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是的话,我还要去醉芳楼那里谈生意呢,那里或许会有诚意一点。”
“别。”听到不止自己一家,花三娘急了,“价钱好商量嘛,公子再坐会儿。”
“不用了。”一副随时准备走的样子, “我站着就好。三娘有话快说吧。” 少衣知道怎样施加心理压力。
“那七千两?” 花三娘开始掉假。
摇头。
“六千?”
还是摇头。
“五千?不能再少了。” 花三娘急了。“这么多人,还带这园子呢。”
“三千五。”报出价,“我一个子也不会多给。”
“这也太少了。我这里的素素就值五百两啊!”
“一个要自杀的人值五百两?”少衣早打听清楚了,“三娘你真会开玩笑。”
“不行,实在太少了。”
“这屋子虽大,但装修格局都一塌糊涂,买下后,我自己肯定要花钱,加上它名声在外,算它一千五百两就很不错了,至于你那些姑娘嘛?我也不想多说,哪家人肯花一千五百两买军妓?何况,我还留给你五百两的赚头呢。”少衣双手一摊,一副就是这样的样子。
“好吧。”没更好的选择了,花三娘答应下来。
“三娘真是爽快,那请把房契,卖身契拿来吧。”
写好字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搞定。
三娘走后,少衣对孙灵儿说“把人都叫下来。除了那个想自杀的风素素。”
秀兰担心地问:“没人看着她,她会不会又寻死?”
“让她去死好了,放弃自己的人没资格被救。”冷血的说。不就是被某个小王爷抛弃嘛,早晚的事,有什么好伤心的,还自杀?太无聊了。
“小……公子实在太厉害了。” 李悠儿说。少衣虽然换了男装,但李悠儿没反映过来。
“还好啦,和你们买菜时讲价一样。”满不在乎。秀兰他们差点笑出来。
等到人都下来了,少衣说“你们被我买下了,这是你们的卖身契。”点了把火,全部烧掉,“有地方去的,自己到他”指了指张靖“取十两银子。没地方可去的,先留下。话先说明,我不会让你们再卖身了,不过养活你们还得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都是无路可去的人,对少衣是千恩万谢,挥了挥手,少衣让她们先回去。正吩咐着张靖去叫点吃的,就听见楼上在尖叫“小姐,小姐你别想不开啊!”。
“上去看看,”少衣站起身,“没完了啊!”又是那个风素素。
来到房间,看到一个长得很是妩媚的女子,在床上挣扎着叫“让我去死,别拦着我。”旁边那个小丫鬟拼命制止她“小姐,小姐——”房里还有几个姐妹在劝。
“放开她。”少衣走上前去。看到现任老板,丫鬟不敢造次。风素素突然被放开,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的。
“给。”从袖里滑出一把小刀。全部愣住。
愣愣的接过刀风素素疑惑地看着少衣。
“你不是要死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少衣说“快点啊。”
颤抖着,风素素把刀慢慢举起。“快点啊!”少衣不耐烦地催促。手一软,刀掉地上。众人心才放了下来。
少衣可不死心,捡起刀,一把塞到风素素手里,“别拖拖拉拉地,快点啊。”
风素素终于崩溃地把刀扔在地上。“我不要,不要——”
耸耸肩,少衣把刀捡起来。“真是的。浪费这么多时间。”
“你根本就不知道。” 风素素喊。
“知道什么?我是不知道你出了事后只会寻死腻活,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去面对事实,解决问题,不知道没有那个人你就活不了,那你过去的日子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
“但我知道,人家摆明了把你当玩具,当一个笑话,我知道你根本没勇气去死,你甚至没勇气去改变自己,我知道你根本是养在春天里的鲜花无法面对冬天的风雪!”
“我配不上他,我只是个妓女。”不堪地吼出来,风素素痛哭。
众人恻然,一时无言。
“好了。”抱住她,少衣安慰,“哭出来就好了。”
等她收了眼泪,少衣擦干她的泪水,认真地看着她,“有一句话,你们都记好了”少衣对所有人说,“无论身份地位有多大的区别,当我们死后,我们的灵魂是没有高低卑贱之分的。”
一句话,深深地刻在所有人心上。
走到琴边,少衣边弹边唱:
“夜已深,还有什麽人,让你这样醒着数伤痕,为何临睡前会想要留一盏灯,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若爱得深,会不能平衡,为情困,折磨了灵魂。该爱就爱,该恨的就恨,要为自己保留几分。女人独有的天真,和温柔的天分,要留给真爱你的人。不管未来多苦多难,有他陪你完成。虽然爱是种责任,给要给得完整,有时爱美在无法永恒。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你若勇敢爱了就要勇敢分。……”
温柔的歌声,犹如雨后的彩虹,乌云后的晴空,点亮了风素素的心。
“小姐,你好厉害!”晚餐时李悠儿对少衣感叹。
“……”只是盯着李悠儿,少衣也不说话。
不知如何是好,李悠儿求救地看向秀兰他们,‘认错’霍吉武对他做口形。
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李悠儿还是忙说“小姐,我错了。”
“哦?哪里错了?”
“呐……”我也不知道。
“小姐,悠儿只是冲动了一点,可起因也是好心嘛。” 孙灵儿帮忙。
“是啊,”秀兰也说,“到底还是为了救人。”
“算了。”连展墨翔也开口了。
“哼。”听到少衣出声了,大家松了口气。“做事不考虑自己能力,遇事冲动毛躁,还不长记性!冤枉你没有啊?”
“没。”乖乖认错。
“不过嘛,到提醒了我一件事。”少衣看着他们,“你们该学的都学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想做什么生意都跟我说,茶楼,钱庄……每人给我弄一样,基础资金我提供。不许再吃白饭了,给我出门做生意去。我才不要养你们一辈子。”
“啊——”李悠儿大呼。
“还有你,”少衣一巴掌拍上去,“今天这楼就交给你了,等会儿到我房里来,我给你讲些细节。一个月内,我要得到答复。”拍屁股走人,少衣才不管惨叫一片。
一个月后,曾经的倪红楼,现在叫‘舞榭歌台’开张了。门前挂了一副对联“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渭城的达官贵人,商业领袖还有些武林世家的人都请来了。最神奇的是他们的夫人也来了,要知从来没有一家妓院敢把女子请进门,但现在那些夫人还一副特期待的样子,别人当然奇怪了。但第一次开张,‘舞榭歌台’是要看请柬的,若没有即使是掷下万金也不让进。
‘舞榭歌台’焕然一新,桌椅全部换成竹制的,之间还有屏风搁开,正面是一个大舞台,二楼是一间间精致的包厢,桌上都是时下最金贵的瓜果,茶叶也是顶级的。一坐下,便让心情好上了三分。席间走过的丫鬟都着统一服饰,又是笑容可人,姿态很是到位。
李悠儿见人都到其了便走上舞台,“欢迎各位来到‘舞榭歌台’,这是我们第一次开张,各位若看的满意,请鼓个掌,不好也只能请多担待了。众位夫人呢,若觉得无聊,不妨去后面看看,那里有些专门的胭脂水粉,锦衣绣服等一些小玩意。还有些聊天喝茶的地方,绝对让您宾至如归。现在有请风素素,风姑娘为我们唱上一曲‘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