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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1 / 2)

>猛地放下酒杯,“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说出口?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坚持,我们不可能为对方妥协,你永远放不下你作为一个世子,一个臣子的责任,就如你接下玉如意的那一刻,同样我也有我一生也放不下的坚持,你我都有不能触碰的底线,而对方的触碰是一定的,那么,我们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吗?”

听到责任两字,君逸萧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的确,那份责任是他一生的束缚,在少衣没有说时,他可以无视可以装傻,而现在他却了解,一切都结束了。一直,他都以为少衣不懂政治,不懂官场,而现在他却知道,少衣一直都懂,甚至比他还看得透彻,看得明白。

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少衣心中还是一痛,一直以为自己对他的感觉是亲切,信任,不想却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他在身边,所以那天才会这么闷,这么压抑。“保重吧,我先走了。”言已尽,何必再等天黑呢。

“保重。”沙哑的声音传来,让少衣鼻头一酸,半点也不敢停留,快步下楼。

牵马出来,少衣看着眼前的安静的人群,浓长的睫毛遮住了明了的眼神,少衣缓缓抬头。

争吵

“你会让我觉得我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少衣向领头人微笑,“四皇子。”

“父皇有请。” 宇文沂道,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年轻时光已经过去,而自己,除了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师叔’外,什么都没有来得及留下。

“我是不是该说谢主隆恩?”少衣眉梢一挑反诘道。

宇文沂沉默,只是固执地拦在少衣面前。

皱眉,少衣大致也猜到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叹口气,少衣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去看看再说。刚要转身却见一只鸽子扑楞扑楞地从头顶飞过,居然是只红色的鸽子。少衣脸色一变,飞身抓住了它。

宇文沂见少衣转身,正松了口气,却见她飞身而起,不由得手一紧,见她只是抓了只鸽子便回了地面,忙道:“时姑娘请快些。”

少衣却没理他,她从鸽子身上取下纸条,平静了一下心绪,展开细看。这红色的鸽子是‘星辰楼’的紧急联络信鸽,几乎没有出过几次。看完纸条,少衣闭了下眼睛,细眉却皱了起来。“真是抱歉,”少衣看着宇文沂,“我有急事,必须马上就走。”那件事不简单,必须马上处理。

“可是……”宇文沂被少衣的变化弄得糊涂了。

“我真的有急事,改天有空一定拜访。”少衣上了马。“抱歉。”

那马极通人性,载着少衣,转眼间已过了两道人墙,那些士卒搞不清宇文沂的意思,也不敢拦。眼看少衣就要出城门,突然又出来了一道人墙。刀光剑影,来者兵刃居然已经出鞘,少衣抬手拉住缰绳,道:“古斯特,你故意找我麻烦不是?”

“只是作为客人,为主人办点事罢了。” 古斯特独特的音调从人群中出现,他缓步走到少衣面前。

“真好心。”少衣嗤之以鼻,轻斥道,“让开。”

此时宇文沂也反应过来了,拉马来到少衣面前,顿时又把她包围住了。

“时姑娘,圣命不可违,还是随我去一次吧。” 宇文沂劝道。

“好言相告你们不听,我只能不客气了。”少衣话音未落,已经劈手夺过一杆长枪,指着宇文沂冲来。

宇文沂没想到少衣说的好好的居然突然动手,惊讶之余只得拔剑迎战。

宇文沂作为寒玉庄弟子,武功之好自然不用多说,少衣的功夫也是有目共睹。她只想速战速决,当下也不客气,一杆枪居然被她使得风生水起,几招后就靠气势与巧劲将宇文沂压得腾不出手,宇文沂显然感到了少衣的坚决,也不再和她硬拼。

宇文沂带来的人都是会察言观色的,自然知道两位帝王对这位小姐偏爱得很,若真的弄伤了她,不知自己要吃什么苦头,当下也只是应付着,没敢动真格的。这么一来,唯一是在拦人的变是古斯特的手下了。少衣几招抛开了宇文沂后便和他们交上了手。

刀枪相交,少衣脸色一正,那些下属显然都是好手,个人武功倒不怎么样但这群斗却远胜常人,少衣也不客气,长枪一抖,使出了六合枪。这路枪法本是上阵杀敌之用,其实并不适合力气弱小的女子,但少衣这一使巧劲儿,倒也真把这枪法的气势给打了出来。

那些人明明是五六个在围攻少衣一个,可是宇文沂等人看在眼里,却似是少衣一人围住了他们,这几个人根本闯不出少衣的枪影。

急斗正酣,却听一人道:“住手。”正是宇文膺的声音。想来有人见这里动手特地报给宇文膺的,不过他亲自来便可见少衣的重要性了。

少衣略一思索便收了枪,回头看他,道“我真的有事,没空逗留。”

宇文膺却不答话,反问:“你居然会使枪?”

少衣看看手里的长枪,淡淡一笑,把枪丢回给原主,向宇文膺一抱拳,提起缰绳要走。

“时姑娘,”一个柔美的女子唤道。

“公主也来了。”少衣向她微笑,“少衣真是荣幸。”

“时姑娘何必极着离开?这榘息风景秀丽,翎颍还想与时姑娘交个朋友共同游览呢。”

“是吗?”少衣看向她,看到她眼里明显的得意非凡,“如此好意少衣回绝似乎太失礼了呢?”少衣一脸沉思的表情。

“不如这样,”少衣突然对她笑道:“送公主几句话吧。”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君可知人生最是留不住,红颜辞镜花辞树。”

扬鞭而去,少衣留下一地寂静。恨心不回头看那个一直站在楼上的身影,既然已经告别又何苦再藕断丝连。

辉州,原本是一个不怎么擅长生产粮食的困土,但却交通方便,连接着不少大城镇。然这几年却被彻底改头换面了。它在几个商人的手里,被改造成一个商业城。‘商业城’这个词原本是由‘张记’的老板张靖所提出的,当时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若有人还不知道‘商业城’的意思的话就不用再做生意了。因为现在有百分之九十的生意是由辉州所联系的,要经过辉州的道路。

辉州的男女老少都在做生意,任何你见过的想要的物品,你都可以在辉州找到它的身影,只要你有钱。当然,这么好的地方自然有人眼红,但辉州的规定很清楚,做生意可以,但要遵守十条规则,否则会被赶出辉州,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来和你谈生意了。

当然,这个几乎是满地黄金的地方,也引得不少人迁居而来,但辉州堪称寸土寸金,一般的人只能搬到那些偏远的小城郊,真正好的房子都握在主要的创始人张靖和一些富豪手里。

张靖等富豪除了做生意厉害点,其他方面却是极好的,造桥,铺路,办学堂,他的钱想来出得极爽快,也不要什么回报,只说一定要做到最好。有什么麻烦肯借点钱,若是真的困难会连还钱也省了。于是,不少小户人家都供着这些人的长生排位。

然,在众人都以为辉州在稳步向前的时候,却有着一股不为人知的漩涡将辉州的主导人物不知不觉地卷了进去。

张靖走向那个最终会议室,他显然在思考着很重要的问题,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走得极稳。他进了大门,入了坐,与先到的几个人也不交谈,只是安静的等着其他人。

从道理上来说,张靖与四使虽然都在做生意,但并不怎么交流,只有在商场上遇到时才互相让条路。像今天连慧兰姐妹都叫来的更是史无前例。可见这件事情之大。

都已到场,张靖他们正要开口,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开门后居然是孙灵儿。

孙灵儿自己找了个椅子道:“我纯粹来旁听,你们自己好好讨论,把话说开,不用在意我。”的确,对于接下来的事,孙灵儿只是旁观者。的

“那我也不客气了。”抢先开口的是范瑜——四使之一。“我还是认为应该把货给孙老板,他出价高。卖给他很自然啊。”

“不对,”张靖反驳,“孙老板虽然开价高,但他和外族通商极多,关系密切得很,只怕给他就是给外族了。还是李员外好,他开价也不低,而且是去资助南方,没有理由不给他。”

两边僵持不下,周易火了:“姓张的你什么意思,老是我们给东你就给西,是不是和我们过不去?”

“我没有。”张靖冷静的说。

“没有!我看你都快骑到我们头上来了,难道在少主身边时间长就了不起吗!”这话一出口,不但张靖恼了,连孙灵儿她们也有点不高兴了。

“我看是你们仗着自己做了不少事而夜郎自大吧。” 张靖冷笑。

“别。”刘淇忙打圆场,“二哥,就事论事麻,说别的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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