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黄少天把硬币拾起来递给喻文州,就选古代魔文了。\x\i-a.o?s\h-u?o!h-u!a·n?g¢.^c?o′m,
不后悔?黄少天终于利落地做了决定,喻文州倒是有点摇摆不定起来。他并不想替黄少天做决定,却也不想看黄少天一直纠结下去,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快刀斩乱麻的方法。但真要说起来,用这种方式来决定选课,也未免太过草率。
不后悔,黄少天也换上了长袍,喻文州帮他拉了拉不整齐的后摆和袖子,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你扔硬币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正面就好了。那一瞬间让他认清,自己该选古代魔文,而硬币落下后,更多的是类似如释重负的情绪。
我怎么会生气,喻文州看着他别上和自己一样的学院徽章,少天,我们还有八门课可以一起上啊。
上课,写作业,复习考试,每个学年的夏季学期都显得特别枯燥。喻文州赢了上次的决斗后,却没有恢复魁地奇的练习和全程观赛,这让黄少天确信,他的室友在练习上多花的功夫不仅仅是为了赢一场决斗。
五月的一个周末,黄少天照例和几个同级生一起玩魁地奇。天气不是很好,雾蒙蒙得厉害,视野变得极其糟糕,连一向眼力过人的黄少天都看不太清鬼飞球,更别说游走球和金色飞贼了。
很快他们遇到了麻烦:他们的击球手回头瞧见一个忽然出现的游走球时,吓得一个用力,让球棒脱手飞了出去。
然后球棒砸到了金色飞贼。
这个精巧的魔法道具不知是被敲坏了,还是如同生命体一般受到了惊吓,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离开了球场,等第一个人反应过来掏出魔杖时,已不见了踪影。
完了,黄少天和其他人都深知闯了大祸,魏老魏教授要是发现借出去的球少了一个金色飞贼,不知道会扣格兰芬多几分。
要是别的球还好,一位追球手说,金色飞贼飞那么快,上哪儿去找啊
刚才我看见它往城堡的方向飞了,钻进了那边那个窗户。黄少天指向身后城堡的高处。
哪个窗户?其他人显然看不清黄少天指的具体是哪一个。
黄少天本想说清楚是哪一排第几个,数着数着就乱了,干脆骑上了扫帚:你们等等,我过去看看。
说完他嗖地一声离开了球场,消失在了阴天的雾气里。
黄少天很快找到了那个窗口,幸运的是,窗户并不是只开了条细小的、能纳入金色飞贼的缝,而是大大地敞开着,黄少天很轻松地进入了这个房间。这里像是一个杂物间,什么都有,桌子、椅子、废旧的书、写了一半的羊皮纸,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是笑话店的小玩意儿。.2!芭!看.书¢王* ?勉?废′岳?独.
而他的目光,很快被一件与它们有些格格不入的物品所吸引----在墙的一边,摆着一面顶天立地的大镜子。
这面镜子看上去有段时间没人打理了,蒙了点灰,但又比边上堆着的那些桌椅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干净一些。不过,灰尘遮掩不了它的气派,镜框是金色,镜子底部有两只雕刻精细的爪子形状的脚支,顶部则刻了挺长的一行字。
黄少天没去看那行字具体写的是什么,他完全被镜子里映出来的影像引去了注意力。
他看见了他和喻文州。
他迅速回了过头,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顿时觉得疑惑。
镜子里的人无疑是他俩,都穿着猩红色的格兰芬多院队长袍,脸庞也看上去更有棱角、同时更英俊一些。黄少天自己咧着嘴露出灿烂的笑容,手里正抓着一个金色飞贼。
黄少天正有些不明白,看见金色飞贼想起自己来这个房间的目的,又低头朝手里看去,可手上什么也没有。
他疑惑地朝镜子伸手,镜子里的黄少天用抓着金色飞贼的手向他靠近,他甚至可以看见金色飞贼翅膀上细微的纹路。他摸了摸镜子,镜子里的人和他做出了一样的动作,可金色飞贼还是跟他隔着一层镜面。
搞什么!黄少天皱着眉头去拍打镜子,镜子里的金色飞贼跟着扑棱了两下翅膀。
别敲了,敲坏了你可赔不起。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黄少天先是愣了愣,然后一丝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那个声音他并不算很熟,只听过两次,但对他来说很难忘记。
而他知道,房间里除了他,什么人也没有,什么鬼也没有。
他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问:你究竟是谁?
那个声音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你可以叫我秋木苏。
黄少天听见他的回应,稍微松了一口气,听上去对方并不是不讲道理,这让他感受到了些微的安全感:我见过你两次,对你的声音印象很深。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唔,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看不见的鬼,秋木苏说,顺便纠正一下,应该是五次。
啊?黄少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了感觉自己有太多的问题要问,魔法世界的鬼不是都能看见吗?还有为什么是五次,我记得第一次是在学院公共休息室门口,你说了口令;第二次是你在和苏沐橙聊天,啊对了你为什么和苏沐橙
一个个说。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有表情,应该是和黄少天的大多数同学一样不耐烦。,零,点\看\书? ?埂·辛?罪~全^
既然你是鬼,为什么我们看不见你?黄少天没有多想便先问了这个问题,毕竟这之前让他受到了一点惊吓,比起挖掘八卦,还是解除心病来得重要一些。
秋木苏简洁明了地回答道:因为我太弱了。
原来看不见不是因为隐藏了身形,而是因为力量太弱所以才看不见吗?黄少天觉得自己悬着的心在一点点下放,他之前还担心声音的主人有没有可能是个会害人的恶鬼。他也短暂地思考过对方会不会是在骗他,但又转念一想,如果他真有能力,或者有害人的意图,自己不可能好好站在这里:我明白了。我相信你的话,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吧,按我的理解,你似乎也不想被我们听到声音。
你在敲镜子啊,这镜子很贵重的,敲坏了叶有人要生气的,秋木苏有些无奈,我也见过你几次,觉得你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黄少天本想问关于镜子的问题,听到后面的话,又有了更要紧的疑问:你前面说五次,我记得只有两次啊?还有哪几次你倒是说说?
第一次是在去年圣诞节,那时我刚到这里,秋木苏慢慢地说着,在公共休息室,你那位朋友也在。黄少天回过头看了镜子里的喻文州一眼。第二次是你半夜溜出去决斗,我就是那会儿觉得你挺有趣的。
黄少天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这个人生前肯定比自己更擅长违反校规:你是不是看见林教授和陈先生了,你居然不提醒我,你斯莱特林毕业的吧?
秋木苏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半夜十二点,你又是一个人,我要是真说话了,那是提醒你还是吓你?还有我也是格兰芬多。
黄少天一想也是,秋木苏几次进出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还拿到了口令,说是斯莱特林有些讲不通。那还有一次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