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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住院后被好友们mob了(温度计测,跳蛋足交口塞R夹)(1 / 2)

碰——!

碰撞的声响很大,当助理们冲进片场,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时,就看见他家老板以一个劈叉的姿势躺在地上。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助理们跑进片场里想扶龙傲天起来。

“啊…痛。”龙傲天一脸痛苦的表情让助理们慌了起来。

“哥,你哪里不舒服?”

“跪地用力太猛,左腿…不是两腿膝盖骨碎,两只手肘也是一样,好像骨折了。”

小助理们随即叫了救护车,很快地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救护人员想移动龙傲天的时候,听到了很响亮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大家就更不敢移动他的姿势了,所以龙傲天就用劈叉的动作被救护人员搬上了救护车中。

助理因为怕爱面子的老板以这种丢脸的事情被报导,借了一块大布遮住通道,虽然挡住从教室出口到救护车的通路,但还是逃不过各家记者的大炮摄影机,不过还是有良心的记者在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选择了一辈子为他保守这个秘密,要是龙傲天知道了肯定会内心OS:“这可真是真爱粉阿!”

就这样,龙傲天由于四肢骨折住院,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好面子的龙傲天才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这么糗的受伤方式,尤其是昨晚造成这种情况发生的那几个人知道,虽然他内心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但能瞒过一天是一天。至于这段时间贺天心他们在网上的频繁关心打听,他就随便找个理由,例如:发生交通意外等等的理由,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倒霉这么糗。

住院几周后,龙傲天四肢打上石膏在手的关结、腿的膝盖与脚踝都上了石膏固定住,几位工作上交情不错的同事们也来医院探望他,当然其中包括流氓组的那几位来探病,于是乎几位被龙傲天敷衍了一个星期的几个人便暗中计划准备干大事。

某日,就在连出院后的居家看护都还来不及请的时候,龙傲天一早就被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傲天被助理送到家后时间才刚过中午,过没多久流氓组的小伙伴们如同讲好似的,陆续都来看他,他们几个打打闹闹热络地和龙傲天聊着气氛是其乐融融一片祥和,龙傲天怎会不知道他们的企图,他们想苒指自己许久了,当时一起旅游的时候,有一晚差点被他们得逞了,幸好逃过一劫,但自己现在手脚无法活动,还不让他们几个逮住这次机会。

“我说你们几个这几天也忙坏了,今天,喔!不,是这几天傲天就让我们照顾就行了,你们三个赶快回去歇着吧!”率先出招的是腹黑的贺天心,很明显就是要把龙傲天的助理给打发走。

“对啊!我们会好好照顾傲天的,求给孩子个机会吧。”管风附和着贺天心的话。

“可是老板还没吃午饭。”助理可是看到躺在床上龙傲天求助的眼神,担心道。

“放心吧!有我们家务小能手在,还会饿着你们家傲天吗?”谢明和黎昼纷纷发声,但内心却在腹诽总要我们这些厨子吃饱了,大家才有饭吃,至于是吃谁大家心知肚明。

“那老板躺久了需要帮他翻身的时候…”小助理最后的挣扎。

“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们这可是优质劳动力,年富力强呢,可没缺席!”管风牵着贺天心的手勾着,喜滋滋的笑着。

助理们心想,哥我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好吧!那我钥匙就留下了,老板家里密码锁的号码是xxxx,他就麻烦几位了。”说完助理们快速溜走,他发誓未来几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句,否则一辈子吃不到别人的八卦瓜。

“我说你们几个已经待得够久了,你们都没有工作吗?”龙傲天当然知道他几个人今天聚在一起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大家今天都有工作,但想在上工前先来看看你。”黎昼喜滋滋的表情显露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傲天,你好过分,出事了第一时间也没有通知我,我还是打了电话给你,电话是你的助理接的我才知道消息的。”管风首先发难。

因为一小时后管风需要赶一个记者会还好这个记者会只是公司安排的一场见面会,他打算去露个脸给媒体拍拍照就赶紧回来继续玩,加上下个月就要有其他事情走不开了心急如焚立马付诸行动。“为了惩罚你。”

管风拿出一把大剪刀手一把就抓起龙傲天身上穿的T恤的下摆,揪起来一刀剪下去就把衣服前面的布料给剪成一半,各一半的衣服就这样挂在龙傲天的脖颈上。

“傲天,衣服怎么破了!”谢明简直是用扑上去的,然后出手将剩余的衣料一把撕开。像头狮子捕获到猎物时在拆解肉块般把龙傲天的上衣给撕碎,很快地龙傲天的上衣已经和身体分离了。

“你们…究竟想干嘛!”龙傲天四肢因为被石膏固定无法动弹,但核心力量还是足够的,还是可以不依靠双手只凭腹肌的核心力量撑起躺着的自己坐起来。

此时管风又拿起那把剪刀亮在他的面前,龙傲天吓到一软又躺平在床上。

“小心剪刀很利的。”然后又拉起他的衣服往中间一刀剪下去,就这样上半身光溜溜的龙傲天呈现在众人面前,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腹腰清楚的人鱼线,让众人的眼神不知该停留在胸部还是小蛮腰上,感觉都很有看头。

龙傲天觉得自己挣扎都没有用了,嘟着嘴开始撒娇,“你们欺负我!趁我手脚都动不了,就全部跑来欺负我。”龙傲天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傲天太诱人了,我们等不及了嘛!”谢明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龙傲天的腹肌,虽然没有标准的大块,但是这种曲线他也实在太喜欢了,这种瘦而精实的身板来得有美感。

“傲天你这才刚出院,我们上午只是来看看你,等下我有个访问,不能在你这耽搁太久,我很快就完事的。”黎昼说的话让龙傲天更恐惧。

管风立刻软下了语气:“我们特地把你的助理都支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傲天不要怕,我们守护你。”谢明拍拍手。

“得了吧!没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最大的危险。”龙傲天开始为自己担忧起来。

“我们今天只是浅尝一下就好了,大家会收着点力道的。”管风接着说。龙傲天差点翻白眼,这话怎么专挑最不合适的人嘴里讲出来,这里就你力气最大。

“不行!”龙傲天瘪着嘴。

“就一小会儿,等会我也有个通告要跑。”贺天心大野狼1号循循善诱。

“不要!”龙傲天顽强抵抗。

“这么巧,该不会大家今天都有工作,都是为了傲天抽空来的吧!傲天,我等会也是有工作要,我就碰一下。”管风野狼2号

“我不信!”

龙傲天连续三个不行、不要、不信,嘴上虽硬身体很诚实,因为上半身祼着,家里的冷气又吹着,乳头已然悄悄的立起。

“你们几个别在磨磨唧唧的,傲天乳头都硬了,我就直接来就上吧!”黎昼直接伸出大野狼3号魔爪往饱满的乳球前进。

黎昼掌心托住挺翘的嫩乳不断上下颠动,漾出雪白的乳波,那粉色的小乳尖也跟着一摇一颤地晃动,诱人得紧,加大了揉弄的力度,手下的皮肤滑腻温软,手感极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禁夹住那娇嫩的乳尖细细地揉捏,随之又是重重的一摁,龙傲天轻不可闻地叫了一声,脸更红了。

大野狼4号谢明微笑的脸凑近,用虎口握住了另一乳房用力搓揉,细皮嫩肉的吹弹可破好像在吸引人舔舐,他低下头吸允那尖尖的乳头,刺激得龙傲天呼吸都急促起来,乳肉颤跳晃个不停。

紧接着管风也上手往肚脐眼处进攻,龙傲天的一对胸及腹肌被几双大手同时抚摸着,一开始是想反抗,但摸着摸着又痒又有刺激感自己也迎合着摆动身体。

有人捏着他的乳尖,有人玩弄他一颗乳团揉成任意的形状并把乳头含在嘴里,另一颗也有人以掌心的热度包覆着他的整颗乳房,不知谁的手在他的肚脐处用手指画圈圈,另一具不知名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酥麻的、炽热的,一种旺盛的情欲被带上来,这一切让人不自觉地有些上瘾,可他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感觉的。

龙傲天不自觉地身子再一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此时有人用手抠他的肚脐眼还伸出舌头在肚脐眼处划圈让他痒得要命,急忙发声:“哈…别抠…别舔那里。”龙傲天先是被自己能发出这么软的声音给恶心到了,他现在不只身子软就连声音都是软的。

龙傲天上全身除了裹石膏的地方都被抚摸着,那一条杨柳小细腰还在不停地扭,但是又无法自由移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了。“好热,好难受,不要再弄了。”龙傲天低声娇喘,想抬手制止,但他动不了手,一时之间觉得委屈得不得了,忍住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却一直吸着鼻子了,硬是咬着后槽牙给忍住了。

“热?我来帮你量体温。”贺天心眯起双眼轻笑,去拿管风刚拿的大剪刀,剪掉龙傲天的短裤和内裤,这下子龙傲天真的是全祼在大家面前了,但严格来说他的手脚现在包得紧紧的,不算全祼。

“我来帮你检查有没有发烧。”贺天心现在以为自己是医生吗?检查个屁啊!

贺天心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水银温度计,将龙傲天双腿分开,两指撑开他红肿的阴唇,将冰凉的温度计一点点插进了龙傲天软穴内。

“啊…好凉啊~贺天心你干嘛?~”龙傲天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说好热吗?我帮你测体度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傲天你要夹好了,夹太紧破掉水银可是会流在里面的,若太松温度计要是掉下来摔碎了很危险的。”

“温度计可以拿出来吗?好难受。”龙傲天想将温度计取下来,但吃了无法自己动手的亏,“不行。”贺天心出声同步惯性伸出手想挡住,因为触碰温度计又插了些进去,引的龙傲天一阵嘤嘤嘤。

随即贺天心傻笑了一下,他忘了龙傲天现在手脚不便,听到就立即想出手阻止。

“至少要5分钟才能测出来温度,现在时间还没到。”贺天心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差不多才过了1分钟,同时手指在亵玩龙傲天的阴部,非但没将温度计拿出,反而手指拨开阴唇捏玩起了他的阴茎。

大伙也不客气的开动,黎昼用虎口将龙傲天乳房托起,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用力舔吸啃咬起来,谢明则是往腰腹部舔。

“哈…好痒。”

谢明走到贺天心旁边摸着龙傲天光溜溜的小屁股,拿出一颗小朋友用的退烧肛门塞剂一边安抚龙傲天一边双手掰开他臀瓣,将塞剂插进肛门。

“谢明不要!好痛!”虽然动作十分轻柔,可突然被突如其来的异物闯入,仍然让龙傲天疼的哭喊起来。

“傲天乖!肛门塞剂是帮你退温的,你不是说热吗?”谢明不知从来变出的肛门塞剂。

没有润滑液,本来可以用龙傲天小穴分泌出来的汁液来充当润滑液,可因为他前面的小穴为了吸住温度计紧紧夹着,导致后面的菊穴也越发紧致起来,谢明只能用手和塞剂抹抹穴缝流出一些些的蜜汁,不够湿滑让谢明插起来更费力,塞剂整颗塞进一个指节深,谢明也用自己的食指去顶那塞剂,用整根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此刻谢明的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里正进进出出,而前面的小穴里,却紧紧夹着一根温度计,画面淫秽香艳不已,而龙傲天则是整个憋着气整个脸都是红的。

谢明见状跟龙傲天说:“傲天,你的脸好红啊!会痛的话要叫出来。”

“我就不叫出来,你管得着?”明明脸已经涨红得那么明显了,身体也隐约开始有些粉红色浮现出来,明明全身已经都软下去了,但龙傲天怎么也不肯服软。

“5分钟到了。”贺天心拿起温度计看:“37.2度体温是稍微高了些。”另一只手伸进去小穴内,手指刚浅浅插进去,就被小穴里面的嫩肉给包裹住,指尖弯曲刺激着内壁的软肉,“但体温还在正常的范围内,没关系的。”

龙傲天还是没忍住起了反应,贺天心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花穴内抠挖,每一寸被指甲划过的穴壁都颤动着分泌出花汁,他支吾道:“贺天心,你这样算哪门子的检查?”语气虽然很硬,但声音却很软濡,完全没有一点气势。

“傲天你再吵喔!我就真的拿你不想看的东西把你的嘴给塞住。”贺天心觉得龙傲天真的太吵了,他还宁愿听他叫床,也不要听他碎念。

“别…别…我们家傲天要被煮熟了。”管风心疼他家宝贝的嘴堵住大家就没得玩了,直接将唇贴上龙傲天的吻上去堵住他的嘴,龙傲天都觉得自己被吻到七荤八素的,快不能呼吸了,两个舌尖接触到的同时彼此就交缠在一起了。

于是几只大野狼开始各司其职的在龙傲天身上辛勤的耕作,管风负责嘴、黎昼负责乳房和性感小蛮腰,贺天心负责前面的小穴,谢明负责的是菊穴,像工厂流水线一样,彼此不打扰玩着他,而龙傲天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家发出难忍的声音!

龙傲天淫水接连不断外流,爽得大腿不禁颤抖,仰躺的角度,看到自己乳头被啃咬得红彤彤的,除了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小穴进进出出也可以看到捅进去的手指都是自己的黏液,因为嘴也忙碌着和管风亲吻又舒服呜呜的哼吟。

“傲天,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天心说完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人摸住了,两只光裸的脚踝被人紧紧捏在掌心里,脚背摩擦着柱状体的器物,用小拇指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实在没有料到居然还会有人用他的脚来进行足交,这些人的性癖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他紧绷的脚趾被掰开,不得不感受阴茎扫过一根根脚趾的诡异滋味。粗硬的肉棒摩擦着长着胼胝的脚底板,痒得他本能地扬起了脖颈,一双噙着泪的眼眸也无助地眯紧了。

骚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不少水液,在他的臀瓣上擦了擦,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前后两根肉棒对准了他的两个骚穴。

两条腿被分得更开,肉棒轻易地就插了进去,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插得往前一顶,然后便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起来。

“嗯……嗯!”龙傲天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周围的人脱下了裤子,管风正在对着他打着手枪,把肉棒凑到他的脸上,手上,腿上,摩擦着,渗出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直接对着射了一样。

身体里前后两根肉棒还在卖力的抽插,龙傲天的腰被握住了,前后摇摆受到了限制,每一次的进出都可以深深地撞击到穴道内里,更加深入的地方正在被侵犯,他能够感受到里面被撑开,皮肤被展开的疼痛。

但是,身体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开始感受到快感,为了不受伤而分泌出更多的穴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利。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拉起,揉搓玩弄,小小的地方很快变得胀大通红,黎昼的肉棒顶住了一边的乳头,一小片的皮肤都被摩擦得通红疼痛起来。

龙傲天只能努力消化体内越来越多的快感,被肉棒的抽插顶上高潮,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胸口上。

但是穴里的肉棒还没有射出来,没有因为龙傲天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就慢下速度,迅速的抽插着,高潮后的内壁紧缩而湿润,因为还没有平复下来就被进入而不停的颤抖着,满溢的快感甚至让龙傲天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记得又被干了多少下,他的腰被握住,前后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更加大,粗暴地在里面进出,在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最后被死死顶住里面,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过多的白色液体从肉壁和肉棒的夹缝喷洒出来,在肉棒抽出来之后一下子漏出来一泡一泡的浓稠液体。

管风在龙傲天的嘴、耳、脖颈在这几个地方游走,虽然舍不得但再不出门他的记者会就要迟到了,于是勉为其难的停止亲吻在龙傲天的耳边甜腻的说:“宝儿,我要去工作了,晚一点我再回来陪你。”

“管风,等我一下我也要去工作,先让我洗个手,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谢明的肉棒从龙傲天的后穴里拔出来,但塞剂他给忘了竟还留在里面,而且他塞的时候大家只专注于吃掉龙傲天,其他人压根没注意到当时谢明有放退温肛塞。

接着黎昼和谢明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一个接着暂时离去,也都说着晚点回家找龙傲天继续玩,最后剩下贺天心一个人还在专攻他的小穴,龙傲天现在被欺负到精神有点恍惚,两条大腿中间的花心一起急切地蹭着,朱唇已经动情地微微湿润了,任人亵玩的乳肉上全部红红的印记,高高耸起雪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红润润的像颗小樱桃。

“我时间也到了也该走了,傲天为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我带了个好东西给你用。”贺天心把他今天提了一整天的绿色手提袋给放在床头边的地上,从袋子里拿出了许多情趣用品,他先拿出一个口球帮龙傲天戴上。

“贺天心!不要!呜?”龙傲天表达不愿意却被贺天心忽视。

再拿出一根U型特殊造型的多功能按摩棒,有5个频率的伸缩、10频震动和10频吮吸,这根功能性强,可以同时震动和吸允阴蒂又可以在小穴内震动及伸缩,是可以同时模拟被肏和吸阴茎充当飞机杯的玩具,最后拿出来的是一颗跳蛋和一对铃铛串乳夹,贺天心今天可是准备十足。

龙傲天看到这些玩具差点翻白眼过去,但现在嘴已经被口球塞住不能再发出声音讲话,手和脚因为受伤都打上石膏了,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躺在床上用少数能行动屁股一直在蠕动一付想逃的样子,贺天心见龙傲天不乖乖听话就范打了他屁股。

“呜呜?”龙傲天吃疼得落下眼泪了。

贺天心先把跳蛋往龙傲天的菊穴塞,感觉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但也没有太在意,再往里面塞一些,怕长期间一直震动会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本来塞在肛门里的退烧塞剂被贺天心推得更里面了,龙傲天被顶得难受,只能嗯嗯的叫着。

“傲天你别他妈的嗯嗯呜呜叫来叫去,又不是没被玩过后穴,你在给我发出这种声音,等会出门我就把这些玩具频率调到最大。”没注意到龙傲天哼叫的原因,贺天心警告着龙傲天。

龙傲天只能委屈的哼声立即停住,他只是想跟贺天心说他的屁屁里还有一颗被谢明塞入的塞剂,已经放了一个小时了,他怕里头有药剂不能放太久。

然后贺天心又在龙傲天的奶头上夹上乳夹,怕龙傲天痛先特地调成最松的,最后是将那根有多频可伸长、震动、吸允的飞机杯按摩棒插入早被贺天心开发的足够湿润的小穴,一头在穴里工作着,另一头的吸盘吸住他的阴茎,贺天心退了一步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小穴内已都是水,还看到按摩棒稍微滑出来,他又靠近出手把按摩棒再推进去一些。

“呜…”龙傲天被顶到花心又爽但因为之前贺天心的警告又不敢叫出来。

贺天心用自己的脑袋瓜子想了许久,怕小穴出汁太多会弄湿龙傲天腿上的石膏按摩棒也会滑出来,终于被他想到一个很棒的方法,他去厨房拿了保鲜膜把龙傲天的下面给包起来,龙傲天现在看起来就像穿了一件透明色保鲜膜内裤一样。

离开房子之间还不忘先拍下照片传到群组里给大伙欣赏,还留言“待会先回到傲天家的,记得在拍下照片请大家欣赏使用前后差异”,还很环保爱地球节约用电随手关灯,关上门前按下手机的APP让龙傲天独自享乐去了。

门一关上龙傲天就发出哼吟声,拉上窗帘的房子内完全没有日照进来,房子一片漆黑,他紧张到头皮发麻,缩着肩膀希望自己慢慢适应这片黑暗,菊穴的跳蛋一直碰撞更里头的肛塞,龙傲天都能听到在他肛门里的两个物体震击的声音,小穴那根按摩棒还自带伸缩功能,磨蹭内壁的同时又有三浅一深的顶撞自己的花心,阴茎一直被吸盘以吸吸吸放的频率吸着,还同时震动刺激整个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暗的房间以及下面太强烈的快感,和乳头上金属乳夹那点疼痛,让龙傲天快要崩溃了,果然那几个男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龙傲天想坐起试着拿掉那些玩具,核心才一出力,小穴那根又会往更深处进入,试了几次发现这样只会让自己小穴更痛于是作罢。

他只能极力忍着,身子配合频率不停的蠕动着,但不管怎样会痒会感受到刺激,微弱的呻吟声还是会从带着口球的嘴里溢出。

延着乳头一串流苏似的小铃铛,把白嫩嫩的奶子衬得愈发挺翘,衔着殷红的小樱桃叮叮作响,淫靡乱摇。

龙傲天垂着泪,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因为手脚关节处都被石膏固定,竟然连身上的情趣用品都取不下来,他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情趣商品抚慰刺激,期间小穴里的蜜汁不断地流出来又被保鲜膜包住汇积在一起,没有流出保鲜膜外。

一小时候,率先回来的是管风,稍早他收到群组里的讯息就迫不及待想快结束记者会,媒体访谈完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一打开门见屋里黑漆漆,只有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以及一阵低吟颤抖的声音,打开灯后他就看到了一颗真正熟透的龙傲天。

龙傲天脸上都是泪水,胸前全是湿答答一片,因为嘴不能阖上,口水全都从口球的缝隙间流下,他从脸、胸部、腹部到大腿以及屁股的皮肤全是粉嫩红红的,额头全是汗水,连发梢也湿的浑身湿透了,好像一颗被丢进滚汤里被煮熟的丸子,很是可口诱人。

身体每隔几秒会像被触电的颤抖,应该是体内的按摩棒所致,连续一小时不间断以相同频率的按摩棒在小穴里伸缩,使得龙傲天在一小时内高潮了几次,也因为小穴剧烈的收缩溢出了大量淫水,全部汇流出来,在保鲜膜上形成了一个小水袋,管风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赶紧来帮龙傲天收拾残局,他的宝儿被滚水煮得熟透了。

他先取下口球,龙傲天的嘴长期没有闭合,现在脸颊两侧及下巴酸得要命,再取下乳夹时,两个乳头被夹得又扁又大,呈现紫红色挺立着,管风只是稍微轻轻碰一下,龙傲天就感觉像钻心地刺痛,白净的身体上有着重的情色痕迹,由其以下半身为重灾区是最严重的。

终于可以再开口的龙傲天像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跟管风撒娇:“管风…放过我好不好。”嘟着嘴求管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管风拍拍龙傲天的头让撒娇的龙傲天头靠在自己身上,“乖,我先帮你把这动西给剪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语罢管风就拿起剪刀将保鲜膜剪开,里头的水滴滴答答的快漏出来,管风怕漏到龙傲天的石膏,事先到浴室找到一个脸盆,准备用脸盆来接流出来的淫水,剪开保鲜膜后,管风看到龙傲天整个下身被包覆的地方又红又湿,被长期被不透气的保鲜膜包覆着密不透风都有过敏红肿的情况,取出那根U型按摩棒和飞机杯时,随即又喷出淫水和精液溅得管风满手都是,看了一下龙傲天的阴部,两片阴唇肿了一倍有余,合都合不拢,中间露出被翻出一点的艳红壁肉,原本小小一颗的阴蒂被磨得又大又挺,直突突地挺立着,连已经肿一倍的阴唇都遮不住,那阴蒂露出一点探出头来。

拔出跳蛋的时候龙傲天赶紧跟管风说那颗令他难受的肛塞药剂一直在里头快点帮他拿出来,“里面还有一个肛塞是谢明放的,顶着我很难受,快点帮我拿出来。”

因为那颗肛塞药剂已经被颗蛋跳顶得很里头了,加上又没有辅助的拉绳可以拿出,管风用两手掰开龙傲天软软的臀瓣,用手指在龙傲天的肛门那抠弄了很久,后穴才刚被蹂躏过又再被侵入了,终于拿出退烧肛塞时,管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放药剂,听到管风说出这个事实时,龙傲天想把谢明的头给拧下来的心都有。

管风心疼并帮龙傲天检查身体是否有破皮什么的,于是他从皮包里拿出一管药膏,他当时看到群组的照片时,就觉得贺天心下手可能会过重,果然龙傲天下面都肿成这样,“傲天,我先帮你擦药。”

管风将药膏先挤一些涂在龙傲天的乳头上再用手抹匀,龙傲天只觉得乳头凉凉的,想说这应该是消肿止炎的药膏,龙傲天受着屈辱闭上自己的眼睛他已经没有眼敢看了。

“再来是阴道。”

没等龙傲天答应,管风便伸进去两根手指,将阴道撑开,开了手电筒查看,面色凝重道:“里面有些红肿,得好好上药,傲天你要忍忍,贺天心真是不知分寸,如果把傲天给玩坏了,今晚我们要怎么再玩,还好不是太严重。”

龙傲天先是惊讶管风从哪变出的手电筒,再听到管风的抱怨差点真的要晕过去,他撑过了一小时被情趣用品强奸到疼痛,如今却被这帮男人给刺激到心痛。

此时密码锁的声音响起,黎昼也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样?我看到群组的照片,一收工就赶紧回来,傲天还好吗?这里怎么乱成这样,我来收拾一下,这脸盆的水是怎么回事啊!呦!这满地的水,我还得擦干,否则人走过不注意容易滑倒。”

龙傲天听到黎昼边收拾边抱怨,他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以及高升的体温又上升了一度,他当然知道地上和脸盆里的水是怎么回事,那全部从他小穴里流出来的。

管风将药膏涂到自己手指上,又重新插了进去,在龙傲天的阴道里深深浅浅的探进探出,指腹也揉搓着小穴内每一处软肉,龙傲天虽然知道是在给他上药,可他身子敏感,尽管今天被按摩棒肏了那么久,加上黎昼又在一旁念着满地的水,一时没忍住身体又起了反应,小穴里又开始流水了。

接着娇喘声便溢出来,管风的指腹在他小穴内的软肉上摩挲按压,实在让他小穴酥麻的不行,娇喘过后,管风的手指却更加肆意的在他软穴内抽插摩挲着,让龙傲天觉得浑身燥热。

“怎么?会痛吗?”管风探进小穴里的手指抽插不停,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肿胀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管风…嗯……不行,真的不行,嗯啊…”龙傲天发现管风现在已经不是单纯上药了,但发现时已太晚了,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身体很快又颤抖起来。

“怎么又玩起来了呢?”黎昼凑过去一看,“下面怎么肿成这样子,小豆豆都出来了。”黎昼的手摸了一下龙傲天的阴蒂顺便也那一点揉按住。

“啊…嗯啊……啊……不”

黎昼还真的听说放手了,然后对着管风说:“先别玩这里了,都肿成这样了,玩后面吧!”

“不……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嗯……”龙傲天粗喘着气息,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天心说他有带了一个绿色袋子,里头全部情趣用品,我来看看有什么好用的。”黎昼很快就在床头边的地板上找到那个绿色袋子,他看到了一个暖玉,想这刚好可以先放前面小穴习惯习惯,等以后伤好上真家伙都不用润滑了。

“管风,你快来看看,这里好多有趣的东西啊!”黎昼呼朋引伴的邀请好伙伴管风一起来挑选,在挑选的同时谢明也回来了。

众人又开始分配工作,小穴、阴蒂和乳头已经都红肿了,他分别在这些部份帮龙傲天上了消瘀肿的药膏,并决定先让龙傲天这几个部份先休息一会儿,等晚上贺天心回来再一起玩。

所以现在龙傲天只剩下后面的菊穴可以使用了。

“啊…停…不要了…啊…”

龙傲天高吟出声,管风的肉棒插在他的菊穴,在龙傲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律动,旁边是黎昼将手指找缝隙跟管风的肉棒一起进入,让已经难耐不已的龙傲天大喊吃不消,因为太多地方不能肏,所以现在大家的重心全放在龙傲天的菊穴。

“黎昼,管风…停下来,求你了。”龙傲天连说话都发颤,他完全不能动,只能让管风予取予求,管风两手钳住龙傲天的细腰,狠狠冲刺起来,菊穴内粉红色软肉被他插的翻进翻出,龙傲天被干的几乎如触电般痉挛,一整天下来,没有歇息吃饭身子几乎累瘫,他早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会呜咽连连地啜泣,两只大奶子颤巍巍地摇,看了想咬下去又得忍住。

干了近二十分钟,龙傲天已经被干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随时都能昏厥过去,他今天已经连续被操弄快三个小时没有间断过,他真的就要昏过去了,他不知道这些男人做爱起来都是这么疯狂吗?

而管风和谢明去厨房给众人做饭准备补充体力,再接再厉继续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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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风不太记得起最初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

只记得那天大哥不在家,嫂子跑过来要和他一起,一开始是泪眼朦胧地说他做了噩梦,少年站在闻风的门口,柔软金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月光织成的金纱。

闻风涌到嘴边的拒绝又慢慢不见,嫂子躺到闻风的床上,鼻腔里充满少年的荷尔蒙。他不喜欢一个人,于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只要丈夫不在的日子就蹭上闻风的床,不管不顾闻风或直接或暗示的拒绝。

后来闻风也不再拒绝了,任由嫂子在睡眠中不自觉地拱进他的怀中。闻风醒来时发现嫂子的手揽着他的腰,而他搂着嫂子的背,他眨眨眼睛,像被烫到手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他们都不太记得起最初闻风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只记得他稀里糊涂地吻了嫂子的指尖,然后嫂子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小狗,他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像闻风想象的那样把他推下床。

嫂子的指尖轻轻停留在他的唇边,似乎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闻风的唇瓣。闻风怔怔看着他,他的头发柔和地落在颊边,他看不懂嫂子看他的神色,只是在他的眼神中鬼迷心窍地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他轻轻地含吮着,舌尖怯怯地伸过来又跑掉。

嫂子只字未发,只是看着他,于是闻风避开和他对视,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的舌尖舔过嫂子的指腹与指缝,舔过他的指甲。嫂子的手指突然移动起来,双指按压着闻风的舌面,夹起他的舌尖。抽出来之后嫂子亲了他的额头,似乎是这样的,总之闻风立刻就吻上去了。

闻风做爱喜欢咬人,坐实了嫂子觉得他是狗的想法。闻风张嘴欲咬的时候嫂子一点没留情地把他脑袋推开,差点把闻风推下床。

你们家的都是疯狗吗?嫂子骂骂咧咧,你生怕你大哥看不出来有人爬我床?闻风被推得趔趄,他也不恼,游离回软玉温香的少年身体上,笑着亲了亲嫂子的锁骨。

一手托着嫂子发软的腰肢,一手陷在他的骚穴上揉搓,闻风不太给他休息的时间,一旦开始就是连续好几波猛烈的高潮,席卷他的脑海和身体,让他在那段时间里除了闻风这个缠人的狼崽子以外什么都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家的都属狗吧,嫂子和他做爱的时候抱怨说到,闻风闻言在他乳尖又咬了一口,他吃痛地皱眉,闻风立刻用唇舌温柔地裹了他咬痛的地方。

你家大哥也是狗,你是跟在他后面的小狗仔,嫂子正经历情事的声音里气势变软变媚,落到闻风耳朵里就变成娇嗔。闻朔是你的狗?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在他可爱的阴茎上弹了一下,身下人眼角红艳又氤氲,平日里的威风凛凛都跑丢了。

还是我是你的狗?他说。

闻朔不是他的狗,嫂子心里门清。闻风也不是,是披着狗皮的狼。

嫂子说的也对,就算他们是狗,也都是恶犬,是疯狗。

闻风想起以前凝神屏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干巴巴地想从隐隐约约的声音中听出嫂子和大哥上床时跟和自己上床有什么不一样。

大哥会发觉嫂子不止和他一个人做爱吗?他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寻思着要给嫂子身上咬个伤口出来,他的烙印。

又像偷窥狂一样在门口游荡,抿着唇让视线钻进门缝里。

从门缝可以窥见里面的床尾,以及悬在空中的两条肌肉漂亮的小腿,有频率地晃荡着,脚趾都完全蜷起,绷紧了脚背,线条干净又令人心痒。

房间里的场景十分淫靡,嫂子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雌伏在哥哥身下,一根黑紫色的巨大阴茎在他的屄里进出,胡乱喊着“老公要把我操死了”,大哥就往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斥责他别叫那么大声,嫂子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咬着床单呜咽,在激烈的动作中那张床也不停“咯吱咯吱”地摇晃。

嫂子揉着自己的奶子,转过头泪眼朦胧地说奶头也痒,大哥骂了一句“骚货”,将人拎起来跪着挨操,粗暴地揪着他的奶尖往外拉,下身直捣黄龙,嫂子顿时爽的吹了,一股体液从小逼里喷出来,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操到子宫了,老公好厉害……啊……”

闻朔的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阴蒂,摸了满手的水,又把手指塞进嫂子的嘴巴里让他也尝尝自己的骚味,咬着他的耳朵说怎么骚成这样。

嫂子一边尖叫一边弓起身子,腿软地往下坐,然后被钉在几把上操,把闻朔的手指舔干净,含糊地回答因为太想老公了。

闻风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他硬的难受,皱着眉头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肉棒,死死盯着嫂子,如果现在插进嫂子逼里的人是自己就好了,闻风咬着嘴唇,执拗地想,哥哥有的,他也要有。

屋内的气氛愈发火热,嫂子被操成了一只坏掉的水龙头,床单满是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闻朔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力气大到肚皮上隐约能看清几把的形状,嫂子低声啜泣,爽的失神,不停刺激着闻风的神经。

他们都没注意到屋外还站了个人,闻风看见哥哥的几把塞得小逼满满当当,嫂子的穴口一缩一缩,挂着泡沫,腿根还有几个牙印,殷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揉着自己的奶子。

哥哥掰过他的下巴,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含着一截小舌和嫂子接吻,因为逼里的水太多,阴茎有几次不小心滑了出来,闻朔扶着几把再次捣了进去,嫂子嗯嗯啊啊地叫,魂儿要要被操散了。

一片春光尽收眼底,闻风手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敢发出什么动静,想着嫂子用逼将他的阴茎整根都吃进去,闻风快疯了,妒火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宝宝,把骚逼夹紧了,让老公射进去。”

闻朔闷哼一声,大概是快要射了,嫂子立刻听话地夹紧了小逼,眼神迷离,念叨着老公射给我,随后闻朔便托着他的膝盖弯大开大合地操,顶的嫂子一句话就说不出来,全身的借力点就只有他们相连的部分,他倚在闻朔怀里,流着口水双眼翻白,爽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朔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地喘了几下后,嫂子突然仰头尖叫,精液灌满了他的逼,闻朔射完又操了几下,把嫂子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几把抽出来的时候小逼已经被操的合不拢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出来,闻朔不满地扇了一巴掌,嫂子浑身抖若筛糠,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喉结,两条腿又缠了上去,酥软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他就像勾魂的妖精,贴着闻朔的耳朵吐气:“老公,再来一次嘛……”

他听见嫂子闷哼一声,放软了声音求饶撒娇似的小声叫着“闻朔”,又断断续续地呻吟喘息,说什么“轻点”“别”之类半推半就的调情话。

那低低的喊叫破碎不堪,像魔音似的不住往闻风耳朵里灌,往他胸膛里钻,挠得人心痒骚动。

闻风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离开,可他像着了魔,脚下生了根,挪不动步子,完全凝固在那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掌心传来一片黏腻的感觉,可他仍觉得不够,如果是射在嫂子的脸上或者屄里就好了。

心念一动,闻风脑海里完全浮现昨晚的画面,嫂子顺从地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平日里斥责抱怨的模样全然不见,只是面色微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味更多,里面又有声音——似乎是大哥把嫂子的手从他嘴里拿开,嫂子撑不住低吟了一声,完全是直白的色情意味,含着饱胀几乎要溢出的情欲。

闻风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犬齿咬住了舌尖,像是一种克制,或者发泄。

嫂子哼哼唧唧的,连声道着推拒的话,几乎要闹了似的,然而那比熟透了的水蜜桃还要软的腔调,完全是另一种邀请。

肉体相撞的声音更大了,混合着啧啧水声,还有一双腿落在床上胡乱蹬着,简直是混乱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声,透过缝隙看嫂子几乎是越叫越大声,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意乱情迷的时刻,急促地喘息呻吟。

他要高潮了。想到这,闻风浑身绷紧,手都不自觉握紧,小臂肌肉完全撑起来,少年人的力量一览无余。

其实这些声音大多数都被限制在房间里,黑夜中但凡离得远一点都听不见,然而闻风就这么站在门口,这些声音全都顺着门缝挤出来,被他一个人窃去,在黑夜中愈发令人嫉妒迷乱。

闻风忍不住死死顺着那门缝盯着:还是那双腿,不住地蹬着床单,像是什么小动物被猛兽咬住脖颈时垂死的挣扎。

忽然,挣扎完全停止了,那双腿完全绷直绷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伴随着嫂子努力压抑却难掩春意的低泣呻吟,活色生香地展露给了门缝外的偷窥者。

一阵的安静之后,便是凌乱的喘息,还有啧啧的亲吻声音。

闻风听下来,背后出了一层薄汗,单薄的T恤粘在上面,刺刺痒痒地折磨着他,身下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证明无法遮掩,胀得生疼。

然而就在一瞬间——“砰!”

门被从里面砸关上了,随之是什么硬物落地的声音,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了。

闻风浑身紧绷,看着完全关上的门,脑子里还飘飘忽忽的是刚才的香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内。

嫂子还迷迷糊糊地喘息着,“怎么了?”

“门没关紧,有夜风吹进来。”

通常半夜的闻风会在客厅等到喝水的嫂子,这时候只要他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兮兮地说几句,我做噩梦了睡不着,想让嫂子陪我一起睡。

嫂子就会答应他。

他一进门就被闻风按在门上狂热地亲吻。嫂子呜咽着躲了两下,闻风知道他想骂他,但是刚刚经历了性事的身体酥软,手上甚至生不出把闻风推远的力气。

他睁着眼和闻风接吻,闻风的手往他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揉。他特别想骂人,伺候完大哥还要伺候小的,他们把他当什么了?闻风毛茸茸的脑袋已经游弋到他颈肩,牙齿挑开丝质睡袍再舔过那些红红紫紫的手印。

嫂子抓着闻风的头发拎起来与他对视,意外又不甚意外地看见湿漉漉的狗狗眼。我也想留这种痕迹。他的眼神委屈地控诉,为什么我不行。他手上一点没闲着,揉嫂子的腰窝揉得他几乎站不住。

闻风!嫂子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要操快点。

怎么能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覆盖上嫂子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嫂子惯用的玫瑰香混进了腻人的欢情味道,浑身都软,双腿之间又黏又腻。闻风想象着嫂子在闻朔身下的模样,变本加厉地攻击他的敏感处。

闻风牙尖磨着嫂子的耳朵,觉得嫂子是一块熟透的莓果,他的手按到哪里哪里就软下去,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他前戏时间太长,差点被嫂子扇个耳光,嫂子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轻轻带过闻风的脸,下一秒敏感处被闻风的手指攻击,电流穿过他的脊髓,嫂子差点失控地叫出声。

他抬脚要踹过去,闻风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虔诚地亲吻着,闻风勾起唇角,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嫂子赤裸的酮体,笑着说:“既然我哥满足不了了你,嫂子,就让我来代替哥哥吧。”

嫂子还想再说些什么,闻风拧了下从阴唇中肿到凸出来的阴蒂,他顿时噤了声,刚高潮过得身体敏感的要命,小逼又吐出几滴水液来,闻风冷哼一声,说嫂子的逼倒是更诚实。

此刻他阴道里黏腻而潮湿,或许大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体温烘烤得半干,黏在他的阴道壁或者子宫口处。

桃尖儿般泛红的阴户上是干掉的精斑,松松垮垮的嫩屄已经合拢了,阴唇下方桃粉色的嫩肉被干涸的的精液结块粘合着,是欲望留下的印记。

发育成熟的骚屄里装满了大哥之前的精液。

贪吃的逼正饥渴地期待被填满,理智在闻风俯身给他舔逼后彻底崩溃。

“不……呜,闻风,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猛的抽出舌头,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嫂子狠狠抖了抖,这口熟女逼连连阴毛都只有稀疏几根,呈现出一种可口的媚红色,拨开肥厚的阴唇便尝到了骚甜的味道,小巧的蒂珠被闻风的舌头卷入口中轻咬,嫂子爽得直吸气。

嫂子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要并起腿,却被残忍地掰开到最大,紧接着又来了几巴掌,落在逼肉和大腿根,更可耻的是被扇逼后嫂子就湿得像发了大水,逼口一缩一缩,好像在邀请什么东西捅进来。

“嫂子,我哥也会这样舔你吗?”

说完,闻风不等他的回答,含着蒂珠又舔又吸,嫂子立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根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寸,最后落到逼口,把骚水“咕嘟咕嘟”都咽了下去,好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探了进去,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夹着舌头不放。

嫂子的大腿猛地绷紧,夹住闻风的脑袋,手上抗拒的力气逐渐松懈了下来,慢慢变成主动抬起腰迎合着对方,他知道这样不对,对闻朔感到愧疚万分,但闻风真的好会舔,舔的他感觉要融化在床上了。

对肉棒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嫂子双眼迷离,用阴蒂去蹭他的鼻梁,如同细微的电流席卷全身,舒服得不停嗯嗯啊啊叫唤。

“好弟弟,快把嫂子舔吹了,啊……”

和老公的亲弟弟偷情,如此乱伦的关系,不知为何却让嫂子的心底涌上一丝隐秘的刺激感,他实在太寂寞了,吃不到肉棒的夜晚让他空虚到难以入眠,她早已将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放纵自己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中。

闻风更卖力地给嫂子舔逼,嘴巴裹住湿漉漉的小洞,用舌头操嫂子的逼,鼻尖在阴蒂上磨来磨去,他腰眼发麻,眼角止不住地溢出生理泪水,整个人被舔得软成一滩,没过多久他就尖叫着喷了,淫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糊了满嘴,呛得闻风快要喘不过气。

“嫂子的水好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抬起头,看到眼神迷离的嫂子在猛烈的高潮中失神,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像是在夸奖,闻风的鼻尖还挂着他的骚水,两人对视一眼,嫂子突然舔着嘴唇痴痴地笑了,目光移到下面闻风的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只发情的母狗,起身爬了过去,讨好地隔着内裤亲了下闻风充血的阴茎。

翻涌的气血顿时全都汇聚到身下,嫂子的骚劲儿被勾了出来,这荒诞的夜晚便无法随意收场,正合了闻风的意,他眯着眼睛看嫂子扒下自己的内裤,滚烫的肉棒拍在他的小脸上,嫂子吞了吞口水,不由得绞紧腿。

“嫂子,馋精液了吗?那你帮我舔舔……”

闻风蛊惑着嫂子乖乖张开嘴巴,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腥膻的体液全都舔干净,嫂子的逼更空虚了,但他现在更想先用嘴吃精,闻风和闻朔的肉棒论长度差不太多,闻朔的更粗一些,每次他都觉得嘴角要裂开了,而闻风的肉棒顶部带着弧度,抵着他的喉咙让她止不住干呕。

这时闻风托着他的后脑猛地挺腰,嫂子呜咽一声,被迫做了几次深喉,全都是闻风的味道,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小手扶着实在吞不进去的根部,压低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吮吸,感受着它逐渐变得更硬更大,闻风闷哼一声,湿润的口腔吸得他头皮发麻,想到嫂子这么熟练,估计平时也没少给大哥吃。

妒火涌上心头,他忽然抓起嫂子的头发将肉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吃不到精液让嫂子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闻风没好气地拉过他的腿,换成了69的姿势让嫂子趴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屁股在他眼前乱晃,闻风直接咬了个牙印上去,命令嫂子继续给他舔。

嫂子生怕又吃不到闻风的肉棒,连忙使劲浑身解数,含着肉棒脑袋起起伏伏,一对乳肉也随着他的动作在闻风的小腹处乱蹭。

闻风咬牙忍住想直接操进嫂子逼里的冲动,属实不能太便宜了他,便掰开嫂子的的屁股,从菊穴舔到会阴,嫂子连忙吐出肉棒,转过头断断续续地说别舔那里,羞耻到全身粉红。

可话音未落就有两根手指捅进了小逼,刚才被舔湿的逼终于迎来了比舌头更粗的东西,嫂子一下子失了声,用逼夹着手指,希望闻风能帮他缓解一下深处的瘙痒。

“深一点,求求你了,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嫂子被情欲烧昏了头,淫荡的本质让他求欢,闻风偏不顺他的意,只说让我先射进你嘴里才操逼,嫂子一听这话,更卖力地吞吐着肉棒,柱身上满是他的口水,嘴巴都酸了,小逼还被闻风残忍地把玩,揉揉阴蒂又抠了抠逼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以让他发泄出来。

“嫂子,怎么这么骚啊,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和我哥不在家你是不是每天都背着我们偷偷自慰?”

他嘴里含着肉棒“呜呜”地摇头,闻风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荡起一阵肉波,然后粗暴地又加了一根手指。

嫂子眼前发晕,唯一能做的只有赶紧把闻风的肉棒口射,下面的小逼早就馋的不行了,他忍住干呕的感觉,把嘴巴变成飞机杯的形状,好好伺候着这根肉棒,脑袋埋进茂盛的毛发中上下起伏。

闻风咬牙闷哼了一声,忽然抓着嫂子的屁股腰部发力猛地往上一顶,瞬间腥臊的精液灌进了嫂子口中,呛得他一激灵,脱力般的坐到闻风脸上,鼻尖正好戳到敏感的阴蒂,嫂子险些又喷了。

他被呛的想咳嗽,但又舍不得闻风的精液,最后他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把龟头残余的一点全吸了出来,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闻风邪恶地笑了笑,掐着嫂子的下巴,拇指抹去嘴角的一滴白浊,抹到了他的唇上:“好吃吗?”

嫂子乖顺地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点了点头,神志不清地说:“喜欢……”

“你喜欢谁?”

闻风将他推到在床上,扶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顺着逼缝蹭,龟头上又是口水又是淫液,偏偏就不进去,碾过阴蒂的时候嫂子难耐地扭腰,满脑子只剩下交欢的念头了,闻风又问了一遍,嫂子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时已经带了些哭腔:“喜欢……喜欢闻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闻朔的脸,他的弟弟和他的老婆趁他在隔壁睡着的时候一起厮混,刺激感不断涌上心头。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亲得晕乎乎的,好像置身于云端,闻风吮着他的津液,啧啧作响,又用牙齿咬肉嘟嘟的下唇,在分开时甚至牵出了一道银丝,嫂子眼尾绯红,声音嘶哑,软若无骨地抱着闻风,贴在他耳边轻语:“想要……弟弟的肉棒,帮嫂子的逼止止痒好不好?”

偷情的快感让嫂子更加兴奋起来,早已顾不上隔壁的老公,满心满眼只想着闻风的肉棒,后者被他勾的失了神志,看着嫂子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饥渴的逼,他早已按耐不住疯狂的占有欲,肉棒对准逼口慢慢挺了进去。

嫂子忍不住仰起头呜咽,那根肉棒一寸寸往里捅,逼肉立刻严丝合缝地吸了上去,他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爽的眼冒金星,跟闻朔的肉棒简直不相上下。

“呃……”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湿软的小逼夹得他头皮发麻,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嫂子双目失焦,吐出舌头一脸痴女模样,呢喃着“好深”,脚背不安分地蹭他的腰侧,好像在催促闻风快些。

闻风已经不想再忍了,把嫂子的腿抗在肩头,然后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整根抽出来再捅进去,把嫂子顶的话都说不出来,搅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置,哭哭啼啼的捂着小腹,舒服得要死了。

“嫂子,让我舔舔奶头……”

闻风双目赤红,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吃嫂子的奶子,两手捧着软绵绵的乳肉,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似乎真的要嘬出点什么东西来,嫂子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恍惚中有种给孩子喂奶的感觉,他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挺胸把奶子往闻风嘴里送。

“另一边……啊,另一边也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闻风吐出红肿的乳粒,听话地又含住被冷落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叼住奶头往外拉扯,又痛又爽,嫂子猛地一抖,泪眼朦胧地求他轻些。

闻风只当没听见,狠狠抓着奶子,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而身下的力度已经不减,肉棒将小逼操的汁水四溢,一下比一下狠,突然闻风顶到了深处的肉环,嫂子尖叫出声,小逼立刻又吹了一次,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狼狈。

“操到,子宫了呜……”

闻风呼吸愈发粗重,压住嫂子的腿,龟头残忍地不断往子宫里凿,不顾他还处于高潮中,几乎边喷边挨操,很快就顶开了一条小缝,更紧更热的地方让闻风发了狂,死命往里顶。

嫂子感觉肚皮都要撑破了,恐怖的快感将他吞没,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闻风拽了回来,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换成中出的姿势,肉棒对着子宫猛干,操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闻风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身下情意乱迷的嫂子,勾起唇角说:“怎么这么多水啊嫂子,哈……我哥操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他故意的,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着嫂子,他是个和老公弟弟偷情的婊子,嫂子呜呜地掉眼泪,只能夹紧了逼去讨好闻风,后者骂了声“骚货”,随即发狠地肏子宫,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不断用露骨的言语刺激嫂子。

直到他崩溃地大哭,却给闻风的施虐欲又添了把火,强迫他打开宫口,肉棒深埋进去,还空出一只手去捏那颗硬如石子的蒂珠,嫂子都分不清高潮与否了,无时无刻不在喷水,眼睛哭得红彤彤的,承受着汹涌的情浪。

“嫂子,我哥能把你肏尿,我也可以。”

嫂子的逼像个坏掉的水龙头,闻风想起之前嫂子被大哥操到失禁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跟闻朔较劲,咬紧牙关操的更狠了,嫂子胡乱摇头用气音说不行,小逼却仍贪婪地吸着肉棒不放,感觉已经被操到麻木,他实在不想被闻风看着尿出来,然而他的求饶换不来一点心软,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嫂子地魂都被顶散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萦绕在房间里,嫂子恍惚中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不知从哪来的劲儿抵着闻风的胸膛要将人推开,奈何在悬殊的体型差下,根本无济于事。

闻风觉得自己快射了,一口咬住嫂子的脖子,像是发情的凶兽容不得他的一点忤逆,嫂子的逼已经被操要没有知觉了,而膀胱越来越酸胀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嫂子绝望地哭叫,指甲嵌进肉里在闻风的肩头留下道道血痕。

“不行,真的不行,求……啊!”

你刚才叫了吗?闻风着魔一样问他,身下却攻城掠池,不给嫂子留喘息的机会。嫂子在他一次次攻击下被操得失了神,说不出话来回答闻风。闻风不满意,咬着他的肩膀继续下死手,嫂子在接二连三的快感里颤抖,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水汽蒸湿了他的眼角,攀上巅峰的时候嫂子在他怀里浑身发抖,被操了两轮的身体散发出烂熟的色情,嫂子丽又凌厉的眼睛被水汽雾上一层迷茫,他缩在闻风怀里,少有地显得乖。

他们的门骤然响起雷鸣般的声音,闻风的性器还陷在嫂子的甜蜜幽径里,他感觉到嫂子的内壁绞紧。

闻风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什么事,大哥?嗯,嫂子好像出去接电话去了,他回应道。三言两语地把睡意朦胧的闻朔打发走,然后看了看屏息的嫂子,比起笑容身下先动了。然后果然脑袋上挨了嫂子软绵绵的一巴掌,都是一群死变态,他边喘边骂道。

闻风掐着他的腰用快要把人撞碎的力度猛肏子宫,数十下之后嫂子突然翻起眼白,浑身抖若筛糠,蜷缩着脚趾,爽到小死了一回,尿孔哗啦哗啦地喷了满床,腥臊的液体浇在两人的交合处,带着小逼收缩不止。

闻风趴在嫂子的胸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肉棒抵在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精,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只听嫂子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哀鸣,涕泗横流地蜷缩在闻风的怀里,逼口被肉棒堵着,那么多精液撑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眼前闪过白花花的光影,闻风大口喘着气,无意识地缓缓挺腰在逼里抽动,延长射精的快感,引得嫂子的逼又簌簌吐了几滴水,激烈的性事让两人大汗淋漓,肉贴着肉紧紧缠在一起,气喘吁吁,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会怀孕吗?嫂子晕乎乎地想,他和闻朔一直没打算要孩子,但又舍不得这种被内射的感觉,所以每次做完都会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乳肉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拉回了他的思绪,闻风对他的奶子实在爱不释手,把乳头吸得肿了一圈,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只可惜嫂子没有奶,他哼出黏糊糊的鼻音,都说长嫂如母,忽然心底升起一种母性的慈爱,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嫂子……”

闻风低低地喊了一声,像在撒娇,他的肉棒插在暖融融的屄里舍不得抽出来,陷进嫂子的温柔乡无法自拔。

闻风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记了很久,几年过后,嫂子才知道这崽子心里比闻朔还能记仇。闻风看似清白,在当疯狗这方面比起闻朔有过之无不及。

嫂子刚进门就被按在门上,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翻了个白眼。闻风的香味和他的怀抱一起从背后包裹着嫂子,高挺的鼻尖在他后颈迷恋地嗅。

嫂子感觉到闻风舔吻他后颈的时候一阵恶寒,感觉自己像被狼叼着的猎物。闻风抱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衣扣,他温润的唇舌裹住嫂子的耳廓。

嫂子,我要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了。

他就知道。这个狗崽子最爱在自己领地上打标记,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包括嫂子在没百分百确定的时候也从来没喊过他嫂子,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人模狗样的闻风用丝巾把他的双手绑起来,眼睛上蒙着隐隐约约难以看清的丝绒。

嫂子不喜欢控制权被别人全盘拿走的感觉,张嘴便要骂,闻风用吻夺走嫂子的恼怒,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衫。嫂子,他凑近他的脸亲了一下,这里隔音很好,想怎么叫都可以。

这狗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嫂子被抛进欲海沉浮之前心想,一点事情,能记到现在。

闻风对嫂子的乳房情有独钟,凶狠的咬在嫂子的乳尖上,狠狠地吸了吸。

“会不会有奶阿,到时候只能我一个人喝,嫂子。”

嫂子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闻风后背:滚!闻风当然不听,咬嫂子的时候下狠嘴,咬一下操一下,让嫂子又痛又爽还骂不了人。

他身下操着嫂子,身上两只手揉搓嫂子微涨的乳房,舌面覆盖上去,然后是温暖的口腔,他舔舐着嫂子的乳尖,舌尖逗弄着嫂子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吮得嫂子吃痛。

怎么什么都没有?闻风面不改色地说脏话,妈妈,他叫。嫂子惊怒地吸气,结果只是把胸乳又送进闻风嘴里。

妈妈,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嫂嫂,妈妈。他的性器在嫂子体内挑动骤雨般的情欲,嫂子软腻的大腿夹着闻风清瘦的腰肢,闻风退下来给他口,那销魂的双腿就夹着他的头。

闻风光是那高挺的鼻尖落出的热气打在嫂子性器上都能让他差点高潮,他被翻来覆去地索要,仿佛让他沉溺在情欲里才是闻风唯一的任务。闻风就是把他扯进欲望之海的陷阱,闻风口他,舌尖挑拨到酸胀的极点,牙尖再轻轻一咬,嫂子就泄了他一脸。

闻风爬上去和嫂子接吻,男人情动的膻腥气味传进嫂子嘴里,闻风像不知疲倦地向嫂子不停地地索取,到最后他累瘫在床上,动一下都感觉腰肢像断了一样疼痛。罪魁祸首终于贴着他躺下,手指在他腰上轻柔地按摩着画圈。嫂子没有发火的力气,只能由着狗崽子随心所欲,渐渐的感觉狗崽子的手不是在按摩而是在他肤如凝脂的腰臀间继续作乱,他脸色潮红,嗓音沙哑,瞪闻风的眼神威慑力不足媚意有余。闻风看着嫂子一身青红痕迹,满意得像成功捕猎的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单薄的睡衣如今却引得皮肤燥热,双腿忍不住蹭弄夹着的抱枕,终究是逃脱不了身体自发的控制,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布料早已被水液濡湿,窗帘的良好遮光性使得皎洁的月光渗不进分毫,也好,不用担心难耐的欲望玷污了光明。

手指缓慢地隔着粗糙布料探寻,仅是轻轻一抹,便沾染上了滑液。私处泛痒,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蜷缩,以为这样就能增大敏感与施了压的手指的摩擦。

隔靴搔痒带来的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使立毛肌舒张开来,萧轩明显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蹙着眉却换不来心底的清凉,于是难耐地脱下布料,手指直接与湿热处接触,缓慢拨弄起上方暂未凸起的敏感。

“啊…嗯…”

很少发出喘叫声,即使只有自己住在这间房,还是觉得羞耻,耳廓发热,他咬住下唇,只留不规律的呼吸显露。

或许揉弄的本质带来的是痛觉,令人上瘾,又迅速催化成了快感,贪念作祟想要更多,不顾腰眼发麻,手指如同失去控制般加快了滑动速度。

不对,不够,说不上来的别扭。

明明大腿已经兴奋地发抖,蜜液流淌沾了满手,可最深处的渴望未被触及,甚至坠着发疼。已然愣住的大脑错杂间产生了困意,探出手伸向床头的纸抽,草草擦了手又自暴自弃将其窝成一团抛出去。

莫名的伤感充斥心头,鼻尖发酸,萧轩呆愣地睁着眼,感受着湿润溢出又滑落。

冬夜里的被窝说不上太过温暖,以至于他收不住因寒冷而坠落的眼泪,可明明全身都热得出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为什么要哭呢?

又扯了一张纸巾,怕眼泪顺着耳廓滴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疲倦感后知后觉,夹杂着孤独一起降临。

“吱呀…”

弹簧床瞬间陷入一块,毛茸茸的触感碰触到手臂,然后是脸颊,

“阿牧,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上主人的床...”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泪珠被轻轻舔舐。阿牧任由他抱着,兽化形态下他说不出话,在门外只听见主人的叫喘声过后失控的哭泣,便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

不要哭啊,我一直陪着你呢。

阿牧盯着那双眸思索,试图找到令他哭泣的原因,恍然间又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他被母亲遗弃的第无数个日子,天生的身体脆弱让他不得不自求生路,哪怕他是一只少有的白狼。

雨滴坠入他早已变灰的皮毛,出行的人变少意味着他很难讨到足够的食物,即使他从来没吃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狗贩子的棍棒留下的伤痕似乎很难好起来,阿牧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来避雨,呼吸间掺杂着痛,连着暮秋的寒冷一起钻入他骨缝中。

很想很想,讨得一次安稳的觉,哪怕可以经历填饱肚皮的幻想。

“阿牧?你是受伤了吗?”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他,于是睁开眼抬头去瞧,对上了那双眼眸,

眼尾泛红,反着光影的瞳孔中满是善意,

只一瞬,他就站起身,揣着伤口的痛慢慢地走向他,像是走向救赎,

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神明。

收养阿牧的那晚,萧轩刚被公司裁员,没坐地铁,失魂落魄在外面走了很久,不想回出租屋,只想当这是一场梦,怕面临现实时这场梦醒了,除空白外仅留伤痕。

所有悲伤遗憾停留在他看到那灰白色一团前,发抖的小家伙在树下躲雨,皮毛连接间能看到未结痂的血肉。

人总会在看到相同处境的同类时心软,即使那是一条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一条狗吧,应该,医生看了看说不太确定。

“按时涂药照顾着点伤口会好的快的,除了身体瘦弱点没什么太大毛病。”

这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说话,乖乖的跟在自己旁边走回家;知道因为受伤没法洗澡,窝在一旁悄悄盯着他看,好像是怕弄脏衣服不去蹭,但很喜欢被抚摸;怕自己叫声吵到邻居,上药的时候疼到直抖咬住毯子也不会叫出声。

“很痛诶,你是喉咙受伤了吗?”

无奈,阿牧呜呜叫了几声证明自己喉咙正常,翻过身平躺在柔软上,眯着眼看那道身影进了厨房,

是专门煮给他的肉,热乎的,以前从不敢奢求的。

好像有了一个家。

收养阿牧的半个月后,萧轩收到了一家公司的offer,离出租屋很近,工薪也满意。

“阿牧,再也不怕养不起你喽。”

伤口刚长好,萧轩怕他得皮肤病赶紧给他洗澡,第一次看见吹风机还以为是什么玩具,一瞬间空气间各种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风暖暖得像是温热丝绸划过皮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和萧轩身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埋在萧轩怀里,很安心,于是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被揪了耳朵,好像也没使多大力气,晃晃脑袋将头搁在他手上,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尾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眨眼间他已经满两岁,步入成年期体型已然超过大型犬,卧室空间本就小的可怜,萧轩没办法,让他去门外睡。不乐意是自然的,好吧他也不是故意赶他走的,只是屋里放不下他,阿牧对自己碎碎念说服自己去接受事实,每天睡前在萧轩怀里贴紧不肯起身,直到耳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才不情愿地蹭蹭他的手心,耷拉着耳朵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走。

不喜欢分开,不想分开。

他有时候在思考和萧轩的关系,他知道萧轩最喜欢的咖啡和游戏,也知道他最喜欢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可是他不清楚每天出门他都去干什么,会见什么样的人,外面有没有他喜欢的小猫小狗…

可他自己的世界只有萧轩,这不公平!

气呼呼的白狼在狗窝里咬牙切齿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苦恼扰得他睡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他守在门口直到半夜,听不到一点熟悉的脚步声,眼前一片空白后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被外面街道的嘈杂声刺激着费力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个身影,慌乱间又被麻醉针刺入,意识模糊,再也逃脱不了,

“这可是白狼啊,不知道能卖上什么好价格。”

“先留手里压着,等他们出价谁高卖谁。”

他挣扎着起身被狠狠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去关笼里,驯服了再说。”

惊醒,他不受控地撞开了房门,直到感知到床上的温度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被抛弃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性的阴影,就像那些伤治好后留下的疤痕,痊愈不了,他需要不断汲取持续性药物来维持。

阿牧太害怕这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不愿醒,也不敢醒,一些残忍的过去被不经意间揭开,还好他找到了唯一能够填补缺口的人。

萧轩猝不及防被扑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不安的呜呜声,连忙拍拍来安抚受惊的小狗,纵容他拱进被子里趴在自己身上。

“是又梦见那些了吗?我在这呢,别害怕。”

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他紧紧搂住颤抖的身子,

又一次对视,金色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好像…他们从不是什么服从性关系,

或者阿牧自己也从没把萧轩当作主人般的权利支配者,伊始之时,他就没想只做他的宠物,隐忍心思、洞察猎物动向预先准备是狼的基本生存法则,阿牧在等待一个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不过这次的门不需要他用力撞开,他再一次看见那双被薄雾笼罩的眸,微弱的光如同细碎的水晶闪烁着,睫毛颤动努力阻挡着液体的流出,

记忆中的泛红眼尾重合。

他轻轻碰触他的鼻尖,亲昵的姿态像是动作前的反复确认,阿牧很快嗅出异于萧轩体香的气息,仔细辨认着方向,他往下钻去。

“不要!唔…嗯…”

纯纯是本能反应,阿牧伸出舌在花瓣处舔着,抬头看着萧轩的反应,无知的举动似乎得到的正确的答复。他卖力舔动着血红的嫩肉,汁水不断流出,甜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原本因兴奋而凸起的肉珠此刻变得更加肿大,吸引着阿牧好奇地去含弄。

阿牧觉得要溺水了,他虽然不怕水,但是发现这次的水怎么都舔不完,还越舔越多。萧轩手指都要按不住了,屄口太滑,而且他都被舔软了,觉得全身使不上劲。

下一秒,温热的软肉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双腿间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部位,犬类略粗糙的舌面灵敏地擦过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呜呜——!”

一瞬间,萧轩浑身紧绷,如同被猛然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弓起腰肢拼命乱蹦,立刻又被阿牧压制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捡来的幼犬从小养到大,就连天性的护食行为都没有,体型大给会他带来遛狗的困扰,好在这小狗没有过多的出门的欲望,更多时间是躺在地板上盯着他,或者贴在自己身上渴望抚摸。

当他闯入房间时状况就已经失控了,腿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可偏偏他溢出了快感。

不要舔那里啊!

刚刚未尽兴的自我挑逗遗留下来的快感暂存,舌头上的乳突在嫩细的皮肤上滑动,腿不自觉抽搐,想并拢的腿被毛茸茸的头隔开,直到无规律的包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萧轩终于哭喘出声。

泪滴滑落在枕巾上,萧轩眼前迷蒙一片,原本的快感控制权被夺走,他难以辨别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还是性幻想太久终于实现的期待。

如果是梦境中的话,他选择放任欲望滋长。

阿牧很快放弃了对肉珠的执着,想要探寻汁水的最终发源地,轻轻将两片嫩肉用舌拨开,盯着暴露出来的小洞,食肉犬科的敏感直觉指引他探向内里。

很紧,只能浅浅探入边缘,他在门前打转,听着萧轩的吸气声,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撤离的唇舌带去了温度,萧轩不满地轻哼着,原本想要推离的手却发力压住,

“别走...”

反复拓宽,收缩的力道减弱,缓慢探向前直至粗糙处,舌尖一卷,聆听到来自上方的惊呼,头顶皮毛被轻微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好像很舒服,反复在那处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吸吮,很快萧轩就招架不住,捏着他的耳朵告饶,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

泣音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刺激着阿牧想要把他搞到崩坏的决心。太过狡猾,狼的本心显露,贪婪地想得到专属。

随他动作压不住的喘息在耳畔回响着,无意识的求饶反复叠加直至无声,阿牧感受着来自神明内里的温度,无规律的收缩与腰臀间的颤动同时到来。

“往上碰一点...”

腿缝间的舌头趁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顺势滑进了紧闭的肉瓣中,前前后后舔舐,来来回回抚弄,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描摹着穴口的形状。

舌头上带来的液体把小穴周围的嫩肉弄得湿润黏滑,咕啾咕啾的细细响动从他无法合拢的腿间传出来。

暧昧的水声让萧轩羞耻得连耳朵尖都漫上粉红。

更讨厌的是,随着那条软肉下流色情的舔弄,他开始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开始明显有些生涩的笨拙,但这根坏狼的舌头很快就从萧轩的身体反应中领悟到了此种淫荡之事的诀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都会换来舌面在同一处更密集的爱抚;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会换来舌尖在同一处更加用力的戳弄。

没过多久,爱液从半闭的处女穴中缓缓渗出,与舌头的体液混杂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响动越来越明显。

温水般和缓的酥软欢愉从腿心处每一块被着意讨好的嫩肉流淌至萧轩的大脑里,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令他头昏脑涨,思维停滞。

他无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着的东西是一条狼舌头,一开始勉力忍着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间发出。

似乎察觉到身下骚穴的变化,那根埋在萧轩腿间的舌头也随着增多的爱液越发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过穴口前的肉珠,换来主人一声又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哼吟。

这点方寸之地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终于在舌头最后一次裹住媚红胀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时,被送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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