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想到小界丘矿藏丰富,居然说,采二十年都采不完……
侯准拱手,“任先生大名,侯某如雷贯耳……”
侯准刚打马从工坊大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艳色,“驭”一声,跃下马,朝冯蕴走过来。
任汝德也跟着笑,“任某别的不多,就是朋友多。要是途中有什么事情,侯将军尽管开口……”
“你都不知道,他们庄子的煤球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在村子里,成日看到客商从四面八方来,忙都忙不过来……”
“我不想嫁人,我能跟着娘子便满足了。”
管薇的神色,却有些许落寞。
这一点,文慧清楚。
“这次有劳侯将军。”
“马上就要入冬了。既是如此,为何不紧着自己用?”
冯蕴挑眉,“怎么没有?排着长队来的,多得很呢。不过我们要细细地挑选,急不得……”
“耷拉着眉眼干什么?等你们将来出嫁,我也准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
冯蕴带着几个美姬出现,那些打着赤膊,大声吆喝的汉子,当即收敛下来,干活都变得正经起来……
众姬应诺。
冯蕴看着二女脸上流露的艳羡,淡淡一笑。
听她说到一家人,管薇略略垂眸,表情很有些意味深长,阿万则不然,专心跟着冯蕴,好奇那些煤球是怎么做出来的,并不怎么去看侯准……
这么一说,侯准顿时觉得肩膀上责任重大。
淳于焰:我呢?我几章?
冯蕴道:“农事无妨,庄子里人手是有的。眼看就要入冬,煤球最是耽误不得,要尽快送到需要的人手上。”
金戈也在看他。
“一定一定。定是要来麻烦任先生的。”
她在婆家能处处得意,靠的也是长门的威风。
侯准脚步一停,掠过任汝德的脸,朝金戈望了一眼。
侯准看了一眼运煤大军,回头问冯蕴。
“将军客气了,客气了。这话本该任某来说才对……”
但在庄子里,从来没人见她练过,平常衣着打扮,也是一副小家碧玉端庄贤淑的样子,嘴里谈论的,也全然不是打打杀杀的事。
说着,她又替冯蕴吹上。
两个人寒暄着,嘴上热络,心里比谁都精。
“小界丘每日都有石墨运到山下来,云川也有源源不断的货源,阿母就放心吧,再是如何,也短不了我们的……”
她是会些骑射的,这个冯蕴一直知道。
铁矿石墨盐茶诸类,原本由朝廷来采办,从来不曾沦为私人所有……
但见她言笑浅浅,与任汝德说着话,好像浑不在意的样子,又将话咽了回去……
他回头看了冯蕴一眼。
文慧笑道:“实不相瞒,要不是跟着娘子,我都不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花溪村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侯准打了个哈哈,笑道:“我等投靠娘子这么久,除了替庄子挖过几天井渠,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尽是敞着肚皮吃白饭了,得此机会能为娘子效劳,正该尽心尽力。”
她也是想回去看看的……
冯蕴一笑,“好。下次若得机会,让你同行。”
“娘子。”管薇突然开口,很是真诚地道:“下次出远门送货,我是不是也可以……替娘子分忧?”
阿万羞涩地道:“娘子别笑话我,哪里有人肯娶我……”
裴獗:我又是两章不出现……
冯蕴喊住侯准,“这位便是任先生,此次与你前去,路上你们多多商量,便宜行事。”
在花溪村的地盘上,有什么事情是娘子没有把握的?
即使有南齐的人混进来,只怕冯蕴心里也已经有了计较……
文慧又是感慨,又是觉得骄傲。
都是在南齐军中待过的人,身上有一些属于同类人的气息,只是短短一个眼神的交汇,彼此就看明白了。
“见过娘子。”他抱拳。
“如今我在外头,说是长门走出去的人,哪里还有人敢小瞧几分?我们这些人,当真是全仗了娘子的势。”
“你们跟来看着,有什么想法?”
两个人很是谦逊地互相恭维了一番。
温行溯:本书可能没有男主。
冯蕴:???大兄,你就是啊。
众人: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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