上一个温热的躯体,甘夏诧异地回头看,发现骆邵虞在她的身边靠着枕头坐着,全身只着了一袭乳白的寝衣,大长腿一条舒展一条屈起,正捧着奏折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