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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直男总裁囚自己后(下)(让他坐上来自己吃大)(1 / 2)

原本认识不认识的,都开始主动过来搭讪了,全然忘记了原本来酒会的目的,让霍彦霆浑身都开始冒冷气。

每个过来的狂蜂浪蝶都得遭受林缙身旁霍彦霆冷飕飕的眼神攻击,不过这并没有让人退却,直到霍彦霆带着他提前离场,才让人恍然。

这花,有主的!

霍彦霆喝醉了。

这本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毕竟他带秘书去就酒会不就是为了给他挡酒的吗?

但来敬酒的人太多了,霍彦霆虽然不护食,但见到那群人借敬酒的名义向林缙大献殷勤,还是帮他挡了些酒。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老板竟然给秘书去挡酒?

霍彦霆坐在车上时,脑子里只闪过了两个字——祸水。

大约是有些热,他不自觉的扯了扯衬衫领口,像是忘了有扣子一般,直接暴力将衬衫给扯开了,周围肌肤被勒得一片红。

林缙按下车子的挡板,阻隔司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霍彦霆像是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看向他,问道:“几点了?”

林缙道:“快十一点了。”

霍彦霆没说话,打了个酒嗝,顿时车内酒气便更浓郁了一些,让他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下一秒,脸上却氤氲起一团红云,不由自主喘息了一声。

林缙:“……总裁,你醉了。”

霍彦霆不满的瞪着他,像是在说我怎么会醉?

他捉住林缙的手,他确认这就是他梦里的那双手,一模一样。以往这双手就像那些人幻想的各种剧情一样恶劣。

霍彦霆迷迷瞪瞪地想了半天,啊呜一口咬住了这手。

总是碰不该碰的地方,

该咬!

耳边传来了低低的抽气声,他有些得意,这下知道得罪他的下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听着抽气声,他又忍不住放轻了力道,跟刚长出乳牙的小奶狗一般,没什么威力的咬着,最后更是该咬为舔,像是后悔了一般,又忍不住讨好起来。

他这举动实在暧昧,林缙倒是面色不改,还饶有兴致的勾了勾手指,像是引导着他一般,霍彦霆懵然的看着他,直到车子停下才骤然清醒,继而‘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又相当粗鲁的将林缙给跩下车,在司机怪异的眼神下将人给扛到了肩头健步如飞。

在家里管家愕然的视线下,霍彦霆一口气将人给抱到了二楼,扔到了床上。

等他扑上去时,却忍不住皱眉,酒味太浓了,喝了多少酒啊!又扛起林缙,走向了浴室。

林缙象征性的嚎了几嗓子,让霍彦霆更兴奋了。

然后天旋地转。

霍彦霆还没反应过来,躺在浴缸里的就成了他,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像是想要重新站起来,下一秒,花洒却被人给打开了。

冷的。

原本上升的体温猛地接触到凉水,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混沌的大脑也不由清醒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花洒溅出的水花也落在了林缙身上,布料因为沾了水紧紧的贴在身上,让人能清晰看到他身体的曲线,劲瘦的腰肢,细长的腿,还有相当让人有安全感的……

咕咚。

清晰的咽口水声。

他就说,这男人成天穿的不正经,还老弯腰给他倒咖啡暗地里诱惑他,绝对是想要勾引他的!

霍彦霆忍不住这样想着。

然而这时花洒开关猛地被调到了最大,一大波水流当头淋下,让毫无防备的霍彦霆猝不及防还吞下去了几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缙才扔掉了手里的花洒,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总裁,您清醒了吗?”

这个动作其实是带着些侮辱性质的,但霍彦霆看着他冷若寒霜的脸却忍不住觉得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毕竟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自愿过来的。

“清醒了……你……”

“那就好,”林缙打断他,直起身子,“那总裁,我就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等!”霍彦霆看向背对着他的林缙,手指下意识紧了紧,低声道,“我这儿有客房,我叫管家……”

“不用了,”林缙再次打断了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再呆下去,我怕……贞操不保。”

第二日上班时,霍彦霆还在发愁该怎么面对林缙。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心虚感,让他甚至都不好意思使唤林缙给他端咖啡倒水了,不过林缙却仍然按照原本的节奏进了办公室泡咖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又怎么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今天穿了普通的正装,就是很普通的衬衫加套装,手臂都给遮的严严实实,脚踝处是普通的白袜,连鞋子都是规规矩矩的皮鞋,看上去很朴实无华。

他的脸上也戴上了大大的黑框平光眼镜,将好看的眼睛给遮了起来,左耳上的红色耳钉也摘了下来。

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的霍彦霆有些苦恼,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罪魁祸首,去安慰也许反而会得到反效果,所以思来想去,霍彦霆决定给林缙涨工资!

霍彦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虽然他觉得这是身外之物,本身并不太看中,但根据他在群里偷偷潜水取得的经验来看,大多数人却都是喜欢钱的。

谁知霍彦霆将这事在办公室里跟林缙一说后,他看他的眼神反而更警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霍彦霆思来想去不得其解,便去找了管家寻求答案,在他看来,管家活了这么久,见识肯定比他要广阔,肯定是见过相似的事件的。

管家:“……”

管家一言难尽的看着霍彦霆,不过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虽然一副注孤生的样子,但管家还是尽心尽力的帮他出谋划策,让他努力抱得美人归。

有了管家出谋划策,霍彦霆底气也足了些,然而他第二日就遭遇了滑铁卢。

送进秘书办的花成了林缙住进医院的罪魁祸首——林缙他花粉过敏!

出师未捷,非但没能取得原谅,反而让自己更多了一层罪孽,霍彦霆悲哀的发现,他除了多补偿一点钱以外,竟然毫无办法。

等林缙修养好再一次回来上班时霍彦霆发现,他不仅将头发染回了黑色,眼镜更是没再取下来过,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宽松,将身材严严实实的遮挡了起来,他甚至开始天天带起了口罩!

总之,霍彦霆现在很懊恼,他感觉自己就是在将林缙越推越远,这让他甚至怀疑起管家是不是在拖后腿了。

仔细想想,管家好像到现在都没结过婚,他出的策谋哪里能有用?

不对,他又不是找对象,跟管家结没结婚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虽如此,但霍彦霆还是不再找管家帮忙了,反而自己撸起袖子上了。

同事们发现最近公司的风向好像有了变化。

公认的梦中情人林缙竟然有人在展开热烈的追求,先是鲜花,再是早餐巧克力毛绒玩偶甚至是珠宝衣服,秘书办都要堆不下了。

要知道,公司可是禁止办公室恋情的,谁能这么胆大?

可这送鲜花害得他们一个星期都无法欣赏到林缙美貌的混蛋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作风,反而在林缙回来后更加热情的追求起来。

这简直是引起了众怒!

林缙因为这个混蛋都戴起了口罩,甚至都抛弃了原本的衣服,虽然依然很好看,可再也不是公司的时尚方向标了。

然而很快同事就发现,这个混蛋好像是自己的老板,这顿时就让整个公司都沸腾起来了。

禽兽啊!

就总裁那一副冷漠刻薄的性格,怎么看都不适合林缙这种娇滴滴又热情似火的美人嘛!而且美人显然也是不乐意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还有同事在群里悄悄讨论要是林缙被潜规则了他们该帮理还是该帮亲,看得霍彦霆脸都黑了,将发言人和群给一起举报了。

他是那种人吗?

然而更令霍彦霆心碎的事,他的歉意林缙像是一点都没感觉到,不仅如此,除了工作以外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他精挑细选的礼物虽然没被扔进垃圾桶,可林缙也一样都没碰过。

就这样拉锯了一个月,霍彦霆收到了林缙的辞职信。

晴!天!霹!雳!

要知道,在霍彦霆财大气粗的涨工资后,林缙的工资可是相当的高的,人事部算工资的时候可都相当羡慕,甚至原本群情激愤的人在几串零下都忍不住倒戈,表示要是自己宁愿接受潜规则也不要丢到这个工作。

霍彦霆抿着嘴:“为什么要辞职?”

林缙挑挑眉:“总裁您觉得呢?”

他弯腰凑近霍彦霆,坐在椅子上的霍彦霆像是被封印了,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看着林缙凑近的脸心都要蹦出来了。

林缙笑颜如花:“如果在那次之后总裁不做多余的举动,看在钱的份上,我也能忍着恶心跟你共处一室,可是!”他加重语气,“您不觉得您的举动很过分吗?送花送早餐是想追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的。

霍彦霆想说自己并没有这个意识,他只是想道歉而已。

“很抱歉,我并不觉得感动,只觉得恶心,”林缙直起身子,面上隐隐透露出几分厌恶,“并不是谁都像总裁您一样喜欢男性的,至少我不是。”

“您的所作所为已经给我带来的困扰,所以虽然很舍不得这份高薪的工作,但除了辞职,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霍彦霆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但他是个很高傲的人,又或者说,从小到大都是他拒绝别人,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不堪的拒绝。

林缙露出满意的笑来,毫不耽搁的转身就走,背影看上去相当的绝情。

秘书办并非只有林缙一个秘书,不然八卦也不会流传得到处都是了,所以林缙交接工作交接的很顺利,上午才递交了辞职信,下午就不见了踪影。

人生头一回失眠,霍彦霆的大脑倒没有变得混沌起来,反而更加清醒,可原本让他能满血复活的数字都无法提起他的兴趣,只能想起林缙离开时的解脱,还有他说话时相当残忍的表情。

明明身上并没有伤口,霍彦霆却觉得自己像是感受到了疼痛一般。

新秘书霍彦霆用的很不合心意,他处理公事没有林缙那样干脆利落,泡的咖啡也不好喝,身上喷的香水也不如林缙身上的好闻,最关键的是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板心情不好,下属们自然也战战兢兢,连热爱水群的家伙都不怎么在群里冒泡了,都被压抑的气氛整的都活跃不起来了。

但霍彦霆没有想到,不过几天他竟然会在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地方见到对方。

为什么说意料之外呢?因为他来的地方有个叫人浮想联翩的名字——会所。

他带着新秘书来到一处房间,正要进去,就见对门的房间被人打开,走出来两个男生。

他下意识看过去,不由一怔。

走出来的男性他很熟悉,穿着红色的v领衬衫,很衬他的肤色,身旁的男性比他要矮上一截,唇红齿白,看着跟刚上大学的大学生似的,身上青涩气息还未褪尽。

对方大约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上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直接装作不认识似的领着小男生离开。

在这种地方,跟一个男生一起离开,说是亲戚谁能信?

霍彦霆沉下脸,想追上去,又蓦然想起对方跟他又没什么关系,生气又能如何?

他拧眉推了这次会议,越想越胸闷,一气之下,直接报警察,匿名举报某会所聚众x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会所:???

霍彦霆虽然把会所给举报了,但心情仍然算不上好,毕竟他也清楚问题不在会所身上,而在林缙身上,可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想去哪里,他都是无法阻拦的。

但虽然清楚这一点,他仍然是越想越憋闷,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电话请了私家侦探,一个星期后,侦探将资料送了上来。

令人赞叹的精彩人生。

为什么说精彩了,实在是这人学生年代就是风云人物,长相和学习就不说了,真正令他成为风云人物的,其实是他丰富的情史。

自高中起关于他的绯闻就一直满天飞,现在去论坛还能找着当初的帖子,而且,他不像他说的那样反感男性,他是有交过男朋友的!

个子不够高,鼻子不够挺,牙齿不够整齐,笑起来傻乎乎的!长得还没我好看!

霍彦霆忿忿不平的想。

什么不喜欢男性,这哪里是不喜欢?不喜欢能交往三个以上的男性朋友?

拿到资料的霍彦霆有些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欢喜的,这说明性别并不会成为阻碍,可接着却又觉得坠入深渊,因为对方因为他甚至选择了辞职,可见完全没有想跟他有进一步发展的想法。

霍彦霆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论长相,他觉得他那些前男友都是绝对不可能会比得上他的。

所以,为什么会讨厌他呢?

霍彦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个举动触了对方的雷点,但他也不敢去问。

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让侦探每天都按时将对方做了什么汇报过来,还附带照片,什么酒吧会所游泳馆沙滩,各种能浪的地方他都去了,最关键的是,身边的人竟然还不带重样的!

论姿色,这群人哪个是比得上他的?

霍彦霆酸溜溜的看着对方的泳装照,内心完全克制不住。

他怎么能穿得这么暴露?!

此时霍彦霆完全忘了大部分泳装都是这种样式的,一想到有许多人都看见了,就觉得十分不爽,可他又清楚,自己完全没有资格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将这些小心思都埋在了心里,表面上看上去却跟平常没什么不同,跟自虐似的每天暗中观察,又什么都不做。

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买下了他家隔壁的房子,天天听墙角……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又或许是隔壁太闹腾了,这导致霍彦霆每天晚上总能听见些动静,以至于辗转反侧,几天下来眼底都有了浓浓的黑眼圈。

然而对面却像是完全听不见隔壁的声音一样,不论霍彦霆是大晚上蹦迪开party还是各种闹腾都没有让对方收敛过,反倒是物业找了过来了,告诉他已经有业主投诉他扰民了。

霍彦霆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困兽,四面死路,似乎只剩下了等死一条路可走。

这让他有些失眠。

然而不眠的显然不止他一人,隔壁又传来了声响。

霍彦霆知道那是谁的声音,林缙好像很喜欢最近的那个床伴,已经连着一星期带他回家了。

他甚至都看到了对方主动去超市买菜做给对方吃。

他喜欢上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霍彦霆觉得心里的囚笼像是被人打开了,放出了一头野兽。

第二日天色大亮,那个在霍彦霆眼里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人终于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怎么了宝贝?舍不得走了?”

随着开门声一起传来的还有门后餍足的男声,语调亲昵甜蜜,更像是一把火,将人熊熊燃烧炙烤。

林缙满脸笑容的开门,发现门外完全不是自己想看到之人时脸色变了变,立马就想合住门,却被霍彦霆眼疾手快的制止,接着,便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霍彦霆迟疑的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板砖,心脏悬而未落。

自己下手应该没有太重吧?

他紧张的手都在冒汗,将人抱到沙发上时手都在抖,不只是怕的还是激动的,但他仍然冷静的关上门,然后拿着他的手指按在手机上解锁,一点一点将那些备注暧昧的联系人通通都给拉入黑名单。

他竟然叫那个男人宝贝?!他哪里像宝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帮他套上了衣服,开至自己城中心买的公寓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回做这种事,事后涌上来的竟然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他知道自己也许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甚至应该报j让人来抓自己,但……

霍彦霆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

反正他们都可以,凭什么自己不可以?

林缙醒来时,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一点想笑。

说实话,要不是他配合,换成其他普通人,别说是被拍晕了,说不准还能反手拍晕他。

林缙悠悠转‘醒’,眼中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茫然。

房间内很明亮,采光很好,窗帘都被绑在了一旁,完全没有遮挡住光线,盛夏的阳光只能叫人感觉到温暖。

但这种环境,并不能让人产生安全感,尤其是在当事人看到自己手脚上的镣铐时。

镣铐是皮质的,上面还有毛茸茸的绒毛,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就像是给人带了手链脚链似的,颜色还有些粉嫩,让人不自觉联想到某种带颜色的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屋内并没有人,林缙从床上坐起来,挣扎了一下,发现这皮质的手铐质量还挺好,估计普通的成年男性都挣脱不开。

这屋子的主人显然并没有在此处常住过,屋内并没有什么生活气息,主基调还是黑白灰三色,显得有些冷硬,大开的柜门里挂着的却尽是色彩鲜艳的各种服装,还挂着吊牌,林缙看了几眼就能确定,衣服他穿上肯定很合身。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衣服都并不是提前准备好的,而是完全就是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内让人送过来的。

他露出惊惶的神情,内心还在思索着衣柜里的衣服,这回他倒是不在意衣服暴不暴露了,什么类型的衣服都有。

正在此时,房间大门被人打开了,林缙戒备看去,只见霍彦霆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见他醒了,神情自若道:“你一天没吃饭了,饿了吧?”

林缙拧眉看向他,像是愤怒,又像是害怕,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法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因为从晕倒起就没有喝水所致。

“我当然知道,”霍彦霆镇定自若地笑了一下,“我既然敢做,自然也做好了准备,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不是该做些更犯法的事来?”

一个成熟的人,显然是会考虑利弊的,所以林缙显然没有激怒他的意思,甚至颇为配合的喝下了粥,让霍彦霆满意的在他头顶摸了摸:“真乖。”

林缙配合的抖了一下,像是在强压着恐惧和厌恶,霍彦霆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但心里还是克制不住的疼了起来,他抿抿唇,若无其事的移开手,轻描淡写的威胁着:“这里是十八楼,整层楼的房子都被我买下来了,也安了信号屏蔽器,不要试图逃跑,不然我想你是不会愿意知道后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见他脸色发白,他又温声道:“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变态,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满足你的,只除了离开这里。”

林缙闻言睁大眼睛,像是在控诉你不是谁是,但出入商海的霍彦霆脸皮早已被磨炼得很厚了,以往跟人谈生意时谎话都能张口就来,就更不要说是如今了,所以他说话时没有半点脸红的意思,眼神反而很真实。

林缙几乎浑身都写满了对他的排斥,对他的话更是没什么反应,甚至眸子还暗淡了一些,霍彦霆也不指望他能迅速接受现实,贴心的留给他一个独处的空间,关上了门。

林缙将头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实则他是在狂笑。

墙角的摄像头幽幽的闪着暗淡的红色光芒,书房的电脑同步直播着,坐在书桌前的人被光影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整个下午,他都没有再进入房间,免得刺激对方平复情绪,直到傍晚他让人送饭菜来时,才再次打开了门。

林缙‘哭’累了并没有睡过去,而是坐在床上发呆,见霍彦霆走过来才回神,戒备的看向他。

霍彦霆低头解开地上组合型锁链,然后抱着他出去吃饭。

有钱当真是为所欲为,或者说,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干过这种事,所以这种锁链并不需要他专门让人去打造,而是可以直接买到。

桌上摆着的菜品很丰盛,送来时跟刚做好的一样,显然霍彦霆早已考虑到了这一定,所以将人给带到了市中心,这样不论是想吃哪家的饭菜,都能保证送来时不会变冷,影响口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餐桌上的香气无疑是吸引人的,但林缙却厌烦的移开了视线,霍彦霆将肉都送到他嘴边了,他也不吃。

霍彦霆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张嘴。”

“你乖一点,”他叹气,“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后你会付出什么代价的。”

林缙在同他僵持了几分钟后,终于妥协的张开了嘴。

霍彦霆这才露出笑容,又喂了他几口,这才不舍的放下筷子,让他自己动手。

他也清楚,他不喂没准他的胃口还会好上一些。

饭后,碗筷都被霍彦霆给扔进了洗碗机里,然后领着林缙在跑步机上散步……

如果不是林缙手脚上都带着锁铐,这看起来还真像是普通的情侣日常,他们甚至窝在了沙发上看综艺,直到九点,霍彦霆才让他进了浴室,打算休息。

他的心思再明显不过,这让林缙进了浴室就不想出来,足足呆了快一小时,才在催促的敲门声中出来。

林缙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了下来,毕竟戴着不太方便换衣服,不过这也有林缙一直表现得很配合的原因,不然霍彦霆宁愿他不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等林缙进了卧室,他却重新将人锁了起来,完全没办法动弹的那种。

毕竟事先没有准备,他并不确定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又或者是趁着这难得的机会逃脱。

他相当认真的将自己给清醒了一遍,然后这才打开浴室的门,又认认真真的将所有窗帘给拉了起来,确认不给外界留一个可窥视的地方后,这才爬上床。

怕吓到他,霍彦霆只开了床头灯,让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他目光略过对方林缙白的肌肤和泛着冷硬光泽的锁链,跪坐在床上,捧起他的脸细细亲吻。

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僵硬起来的身体还有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排斥,但他并不在意,搂在他腰间的手反而越发收紧,一点点的从眉心亲吻至红唇。

相当甜美的味道。

啪嗒……

隐忍的哭泣声就像是一把利剑插在人心上,霍彦霆想扯开他裤子的动作顿了顿,烦躁的收回手,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人按到怀里。

“我怕疼。”

“别哭,哎,你可真是祸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别开头,嫣红水润的唇便暴露在了灯光下,更吸引人的却是一汪水眸,眼尾晕染着些微绯色,又纯又欲。

霍彦霆一手绕到后面托着林缙的头,另一手揽住他赤裸的腰,伸出舌头,与林缙的舌互相交缠。粘稠的亲吻,而后是互相用舌头的探索,意乱情迷中互相交换灼热的气息点燃更熊熊烈火,劈啪作响地烧遍全身。

与此同时,霍彦霆用自己尚未硬起来的分身蹭着林缙已经挺直的分身,沾上了林缙渗出的湿漉漉的液体,更加撩拨起霍彦霆的渴望。

霍彦霆坐起身指尖小心地触及腿间那隐秘的小道。

搂住林缙的脖子,感到着自己的手指正在自己的从未被到访过的花穴入口外徘徊,连同分身互相摩擦的感觉,在身体里激起细微的热流。分身也已经硬了起来,花穴正在一点点地变湿。好想快点让什么进到自己里面啊。

他抓过床头的润滑剂,一边涂抹在小穴上,一边亲吻着林缙的脖子,“林缙,这里只有我可以亲,你以后只可以对我这样。”

“嗯……”霍彦霆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抓住林缙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跟自己接吻。他笨拙地用舌头扫过林缙的口腔。

林缙闭着双眼,很享受地接纳了霍彦霆柔滑的舌头,配合霍彦霆的动作,把自己的唾液交渡到霍彦霆口中,同时让自己和霍彦霆的分身,上下抚弄着。

“唔!”霍彦霆的身子一颤,胀鼓鼓的分身被林缙这么一碰,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了。

但是林缙却恰到好处地停手,转而向下去蹭两颗圆圆的肉球,又给霍彦霆带来了另一种奇妙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霍彦霆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吸纳自己的手指时。

“嗯……嗯……”霍彦霆浑身难耐,呼吸急促。既想接受爱抚传来的快感,又想躲开那种痒酥酥的感觉,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下意识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更紧地抱住林缙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耳朵、额头、眼睛、鼻子……好想要……

“林缙……”霍彦霆紧紧搂住林缙,意乱神迷地叫着他的名字,同时不断地用自己的分身蹭着他的分身,两人渗出的液体混合着甜腻的蜜膏流了下来,湿透了林缙的短裤。

“啊……霍彦霆……”林缙也很想快点进到霍彦霆的里面,但是又想多欣赏一会霍彦霆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毕竟这可是霍彦霆主动骑到自己的身上。两个人的分身紧紧贴合,互相来回摩擦了好一会。

“林缙…”兴奋和渴求的感觉让霍彦霆口中涌出了大量的津液,使他说不清话,跪在床上的双膝稍微支撑起身体,向前移动。扶住林缙硬挺的分身,渐渐向下移,扫过自己起立的分身以及下面的小球球,最后前端和一张一合的小穴互相对在一起。

“马上就进去了…”霍彦霆亲吻着林缙胸前的突起,将分身探入缓缓降下来的身体里。

“哈啊……”感受到充实感的霍彦霆发出满足的喘息,一点一点降低身子,最后终于让林缙的分身完全没入自己的体内,并抬起腿环绕到林缙身后,交叉在一起,把林缙完全束缚在自己怀中。

虽然林缙终于进到了霍彦霆的里面,可是仅仅这样对他们来说远远还不够。

“霍彦霆……”林缙喊着霍彦霆的名字,腰部使力,让自己的分身能够在霍彦霆的里面前后挺动,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给霍彦霆带来震颤的快感。

“林缙……啊啊……”霍彦霆的腰部也用上了力气,全力迎接着林缙,让他能够更多地冲击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更多更为丰富的感觉。被撑开的密道紧紧地吸着林缙的分身,仿佛舍不得他每一次的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裁……你太棒了。”林缙搂着霍彦霆的腰,一边抽送,一边在沉重的喘息间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忍了那么久终于吃到了。

“嗯……”被快感冲击的意识有些混乱,但是霍彦霆还是能听到林缙说的话,“我喜欢你,别离开我。”在这激情的时刻有些话反倒很容易就说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愧或是两者并存,霍彦霆的眼泪涌了出来。

“才不!”林缙说着,加大了抽送的幅度,“我要报复!让你欲仙欲死!”

“啊啊……”两人湿润的身体互相碰撞,激起啪啪的声音。霍彦霆感觉到不光身体的内壁,连翘起的分身和下面的两颗蛋蛋也一起被来回磨蹭着,传来更多股令人晕眩的快感电流,冲入霍彦霆的大脑,使霍彦霆一时应付不来,意识更加混乱了,两腿想用力夹紧,却只是导致自己更紧地抱住林缙,也使得林缙的冲击更加深入。

林缙每一次撞击霍彦霆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都让霍彦霆的大脑向着化为空白的道路更进一步。霍彦霆仰着头,抽泣般地呻吟着,口角溢出了唾液、眼角流下了泪水,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可是自己却已经无法控制,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是觉得这样真的太痛快了。仿佛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自己和紧紧抱着的林缙。

对林缙来说也是一样的,能把自己的分身一次次深深地插入霍彦霆身体里,耳边能听到霍彦霆满足的呻吟声,这样比起自己自慰不知道要爽快多少倍,搂着霍彦霆被爱欲和快感烧到炽热发烫的身体,听着霍彦霆满足到哭出来的声音,林缙已经快要忍不住了,真想马上就在霍彦霆的身体里面射精,但是现在还不行……还想要更多……想要霍彦霆的全部……

“哈啊……哈啊……哈啊……林缙……”霍彦霆平时白皙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随着林缙的抽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面一次次被林缙的分身填得满满的,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被林缙的的前端用力摩擦冲击,导致分身鼓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林缙冲进来都觉得马上就要射了。可是霍彦霆不想现在就射精,想跟林缙一起射出来,他喜欢和林缙接吻,喜欢林缙的分身插进自己里面,喜欢林缙深深地撞击自己体内的快感开关……即使他不喜欢自己,他还是好喜欢……所以希望能跟他一起来到快感的顶峰啊……可是就算这样想,还是快要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霍彦霆……我快要……马上就……啊……”林缙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喜欢这样跟霍彦霆尽情做爱的感觉,喜欢霍彦霆的身体紧紧包着自己的肉棒的火热感觉,即使平时的霍彦霆总是那么自以为是,那么迟钝,可是还是喜欢着霍彦霆啊……因为喜欢所以才甘愿被囚禁,现在霍彦霆好像也忍不住了,那么就一起去吧……林缙使劲抽插着,在最用力的一次突入霍彦霆体内的同时,深深插入霍彦霆体内的分身颤抖着,热流的子弹喷射而出,填满了霍彦霆的体内。

“啊啊……”就在林缙狠狠内射的同时,霍彦霆也受不了了,泪水决堤般地涌了出来,稚嫩的分身已经再也不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忍耐,终于从前端小小的孔穴不断地喷出白浊的炽热液体,渗进两人的衣服里,贴在两人的肌肤上。霍彦霆使出全力搂住林缙,全身都在发抖,一边控制不住地在林缙身上射精,一边承受着林缙在自己体内射精的感觉,自我释放和被填满的两种快感同时袭来,彻底把他的意识一扫而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六月中旬,南方的小城市迎来梅雨季,天总是阴沉沉的,闷热又潮湿。

天色渐晚,又下起了小雨,陈年站在街边,斜靠着路灯抽烟,精瘦的小臂因为提着沉重的工具箱紧绷出肌肉的纹理。

腥红的火光在潮湿的空气里燃烧发出滋啦的声响,烟草已然受潮,跟抽干草没什么区别,陈年被熏得眯起了眼。

雨点落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并没有带走燥热,黑色的背心都被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浸湿,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黏腻的很,但这丝毫不影响陈年愉悦的心情,他又可以见到那个男人了。

陈年有个秘密,他馋那个双性人的身子,还是个已婚双性人。

陈年第一次去他家时,三十几度的天他裹得严严实实,见到他先是惊讶了一瞬,随后自来熟的拉着陈年的小臂往家里带,陈年只觉得他的手有些凉。

男人住的地方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楼,水管有问题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我建议你换新的,贵是贵了点,但扛得住用。”

但男人还是让陈年帮他修一下就好了。

陈年了然,重新蹲下身子开始维修,男人站在一旁监工,随口跟陈年聊天。

“你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年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冒犯,但看到男人那张好看的脸,他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十七。”

“看着不像啊,结婚没有。”

“对象都没有。”

陈年再次抬头,目光变得狐疑。

“我怎么不知道现在修水管还要被查户口。”

男人笑的花枝乱颤,一口洁白的牙露出来有些惹眼,他笑了一会儿然后蹲在陈年身旁,将脑袋凑了过去。

“你觉得我多大?”

陈年瞧了一眼,男人眼睛弯弯的盯着他笑,他连忙移开视线。

“跟我差不多吧”

“弟弟,我可比你大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年似乎来了兴趣,上下打量着男人,“你看着也不大啊”

男人故作生气的站起身子,双手抱臂托举着胸,“你说谁不大呢?”

陈年忽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明知道自己说的是年龄,这人在调戏他,活了二十几年,他居然害羞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拍了拍陈年的肩,笑道,“不逗你了,我四十四。”

“看着不像”,陈年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

男人站起身子,靠着墙壁看着窗外的小雨,神情忧郁的轻轻叹了口气

“没结婚好啊……”声音细微到快要融入淅淅沥沥的雨水中

陈年自顾的修理着水管,熟练的操作手里的工具,两三下就完成了工作,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没有再有漏水的迹象,陈年清洗着手上的污渍。

“修好了,五十。”

没得到回复,他扭头看见男人盯着窗外发呆,精美的侧脸却透着一股悲伤,不由得好奇究竟是哪个男的娶了他竟然还不珍惜,换做是他,肯定舍不得男人露出这样伤心的神色,一时间看入了迷,但他还要赶着去下家,不得不轻声打断男人的思绪,男人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去给陈年拿钱的同时又给他倒了杯水。

陈年也不客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就离开了,第二次去男人家里仅仅隔了两天,这一次男人穿的很少,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睡衣,白皙的肌肤上却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淤青,陈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修理完水管,男人手里捏着钱却没有给陈年反而开口询问,“你一会儿要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暂时没有。”

“那可以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吗?”

男人眼里满是期待,陈年有些犹豫,他不想惹上麻烦,但又不忍心拒绝,“我可以付费,你陪我待会儿就行。”

“付费就算了吧,刚好有些累了,休息一会。”

陈年自行坐在了沙发上,“可以抽烟吗?”

男人倒来两杯水放在桌上,顺手将烟灰缸递到陈年面前,“可以”。

男人站在沙发左侧的窗台前,脸上又露出那抹难言的神色,陈年忍不住皱眉,他喜欢看男人笑时的模样,他盯着男人的背影上下打量,裸露的肌肤上淤青随处可见,后脖颈,肩头,手臂,大腿……

陈年点了根烟,烟雾弥漫视线模糊了一瞬,尼古丁的吸入又吐出,带走了身体里部分烦躁,“为什么不离婚呢”

陈年冷不丁的一句将男人从思绪中抽离,“还不够明显吗?”

男人纤细的手臂支在窗沿上,不急不缓的说着,“鸟从被关进笼子里那一刻起除了死亡就再没有别的机会重获自由了”。

陈年走到男人身后,男人瘦小的身躯被陈年的身影笼罩,白皙的后脖颈上有一道青紫,看样子是被人从身后狠狠掐住的痕迹,陈年忍不住伸手覆在那淤青上,男人身体一颤,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燥热的天气,男人的身子却是冰凉的,陈年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颤,吸一口烟吐在男人后背上,烟雾将他包裹了一瞬又消失,“你太柔弱了,让人想保护你,又想狠狠欺负你。”

男人后退一步,单薄的背靠在陈年结实的身子上,手绕到身后抚上陈年的侧脸,“那你呢?想保护我多一点还是更想欺负我”

陈年反问他,“会抽烟吗?”

男人侧过脸微微抬头看着陈年的唇,手随着视线移动,他轻笑了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陈年吸了一口烟含在嘴里,随后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烟雾在两人唇间徘徊,最终消失在两人唇齿交融的间隙中,陈年从没觉得苦涩的烟草也能品出这样香甜的味道,放在男人后脖颈的手抚过后背,随后环绕住男人的腰,指腹在男人紧实的腹部轻抚,陈年并没有尝到太多的甜头,男人用食指抵住陈年的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眼。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都想。”

陈年扣住男人的后脑,还想吻他,男人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陈年的怀抱,“你该走了,他快回来了”。

陈年将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提着工具箱离开,临走前他突然想知道男人的名字,趁着门还没关上,一把拉住了门把手,脸挤在门缝里,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陈年问出了他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等你下次来我告诉你”。

陈年掐灭烟头,随手丢进路边垃圾桶里,向身后的居民楼走去,距离上次来男人家已经过去了一周,这次男人穿的是黑色吊带裙,衬得他肌肤比女人还白嫩,身上的淤青不减,看着让人心疼却又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陈年迅速完成工作,清洗完手上的污渍走到客厅,桌上放着两杯水和烟灰缸,男人依旧站在窗前,陈年走到他身后,一把搂住男人的腰,低头覆在男人耳边低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斯,你呢?”

“陈年,你名字真好听。”

陈年侧过脸吻着周斯的侧脸,耳畔,脖子,最后停留在周斯锁骨的淤痕上,伸出舌轻舔那处,周斯半靠在陈年肩头,手向后勾着陈年的脖子,湿滑的舌头让他觉得有些痒,呼吸紊乱起来,陈年使坏一般绷紧舌根按压那处淤青,周斯疼的闷哼了一声,娇软的呻吟勾人心魂,陈年将人抱的更紧了些,视线向下,饱满的胸脯被布料包裹,幽深的乳沟和顶起布料的凸点,陈年分不清哪个更色情诱人,环抱在周斯腰间的手试探性的抚摸,沿着胸下边缘向上,指尖隔着单薄的真丝触碰那粒凸点,指腹绕着它打转。

“唔……”

周斯半眯着眼,微微挺起傲人的胸脯,将它们送入陈年手中,这无疑是对陈年最大的鼓励,陈年伸出舌沿着周斯的脖颈向上舔,留下一道水痕,直至舌尖落在唇瓣上,被周斯含入口中,两条舌立马紧紧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陈年的手向下,从周斯裙摆下钻入,再次握住周斯的胸,吊带裙本就短,裙摆因陈年的动作向上,卡在他小臂上,周斯胸下的肌肤除了黑色蕾丝内裤遮挡的位置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没了衣服的阻隔,滑腻腻的乳肉贴合着他的掌心,一手握不住的尺寸,柔软的乳肉顺着陈年指缝溢出,手指轻点乳尖,又将它们夹在指尖揉捏。

“嗯……唔……”

周斯动情的握住陈年的小臂,他能感觉到小臂下肌肉在颤动,充满力量,让人荷尔蒙飙升,小腹一阵火热,他难耐的夹紧了腿,陈年却不如他意,膝盖弯曲顶进周斯腿间,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捏着娇嫩硬挺的乳头拉扯,低声在周斯耳边询问,“他今天回来吗?”

“你真扫兴。”

周斯嘴上嫌弃却还是眯着眼享受陈年的服务,“那我该怎么问?”

陈年轻吻周斯后背,舔舐着青紫的淤痕,“他每周日才会回来。”

得到答案,陈年有些兴奋,手上力道加重了一分,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抹红痕,“啊……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斯娇躯轻颤,手扶上窗沿,双腿夹着陈年的大腿磨蹭,陈年将周斯抵在玻璃窗上,一只手向下,隔着内裤抚上神秘的花园,指尖的布料透着湿意,他用力揉着那处的软肉,挤压着被隐藏的花蒂。

“唔啊……”

周斯猛的夹紧腿,突然的快感让他颤抖了一下,他整个侧脸都贴在窗户上,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窗户上,陈年的吻就犹如那雨点砸在他身上,陈年呼吸越发沉重,他已经忍不住了,眼中的清明被情欲占满,他想把周斯吃掉,从头到脚都舔舐一遍,让他沾满自己的气息,陈年隔着周斯的内裤勾弄着他的阴茎,周斯的呻吟随着陈年的动作越发娇媚起来,神秘的花园都被他分泌出的蜜液打湿,连带着包裹它的内裤,甚至是陈年的手指都无一幸免。

指尖滑腻的液体越来越多,陈年将其抹在周斯大腿内侧,随后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探入,周斯猛的抓住陈年的手腕,眼中情欲消散。

“不行。”

陈年与他对视了几秒,识趣的回收手,一时间没了兴致,他抱着周斯,和他一起看着窗外连绵的细雨以及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周斯看着窗外发呆,陈年则看着周斯的侧脸,忧郁的眉眼轻轻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年没有问周斯为什么不行,他尊重周斯的意愿。

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天都暗了下去陈年才离开。

那天之后,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周斯经常会以各种理由让陈年过来,从修理水管,天然气到下水道堵塞,甚至连换灯泡都要陈年出手

每次周斯都会照例在桌上放两杯水一个烟灰缸,然后站在窗边,陈年完成任务后自觉从身后抱住周斯,他们站在窗边忘情的接吻,陈年抚摸他柔软的胸脯又或是紧实的小腹,唯独不能触碰那底线。

他们似乎只是两个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而相互依偎的可怜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陈年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动了心思,已经不再是馋他身子那么简单,每次看到周斯旧伤未好又添新痕时,他总是心疼的不行,同时嫉妒又痛恨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周斯快要一周没找陈年了,他给周斯发消息也没收到回复,这让他有些心烦,还有一些慌张,不好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周斯不会被那男人打伤了吧?断胳膊或者断腿?又或者更严重?

来不及多想,陈年提着工具箱就赶往周斯家,他打算见机行事,要是男人在家,周斯也没什么事的话那他就说是来换水管的,但如果周斯有事,他不介意给男人一个教训,这么多年的肌肉可不是白练的,趁手的武器箱子里也多的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但他更希望周斯没事,陈年一鼓作气爬上四楼,站在门前缓了口气,敲响房门,片刻后,房门开了条缝,里面传来周斯沙哑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陈年扒住门框,从门缝里看进去,周斯躲着只露出一截小臂,“给你发信息没回我,怕你有事?”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陈年没有强硬将门打开,以他的力气想开门周斯根本拦不住,“我真的没事。”

“没事为什么躲着?”

门里没再传出声音,陈年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可门内隐约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陈年也顾不了什么了,一把将门拉开,周斯来不及反应,手抓着门把,整个人被带了出来,陈年将人抱住,看到周斯的一瞬他终于明白周斯为什么不理他了。

周斯脖颈处,一道青紫的掐痕边满是吻痕,刺的陈年眼睛疼,他将人抱回房里丢在沙发上,伸手将周斯的吊带裙掀开,胸上,小腹,大腿根全是吻痕,周斯用小臂挡着自己的脸,低低的啜泣,另一只手拉着衣服试图掩盖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别看。”

陈年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停的问周斯为什么,可他不管这么问,周斯也不回答,最后,他狼狈的跑了出去,陈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他不可以。

陈年离开后,周斯用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哭泣,他对不起陈年,他有苦衷,他以为陈年能懂他的,从前,周斯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但婚后,男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体贴,不再温柔,男人卸下伪装,暴躁易怒,稍不顺心就拳脚相加,变态的性爱更是让周斯受尽折磨。

后来,男人腻了,开始寻求新的刺激,但他也不愿放过周斯,以他的父母作为要挟,他不怕周斯跑,每周日回来一次,折磨周斯成了他消遣的方式。

周斯颓废的在家睡了两天,滴水未进,期间给陈年发过几条消息,但陈年都没回,他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好,至少解脱了,门忽然被敲响,周斯没有去管,但门外的人不依不饶,随后传来陈年的声音,“周斯,开门。”

周斯连忙爬起来,起身开了门,陈年一如往常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外,周斯扑进陈年怀里,泪水再次涌出,“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来了。”

陈年抱起周斯走进屋子,顺手将门带上,“你怎么成这样了?”

陈年看着周斯满是泪痕的脸,气色差的不像话,嘴唇干的裂了几个口子,头发乱糟糟的,周斯想起来自己两天没洗澡,这样热的天气他肯定都臭了,连忙从陈年身上下来。

“我……我先去洗个澡。”

陈年看着周斯跑进浴室的身影,眼神暗了暗,他想了两天,仍旧无法放下周斯,想要占有他,让他只属于自己,放下工具箱,将客厅的狼藉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忙完一切周斯刚好出来,身上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比任何一次的都要诱人,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陈年咽了咽口水,“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没。”

周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擦头发,“我去给你煮碗面?”

“好啊。”

“给你倒了水,你嘴唇都干的裂开了。”

陈年转身去厨房忙活了,周斯盯着面前的水杯,杯口沾了点白色粉末,唇角一勾,瞥向陈年的工具箱,打开翻找了一番,没什么收货,视线被旁边垃圾桶里的纸团吸引,捡起来打开,纸条的内容和他想的一样,若无其事的将纸条放在桌上,陈年端着面走出来放到周斯跟前,那杯水没有被喝,边上躺着的纸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尴尬的盯着周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周斯拿起字条,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使用说明,成年人一次一包,冲泡服用,无色无味,服用后一小时生效,可让人迅速进入情欲状态,欲罢不能……”

“咳……”

陈年坐立难安,这是他第一次干坏事,没经验的他被抓了个现行,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周斯读完说明书,竟然当着他的面把那杯水喝了下去,一滴不剩,周斯倚靠沙发,双手抱臂盯着陈年看。

“还有一小时生效”

陈年惊的说不出话,他不明白周斯为什么突然变了想法,呆愣愣的看着周斯,看着周斯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领,拉着他往身上带,陈年半蹲在沙发前,手撑在周斯大腿两侧,两人鼻尖相撞,周斯轻声开口,“要现在就开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年唇上,弄得人心痒痒,他用行动回答了周斯的问题,径直贴上周斯的唇,陈年试探性的摩挲着周斯的唇,轻柔的吸吮,换来的是周斯热情的回应,陈年将周斯按倒在沙发上,两人唇齿交融,陈年的手迫不及待的钻入周斯裙摆间,意外的发现周斯里面是完全真空的,什么也没穿,手摸上周斯的胸脯,柔软的触感让他着迷,肆意揉捏起来,“嗯啊……”

周斯勾住陈年的脖子,微微挺起胸,胸前的红果早已挺立,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已经为此刻做好了准备。

陈年将周斯唯一的遮挡撩起堆在胸上,炙热的吻顺着周斯的侧脸一路向下,直到吻上那傲人的山峰,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舌尖勾弄着肿胀充血的乳头上下拨弄,又重重的吮吸轻咬。

“唔……哈……”

周斯娇躯轻颤,脸上浮出红潮,情欲来的比药效发作更快,小腹一紧,一股暖流溢出,他难耐的想要夹紧腿,陈年却先他一步,将双腿挤进了周斯腿间,手沿着胸向下抚摸,路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隐秘的花园之上,指尖拨弄开两片花瓣,黏腻的蜜液涌出,手指在肉缝间上下磨蹭,手指立马被淫液沾湿。

“嗯啊……陈年……”

周斯半眯着眼,嘴里不断的喊着陈年的名字,火药,暧昧一触即发,房内一片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脸颊绯红,声音愈来愈黏糊,陈年在周斯胸前印下一个个吻痕,随后向他期盼已久的地方进发,吻未停,他要在周斯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胸下,小腹,大腿,最后他吻上了那灼灼流水的花穴。

“嗯啊!别……脏啊……别舔那”。

周斯慌张的推着陈年的头,手却被陈年紧紧握住,陈年自顾的舔着,每一处都不放过,舌尖扫过花唇又落在周斯敏感的阴蒂上,舔弄的同时也不忘安抚周斯。

“不脏,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干净的,脏的人从来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没看见周斯眼角落下的泪,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两人十指相扣,此刻他们属于彼此,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周斯夹紧双腿,焦急的喘息着,他从未觉得原来性爱可以这样美妙,酥麻的,难耐的,他想要更多。

“啊……陈年……唔要……快给我”。

陈年闻言,亲吻周斯花穴的唇角勾起,一只手贴上那穴口,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磨,黏腻的淫液沾染他手指,作为最好的润滑剂,陈年吻上周斯花蒂,舌尖拨弄阴蒂的同时两指并入,插入穴口,直直的陷入最深处。

“嗯啊!……”

周斯弓起身子,他竟然在陈年手指进入的一瞬就到了,身体不停地颤抖,脑内一片模糊,陈年并没有给周斯喘息的机会,他立马发起猛烈的进攻,手指迅速的抽插着,次次到底,抽回的时候不忘勾弄内壁的软肉,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

“嗯啊……不……哈慢……慢一点。”

情欲如海水般将周斯淹没,强烈的快感让他兴奋却又难以喘息,只好用力抓着陈年的手,这是他唯一的支点,陈年抽插的同时也没有冷落周斯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捻按压,他要给周斯最极致的快感,让他永生难忘,再也离不开他。

“唔……不行……嗯啊……别碰哪里……哈……要不行了。”

致命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周斯扭动着臀躲避,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更像是迎合,他抓着陈年的手,纤细的指节因用力泛着白,陈年不依不饶的在周斯身下驰骋,汗珠从他精致的侧脸滴落而下,两人突破了最后的隔阂,他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被情欲操控的他只想狠狠的占有周斯,想看到周斯因他疯狂,因他沉沦的模样。

快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层层堆积,周斯感觉大脑在不断放烟花,趁着最后有一点理智,扶着他的肩膀咬了他后脖一下,催促道:“快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好……”陈年的性器无人照料,硬得发热发肿,尖端早已淌水,他插完周斯小穴才有空分神照料一下他可怜兮兮的阴茎,在这个间隙,周斯自己往下面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骚穴内早就发热发痒,三根手指插进去都不见满足,只想要更热更粗更硬得东西往里插、往里捅。见陈年的东西粗长肿胀青筋迸发在他手上撸着还不往里插,皱了皱眉:“嗯…进来…”说着就扶着他的肩膀起身,双腿跪在他大腿两侧,挺直了腰,手扶上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下面就往里面坐。

陈年看着自己的龟头没入他下体还分神了一瞬,回过神来就扶着他一边把他往下压一边自己往上缓慢又强势地送腰——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晌足的喟叹,空虚和饥渴终于在这一瞬间被填满,好像他们两个生来就应该合二为一。

“喊点我喜欢的。”陈年在周斯耳边呢喃,紧致湿滑的压迫感和快感交织着让他理智全无,一边揉着他的酥胸,一边就这他骚穴里出来的水往上挺腰,将两个人的交合处打得泥泞一片。因为坐姿的关系周斯将他的东西吃得极深,刚好顶入他阴道的窄处,每一次进去那里面的穴肉就会缴附上来,然后又被陈年强横地顶开。周斯的大脑快要短路了,方才饥渴的感觉已经被过分满足,陈年抽插的幅度不大,他低头能够看见他的东西透过小腹微微隆起的形状,看一眼都觉得发烫。

“陈年……好深…啊啊哈……”周斯只能靠抱着他来回避这过分香艳下流的场面,不料却被陈年扣着下巴扭过头来交吻,在呼吸间被逼问:“谁把你操得好深?”

“是陈年……陈年…”周斯的舌头被吮吸舔舐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下体被肏的快感延绵不断,一双半阖的眼睛里尽是春情,显然理智已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丢之脑后。

陈年心思一动,道:“喊老公。”借着他坐在他身上高几分的优势,尽情一边挺入他的深处,一边舔弄他的双乳。

周斯听到这个称呼时大脑像是被闪光弹炸了一下似地,眩晕又空白,尚存的理智让他咬着嘴唇不想喊。陈年颇有耐心地慢慢用嘴唇磨开他的防御,唇齿交融的的时候感觉心理的防御也在分崩瓦解,最后在一次的插入中,周斯喊出了破破碎碎的一声:“慢点……老…g…”理性悬崖勒马让他没有发出最后一个音节,但是仅仅是一个辅音也足够了。

陈年低骂了一声,不管身下的东西再一次胀大,只想狠狠吻住眼前的人,把他抱进骨头里揉碎,谁也抢不走。他将他的腰放下,让他躺下,左臂勾起他的腿,换了个方向侧入插进。

这一插直接让周斯尖叫出声,陈年知道自己好像蹭到了某一个点,挺腰就向着那个点发起冲锋。周斯被肏得大脑空白,强烈的贯穿感和快感像浪潮一样扑向他的身体,他只能用手抓紧床单好让自己不要被这阵浪潮冲走,却被陈年掰开,放到自己胸上和他一起玩弄自己。

“不要……啊!……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听见自己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一天骚到这种程度。

陈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浪荡的叫身,有心想要听更多,就真的慢下节奏来,避开他的那个突出的点,用龟头在附近转着圈瘙痒、按摩。周斯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大脑里还在放烟花呢,阴道还在热着痒着,他隔靴搔痒的力度,根本满足不了他贪婪的身体。

“插深点……我里面好痒…”

陈年就这他侧入的姿势在他臀尖扇了一巴掌,肉浪叠叠,顺带着那骚穴也绞紧了不少,被温热的穴道一嗦,刺激得他差点缴械。

“好会吃啊。”他皱了皱眉,因为吃得太紧了一下子难以抽出,可周斯嘴里又在讨着要,他只能用力往前顶,试图去蹭到他的敏感点。额头上的汗滴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晶莹透亮。

周斯的渴望迟迟得不到满足,扭着腰想把屁股往他腰上送,被陈年又扇了一巴掌。道德败坏的羞耻和自尊湮灭的屈辱在这巴掌下被拍碎了,下穴一紧,透明温热的体液尽数喷洒在两人的交合处。陈年就着这体液的润滑一下子又进去一小节,像是连囊袋都要没入那个张张合合的粉红小穴里。

“啊!……”周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在蜷缩。

陈年自己也难受得舍弃所有的耐心和从容,抬起腰来抽出大半根性器,只留肿胀的龟头在他的穴口,然后连带这自己的体重压着他的腿重重插入。周斯尖叫出声。身上男人如狼似虎的侵略性太强,自己好像就要被他钉死在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

陈年好似完全忘记何为节制,只是像打桩一样对准他的骚点往他穴里猛肏,周斯扬长脖颈,泪水从眼角满溢而出,连带着叫床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年……我受不了…陈年……啊!”

和身下强硬的抽送不同的是,陈年用手指刮走他泪水的动作堪称温柔至极,眉眼间都是隐忍和纵容的爱意。他抚着他的脸说:“周斯,你喜欢我。”——双臂紧紧箍着他的后背,闭眼吻上他的唇,在他体内完成了第一次射精。

“嗯啊……慢点……不要啊……哈……快停下……要嗯啊……要到了……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他的身子都紧绷起来,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就连呼吸也停滞了,穴内的软肉死死绞住陈年的肉棒,一股淫液涌出,喷洒出来,却被堵在穴内出不来。

陈年将肉棒抽出,淫液流了出来,周斯瘫软在沙发上,因为两天没有进食晕了过去,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停地颤抖着,陈年起身将人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你是我的了。”

乌云翻滚,空气里透着一股强烈的湿气,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这是暴雨来临的前迹,狭小的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了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好似要将屋内相拥的两人与外界隔绝。

但他们并不在意,比雷声更加凶猛的是对方的心跳声,感受彼此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以及汗液融合在身上的黏腻感。

陈年附在周斯身上,手指轻轻抚摸周斯的唇线,他看着周斯的侧脸,还未消散的情潮,眼角虚浮的泪痕,以及舒展不开的眉头,陈年从他脸上看到的情绪有很多,可令他心口发闷的还是周斯隐藏在皮肉之下的痛苦。

囚鸟是周斯的代名词,陈年想将他从牢笼里解救出来,但他并没有伟大到想给周斯自由,自私是人的本性,他只是想占有周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年额头贴上周斯的侧脸,手指依旧按在他颈上的淤青处,沙哑的嗓音在周斯耳边响起。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

这句话对周斯来说很诱人,他是心动的,但脖子上的枷锁依然存在,他逃不掉。

周斯坐起身,自顾的拿起陈年放在桌上的烟,赤身裸体的来到窗边,指腹夹着烟蒂含在唇齿间,火光亮起。

“滋——”

烟草燃烧,烟雾顺着他的口腔进入到肺里,然后随着废气一同吐出,白色的烟雾喷洒在玻璃窗上继而消散,陈年坐在沙发上看着周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抽烟可以这样优雅,烟雾从他口腔亦或是鼻子里呼出,陈年有些近视,以至于现在的距离他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有种朦胧的美,他起身走到周斯身后,从背后拥住这瘦小的身躯,双手环绕住周斯腰身,胸口贴着他的背,下巴抵在周斯肩头,唇瓣吻上他的脖子,陈年轻声开口。

“跟我走,一切交给我。”

陈年握住周斯腰肢的手一紧,将人往怀里带,微微低头,与周斯鼻尖相碰,唇瓣相贴,“我来做你的刽子手,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周斯夹着烟的手扣住陈年的后脑,唇齿微张,带着烟草味的舌钻入陈年口中,两人紧密的纠缠着,吻的热烈,吻的疯狂,以至于滚烫的烟头燃到手指周斯也没有松开,他用手将烟头掐灭,分开时一条银丝挂在两人唇边,周斯伸出舌将银丝卷入口中,周斯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他魅惑的盯着陈年的眼,“如果我要他死呢。”

陈年轻笑,再次吻上周斯的唇,语气轻浮,“那我会奉上他的尸体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是个怎样的人?”

周斯没有思考,形容词脱口而出,“暴躁,好色,无能到只能靠欺负弱小来获取优越感的软蛋”。周斯斜眼看了看陈年,“你害怕了?”

陈年凑近他,伸出舌舔了舔周斯水亮的唇,“我在想该用什么去羞辱他”。

周斯伸手勾住陈年的下巴,眼神妩媚,“所以,你想到了吗?”

陈年被勾的心痒痒,迫不及待的就想吻他,却被周斯用手抵住了唇,他握住周斯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覆在周斯耳边轻声开口,

“……你觉得怎么样?”

周斯听着陈年的计划,整个人靠在陈年怀里笑的花枝乱颤,“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陈年呆愣愣的看着周斯,他喜欢周斯笑着的模样,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露了出来,眼睛弯弯的,明媚又勾人,周斯拍了拍陈年的肩,语气埋怨,

“想什么呢?我在你面前还敢走神?”

陈年将人揽住,掌心在周斯腰间磨蹭,脸埋进周斯颈窝,唇轻吻他的耳垂,嗓音低沉,“我在想,如果能溺死在你的穴里,做鬼我也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斯享受着陈年的爱抚,整个人跨坐在陈年腿上,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的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刚刚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被剥落,随意的丢在一边,娇媚动人的呻吟再次响起,雨还未停,他们没理由停下,疯狂的一夜过后,陈年顺理成章的和周斯住在一起,白天陈年没活儿的时候两人就腻歪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又或是趴在窗边看雨,然后靠在窗沿上接吻,又或者在房间各处做爱,夜里,两人相拥在床上,聊着彼此的过去。

生活似乎在步入正轨,但两人都没忘记枷锁还未解下,他们在等待那一场暴雨的降临。

周日,男人如往常一样回了周斯这里,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走进客厅时周斯正倚靠着窗沿抽烟,白色的衬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出来,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于是,当男人看见他纤细的脖颈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周斯整个人焚烧殆尽,他大步流星的冲向周斯。

“妈的,臭婊子!敢背着老子偷人!”

周斯就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不像往常一般向男人低头,眼中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男人毫无怜惜的掐住了周斯的脖子,怒目圆瞪的盯着他身上的痕迹,面庞早已扭曲,丑陋的让人作呕。

“贱人!敢给老子带绿帽,是不是打你打的太少了?!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周斯听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怒骂,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鲜艳的红唇勾起,轻笑着,眼底划过一丝轻蔑,男人心中不解,他盯着周斯的眼,没有惧怕,没了哀伤,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冰冷以及悲悯的神色,犹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这无疑将男人的怒火彻底点燃,双眼泛着腥红的血丝,他将周斯抵在窗沿,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窗沿上撞,如野兽般嘶吼的质问,

“说!是哪个野男人!!老子要弄死你们!!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越是失控,周斯就笑的越发猖狂,身体上的疼痛不断加重,他并不在意又或是已经习惯了,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这张脸,他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男人,毕竟以后要看不到了,窒息感传来,他偏过眼看向男人身后,脸上的笑意不减,柔和的目光宛若春风落在陈年脸上,他向陈年伸出手,无声的说着,解救我吧,拉住我的手,将我从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解救出来,我将永远跟随你,属于你。

陈年眼底勾出情丝,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周斯的手,在牵住周斯的那一瞬,陈年另一只拿着扳手的手毫不留情的挥向男人的脑袋,血腥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疼痛令男人卸了力,脑子混沌了一下,他转过身与陈年对视上,随即反应过来是这个男人打了他,男人立马攥紧拳头向陈年挥去。

“操你妈!想死是吧!!”

男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陈年轻松躲了过去,反手一拳砸在男人脸上,常年淫乐早已掏空了男人的身体,臃肿的身材只是表象,自然不是陈年的对手,他将男人按倒在地,拳拳到肉落在男人脸上。

眼见打的差不多了,陈年站起身,随后将蜷缩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用麻绳牢牢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陈年站在周斯面前,心疼的吻了吻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又多了一道淤痕。

“为什么要再承受一次呢?”

周斯抱住陈年,幽暗的眸子盯着男人透着阴冷的光,

“因为我想看到上一秒还在嚣张发狂的他会以怎样狼狈的姿态求饶,这一定很有趣”。

这句话同样落入男人耳中,他将口中的血水吐在两人身前,忍着疼痛也要逞口舌之快,

“呸,贱人!竟然敢勾搭人,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斯站在男人身前,面对男人的威胁不怒反笑,脸上满是轻蔑之色,陈年从背后拥住周斯,周斯顺势抚上陈年的脸,陈年将脸埋在周斯颈窝,轻吻着他的肌肤,对男人露出挑衅的神色。

“贱人!!”

男人还在不停地怒骂着,嘴里反反复复的就那么几个词,周斯微微蹙眉,有些听烦了,

“老公,他好吵啊”。

陈年轻吻他侧脸,用胶带将男人的嘴缠上,里三层外三层,男人只能呜呜的挣扎着,

“那我就把他的嘴封上”。

耳朵总算清净些了,周斯推着陈年跌坐在沙发上,他顺势跨坐在陈年腿上,将漂亮的背脊展露在男人面前,周斯覆在陈年耳边低声开口,

“我想要了”。

陈年唇角勾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手抚上周斯光滑的大腿摩挲,他径直吻上周斯的脖子,轻舔被男人勒红的肌肤,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耐着性子与周斯调情,

“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斯仰着头感受陈年舌尖扫过他的皮肤,火热又湿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烫的他浑身都在颤栗,他用力搂着陈年的脖子,小腹一紧,身下溢出一丝淫液,穴内瘙痒难耐,

“啊……要你……爱我……干我!”

陈年掌心贴着周斯的大腿向上抚摸,探进吊带裙内,他微微一愣,周斯里面没穿,指尖一片泥泞,轻笑道,

“这么兴奋?”

周斯将陈年衣服撩起,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周斯坐在陈年腹肌上,扭动着腰前后磨蹭起来,湿滑的小穴在陈年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啊……从你拉住我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兴奋了……哈……”

陈年倚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周斯在自己身上忘情摇曳的表情,妩媚又动人,双手握住周斯的臀肉揉捏,小臂收紧带动着周斯扭动臀部磨蹭他,他甚至能感受到周斯两片花唇挤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形状,周斯的衬衫堆积在陈年手腕上,白嫩挺翘的臀被陈年捏成各种形状,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裙摆要遮不挡,两人磨合的动作若隐若现,可男人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双目紧紧盯着那处,愤怒却又兴奋起来。

他看着周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娇媚,一股股淫水从陈年小腹上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裤子,他们在他眼前忘情的接吻,做爱,最后一声高昂的呻吟过后,周斯虚脱的趴在陈年身上,那湿漉漉的小穴毫无遮掩的展示在男人面前,他甚至能看见周斯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淫乱不堪,他应该是恼怒愤恨的,但同时,他的裤子支起了帐篷,不可否认,他兴奋到硬了。

陈年注意到后,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握住周斯的下巴转向男人,

“宝贝,你看,他好像很喜欢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看着周斯迷情潮红的脸,下意识顶了顶胯,试图摩擦衣物来缓解下体的肿胀感。

周斯双目迷离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微张的唇角溢出一丝津液,他伸出舌将其卷入口中,翻了个身,面对着男人坐在陈年腿上,两腿张开,将灼灼流水的淫穴展示给男人看,他身子后仰,头倚靠在陈年肩头,手抚摸着陈年的侧脸,娇声开口,“那就让他看个够”。

陈年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双手穿过周斯的腿窝,将周斯的大腿掰开架在他腿上,陈年腿张开的同时周斯也门户大开,他伸手抚摸着周斯的穴肉,手指夹在肉缝间上下摩擦,淫水打湿了他的手,又顺着股缝向下流去,沾湿了粉嫩的菊穴。

男人呼吸越发沉重,身子颤抖的扭动着胯部,勃起的下体磨蹭着他的裤子,只是这远远不够缓解他的欲望,反而更多了。他清楚的看到陈年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周斯的阴蒂上拨弄,周斯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周斯半眯着眼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上面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但现在放在上面的是陈年的手,陈年一手掐着周斯的脖子,一手插进周斯的小穴当中,两指并入,当着男人的面抠挖着周斯的小穴,而后将淫液抹在周斯的大腿内侧。

男人满腔的怒火无处释放,他愤恨又嫉妒,只因周斯从未在他身下展露过这样妖艳的神情,也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水,他从前以为周斯性冷淡,插进去永远都是干涩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贱人竟然在别人身下搔首弄姿的发情,他心有不甘。

但是当他看着陈年抽插周斯的小穴,淫液四溅在周斯大腿上又或者是沙发上,看着陈年的手顺着腰身向上,抚摸着周斯的乳肉,隔着单薄的布料也能清晰的看到陈年揉捏周斯乳头的动作,看着周斯扭动腰身迎合陈年的抽插,一手向后搂着陈年的脖子,另一手隔着衣服带动陈年的手揉捏他的胸乳,耳边听着周斯淫荡的娇喘声。当他看到这些时,身体里的快感竟然比怒火还要多,每一个细节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变态到看着妻子在一个男人身上承欢而兴奋。

周斯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呻吟,浪荡的叫声萦绕在房间内,气氛激烈而火热,不得不承认他比之前更兴奋,身体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到来,同时肉体被男人视奸,刺激着精神上的快感,淫液比以往流的更多,如溪水潺潺,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陈年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啊……要……干死我……快点……老公……哈啊……”

“宝贝怎么这么兴奋?被人看着是不是很刺激?淫水喷的到处都是,都要溅到他脸上了”。

陈年得到的快感不比周斯少,肾上腺素在飙升,荷尔蒙不断分泌,周斯的每一次迎合,每一声淫叫都令他血脉喷涌,他早已精神高潮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哈……快……要不行了……老公……啊……要尿了……唔啊……不……不行……”

周斯扭动着臀部想逃离又想迎合,身下的快感太过强烈,他要承受不住了,但他又想尝试越过那道阈值,他确信将会得到致命般的快感。

“宝贝,尿给我看”。

陈年两眼放光,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抱起周斯走到男人身前,一只脚踩着男人的大腿,将周斯架在他的腿上,泥泞不堪的小穴送到男人面前,几乎要贴在男人脸上,他当着男人的面疯狂的操弄着周斯的骚穴,肉棒摩擦过周斯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想把周斯玩坏。

“宝贝,尿在他脸上”。

“嗯啊……不要……哈……要……啊……要尿了……啊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淫液喷涌而出,一道淡黄色的暖流断断续续的从尿道里射了出来,他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角噙着泪水,感受体内溢出来的快感,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他无意识的痉挛颤抖着,这仿佛已经不是他的身体了。

潮喷的淫液溅到了男人额头上,他死死的盯着面前周斯狼狈不堪的下体,腰身扭动着顶胯,随着周斯射出的尿液喷涌在他脸上,他也同时射在了内裤里,无力瘫软在椅子上,尿液混着淫液从他脸上流了下去整个前胸的衣服都被浸湿。

陈年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周斯,将他泥泞不堪的穴肉送到男人眼前,戏谑开口,

“怎么样?看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时不时还有淫液溢出,肿胀的阴蒂泛着水光,诱惑着他上前将其含住,尽管知道陈年在羞辱他,可下体又有苏醒的迹象。

陈年看着男人似要勃起的下体,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了下去,又重重的碾压两下,

“控制不住?那我帮帮你”

“唔!!呜呜唔!!!”

嘴被封住,男人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甚至无法蜷缩起身体,身下的疼痛是致命的,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一直视若珍宝的命根子断了,他终于感到害怕,眼神祈求的盯着陈年,嘴里的呜咽声不难听出他在求饶。

陈年冷漠的移开视线,抱着周斯回到沙发上,他轻抚着周斯的头,直到周斯缓过神来,陈年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细长锋利的水果刀递到周斯面前,唇覆在周斯耳边温声细语的开口。

“游戏该结束了”。

周斯慵懒的躺在陈年怀里,眼睛盯着刀面反射出来的自己,周斯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好看,就连脸上的红潮也恰到好处的美,他仰起头,吻着陈年的下巴,伸手握住陈年拿着刀柄的手,娇媚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和你一起”。

陈年挑眉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样你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你将永远和我一体,我不会给你自由”。

周斯如猫一般舔舐着陈年的下巴,他盯着陈年的眼,宛若一潭深邃的湖水,从中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倒影,忍不住软了声音,像是再说情话。

“我知道。”

他们明明在谈论着疯狂的事情,可看起来更像是在调情,丝毫不在意面前崩溃到痛哭流涕的男人,哀嚎声成了他们调情的背景乐,场面诡异又暧昧。

周斯接过陈年手上的刀,走到男人跟前,他欣赏着男人害怕的神情,同样是双眼瞪大的模样,眼里却充满绝望,泪水糊了他满脸,嘴里不停地呜咽着祈求着。

周斯捏着刀柄的手在颤抖,他并不是在害怕,相反,此刻他兴奋到了极点,陈年从周斯身后拥住他,手落在周斯握着刀柄的手背上,有力的小臂紧贴他,给予他力量。

“放慢呼吸,让我们倾听血液喷洒的声音”。

周斯勾唇,另一手覆在陈年放在他腰间的手腕上,轻轻握住,“那一定很美妙”。

刀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男人的脖子上裂开一道深邃的口子,血液喷涌而出,倾洒在两人脸上,他们闭着眼用心去聆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绝世名0”在知名颜色网站A站的名号可谓是如雷贯耳,从业一年飙升到全站人气第一,乔舒靠的不是放得开、玩得花。是他舌灿如莲,在直播间口若悬河。从挨千刀的时事新闻罪犯,骂到隔壁半夜敲门找猫的没素质邻居,洋洋洒洒不带一个脏字。

当然,也因为乔舒杨柳细腰,肌理细腻骨肉匀,还是要说回情色。

既然要赚这份钱,乔舒就能做到不在意自家牌坊,也打心底里瞧不上扭捏假清高。在露肉不露脸的原则下,一边嘴贱辱骂观众老爷,一边大大方方挑选合适的项目。偏偏直播间蹲他的粉丝还真就吃这一套,平日里小嘴欠觉得可爱得紧。氪金的大佬们看他得逞得瑟的样子气得牙痒痒,更是大手一挥怒刷各种嘉年华,把他身上的玩具越换越紧跟潮流,每一场直播都以谁能让“绝世名0”说不出话为终极目标,只可惜没人能实现。

[来了来了]

[来了,主播今天玩什么花样?]

乔舒慢条斯理地拆开看不出内容物的包装盒,里面躺着一套最新款插入式的自慰玩具,这是他的金主寄来的。

[是这款!好想看你拿它玩花穴嘿嘿嘿]

“怎么,想拿我做测评,回去自己玩?”

乔舒刺了一句,继续手中的准备工作,慢慢地开始脱去衣服,嫩红的性器还未抬头,软软地搭在身下,他将镜头又调整到能够完全拍到自己的下体,然后捉住阴茎抬起来给人看那下面藏着的一方水源。

[操!这逼真他妈骚]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是你们自己湿的不行了吧。”乔舒不再理会弹幕,再度将腿分开,对准镜头,然后将温感玩具轻轻推入穴口。

那一口雌穴整个露在镜头中,殷红的嫩肉若隐若现,下面的小口动情地一股一股吐出淫液,性器微微抬头。因为长期调教自己,光靠手指他很难玩到高潮,感觉下面湿得能吞下温感玩具时,他就把玩具开关打开,抵着阴道口轻轻推入。

[主播什么感觉,讲讲呗]

“嗯……自己买回去试试呗。”乔舒感觉放在身体里的东西开始振动。

低档的震动已经是肉眼可见了,乔舒将震动棒的头部略微塞进花穴,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但穴内却还是紧贴在一起。震动棒的其他部位被全部塞进了他的双腿缝隙之间,紧闭的大腿固定住了这根按摩棒。

乔舒的手里握着遥控器,震动棒此时此刻顶在他的穴口,又是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他的花穴今天并没有提前扩张过,只是在直播之前清理了一下,因此内壁还是紧的,这就导致了此时的穴口边缘死死的咬着震动棒的前端,把每一次震动都准确无误的传给他的传感神经,再反馈给他的脑系统。为了寻求更顶端的快乐,乔舒将震动棒调到了中档。

“嗯、唔……”

刚开始的低档其实对他没有太大的作用,但也必不可缺,低档的震动打开了他的穴口的敏感之处,这便让中档来的更猛烈。

乔舒原本只是在喘息着,现在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腰来,经过长期的调教,花穴早已学会自己分泌黏液,一点一点润湿了震动棒的头部。

乔舒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这震动棒戳在他的穴口,不进不出,就在穴口处浅浅的来回磨蹭,撩拨的他整个身子骨都软了,也接近于高潮,但是却还差一点。

既然差一点,那便调到最高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舒本来还想适应一下,但是花穴一直瘙痒难耐,吮吸着震动棒却又不能尽数全部吞入,还不如尽快直接达到致命的顶峰,将所有的欲望推到绝顶之上。

震动棒的震动频率已然到达了最高点,乔舒被刺激的弯起了身子,双腿也跟着弯曲,想要将那玩具往身体里面塞,填满那饥肠辘辘的淫穴,只可惜,就算他将大腿夹紧也无济于事,反而适得其反,看似是把震动棒。往里推了些,但实际上这点距离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哈、嗯!”

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酷刑,乔舒的身体抽动着,快感如潮汐一般一股又一股的从他的花穴传到他的指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开始瞒不住,一股脑的按着按摩棒往里操。

“唔、额唔……”乔舒已经从躺着变成了趴着,他的腿跪在床上,身子却几乎贴在了床上,他前面和花穴都快临近高潮,身体与粗糙的床单不断产生摩擦。这个视角可以完美的看见乔舒的背部,在情欲的挑逗之下双肩先是耸起又如同颓废一般耷拉下去,肌肉也是隆起后便又全然软塌了下去。

乔舒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屁股,腰窝都陷了下去,硬挺的阴茎与粗糙的床单狠狠的接触在一起,顶端不断的溢出粘稠的液体,一双手陷进了白色的床单,指尖将柔软的床垫挖出五道沟壑,泛着青白色。乔舒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人都坠入了深海,海水从头到脚包裹住他,任凭他挣扎,想要脱离这近乎缺氧的空间,却只能越陷越深,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随着脑内一片白光闪过,紧接着便是一团团黑色的噪点在乔舒的眼前晃来晃去,身体还在无意识的抽动着,他光靠震动棒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在床单上。神经传感系统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失灵了,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震动棒还没有停下,等他高潮的余韵浅浅缓过去了少许,那被放大了近乎十倍的快感才从他的穴口传来。

“哈、别!不行!”

刚高潮完的身体极度敏感,上一次高潮的带来的欢愉并没有全部退去,反而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重新聚集起来,他才刚刚射过的性器又站了起来。

“呜……停下……不行了”

乔舒快急哭了,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身体难受的要命,震动棒的震动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仿佛有一万根羽毛在挑逗他的肌肤表面,让他无法招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行了、不——

“啊哈!”

乔舒连续高潮了,而在那一瞬间乔舒也找到了遥控器,将它摁停了。

乔舒脱了力的躺在床上,他还没缓过来,连续两次高潮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了潮红色,乳粒也挺了起来,释放过的阴茎软趴趴的贴在乔舒的腹部,还有少许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上面。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水真多,想喝……]

[主播真不约?我男大18厘米,包你爽到飞起]

“不约。”乔舒还尚且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疲惫而带着点猫咪似的慵懒。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叼着烟,捏着从骚穴里拿出来的新玩具。懒洋洋点燃后深吸一口,对着镜头:“我说哥哥们,赚钱也不容易,天天变着花样在我身上做人体实验呢?去为人类进步做实验名利双收财源滚滚,在我这做人体实验小心身败名裂。是不是玩不起不舍得花钱,现在这种玩意都给我寄来了?啧…行吧,谢谢9876哥哥的火箭,我不说了。”

“诶,不是我要说你们,真的起名字能不能走点心?那什么,9876也太草率了。”爽完后的乔舒哪怕收到礼物哄着,也闭不上嘴,碎叨个没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火箭哥哥花钱了,小的不该瞎说。”弯腰侧下一点身子,乔主播大方地漏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下颚,让人看着自己抬起左手风情万种落在自己脸上。

“你们在刷什么,我看看你们这帮变态还有什么要求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00,跳个舞。]

乔舒漫不经心地点着屏幕,“不会,跳大神能不能行?”

“这一条说什么,骂我。我这不正骂着呢?”乔舒就不乐意遂人愿,腻着嗓子拐出十八道弯,“但你找骂,我就不想骂了。夸夸你吧,宝贝真棒呀!”

哦对,差点忘了介绍邻居,乔舒和程真是在后者半夜四点敲门找猫的时候认识的。

午夜场乔舒玩得很大,身上的道具没来得及摘完,乳尖挂着小巧的金色铃铛。乔舒很少有访客,从来没听到过自己家房间如此难听刺耳的门铃。门外的人又急,丝毫不顾业主睡眠情况固执地摁。越被逼急,手就越抖,乔舒荒唐得被陌生人催出捉奸的慌乱感。实在没辙只好套上最正常的一件睡衣,由着左胸的清脆铃声,三步并作一步开了门。

“叨扰了,我是住在你对面的住户,程真。我家猫跑丢了,刚查楼道监控看到它往你家窜了。”程真一袭干练的黑色西装,挽到小臂的袖口和他房间门口丢着的公文包都能看出迫切。但他满脸写着“十分抱歉”的诚恳,英气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

“啊,我、我没看见。”乔舒开门匆忙没关掉直播,随手拿了一件情趣内衣盖住了摄像头,声音却能通过他还挂在耳边的无线耳机精准地被捕捉。

“啊这个哥哥声音太好听了吧!好A!好性感!”

“没人注意到我们00说不出话了吗?!这也太好磕!”

“吃点好的吧,这就磕到了?”

“我懂我懂!平时伶牙俐齿毒舌的人居然面对这个哥哥紧张到结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草,这么说以后岂不是可以看实战了?”

“臣附议!臣附议!”

乔舒其实不是紧张,准确地说就是心动了。

很荒唐,但是乔舒干的荒唐事太多了,这也不算什么。

“要不,你进来找找?”乔舒迅速扫视了一眼程真青筋暴起的手,满意地咽了咽口水。整个人立马进入状态,笑得满面春风地退后一步把门让出来。程真找猫心切,虽然觉得深夜进别人的房间始终是不太好,但想着是得到许可的,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如果乔舒此刻知道程真的猫藏在哪里的话,大概不会邀请他进来找。也不一定,实际上滚到床上的时候乔舒一边羞得揪住被单闷脸,一边感谢小猫的卓越贡献。

小猫应该是受到他储藏室里满柜和逗猫棒一样的道具的蛊惑,在大小不一的各色铃铛、线团和羽毛中迷失了方向。

看着程真抱起小猫,连哄带骗也没办法把它怀里的小铃铛拿出来。乔舒看得面红耳赤,连忙说不用了,不打紧。

“可是不还给你的话,你身上只有一个了。”程真面不改色,挑眉看了他一眼,目光一路从脸滑到胸口。单薄的睡衣左侧微微有一些隆起,程真从走进他的房间就拼命和这勾人的轻响对抗。直到乔舒红着脸快要煮熟了,想赶紧把自己赶出去,程真终于感觉到干渴。

乔舒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疯了疯了!这个帅哥看出来小猫身上的乳夹了!”

“愣着干嘛,拿下他啊00!”

“依老臣看,00快被拿下了。”

“你撩他啊!你那么会讲!现在怎么哑巴了!”

“急死我了一点不争气,要不把哥哥给我送来?”

弹幕里瞎着急的时候乔舒才猛然感受到发烫的耳朵里还挂着东西,连忙跑回直播的工作区关掉房间:“走了家人们,抱歉抱歉。”

“00会说抱歉了?!”

“靠,帅哥来了00温柔了?”

“00加油!哥哥是你的!还给你!”

程真终于脱下了西装外套,把衣服和小猫都送出狭窄的储物室,故意大声板正地说:“爸爸要干正事了,小朋友不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程真亲手带上猫耳的时候乔舒还在恍惚,白色的猫耳压着短发,程真伸手仔仔细细压平捋顺。指尖插进头皮的瞬间,乔舒触电般软在了人身上。

程真半搂着他,伸手去他满柜子的玩具里翻找,轻笑着把一根漂亮的小猫尾巴放进他手心。

“这位美人,我现在合理怀疑是你用你的情色用品诱拐了我的猫,请你主动接受惩罚。”

白色衬衣下的程真更像极了性冷淡的骨干精英,明明是色气到极致的话便让他说的没有一点声调。越是这样,乔舒就越自然地进入了角色,他是要自己当着他的面带上。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蛊惑,也许是这张脸本身就足够解释一切,乔舒心一横,闭上眼跪趴在地上,颤抖着手勾下了睡裤。直播的时候本就穿着镂空内裤,乔舒清楚地听见了程真的笑声,红着脸一鼓作气脱下来。

“算了,还是我来。”程真看得心痒,说着拿过柜子上的润滑剂,一手将人腰向下压,一手快速沾上润滑剂后在乔舒挺翘圆润的软肉之间摸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找到紧闭的穴口,略显粗暴的动作惹得乔舒已经有些打颤。无论他是否弓起背来或者闪躲,程真手始终很稳,耐心地在穴口的褶皱上涂抹润滑轻轻按压,在穴口稍微放松一点后将手指刺了进去。

“啊嗯.…”乔舒不是没有自己放过尾巴,但的确是头一次被人触碰到隐秘。不自觉地攥拳喘叫着,穴肉自觉地吸附住程真的手指。程真是很传统的人,用惯了纸笔的指腹有一层比常人更明显的薄茧。此时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引来更多的刺激。乔舒垂着头任人摆布地接受他的开拓,乖觉地样子得到程真平静的鼓励,做得好。然后是金属做的肛塞打着转滑进穴口,乔舒做主播也是出了名的娇气,给的反馈多才更吸引人。这会被心动嘉宾如此对待,完成任务后红着眼眶就要索吻。

乔舒见他还整齐地扣着衬衫而自己早就被扒到只剩一只孤零零的铃铛心生不悦,转身把人逼到背靠满墙玩具。他敛了声线对着程真耳边吹风,嘴唇忽远忽近蹭着他的脖子和锁骨,顺着他腹肌线条一路向下舔。

直到牙齿咬住程真皮带边缘,乔舒抬头挑衅勾引地看着他,程真才一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就着皮带拴到了他的脖子上。

乔舒没想到程真还不打算亲自光临,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乔舒又委屈又兴奋地绷紧身体。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随着脖子扬起,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不是嫌我脏,”乔舒眼泪都落到程真提着皮带的手背上,“不就是色情主播吗?我又没干嘛,你嫌弃就别做了。”

程真眯了眯眼睛,将脸埋进他胸前张嘴含住没有挂上铃铛的一边:“没有的事,我只是想慢慢来,对不起。”

程真没有大力撕咬他的胸口,反而是很温柔地打圈,似乎是安抚。等到乔舒舒服地闭上眼才拍了拍他的屁股,将遥控器打开,嗡嗡的震动声从穴里传来。把人连带着圈进怀里,捏住柔软的臀肉肆意蹂躏。

“啊啊…停一下……”

跳蛋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程真狠心一把推倒最顶,乱窜得像是要将小穴捣烂。直到这时程真才终于屈指放进去,乔舒清楚感觉到他的体温,手指挑着跳蛋撞击的地方产生种种酥麻。分明是第一次,程真却似乎十分熟悉他的身体。乔舒开始不断分泌粘液,让花穴里面更加湿软。他俯下身子轻轻舔弄着乔舒胸口的红珠,再一路往下。把手指抽出蓓蕾,立刻含入口中,舌尖在软滑的沟壑戳了戳,然后挺了进去,边吮吸边用舌尖挑逗他。

“啊……”乔舒潮湿难忍地仰起头,颤抖着腰胯抬起恨不得送入更多。碰到那一处的时候乔舒攀着程真的背,留下指痕,粘腻的液体满满流出来,储物间的地上印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停……啊嗯……”乔舒感觉下体涌出了大股的情液,打湿了床单。

程真却一口咬上他一侧乳尖,用牙齿叼着碾磨,舌尖在乳头顶端的缝隙上挑逗触碰,激得乔舒忍不住耸起腰身细细颤抖。

那奶头像一颗红宝石,上面沾着剔透的唾液,娇艳欲滴。

“舒服吗,我舔和你自己摸,哪个更舒服?”他坏心眼问道,空出的另一只手还揉着乔舒饱满的乳肉,捏在手里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当然是你。”乔舒已经适应了这种快感。

乔舒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他平日里常常作弄那个器官,却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敏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他感觉自己迫切地想要被填满,想要滚烫的东西插在自己那处生来与旁人不同的地方,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绞得他几乎要流下眼泪。

“别玩了!”他咬着嘴唇说道。程真正在研究他那挺立出来的阴蒂,闻言抬起头来,却见乔舒瞳孔湿漉漉地将他瞪着。

“直接进来吧。”他哑着嗓子说。

程真将他一双修长的腿扶起来,让他自己抱着,然后扶着粗涨的阴茎向那口花穴插入进去。

“疼吗?”

“有一点。”

乔舒如实回答道。虽然他的确很耐疼,因为先前有更多过分的冰冷的器具也曾将他那里撑开进入。可是这一回他却被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将心脏填满了。

话音刚落,程真拉着他脚腕,倾身上去吻他的唇。他这一次吻得极尽温柔,像是在做一件珍而重之的事情,吻完后便注视着乔舒的眼睛。

他的性器一寸寸钉入那湿透的阴道口,他真怕伤了乔舒,怕乔舒觉得疼痛,于是每一次都试探着插入又抽出,反而磨得乔舒快感更盛,扭着腰想将那根阴茎吞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插进去后,他又趴在乔舒怀里默不作声。

“你……动呀。”乔舒不好意思地催促道。

程真抱住他,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用力地顶入再狠狠地抽出,仿佛要将那嫩红的穴肉都给带出来,发狠地奋力冲撞,两个囊袋拍击在臀肉上,撞出啪啪的声响。

乔舒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双眼含满了水汽,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拥着程真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将身上的男人抱着,身下一股一股地喷水,淫液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尺寸不俗的阴茎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肉壁紧紧贴着粗大的性器,兴奋地挽留和吸吮。

“程真,慢点,我受不了了……啊……”乔舒在急促喘息的间隙里求饶,“要……嗯啊……”

程真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继续用力抽插开拓,同时分出一只手去撸动乔舒前端的性器,快速地上下抚慰着。他感到那勾人的花穴一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便一股脑地尽数射在了乔舒身体里,和他一起完成了这场大汗淋漓的性爱。

乔舒又喷水了。程真用手沾取了一点交合处流下来的东西,不知道是自己的精液还是乔舒的淫水。

乔舒累极了,这时候已经被肏得身子骨都软了,只知道将自己缩在程真怀抱里大口喘息。

“不是专业人士吗,这也太快了吧。”程真看着他眼神迷离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描述“绝世名0”一声不吭在人气最盛的时候消失半个月这件事带来的震撼,网络环境迭代迅猛到一个浪打过来,没扶稳桅杆的人就要被淘汰。直播行业更是千万人扑食的香饽饽,没有人敢像乔舒这样随随便便消失。A站流失大量订阅者,夸张到以官方名义往乔舒的工作邮箱塞了七八封邀请函,从谆谆教诲型到破口大骂型,全都石沉大海。

也有人对粉丝的担心追问冷嘲热讽,说他任性的资本就是各大社交网络媒体上高居不下的热点话题与帖子里总有“绝世名0”几个字被颠来倒去地编排。越是话题热度不熄,幕后之人就越是有恃无恐,仿佛这一切都是乔舒精心策划的作秀。

程真看在眼里,只当乔舒是腻在蜜罐里,成年人纵情投入任何感情的机会都难得。更何况年轻的主播已经靠惊人的人气攒下了不少令人咂舌的积蓄,意乱情迷之际对工作不予理会也正常。

乔舒苦笑着清理工作邮箱厚厚积灰似的垃圾邮件时,程真才从他的眉目间看出些不寻常的情绪。在一起之后程真对他的工作谈不上完全没有芥蒂,感情越往下发展越难抑制住自己蓬勃的控制欲。但又实在不愿多干涉他,尊重对方的工作与家庭是程真多年来恪守的爱恋准则。

“遇到麻烦了吗?”再三斟酌之后,程真在心里叹了口气。

“嗯,不过已经解决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乔舒轻描淡写地一键删除了所有已读未读的信件,从荧光前抬起头冲爱人绽开一个笑脸。没来由的,程真读出一些前所未有地坦荡,明亮得他心里有些疼。

“我能问问是什么问题吗?”

乔舒沉默了一会,站起来转身进了自己卧室,捏着短柄马鞭递给程真。

程真也不再问,接过来敲了敲眼前的一方茶几:“脱光了跪上去挨。”

“蔡文姬小朋友,你这车开得还不如你那短腿跑得快啊。等你来奶我我都泉水快线坐八百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凌晨下班回家的时候,程真也听见了对面房间里熟悉的声调。虽然听不清骂骂咧咧又在说什么,但总归是一些神气活现的句子。程真想到今天看到的邮件,心下一沉,摁响了门铃。

“稍等下家人们,开个门。”再一次听到刺耳的门铃,乔舒克服下恍惚感跑过去给人开门,

[又是这个点!又是门铃!]

[哥哥现在做游戏主播去有事都不挡摄像头了。]

[别伤心,哥哥开心就行。]

[没必要,现在游戏都有这么多人看,以前刚做的时候脱成那样也没几个钱。]

[打扰一下忆苦思甜,你们不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吗?]

“在打游戏?”

“嗯,在直播。”

“什么时候学的打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游一直都玩的,一时兴起就开了。”

[这不是上次那个帅哥吗?!]

[听这个对话感觉很熟了!]

[这个帅哥叫什么来着?上次我记得说了名字!]

[该消息已撤回]

[不好吧,人家又不是公众人物。]

[管理撤了。]

“去打,我陪你。”程真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和同步着的电脑屏幕,抬了抬下巴。

乔舒没太懂他脸色不太好的缘故,头一次在新平台转型直播,也顾不上问,点了点头就准备做回工位前的椅子上。程真把公文包随手一扔,提起他的椅子抽出来些坐上去,把人从背后有人环住腰楼着坐到自己腿上。

[靠,帅哥不止声音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该不会,和帅哥已经在一起了吧哥哥!!!]

[天大的好消息也不汇报一声,太见外了吧][我失恋了呜呜呜呜呜呜]

[喜糖呢我喜糖呢!]

程真随意地抬眼扫了一下角落里的弹幕框,修长的手从乔舒衣服下摆探进去,用力搓揉了几下。乔舒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手机都快拿不稳,本能地拱起后背躲。奈何背后是程真踏实的怀抱,乔舒无路可退地看着弹幕里的狂欢红了眼眶。

“我这是正经游戏直播!”

“我这也是。”

程真也不再说话,坚定地用指尖碾压小巧的红樱。一边感受着手心里不断变化形状的软嫩,一边把线转移到乔舒的游戏界面上,虞姬正向后跃起完成双杀。

“真棒。”

程真是发自内心的感慨,话音随着乔舒从嘴边泄漏的轻喘,瞬间就惹人红了脸,不知他实在夸哪一项。

[流鼻血了…救,帅哥好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快不行了]

[哥哥可不能不行!我还没看够!我还行!]

[这不是游戏主播吗?]

[笑死,这是真路人]

[嗯嗯游戏主播,不能播的那种游戏主播!]

程真凑到他通红的耳朵,嘴唇蹭过耳廓假装耳语:“做小狗好不好,现在。”

乔舒知道他向来在这种事上容不得忤逆,连疑问句的语气都懒得装,咬咬牙嗯了一声。自暴自弃地任由蓝牙耳机把让人面红耳赤的两句变成电波,像玫瑰色翅膀的蝴蝶攀着网路飞远。

“好乖。”

程真从背后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舌头在耳后打转,还要分出心思看着手机屏幕。

“不要划水,游戏主播这么不尽职吗?该罚。”虞姬被送回泉水的间隙,程真把人轻轻推到柔软的地毯上,跪立面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能看到哥哥的后脑勺了哥哥]

[哥哥切视角!]

[哥哥我们也惩罚主播小狗划水!给个机会!]

“平常你们可连后脑勺也看不到,别贫了。”程真漫不经心和屏幕互动,光是露出笑得起伏的白衬衫已经足够弹幕发疯,“我不太懂游戏,邀请大家帮我看下你们哥哥有没有操作失误。”

程真抬起脚,顺着他薄薄的左肩一路连踢带蹭磨到腿心。而后又抬起来些,撩开他的衣摆,探进去踩了踩柔软的小腹。

“啊……嗯……”

乔舒被他四处点火的脚勾得发软,第一次听到他叫哥哥的感觉又像是恋爱的实感。奈何被仔细盯着战绩找茬,来不及回味,只能死死抓着手机两端借点力气。

程真看着他隐忍的表情觉得还不够,起身去储物间拿来些玩具,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对着镜头展示。

“粉色的是跳蛋,有三个档位。”

“银色的是乳夹,蝴蝶结的造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色的是口球,骨肉造型很配小狗。”

程真性冷淡的嗓音像百度百科,内容却让乔舒听得发懵,忍不住主动向前膝行了几步,贴上他翘着的二郎腿。

“没我的允许,小狗可以这么做吗?”

程真冷漠地抽回腿,不轻不重踹在他的肩上。一来一回间,虞姬刚好被击杀。

“啧,又送人头了,该罚。”

被把着腰踢分开腿,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乔舒不自觉地绷紧身体,本来死死握住手机的十指也没了力气,无声地掉在地毯上。跳蛋震动的频率很快,分明没有润滑,推进来后却没有半点生涩,因为他早就在程真低声问自己要不要在直播间做小狗的时候湿透了。

穴肉不受控制地往里吸附作乱的粉色跳蛋,程真用指腹坚定地往里推,另一只手轻松地把手机从地上捞起来递给乔舒:“继续。”

他手指的薄茧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引来更多的刺激。乔舒头晕目眩两次伸手都没能抓住手机,程真抽出手指,一手握住他止不住颤抖的手腕,一手把手机放进他手里。

还沾着水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鼓励,看上去温柔得要命地落下吻在头顶柔软的发间,与此同时猛地把遥控器开到最顶。嗡嗡的震动声从穴里传来,乔舒就快要跪不稳,连带着柔软的臀腿都跟着颤

程真无视他哀求的眼神,夹起精致托盘上的银色蝴蝶结,捻起他胸前的红,规规整整地给人带上去。戴好后还恶劣地揉了一把,念着弹幕最新的一条:“小狗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不会回话了?规矩都忘干净了?”程真抬手扇在亮晶晶地胸口。

各种刺激下身体的痉挛让乔舒叫出声闭上眼,久久无法恢复。水流到地毯上留下一片更深的痕迹,两条腿久久维持着岔开的姿势快要麻木。

”跪不住了?”

乔舒分不出精力回答,重重地对着他点头。

[别说哥哥了,我腿都软了]

[呜呜男妈妈心疼了,帅哥放过他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帅哥是有点生气]

[别太荒谬,了解情况吗就编]

程真刚好看到这段弹幕,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连你的粉丝都看出来了,宝贝还没意识到哪里做错了吗?”

乔舒看着他深深的眸色,突然想到昨夜的询问和自己的隐瞒,垂下眼眨出几滴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真看着他默不作声落泪顿时绷紧了身体,小腹似乎有团火迅速窜开。思绪飞回昨日跪趴在矮小的茶几上结结实实挨下鞭子也不肯松口的乔舒,飞回上午拿回前段时间借给乔舒的电脑,忘记退出的废弃邮箱收到一条新的邮件回复。

第一封是“你敢和我断,我就让你的程真身败名裂。”

最后一封是“值得吗,去做我随手捏死的蝼蚁。那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再开色情直播。”

落款9876。

[我的天,我感觉哥哥腰都扭断了]

[跳蛋这么磨人吗00能不能出一个使用体验报告

[只有我在乎哥哥叫得好娇吗]

[只有我在乎哥哥都叫得这么骚了帅哥还不上吗]

[+1]

[+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1]

程真扫了一眼,对着屏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勾勾手示意乔舒爬上座椅膝盖跨在两侧。乔舒刚想趁机起身舒展一下就感觉身下里传来一阵酥麻,不受控制的快感激出一股水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体内的小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撞到敏感的内里,一起一跪间又擦过敏感点。乔舒扶着座椅靠背疏解身体的剧烈颤抖,连手指都捏的泛白。

“啊啊啊…求你,求你…太刺激了…”

程真对他压抑的动作视而不见,抬腿把膝盖顶上腿心。内有跳蛋深深地陷在最敏感的附近,外有爱人固执的碾压,不时重重地顶弄。乔舒腰眼发麻,眼神都快要在频繁的高潮里涣散,彻底无暇顾及游戏。

“我错了…真的…给我,给我…”

“乖乖,自己爬上来。”程真亲昵地吻他泪眼。

乔舒终于无法忍耐,耗尽最后的力气将程真推在沙发上,自己扶着他硕大的性器坐进穴里。他原本就快要潮吹了,突然的进入使他快被这样充实的幸福感填满,趴在程真身上耸动起腰身来。他已经被肏得双腿酸软了,此刻怎么动也不得要领,便仿佛赌气似的伏在程真肩上咬了一口。

“嘶……要我动?”程真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却喜欢得紧,于是就着这样的姿势自下而上地顶弄起来。

“啊……快一点,快一点……”乔舒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那点羞耻已经被他丢得一干二净,他放纵自己在那暴风雨侵袭的海面上漂浮,任自己被颠簸得迷失了方向。他什么也不怕了,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拉住他,抱他,亲吻他,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去到哪里都无所谓。

程真射在他身体里,他也终于到了高潮,底下一股一股喷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你变了呜呜呜呜呜你再也不是我的骚婊子了你变成别人的娇妻了]

[woc这个青筋,这个肌肉,感觉能把主播操死在床上]

[好肿,是不是才被肏过,还含着老公的精液呢]

他刚刚才被程真肏了一回,那根东西越来越粗壮了,肏得他花穴酸麻,到现在还有一种被撑开的幻觉。程真将他光裸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摄像头便刚好能对准乔舒腿心之中的花穴,能看见阴道口含不住的白浊正缓缓流出,不知是程真射进去的精液还是乔舒止不住分泌的淫水,沿着椅子边缘滴在地上聚成一滩。

“你……少弄点,就在外面。”程真最近在性事上很不老实,乔舒心有余悸地警告道,可传到程真耳里,程真当他是撒娇。

“嗯,就在外面,宝贝也会很爽的。”他先俯下身去含住那口花穴亲了一会儿,舌头将外阴上的液体扫净,然后凑过去轻轻吹了口气。

“嗯……啊!!”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得充血挺立,像抹了层水润通红的胭脂。那一霎乔舒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他忍不住仰起头吟叫起来,双手无处安放,于是抓紧了程真的肩膀。

“看来很喜欢。”程真笑眯眯将他看着,又伸出手去,指尖按在阴蒂上揉搓打转。

“喜……喜欢……”乔舒被灭顶的快感激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四肢百骸都浸进了情欲的云海里,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

程真回头看了一眼疯狂刷新的弹幕池,啧了一声,加快了手指拨弄阴蒂的速度。他早已经玩透了这口花穴,知道怎样能让乔舒轻易缴械。乔舒适应了这种快感,几乎爽得快要发疯,终于到达临界点上,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沾在程真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高潮后混沌的余韵中摸着程真的脸,抬起他下巴,看着他嘴唇、鼻梁、脸颊都沾染了自己的淫水。

“欸——别刷礼物——”乔舒注意到直播间的动静,连忙阻止,“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以后可能会去a站直播……”

他讲话时,程真已经去拿了纸来为他清理下体的一片狼藉。

[靠……我被甜晕过去了]

[主播要幸福啊!!!]

“别哭啦,会幸福的。唔……”乔舒摸着程真的头发,任由他又借着清理将肉棒插进自己穴道里浅浅插弄。

程真终于如愿等到心意相通的一刻,抬眼望向直播间。头一次露出半张脸,泠冽的下颚和嘴角的冷笑是给躲在屏幕后的某位,再不疾不徐啪地关掉电脑屏幕。

意外泄漏真名绝不能怨乔舒的不谨慎,但试图官宣隐退的时候被金主捏住追查到的命脉死死要挟却不肯向爱人倾诉半句。

乔舒知道,这顿调教程真没冤枉自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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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最近在准备公司实习生转正的考核,不得不天天泡在公司,今天整理好文件和报表,又是深夜了。

赶上了地铁的末班车,地铁上的人寥寥无几,陈天就着前排靠窗坐下了,托着下巴,深深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这种日子是个头。

陈天居住的小区有些年头了,毕竟手头不宽裕,勉强租个像样的地方。

这三更半夜,路边的灯光,一昏一明,再加上这里居住的大多数都是退休的老年人,早早歇息了,一眼望到头,没有几户亮着的窗户,显得更为寂静,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终于到了家,太累了,陈天洗漱完就躺床上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这一觉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闻到一缕桃花香,总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反正是不老实的,似乎又在耳边呢喃,柔情似水,眼皮疲乏地松动,陈天醒了,但眼睛还是睁不开。

好像被人压在身上一样,陈天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转转眼珠子。

再次尝试蹬动双腿的时候,一双手抚上了陈天的脸,触感冰凉,陈天突然睁开了眼,看到一个长相极好的男人正骑在自己身上,面带微笑,没等反应过来,男人俯下身子,含住了他的嘴唇,陈天瞳孔收缩,男人的舌头滑进他的口腔,舌头温热,舌头黏连出透明的津液,陈天被吻的缺氧。

缠绵中,男人缓缓褪去了陈天的睡衣,柔软的胸脯被色情地抚摸、揉弄,从逐渐收拢的指缝里露出引人遐想的白肉。胭红的那点凸起,被人捉住反复夹弄,陈天根本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闷哼了两声。

“哈…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没有回答陈天,低笑了一声,隔着陈天的内裤,手指摩擦一会儿阴唇,又屈指按着内裤操进穴内,穴口好似发了水,粘腻湿滑,陈天因为身体原因,常年清心寡欲,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的欲仙欲死,接连不断的呻吟着,屋内除了自己的变了调的吟唱就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男人咽了咽口水,扯过陈天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上,俯身压了上去,舔舐着洁白的脖颈。

“唔……不要……好痒嗯……”

陈天瑟缩着脖子,扭动着身子躲避,但毫无作用,男人顺着脖子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吻上那乳尖,身下的人娇躯一颤,微微挺起胸来,唇间溢出的呻吟娇媚无比。

“啊……”

男人像一只小狗用湿滑的舌舔舐整片乳肉,从下至上,不放过每一处,双腿挤进陈天的腿间,娇嫩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他把玩起陈天腿心的软肉,时不时触碰到花瓣也只是轻轻拂过。

舌尖抵住陈天的乳尖按压进乳肉当中,收回舌的一瞬,挺立的乳尖立马回弹,男人连忙接住含入口中,坏心眼的用牙齿轻咬。

“啊……疼……别,唔啊……”

陈天推着男人的头,力道可以忽略不计,难耐的摇着头。

男人叼住他一侧奶尖,用虎牙细细碾磨中心的小孔,手掌却握住陈天腰身,没摸几下就滑到睡裤腰侧,连带内裤一起为他褪了下来。

他近乎痴迷地吻着陈天的小腹,含住陈天已经半勃的阴茎。那里没有一丝毛发,洗得干净。只是含在嘴里舔了一会儿,底下那一口花穴竟咕叽一声溢出一汪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吐出沾满唾液的性器,认真注视着陈天腿间的秘密。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陈天那处器官,剥开阴唇,露出藏在层叠软肉之中那枚花珠,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挂着,仿佛殷切企盼被采撷。

好想摸一摸。

他想着于是便那样做了,指尖轻触上阴蒂,陈天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腰部微微耸起,似乎敏感极了。

他将温热的手掌覆上去,贴着大腿根部抚弄,缓缓上移,突然包裹住整个阴阜,两指拨开阴唇,食指试着往里探索,沿着肉缝来来回回地抚摸。那处可怜极了,好像噙满了泪水,稍微再碰一碰就要哭出来。

男人俯下身去,直接吻上那挺立的花心,贴合、分离,再探舌尖去尝穴口溢出来的淫液,既小心翼翼,又像在肆意妄为。

舔吮了一会儿,男人抬起头来,嘴唇已霍然沾染上一层亮晶晶得液体。陈天流了那么多水,几乎没有滴落在床单,因为尽数都被他吻入口中,吞入腹里。阴道口已经自然地徐徐张开来,像是做好被插入的准备了,手指抚在穴口时,几乎要被里面发骚的软肉吸纳进入,埋入穴内的手指缓慢抽插起来,一开始就两根让陈天有些不适。

“嗯啊……好胀……不要”

“可以的……”

暗哑的话语刚落下,他就再次吻上陈天的胸,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快感来的太快,太猛,陈天有些跟不上男人的节奏,小声的求饶。

“嗯……慢,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嘴角含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指尖按压着陈天敏感的阴蒂,帮助他体会这愉悦的快感,适应自己的节奏。

渐渐的,这种程度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陈天了,体内一阵空虚难耐,下意识的迎合起男人的动作,意图获取更多。

“唔……呜呜……”

陈天的呻吟染上哭腔,男人故意再次放慢了速度,这使他体内的渴望达到顶峰。

恶劣的男人趴在陈天身上,甚至坏心眼的时而挑拨陈天的敏感点,每每在陈天快要达到顶峰时又立马放慢速度。

长时间的折磨让陈天的心理防线崩断,眼角的泪涌出,鼻尖泛着动人的红,祈求的话终于说出。

“呜呜……求,求你了……”

得到满意的回复,几乎是一瞬,男人发起猛烈的进攻,抽插的动作猛烈而迅速,大股的淫液被带出,陈天腿心湿了一片。

男人俯身吻上陈天的阴蒂,啃咬着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陈天抓着男人的头发,勾着男人脖子的腿收紧,他仰着头,承受着快感的冲刷,汗液很快将他浸湿。

“啊啊……哈啊……”

淫液四溅,打湿了男人的下巴,穴口的淫水因快速的抽插形成一圈黏腻的白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啊啊……”

陈天猛的弓起腰身,穴内的软肉收紧,一大股淫液涌出,他颤抖的身躯一阵痉挛,双腿用力收紧几乎让男人窒息在他的花穴之上。

良久,他终于软下身子,身体还是有意无意的颤抖着,男人仰起头努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缓过来的男人将他一双修长的腿扶起来,让他自己抱着,然后扶着粗涨的阴茎向那口花穴插入进去。男人拉着他的脚腕,倾身上去吻他的唇。他这一次吻得极尽温柔,像是在做一件珍而重之的事情,吻完后便注视着陈天的眼睛。

那眼神比起欲念似乎更多的是痴妄,火辣辣地能生生将人灼伤。

他的性器一寸寸钉入那湿透的阴道口,他真怕伤了陈天,怕陈天觉得疼痛,于是每一次都试探着插入又抽出,反而磨得陈天快感更盛,扭着腰想将那根阴茎吞入。

插进去后,男人抱住陈天,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用力地顶入再狠狠地抽出,仿佛要将那嫩红的穴肉都给带出来,发狠地奋力冲撞,两个囊袋拍击在臀肉上,撞出啪啪的声响。

陈天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双眼含满了水汽,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拥着男人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将身上的少年抱着,身下一股一股地喷水,淫液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尺寸不俗的阴茎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肉壁紧紧贴着粗大的性器,兴奋地挽留和吸吮。

“慢点,我受不了了......啊......”陈天在急促喘息的间隙里求饶,“要......嗯啊......”

男人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继续用力抽插开拓,同时分出一只手去撸动陈天前端的性器,快速地上下抚慰着。他感到那勾人的花穴一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便一股脑地尽数射在了陈天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天被男人变幻着姿势折腾着,被反复进出的花穴最后只能盛满着男人的精液。当潮吹的淫水再也喷不出来时,颜色浅淡的尿液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洒在已经淫乱不堪的床上。

男人却犹觉得不满足,让还硬挺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那丰满的胸脯在男人刻意用手挤压下,变得滑腻而紧窄,男人在其中反复抽送着,饱满的顶端不时顶在陈天的嘴唇上,陈天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就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一样。那淫荡的模样最后让男人狠狠的将白浆射在了他的脸上,清秀漂亮的脸在那时的淫靡胜过男人见过的所有妓女。

陈天的双腿这时已经合不拢了,哪怕筋疲力尽的躺着,也是大张着的,盛不下的精液这时候缓慢的流出。

硬物又一次被顶入到更深,一直顶入到子宫口的位置,这前所未有的深度让陈天只有一连串的呻吟。

男人一下又一下的顶入到那个位置,巨大的快感仿佛浪潮一样,一波波的涌来,陈天发出哭泣似的呻吟,随着男人的操弄,他胸前的乳肉也随之摆动着,男人张口咬住那里,用牙齿狠狠折磨着硬挺的像石子的乳尖,异样的感觉成为这具肉体承载的快感。

陈天紧缩着花穴,被操弄的花穴泛滥着淫潮,那股热液随着快感浇淋在男人的硬物上,和射精不同的滋味有一点像失禁,陈天颤抖着腿,还没来得及意识到是什么,又被男人翻转个身,就着侧面操弄着。

他的腿大张着,就像是排泄一样,和男人交合的位置被操干出白沫,可男人就像不知疲倦一般,在陈天感觉到失禁般快感时还在不停的挺动腰身。陈天在高潮的巅峰反复上下着,花穴在不断的摩擦中被磨得红肿,可随之而来的是那里变得更加敏感,他身体里的淫水停不下似的流淌,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流在大腿上,又顺延着大腿,浸湿床单。

在男人的一声闷哼中,他射在陈天的体内深处,性器狠狠的插入到子宫里,将精液喷在深处。那浓稠的液体在深处被含着,男人的性器从陈天深处划出,但是仍旧性致未减。他看到陈天哭得满是泪痕的脸孔,心中更涌起破坏欲,他调转陈天,捏着他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男人用手沾取陈天嘴角流下来的东西,不知道是自己的精液还是陈天的口水。

陈天累极了,他被肏得身子骨都软了,只知道将自己缩在男人怀抱里大口喘息……

这是在做梦吗?陈天迷迷糊糊之中,男人消失了,自己却沉重地躺在床上,又感到一阵发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次醒来,摸了摸自己,自己身上衣物完整,睡衣却被汗浸潮了。

窗外阳光格外灿烂,甚至有些刺眼了,陈天看了一眼手机,迅速爬起来大喊:“什么,11点26了!!!”

刚以为自己睡过头迟到了,意识到今天是周末,又躺回了床上。

“这日子真是过糊涂了!”陈天心想。

明明是睡了一夜,但又感觉没怎么睡,兴许是睡觉姿势不太老实,打算起身洗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酸痛。褪下内裤,掰开大腿内侧一看,里面黏糊糊地沾了一堆体液,内裤都被染成了深色。

陈天确信了,自己确确实实做了一个春梦,没想到一向无欲无求的自己,也会梦见和别人做爱,别是想男人想疯了,真是嘲讽。

打开淋浴阀,温暖的水流哗啦啦地从头顶浇下,淋在陈天雪白的肌肤上,身体的疲惫也在舒适中快速褪去。

难得周末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陈天洗完澡就换上衣服出门了,他要去逛一逛,散散心。

毕竟是秋老虎,初秋还是非常热的,但陈天也并不穿得很少,里一层外一层的,他不常出汗,白玉竹节似的手像凉沁沁的冰块,穿得再厚也捂不热。

陈天下了地铁,走在街上,撞见了自己在公司相处较好的一个同事,互相打了招呼。同事见了他,忍不住打趣道陈天是不是谈恋爱了,春光满面的,气色格外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天连忙否认,他认为同事是在开玩,他哪里谈过恋爱啊,再说了,一夜没睡好,又哪里来的春光满面?

两人寒暄几句后,同事就告别了,陈天慢慢地走着,思考去要哪里。

就在走着,刚刚晴空万里的天空骤变得阴沉,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陈天跑到一家咖啡厅躲雨,玻璃窗外,雨下的越来越大,不知什么时候会停。

陈天点了杯黑美式,打量了一下店内,整个咖啡厅内只有在前台两个忙活的店员,明明门店位置不多偏僻,按理来说,下雨天不应该有更多人驻足吗?难道是咖啡不好喝?

玻璃门吱呀一声,一个中年妇人合上雨伞,拎着一大袋子东西走进柜台,好像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店员勤快的给陈天端送了咖啡,还送了点心,陈天道了谢,拿起杯子品了一口,真是香浓纯正的好咖啡,品尝到了美味,又再来了一口。

“小哥,你是没带伞吗?”妇人收拾好东西,走过来问陈天。

“对,但我看这雨过一会儿就停了,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儿吧。”陈天说。

“好,你如果需要雨伞问我们要就行。”妇人说。

“诶?你们这家店,怎么没太有人来。”陈天疑惑的问道。

“现在网络科技发达,大家都习惯点外卖,不喜欢泡在咖啡厅,我们家保留了这面积算大的门店,毕竟总会有人来实体店。”妇人坐下来打量了陈天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确实。”陈天说。

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陈天感觉到了妇人打量的目光,笑着问他怎么了。

“小哥你不嫌冒犯的话,我有一问。”妇人开口道。

“你问。”陈天又喝了一口咖啡。

“你是不是最近招惹了什么东西。”

陈天摇了摇头,“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怪事?”

怪事,说来也荒唐,最近的怪事,太多了。不知道是秋风还是什么,有时候身后凉飕飕的,可初秋的风至于刮进门窗紧闭的室内吗?而且每每到晚上睡觉前,总觉得对黑暗充满恐惧,不开灯是不敢睡的。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梦,什么怪算怪事?

“昨天做了一个梦。”陈天回答。

“梦见的是一个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

“能看清长相,还是模糊朦胧?”

“能看清,是一个男人,现在还能记得住大概长相。”陈天不解妇人到底要说什么。

妇人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了话让陈天更迷惑了。

“有一说法,这梦里见的生面孔要是朦朦胧胧看不清的,可能是正缘。若眉目清晰着,则多是那边儿的,也就是阴桃花,为鬼怪。这阴桃花耗阳滋阴、夺人身于转世。我看见你气色红润,虽然是好事,但你身上阴气很重,是不属于你的。”

“阴桃花选择对象的原因有时候因人而异,有时候也并不是为了害人,就比如你所招来的这个阴桃花,反而旺你。”妇人说,“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的名字,或者请求你什么?”

“他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过。”陈天扶着额头说。

“那他可能还会来找你,这东西一般是认定宿主的。”妇人说。

“那我该怎么办?”陈天开始半信半疑。

“这个看你自己,不过他如果让你去什么地方找他,或者请求你和他的交往,不要答应。当然这都是你自己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答应了会怎么样?”

“成为鬼新娘。”

妇人语气从头到尾的平静,陈天感到怪异,还是多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的丈夫以前是个道士,来这里开店以前,我们曾经云游四方,了解的这奇闻异事便多了。”妇人笑了笑说。

过了很久,雨终于停了,短暂放晴以后,沉沉夜幕压走了黄昏时节一线殷红的晚霞,黑暗里的街道上,店家次第开了灯光,影影绰绰的,不少来来往往的人停了脚步,去小摊撸个串、嗦个面,当作自己一天劳累的犒劳,陈天从咖啡厅出来,他对口腹之欲没有什么强烈的想法,因此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地铁站。

地铁上,人数刚好坐满,放眼望去,乘客都在低着头玩手机,荧蓝的手机屏幕光打到了低垂的脸上,没人说话,也都塞了耳机,地铁里只能听到地铁启动的声音。陈天也沉默着坐到了座位上,望向车窗外的广告牌,能看到月光下的一幕幕景色流走,像是什么纸醉金迷的电影片段。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自己从小无依无靠,拼了劲儿地从小地方考上大学,挤身在大城市中摸爬滚打,努力想要改变命运。不过陈天始终融入不进去这人间烟火,对陈天来讲,只要不谋财害命,有没有鬼并不重要。

可…为什么鬼会找自己呢?

地铁突然一晃,打破了陈天的发呆,因为惯性的作用,身体猛然向前倾,就在他快要撞到前面座椅时,出乎他意料,他被人轻轻地往后拽,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人在陈天耳侧吹气,一个性感且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哥哥可要小心哦。”

回头一看,把陈天吓愣住了。

这不是昨天晚上梦见的那个阴桃花吗?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明明是大热天的夜里,陈天穿的很厚却感到一阵凉意,陈天噔地站了起来,地铁里静悄悄的,陈天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定了定心,问男人:“你是人是——”

话音未落,男人冲他笑了笑,他的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块冰,唇瓣张张合合,说不出什么词句,被猛地摁在了窗边,这一下撞得又快又疼,其它乘客却恍若未闻,一张张麻木的脸低垂着。

男人冰凉的手撩开陈天的外套,顺着陈天瘦削的腰线,一路摸进他的裤子里,他的裤子只是一件松紧的长裤,男人很容易地将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摩挲他的私处,陈天咬唇忍住即将泄露的呻吟。

“我叫盛槐余。”男人轻吻陈天额头的发梢,随即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唇瓣,盛槐余的唇瓣有点凉,但舌头是火热的,一寸寸舔过陈天的口腔,陈天呼吸不上来,脸涨得通红。

原本摁着陈天肩膀的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脸,盛槐余的舌头卷起陈天的舌尖,刮过他的牙床和口腔,软嫩的唇瓣也不放过,涎水顺着唇角流到下颌,陈天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不满。他实在不想被这么多人看见,太羞耻了,用了最大的力气推开了盛槐余,却又站不稳,踉跄地往窗户上靠,又被撞回在盛槐余的怀中。

陈天环顾四周,车上的乘客依旧低着头看手机,没人看他们。

盛槐余再次将手伸进陈天的裤子,内裤碍事,隔着内裤揉弄了两下,就勾着内裤的边缘往外扯,陈天能感到内裤勒着自己臀部的软肉,刮蹭到的私处隐隐动了情。肥软的阴唇柔软地包裹住布料,也把发春的小穴分泌出来的水液全都擦了上去,下流的水丝粘连在内裤和穴口之间,陈天并腿,将柔软的臀肉夹起来,想把那一点暴露自己情态的证据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用的力气太大,陈天的腿有些发抖,盛槐余一边往下拨弄内裤,一边轻而易举地把热乎乎的大腿内侧掰开,那里汗津津的,混合着体液流淌到男人掌心中。

盛槐余拨开满是液体的阴唇,指尖在穴口边缘打转,陈天一口咬上了盛槐余的锁骨,男人闷哼一声,指尖就戳进了小穴,小穴漏出一股水,内裤湿透了,能拧出水来,盛不下的水液就往下滴,色情至极。

“嗯…这里不能…”陈天做着无用的挣扎,被盛槐余死死扣住了腰。

手指在穴内疯狂抽插,汁水飞溅,落在地上,紧致的小穴吸着盛槐余的手指,陈天爽得仰起脸,两只手抓着盛槐余的衣襟。

盛槐余握住了内裤前边的布料,和陈天温柔地笑了。

他捏紧了布料往起提,紧绷起来的内裤像是一条绳子,死死地勒住了陈天的私处,阴蒂被摩擦着,穴口一张一合,就被布料磨进了小穴里,陈天禁不住叫出声来,又慌张地张望四周。

没有人看他们,陈天吸了口气,所有人都低着头,像是看不见面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而陈天脚尖绷紧,在地铁上喷出了透明的水液。

液体喷到了座位和地面上,陈天的脚站不住,摇摇晃晃地拖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而男人则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狠狠地扯紧了内裤布料,布料碾压过阴蒂,被湿滑的阴唇包裹着摩擦,陈天彻底站不住了,被盛槐余托着屁股抵在了车窗上,双指进入穴内加速,顶得陈天头皮发麻。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进陈天的上衣,突破层层障碍,终于抵达那柔软挺立的山峰,手指捏着奶尖的根部,像托起一朵开败了落在泥里的花,然后重重地碾过去,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顶端激起一阵尖锐的快感,陈天分不清究竟是痛更多还是爽更多,一并享受着。

“嗯…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呜…”陈天几乎要被超出阈值的快感逼疯了,他脚不点地,就只能悬停在空中踢蹬,两只手也不去推盛槐余了,反而撑住了后面光滑的玻璃,可惜玻璃上满是他自己的体液,滑溜得压不住,让陈天整个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直是太爽了,陈天从来不知道做爱这么爽,让他忘记了现在还是在地铁上,两眼翻白,他没听过什么淫词艳语,只能哑着嗓子呻吟。

“看的出来,你很喜欢。”盛槐余很满意陈天的表现,吻了吻他的耳垂,身体里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最后是三根,在陈天的意识几近迷离时,他终于放开了钳制。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硬着的阴茎,坏心地继续揉搓套弄,用粗糙的食指摁压龟头,不时还会用指甲刮蹭一下顶端。

快停下,嗯,糟了,不能这么用力地摩擦,不然的话,他马上就要……

陈天勉强偷看了一眼周围的乘客,地铁上的大多数人都在低头玩手机,坐在位置上的人也是在睡觉,就算聊天的几个人也距离他很远。根本没有人看过来。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变得更加紧张。他感觉自己脸上烫的厉害,颤抖的呻吟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那种越发强烈的射精感从身后人的手上一路冲到他的大脑。他的手死死按在玻璃窗上,终于是直接射了出来。

射精后陈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微微喘息着,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强烈的羞耻让他几乎不敢挪动自己的视线。

——他竟然又在地铁上被那个色鬼玩弄到射精了。

身下泄出的水涎至葱白的大腿,以及身上被造访的痕迹,让陈天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角含泪,双眸失神。

被摩擦的过于厉害的小孔依旧一跳一跳地躁动着,陈天扶着窗户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他还未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就感觉到那双手滑动到了身后。

尚且带着些许体温的精液被整个地涂抹在了后穴入口处,在混合着精液的硕大戳入穴口的瞬间,陈天感到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逆流到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啊啊啊!”被猛然翻过身、被与手指完全不一样的炽热硕大狠狠入侵,陈天已经顾不得是在公共场合,拔高了声线的尖叫被盛槐余窜入口腔的两指掩去一半。

盛槐余掐着时机制造出点噪音,边舔吻着陈天的耳背边示意对方去注意因这边的噪音而集中向此处的或探究或不满的视线。

“唔!”就算是明知被玩弄,陈天还是忍不住的因此而更加紧张敏感,却只能无措的呼唤加害者的名字,“求…求你…不,要…”

猛然被夹紧的感觉显然大大满足了某鬼的恶趣味,更加放肆的大力抽插起来,手指却在敏感的尾椎与股沟深处穴口附近来回抚慰,有时又恶意的拉扯穴口的媚肉,吸吮着红嫩的耳垂,哑沉着嗓子继续语言上的侵袭:“宝贝,你,似乎很喜欢呢,这么喜欢在众人眼里做这种事吗?”

“那,这样如何?”盛槐余把人微微一转,压到一旁座位边上的透明挡板上。

站台上仰着头努力想要看清车门上方标示的线路指引的人——视线刚好与将额头抵在挡板上的栏杆处努力想要抵抗大声呻吟冲动的陈天半眯的眸子直直对上。

“嗯啊!哈…不要…”

太可耻了!可是为什么被侵犯的快感却越来越占据他的神经?摩擦,顶撞,热,粗大的形状,无不充斥他几乎无法转动的大脑。陈天羞愤的强烈挣扎,他想要逃出明知羞耻却更加深陷的欲望。

他无力停止淫靡的请求:“哈啊…快…再…”

“宝贝怎么这么淫荡呢?露出这种样子。”用力咬在眼前人的纤细诱人后颈,借此掩饰自己的低喘,盛槐余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伴随着身后人的挺送,初次的后穴顿时被滚烫的圆头给彻底戳开,尖锐的刺痛与痒从入口一直贯穿到了最深处,整个细嫩的皮肉像是一张小嘴那样裹紧了粗大的圆头,紧接着凶器开始缓慢地插入,将甬道里溢出的黏液一点点地挤出,伴随着层层深入,里面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整个穴眼都被这样滚烫的阳具被寸寸填满,越发滚烫和饱胀的灼烧触感让陈天几乎忘记了呼吸,他想要反抗,但是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被打开。

比起手指过于粗长的东西将整个穴口都被一点点地填满,甬道上的肉壁被狠狠地摩擦而过,最终擦过周遭的内壁狠狠地深入,这样被占领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周遭地铁的广播还在播报着站名,陈天恍惚感觉有人开始往外面走去,移动的人群来来回回,他却就在这样的场合下被抵在角落里完全侵犯了。

彻底贯穿身体之后,盛槐余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背,在这样的距离下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他几乎是被完全搂在了怀里,环住他腰腹的手臂强而有力,拥抱的实在是太紧,几乎到了疼痛的地步。

肠道绞紧着身体里的异物,他的感官从没有这么好过,几乎能描绘出那个东西的轮廓,如此堂而皇之地存在他的身体里。

但这样的停止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开始轻微地抽插起来。

滚烫的硬物从身体里缓缓拔出,在拔出些许距离后就狠狠地撞进去,圆头擦着前列腺侵犯到顶端花心,最深处的小口被撞得一缩一缩,以至于将侵犯的东西咬得更紧。

随着盛槐余的快速抽插身体深处开始泛滥起滚烫的快感,东西拔出后绕着松软的穴口不断地打转,在穴口收缩的时候又猛地插入,之后圆头狠狠抵在前列腺上不住摩擦。如此九浅一深的姿势让陈天完全招架不住,圆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地插着花心,好几次顶端甚至要整个地顶开身体,他身体被如此搅和的一塌糊涂,弄得都快哭出来了。

太深了……感觉身体都要被捅穿了……

发烫的身躯让陈天快要无法思考,他此刻只能虚弱地抓着腰腹上的手臂,身体随着抽插而微微晃动——他也不想颤抖,但身体里的搅和让他头皮发麻,或许是因为在公共场合的紧张,被戳中的时候他颤抖的更厉害,身体敏感到几乎难以置信,他甚至觉得如果是在其他场合,他一定会忍不住哭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也许是因为突然加快的抽插,陈天终于忍不住释放了积压的快感,被盛槐余敏捷的伸手接住;而盛槐余也被高潮时紧缩的媚肉挤得释放出大量炽热的液体,烫得陈天一阵阵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下泄出的水涎至葱白的大腿,以及身上被造访的痕迹,让陈天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角含泪,双眸失神。

盛槐余将陈天扶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裳,已经有一部分湿透了,好在现在天气还很燥热,硬要说是汗水浸透的也不是不可。

他把陈天规规整整地放在座位上,挥了挥手,好像在和陈天告别,原本凝实的身体如烟一般散去。

而地铁停泊,陈天睁开眼,车上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他醒的时机恰巧,没有过了站点,但浑身酸痛,让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不是梦。

陈天用手无力地捶了一下座位,强撑着扶手起身。

是他又来了。

一瘸一拐走下地铁,漆黑的夜色遮掩住了他湿了一半的裤子和衣服,边走边腿软。

陈天扶着墙上台阶,手抖捏着钥匙开了门。

好不容易回了自己家,可一回家,便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让陈天慌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桃花香…是盛槐余。

“你为什么非得缠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天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大声对着除他便无人的房间质问,压抑的屈辱感和失控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

“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盛槐余突然现身,挑起他的下巴,陈天怔怔地呆在原地,仿佛被勾去魂一般。

陈天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两步,保持一种警觉的姿势。

“你…我说,你是谋财还是害命啊?我还没转正呢…没钱…我要有钱就不住这了,你不会要索我的命吧?你不是来夺身转世的吗?关键我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哈!你弄死我了我也变成鬼了,我…呃、略懂一些拳脚,要是我变成鬼,咱俩比划比划你肯定不会好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盛槐余看陈天紧张成这样觉得有些好笑,靠近他的耳朵,每说出一个字都让他头皮发麻:“那你是想和我一样变成鬼咯?。”

耳垂有轻微的触感,盛槐余继续靠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怕什么,不要你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来报恩的。”盛槐余歪头去含住他的指尖,讨好般的安抚陈天。

“报恩?”陈天疑惑的看着盛槐余,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他只觉得自己足够倒霉。

“我的确是鬼,魂化为桃花,修为已满,本来开春就可以得道轮回转世,可今年春寒,我始终未等到合适的机会,几次都险些丧命于渡劫。”

“梅雨初夏的时候,你打着伞从草丛经过,看到一朵桃花被落雨打斜了,你给它撑起了伞,直至雨停你才离开。”

“而我就是那朵桃花,恰巧那天是我最后一天劫日,应该是你救了我一命。但我并不想轮回转世,但超出期限就会魂飞魄散,除非找到宿主,与他到人类自然寿命的终结,才能再一次轮回。”

……

听盛槐余解释了一番,让陈天感到一切都有些戏剧和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陈天慢慢地低下头,毕竟身体的酸痛感还在,提起这件事,脸又不自觉的泛了红。

“我都是鬼了,好色怎么了?”盛槐余嘴角上扬,一脸玩味地说。

“但是小宿主不也挺享受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可不可以以后少自作主张地…”陈天感到羞耻,还是没有勇气说下去。

“那我可不可以以后都跟着你?”盛槐余突然语气软和了起来,一脸恳求地望着陈天。

“形化状态下我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而且我又不是恶鬼,专一又忠诚。”

“养我也很好养的,我可以形化成人自己找工作帮你分担压力,还可以免费陪聊陪睡。”

听说收养猫猫狗狗的,没听说过收养鬼的,但是听到这番恳求,陈天还是微微动了恻隐之心。

“好吧好吧,你都这样了,我怎么拒绝。”

或许是人是鬼并不重要,陈天心想。

“那我能不能跟你睡!”盛槐余稍微抬了抬眉毛,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看了看陈天,又表情无辜地说:“你家只有一张床诶。”

“不是…你”陈天答应完就有些后悔,看着已经自觉躺在床上的盛槐余。

鬼…都这么厚颜无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人一鬼相处了一段时间,就像妇人所说一样,让陈天运势变得好了些。

陈天转正了,虽说是白日里工作依旧繁忙,但比起摸爬滚打、不知所措的日子好了许多。

盛槐余在白日里形化成人的时间并不能维持太久,尤其是暴露在阳光下,他找了一家不用在店内工作太久的花店,不用接触到很多人,但要修剪枝叶、插花、花艺沙龙、包装、写花艺包养日志…比他某一辈子当人还累,也是没有闲着。

虽说两人共处一屋檐下,家里添了一些烟火气,也经常行缱绻旖旎之事,和正常情侣没什么区别,但不知道是哪一方纠结,彼此始终没有确定关系。

趁休息,盛槐余今天打算去接陈天下班,为了给陈天一个惊喜,他没有形化成人,也方便了他进出陈天的公司。

陈天不在工位上,看着他桌上堆积如山的报表,便有些心疼他家的小宿主了,往桌子一旁的日程计划撇了一眼,陈天今天要见客户。

盛槐余感应了陈天的具体方位,到达时发现这不是单纯的见面会话,而是酒局——陈天已经被迫喝下好几杯酒了,面色通红,眼前还有些眩晕,旁人聊天说笑的时候,又要劝酒让陈天喝。

“小陈,这次真是凑巧了,两家公司谈合作,派出了你我,我还是你的学长。”

一个满脸浮夸的男人,一手握着酒杯,对陈天勾肩搭背,陈天感到不适,往一旁慢慢撇开。

“辛苦学长你了,这次合作能谈成,也多亏了你。”陈天赶忙赔笑道。他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陈天嗅到了一股桃花香,让他想起了盛槐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你本来就很优秀,刚毕业不久进公司就已经转正了,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各方面都很优秀,上大学的时候不少人喜欢你呢。”

……

“我看时候不早了,要不然今天就这样吧。”

浮夸和献媚的词汇听得陈天有些恶心,他只想快点离开。

“那你再喝一杯,我们就收尾哈。”男人递给了陈天酒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喝完…就可以回家了,陈天接过酒杯,刚要喝下,盛槐余就推门走了进来。

包间的房门被人咣当一声推开,屋内的人看到来者是一个长相清冷艳丽的男人,气场全开。

“喂,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劝陈天喝酒的那人冲盛槐余吼道。

盛槐余并没有理会,从那人身边一把拉过来陈天,这是真喝了不少,陈天觉得有些恍惚,还在好奇盛槐余突然的出现。

“走吧,回家。”盛槐余扶着陈天,转身就要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哎!你是他什么人啊!这么突然就把人带走了!”那人拦两人还在不依不饶的追问。

盛槐余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关你屁事”,带着陈天离开了。

到了家中,盛槐余就把陈天抵在门厅的墙上,不过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后退了一步,突然消失在房间内,但桃花的香味仍在。

“陈天,你知道该怎么做。”

盛槐余的声音响起,冰冷中带着几分愠怒。

盛槐余没有形化的状态,是任何人看不见的。

陈天还是不明白盛槐余为什么突然这样,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有摇摇晃晃的。他望了望房间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

下一秒,陈天的胳膊被猛地拉起,将陈天推倒在沙发上,盛槐余粗暴地脱掉他上半身的衣物。

没有形化的盛槐余,触感也是冰冷的,在身上游走作乱的手,如同置身于寒冬让人发冷,也让陈天醒了酒。

湿冷的嘴唇啃噬他的侧颈,与往日形成了对比,又将他的手牵起,压在陈天自己袒露的胸脯上揉弄,陈天情动地闷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的身体柔软又火热,盛槐余恰巧贪恋这些。

应酬当然穿的很正式,盛槐余卸下陈天的皮带,丢在地上。可能因为陈天足够瘦,西裤上的纽扣没有解开就被脱掉了。

“我不希望任何人触碰你,除了我。”

盛槐余扯下了陈天最后一道屏障,打开了他的腿心,两条腿被迫分开,仍然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恐惧和未知让陈天不得不顺从回答。

接着盛槐余便形化出现在陈天的面前,随即便吻了上来,像头狼一样极具侵略性,好像要把他的舌头都咬下来吞掉似的。在唇舌交缠的混乱之中,盛槐余身上的桃花愈发浓艳,没过几秒,猛烈的欲火像是要把陈天的肉体当作薪柴般燃烧殆尽。他难耐地不断调整着姿势,双腿逐渐内翻,夹紧,磨蹭那开始有异样的空虚感的入口,粗糙的西裤摩擦着逐渐发硬的顶端勾引起疼痒感,让他不自觉发出两声闷喘,手也自动地攀附上了盛槐余的双臂。

“嗯……呜咕……”

陈天发现自己可悲地已经有射精的兆头了,而这仅仅是亲吻,还没进入狭义的前戏。

“哈……”

盛槐余终于放开了他的嘴。他有些瘫软地半挂靠在盛槐余身上,对方的手正在往他的内里摸去。那只手在他胯部上打转,又犹豫了一会,好像嫌弃这慢慢剥去衣物的过程太磨叽,竟拽住那条西装裤,用力一扯——滋啦一声,裤子便被撕开一块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拿起地上快递的绳子,在他身上肆意地像蛇一样缠绕。竟勒住他肿起的乳头,还有一条粗糙的、带着几个绳结的绳子,绕过性器,穿过胯间,从股缝之中一路攀上去。那个最大的绳结,正好抵在他已经湿润得出水的穴口。那绳结硌得他难受,禁不住发出几声哀怨。

盛槐余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好像一头忍耐破坏欲的野兽,命令道:“张嘴。”说着,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就挺腰把坚硬滚烫的性器深深顶进陈天的喉咙。

“呜……!”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聊作抗议,可这并不能阻止盛槐余对他的喉咙深处实施侵犯。那根硬挺的肉茎在他的喉咙里来回抽插,硬生生榨出他的生理眼泪。好像还嫌不足,盛槐余幻化出硬皮鞋的脚,踩住他的阴茎,用粗糙的鞋底把那可怜的器官顶在小腹上用力摩擦,又略勾脚尖,将它压在两腿之间蹂躏。陈天只觉得痛苦到难以忍耐,他用尽浑身力气扭着腰要挣脱,可这在施暴者面前无疑成了欲求不满的误解,于是更用力地碾磨。

被硬皮鞋踩在地上虐待的下体,似乎反常地传来浪潮似的美好的快感,几乎让他失神。他感到小腹隐隐作痛,他要射了,于是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喘气声。

“想射了?”盛槐余说,“阿天被这么虐待都爽,这是不是你的性癖啊?”说着又猛然顶胯进到深处,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把他的头禁锢在胯下。陈天的脸被盛槐余的阴毛戳得痒丝丝地难受,可更难受的是盛槐余在他喉咙的最深处释放了,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流进胃囊,腥臭的味道让他直接哭了出来,喉咙立刻起了条件反射般的干呕反应,而更令他不愿意接受的是,在盛槐余的性虐待下他竟然射了出来。高潮之后的身体抽搐痉挛着,但身体里面的空虚感依旧汹涌,他不得不承认这点刺激还不算足够。

盛槐余终于拔了出来。陈天像沉溺水下已久的缺氧者终于浮上水面,大口地喘着气。咸水一颗颗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徒劳地张嘴,低着头,精液从他嘴里自动地淌出来。盛槐余蹲下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吞下去。漏出来有惩罚。”他很不情愿,但还是被压着下巴吞干净了那散发怪异气味的浊液。

“爽吗,宝贝?”

盛槐余黏腻地贴了上来,可手却伸向他身上连着下体和乳头的那根绳子,轻轻一拉。那根绳子深深嵌进臀肉之间,绳结摩擦着他的穴口。

陈天可怜兮兮地求饶:“别,我错了……。”那根绳子摩擦着花穴和后庭的门户,蹭得周围嫩肉红肿不堪,让他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热烈。那原本被高潮充实了一点点的空虚感此时被挑拨得凶猛无匹,迅速占据了他的心。他的额头抵着盛槐余的肩膀,发出意味着忍耐的沉闷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宝贝。”

盛槐余一边叫他,一边拉扯着那条绳子。

“你现在一定很……想要吧?”

“嗯……”

陈天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需要一点什么来填满,不然他感到他的精神即将崩溃。这种无法挽回感令他恐慌,不得不做出回答。

“前面更想要,还是后面更想要?”

盛槐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毫无疑问是挑逗,是陷阱。但正中陈天的下怀。他虽然咬牙切齿,但话里的意思却是肯定甚至是求饶:“……前面。”

“噢,那想要什么?”

盛槐余不紧不慢地拉动着绳子。粗糙的麻绳和绳结滚动着来回摩擦,对欲求不满的骚穴简直像是一种酷刑。

“想……要……”陈天感到自己几乎羞耻到发不出声音,“想要…你…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呢?”

“然后……在里面抽插……顶到最里面……最后射在里面……”

“那就奖励宝贝一下吧。但是惩罚也不能少。”

要干什么?!

陈天慌了,射过一次精后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被一个皮质的窄小东西包裹起来,里头的一层还有许多细小的疙瘩,专门为刺激他的敏感处而设计。他顿时感到整个阴茎被过于窄小的皮革容器束缚,完全不够容纳他勃起的尺寸,此时一个恶意地设计成窄小款式的“锁”让他下身发痛。那种半痛半爽的感觉似乎要深刻到在他脑里刻下抹不掉的回路。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一只覆盖着茧的粗糙手指摩挲着他已经开始溢出液体的龟头顶端,逐渐在马眼周围开始扣弄、打转。在那只手指的玩虐下,马眼颤抖着张开了一些,逐渐能容纳进小半个指节了。盛槐余的手指在浅浅的前端进出,让陈天又哭了出来,更进一层让他崩溃的是,盛槐余这次抽出手指后塞进了一根硬质的细棍,而且完全不包容他的挣扎,直奔着虐待他的目标而去,整根没入进去。

尿道受到这样的刺激,他头枕在盛槐余的肩膀上喘息着,口水兜差点流出来。可那贞操带偏偏束缚着他,让他的阴茎胀痛,难以勃起,更别谈射精了。

“喜欢吗?我特别为你准备的。”

盛槐余开始用湿润的手指为他扩张,好像急不可耐,还没等扩张得足够充分,就按住他的腰,用力地挺身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慢一点……”陈天几乎是求饶着,他不敢想象那种尺寸的东西怎么能被自己的身体全部纳入,但它的的确确整根没入了花穴,而且即刻开始狂风暴雨一般野兽式的性爱。盛槐余用力地掐着他的腰肉,像是要把他的整个人从中间用利刃给劈成两半,那根狰狞滚烫的肉茎在狭窄的阴道里进出,一瞬间拔到入口处,又强行碾开穴肉而撞到底部,在穴道里发出淫靡的交合声,他下半身滚烫火热上身却是一片冰凉。

好像注意到陈天上半身的空虚,盛槐余伏下身子压在他上方,略过了舔弄,张口啃咬他的乳肉,像饥饿的动物渴求骨血。尖牙利齿把控得很有分寸,没有伤害他的皮肉,却能在乳晕上留下一个青紫色的牙印,让被作弄的乳头高高挺立。而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被放过,被手掌用力地揉捏扯拽着,愈发红肿起来,和另一边布满涎液牙印呈现出一幅完全不同的光景,但都散发着暧昧又暴虐的气息。

陈天最后只是仰着头喘息,露出脆弱的脖颈。盛槐余最后掐住他的脖子,勒得他翻白眼,四肢无力地挣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将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这才射进他的体内,过后缓缓地放开他脆弱的颈动脉。

结束后陈天抱紧了盛槐余,温暖凝实的身体让他感到安心,盛槐余抚了抚他的后背,像是在对陈天说抱歉。

其实陈天从没有因为人鬼有别而排斥盛槐余的亲热,他不擅于表达,但身体的真实反应总会给盛槐余答案。

盛槐余凑上去给了他一个缱绻缠绵的吻,陈天回吻的时候很笨,喜欢先吮吻嘴唇再用舌尖轻轻舔人的牙齿,盛槐余则轻轻用牙咬他的舌尖,再回以更深也更用力一些的吻。

“嗯……”陈天躺在床上,盛槐余吻过他的脸庞,继而脖颈处,舔咬着他的锁骨,双手撩拨着那两颗红豆,暴虐后温柔的抚弄让他舒服的哼出了声。

盛槐余亲手将他不停地送上极乐,感受着他在身下的绽放。

而他甘愿臣服于他,成为他的附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啊!!!”

猛烈的下坠感拉扯着身体,在一阵诡异的眩晕感之后,唐见山尖叫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

身下似乎是有什么柔冰凉的东西抵消了从高处坠落的冲击力,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唐见山下意识摸了摸正在缓缓摩擦蠕动的身下,入手的冰凉滑腻的似乎是鳞片的东西让他生出一种不详的预告。

他缓缓地、机械一般地转头,对上了一双金澄澄的大眼睛。

唐见山扯了扯嘴角,几乎自己尖叫出声了,事实上巨大的恐惧却使他陷入了短暂的失声中,张着嘴却什么也没有发出了。

那被他吵醒的巨大金色眼瞳的主人缓缓探头靠近,眼瞳几乎竖成了直线。

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探进了嘴里,唐见山下意识闭口,含住了一根有着分叉的粗长东西。

那东西很灵活地在他嘴里探了一圈,在喉咙处停了停,引起唐见山下意识的呕吐反应后才缓缓撤出去。唐见山也不敢咬下去,所幸没什么异味儿,没让他太过排斥恶心。

那东西撤出去后,唐见山隐约感觉自己从那双金澄澄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满意之色,竖瞳都微微变圆了一些。

随后身下的躯体缓缓滑动,祂的大脑袋稍微撤远了些,这时唐见山也稍微适应了下这黑暗,祂的轮廓映入眼帘,让唐见山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

那巨大的头颅,金色的竖瞳,特征明显的吻部,还有那隐隐散发微光的鳞片,无一不在昭示着祂的身份,竟是——一条巨大的黑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莫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人类,他的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好闻的荷尔蒙香气,味道也是很香甜的还是正好作为解决祂发情期的载体。

如此想着,祂伸出尾巴卷上了祂的贡品。

忽然一条稍微细一点的尾巴从身后乱了上来,唐见山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勉强挤出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小小声说:“求求你,别,别吃我。”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我不是正在打游戏吗?好像是什么色情全息游戏?”

总而言之是国内很刺激的开创性全息游戏,又色又好玩。

他刚下好游戏,兴致勃勃地准备拉上基友去开荒顺便调戏主角,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里。

“呃呃,不会是要挂在这了吧,不要啊。”

心里在暴风哭泣,唐见山漂亮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了,“求求你,我不好吃的。”

可是没用,那双金瞳依旧在盯着他,身后的尾巴也缠了上来,不但缠了上来还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被迫改变姿势,双腿滑下去骑坐在了蛇身上,而那条伸进他衣服里的尾巴在游曳一阵后用巧劲微微发力,只听呲啦一声,唐见山身上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变成破布条一般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唐见山:“???”

衣服掉落之后,唐见山被蛇尾压在蛇身上,然后被带动往后滑去,内裤也在这段时间里褪去,他柔软的私处于冰凉滑腻的蛇鳞直接接触,柔软的胸脯也被挤压吵醒。

“唔。”唐见山闷哼一声,可耻的有了点反应。

黑蛇把他固定在靠近尾部的位置,尾巴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尾巴尖刚刚好搁在胸前。

固定好位置,黑蛇似乎满意了些,带动着他前后滑动了几下,身下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顶开鳞片出来。

感觉到小穴紧贴的位置微微隆起,唐见山脸色一变,忽然产生种可怕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看身前有自己手臂粗的尾巴尖,再看了看黑蛇巨大的头颅和粗壮的蛇身,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等,能不能等一下?”

不知是语言不通还是什么,黑蛇没有反应,唐见山身下的位置还在凸起,他已经能感觉到抵在穴口的那冰凉粗大的东西了。

他吓得脸色发白,心想着这么大进来会死的吧,立刻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太太太太大了会会会死的吧求求你变变变小一点点呜呜呜呜呜!”

出乎预料的,黑蛇停了下来,那双金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见它一个摆尾,黑蛇身边竟还有若干数不清的蛇群在它身躯上攀爬,其中小臂粗的一条黑蛇,猛地一窜,一口咬在唐见山白皙的脖颈上,唐见山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酸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见唐见山挣扎的幅度逐渐减小,蛇群愈发躁动起来。一只粗壮的蛇尾挤进唐见山红润的小嘴里,其上附着的粘液如同蜂蜜一般顺着他的食道蜿蜒而下,明明是凉而粘稠的液体,划过的地方却火热起来,未知的热度从体内晕开、蔓延,像是要把他整个侵占。

唐见山的四肢和腰腹都被这黑蛇和小蛇们狠狠缠绕住,被迫大张着身体,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出来。

他挣扎着想甩掉身上这些小蛇,却反倒让深入他喉咙中的那只蛇尾更加卖力地在他口中抽查,他只得大口张着嘴,滴滴答答的涎水从红润的唇中流下,可那蛇尾还在拼命地往里挤。唐见山已经接近有些窒息,他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几乎就要昏厥,那根深入他喉咙的蛇尾终于抽了出来。

“呜咕咳咳——咳咳……”唐见山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又止不住地咳嗽,本就使不上力的身体彻底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更加方便蛇群的摆弄。

“嗯……哈啊”唐见山止不住地喘息着,被灌了一肚子粘液后热度从小腹晕开,他迷蒙着双眼任由着这些蛇群缠上他的双腿,就连已经在他蜜穴小口处蠢蠢欲动的那根都没唤起他的神智。

唐见山胸口处攀上的蛇群用鳞片狠狠摩擦着他白皙的乳房,又用细长的蛇信子舔舐着唐见山的乳尖。原本粉嫩柔软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被吸得发红。蛇信子一圈一圈把唐见山的双乳完全裹住,挤成两座白玉山峦,在淫蛇粘液的作用下,竟滴滴答答淌出几滴雪一般的奶汁,被周围的蛇群一扫而空。

唐见山在蛇群的亵玩下已经泄了一轮身子,高潮的快感让他腿根都在打颤,不由得也放松了警惕。一直在他蜜穴入口处试探的蛇尾抓住了这个机会,只见从蛇身的缝隙中显出两根粗硬的蛇鞭,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身下忽然传来一股剧痛,一条几乎有儿臂粗的东西近乎粗暴地钻进了他的小穴里,那黑蛇抓住唐见山穴口一张一合的间隙一口气直接挤进去了大半截。

更可怕的是后面好像还有一根东西在他后穴上蠢蠢欲动。

“啊!”唐见山惨叫一声,痛的趴到了冰凉光滑的蛇身上,企图用这冰冷来减缓一点身下的剧痛,却被蛇尾推动着滑动起来,穴里的肉棒也跟着上上下下开始抽插。

“呜……”唐见山脸色惨白一片,下身几乎没有感觉到丝毫快感,只有近乎麻木的痛楚传遍全身,引得小穴抽搐着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口中的小蛇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了蠕动抽插的动作,在唐见山反应过来之前又分泌了一点透明的涎液进去。

猝不及防之下,唐见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黑蛇嘶嘶两声以作回应,声音里似乎有一点点愉悦的成分。

很快唐见山就知道他咽下去的是什么了,难耐的灼热感逐渐扩散至全身,他的大脑开始迷糊,脸色发红,小穴里开始分泌液体,甚至逐渐生出了一种空虚瘙痒感。

难受,难受,好想……

“嗯啊……”他把脸贴在冰凉的蛇身上,只感觉这个温度舒服极了,“快点,动……”他呢喃着,“动一动嗯唔……哈啊……哈啊……嗯对……”

蛇身开始滑动,带动肉棒在他身体里缓缓抽插,这抽插不激烈,却一下下地撞进了他小穴最深处,肉棒上膨胀的青筋很好的抚慰过穴内每一处褶皱,稍稍一动就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咕叽——咕叽——

嘶嘶——

“嗯啊……嗯啊啊……”唐见山眼神迷蒙地在蛇鳞上乱蹭,含糊不明地嗯啊乱叫,找不到落脚点的双腿挣扎着乱动,时不时踢到柔软但有韧性的蛇身上。

黑蛇金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身上的猎物,眼神逐渐幽暗深邃,浓烈的欲望攀升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被两根蛇鞭直接顶起了小腹,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被蛇群又看作邀请之姿,又将之前与他做亲密接触的蛇尾再次挤入他的口中,将唐见山白嫩的小脸撑得满满的。

唐见山浑身已经沾染上情欲的潮红,修长的双腿止不住颤抖,涎水、眼泪、蛇精又或是蜜穴中溢出的淫水淌满了全身,与身上还在不停摩挲的蛇群流下的粘液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唐见山甚至已经分不清这蛇鞭是在射精还是又在他体内灌进什么奇怪的液体,深深嵌在他体内的蛇鞭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把他肚子灌得肿胀起来,可是这液体也是冷冰冰的,被迫吃了一肚子让唐见山狠狠打了个冷颤。

“呜…不要,好冷…”

这些蛇群似乎很不喜欢听唐见山拒绝的话语,愈加凶猛的攻势让他更加难以承受。两根蛇鞭从红肿的小穴里刚退出,就立马又被其他蜂拥而上的蛇鞭接上,同时还有几根冰凉的蛇信子在他阴蒂处舔舐,激得唐见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快感太多以至于变得痛苦了起来,被迫高潮的感觉连同那些灌入穴里的粘液都在一步步把他的意识搅弄得一团糟,变成一个单纯迎合情欲的痴人。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甜腻,不知道自己已经微微撅着屁股开始迎合起这些淫蛇的动作,甚至在有蛇肢触碰到他嘴唇时就主动将它含入嘴里,称得上主动献殷勤地吸吮它。

蛇群似乎被唐见山逐渐乖顺而取悦到,两边的动作都温柔许多,唐见山更加卖力地取悦它们,想要祈求一个解脱,就在那根蛇尾疯狂冲刺时,好不容易温柔许多的蛇群瞬间发狂了一般往他身体里挤,原本该离开他口腔的蛇尾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蜜穴里蛇鞭打着转把他的肚子捣的一团乱,想要呕吐却被嘴里的蛇尾压着舌根深入了胃里,所有被进入的地方都被加速抽送,只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黑蛇加快了滑动,抽插逐渐加快,激烈的动作很快让身上的人类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呜……!”唐见山含糊地尖叫一声,潮水喷涌浇在体内的龟头上,却被粗大的肉棒堵着无法发泄出来,就那么挤在了穴里。

最后终于满足了的蛇群开始蠕动,好像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插在唐见山蜜穴和嘴里灌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着这些不明物体的注入,唐见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宛如一个孕妇一样被撑大了肚子,折磨了他许久的蛇尾终于从他口中拔出来,粘液和口水顺着他的嘴唇一直流到满是斑驳痕迹的胸上,流下一道道淫乱的水迹。

那暖洋洋的触感却让黑蛇满意地放松了瞳孔。

高潮之后的肉穴紧缩着咬紧了肉棒,唐见山却有些不太满足地在冰凉的蛇身上滑蹭这,口中含含糊糊地发出呢喃,“难受……要……要……嗯啊……”

蛇缓缓滑动身躯,巨大的蛇头靠近了趴在祂身上的人类,蛇信子一吐一吐地感知着人类身上的气味,不同于普通蛇类的有神眼睛将浑身赤裸的人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嘶嘶——”它发出声音,很快身上的小蛇开始退出战场,黑蛇缓慢抽插的肉棒给唐见山带来了温和的刺激,却又有些不大满足,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咬紧穴里的肉棒,迷迷糊糊的在冰凉的蛇身上乱蹭,“用力唔嗯……”

他哭着呢喃,“要,要……进来嗯嗯……”

黑蛇听着他的呢喃,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摩擦的频率,粗大的肉棒忽然快速在那湿软的穴里肆虐,每次又不会全部退出,退一点就又冲进去,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和唐见山的淫液一起捣回小穴伸出。

但那些东西太多太满,哪怕被堵的严严实实也慢慢地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挤了出来,不但打湿了另一根肉棒,还将黑蛇的鳞片涂的一塌糊涂。

“啊啊……太深了……好大……”深入体内的肉棒撞上了宫口的敏感点,爽的唐见山蜷缩起脚趾,仰头发出迷乱的尖叫。

下一秒他就又感觉那根冰凉的蛇信子探进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是因为蛇信上自带异香还是唐见山的大脑被情欲占据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他在蛇信探进来时竟没有丝毫的排斥,甚至主动舔吻含咬住它,任由它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

“呜呜……嗯……”

“嘶嘶——”黑蛇在他口中扫荡一圈,嘶嘶两声,灵活的蛇尾圈住了唐见山不大不小的嫩乳上下撸动,尾巴尖还轻轻点在那硬起的乳头上划着圈蹂躏,尾法娴熟的简直令人发指。

来自上下的同时抚慰果然刺激到了极点,没一会儿就让唐见山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大抵是两次泄身减缓了黑蛇的情毒,唐见山被情欲填满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在感受清楚穴里那缓缓抽动的东西和胸口的尾巴尖之后,他又陷入了另一种震惊和呆滞之中,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

他被上了……

他被一条蛇上了……

他被一条巨大的雄蛇和一群小蛇上了……

这时黑蛇又探头过来想要亲他,然而勉强清醒的唐见山还是无法摆脱骨子里那种对于软体动物的恐惧,看到那巨大的蛇头凑过来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带着小穴都紧缩着将肉棒吃的更深了。

“呃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连唐见山自己都被刺激到了,他赶紧红着脸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察觉到他退缩的黑蛇却停在了原地,那双在黑暗中分外明显的金澄澄的蛇眸紧紧盯着唐见山。黑蛇不满地皱眉,蛇信吞吐在唐见山唇上扫了一圈,温热的触感勉强平复了一点他的躁动。

黑蛇噙住了唐见山的嘴唇,腰肢耸动带动肉棒再次动了起来。

“嗯啊……等……唔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唐见山惊叫了一声,随即嘴唇被那根灵活的蛇信伴随着一股清淡的特殊香气一起袭了进来,分外霸道的在唐见山口中扫荡着,等唐见山试图用舌头抵出去时又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缠了上去,漫长的湿吻几乎夺去了唐见山的呼吸。

黑蛇另一根被忽视的肉棒,沾着湿乎乎的淫液缓缓挤进了唐见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穴。

“唔……”唐见山露出了又痛又爽的表情。

蛇类的发情期漫长又迅猛,夜还很长。

唐见山醒来后黑蛇已经不见了,才发现四周环境昏暗,他被放在一座森林内,森林内树木高耸直直的竖立都遮住了天空。

他身上的服装打扮又变成另一套暴露的奇装异服,人也不知道为何身处在这座游戏地图里没见过的大森林里,跑了半天也不见森林的出口,他现在完全是迷路状态,进退不得。

他有些丧气,在偌大看不见尽头的森林也跑累了,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一件衣服本来就暴露了,在奔跑的时候又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破口,伤上早有多被打到的印痕,乳房和腿心内侧还被树枝抽到了好几下,身子现在又累又敏感,他原本身上的那件衣服早就破碎得快不能穿了。

经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因为天空被高耸的树林垄罩,唐见山也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走得累了终于看到一处比较空旷的草地,他靠着大树坐在草皮上,大喘着粗气,心里发难,不知道该继续寻找出森林的路还是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累的他逐渐觉得头脑愈发沉重,好像陷入了一场恶梦之中,在梦里除了望不到尽头的黑暗,什幺都没有,他一直奔跑着好像有一种无形看不见的怪物在追逐他一样,忽然被一个盘起的大树根勾到跌倒,此时觉得有什幺又凉又粗糙的东西爬到自己脚踝上。

身体条件反射原地蹦起,嘴里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怪东西却没有攻击他,反而缠紧了脚踝不让他跌倒。

“你…是什幺?”

树根延展出一条条长长的藤蔓沿着他的腿缓慢往上爬。

“你是要攻略的目标吗?”

藤蔓像是生命般不会回答没有出声,却径直地爬到他的大腿根,往上探去,唐见山伸手去阻止却被它绕过,一圈一圈缠在腰间。

藤蔓经过唐见山训练多年的腹肌盘绕一圈又一圈,柔软地搭在腰间逐渐更多的开着小红花的藤蔓自地底中涌出,一条一条攀住他的小腿,又唐见山似乎没有抵抗得寸进尺地从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嗯!这是怎幺回事?啊…”

凉凉的粗糙藤蔓勒紧大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糜艳的红痕,和一开始轻柔的力度不同,此时藤蔓已经发力,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藤蔓早已灵活地分开他的大腿,双手也被固定,一条开着小红花的藤蔓小心地抚摸他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唇瓣,替他撩开已破裂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衣服,他的乳尖被轻轻拉扯,??内?????裤?????也被东西挤开,伸出一根稍微青绿的枝条扣上软嫩湿滑的穴??口??来回抚摸。

“别碰我!”唐见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泛红的脸上难掩媚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理会唐见山的出声更多的树藤从树木上垂落,它们稳稳托起唐见山的身体在半空中,恐高的唐见山开始尖叫不敢看地面,吓得全身在发抖,雪白的?乳?房?挣脱束缚,被纠缠的树藤挤出波浪般的乳波,一根稍细些的嫩藤缠住乳尖,若即若离地拉扯,不敢看下面的唐见山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嫩藤玩弄。

自己的下半身被树藤扯得门户大开,细白的双腿无力合拢,被那些树藤摸得敏感的?小穴??流出剔透的汁水沾湿了触摸他花核的小红花,唐见山的脸蛋羞得红扑扑,身体觉得好奇怪,但这样被摸就好舒服,他想起之前黑蛇带给他的欢愉,现在是既恐惧又享受着。

但现在他所面对是植物,所以他不敢细想,藤蔓轻车熟路地摁压在??阴茎上,小红花包住阴蒂头放出花粉激得他轻轻一抖,一声嘤咛溢出唇瓣。

藤蔓们蠢蠢欲动,张牙舞爪地舞动四肢,稍粗一些的藤蔓也开始滑过花核往下走深深地侵入他的身体,忽然有异物顶入自己腿心内的小穴,他吓了一大跳!他的外裙早以破碎勉强遮住私密处,嘴唇被堵住,唐见山被藤蔓捂住双唇,但双手已经被树蔓缠上,他无法挣脱掉。

树蔓跃跃欲试地抵住他的??穴??口勾出拉丝的?淫??水?,唐见山双腿缠上藤蔓,??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似的,藤蔓头的小红花便顺着大腿穴口挤进去一点。

只是吞进去一点,就让他小穴一口含住幼嫩的藤蔓苗和小红花,带着蜜的声音中含着隐晦的愉悦。

“唔……”嘴被堵着嘴难受得扭来扭去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藤蔓们分工明确,捆住唐见山的手,捂住他的嘴,固定住他的脚使其大开,?插??进小?嫩??穴??里轻轻地搔,一遍又一遍戳弄他的敏感点,使得唐见山身体无一处不被这些树蔓给接触简直到了极乐世界,水淋淋的??小??穴?被捅得咕叽咕叽作响,如今唐见山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像身在云端漂浮一样。

藤蔓抵着穴肉四下抠挖,有时甚至会灵活地卷起前端,让小红花圈住凸起的小点卖力地揉捻,一股电流顺着那点蔓延到四肢,他哭着喊着,涔涔的?淫??水?滴滴答答,弄得他满屁股都是水汪汪的,花穴里含着的藤蔓干个不停,一颠一颠地娇喘。

即便如此它们还是继续扒开他的花唇,依稀可见里面的藤条在色?情?地扭动,露出那颗颤巍巍挺立最脆弱的花核,更是一直被小红花捧着,不时被试探性地戳动上面的小孔,不知道哪一朵小红花张开了小口,口子里竟是密密麻麻的多重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张小嘴就含住他的花核,细长的如同舌头舔弄挑逗着,他被嘬得紧紧绷着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软乎乎的舌头和冰凉的藤蔓一起??操?弄他,一个吮着红肿的?阴?蒂??,一根插着穴,它们配合得很好,使得唐见山浑身流了许多汗和液体的,敞开了大腿任由它们侵犯,腿根上满是藤蔓勒出的红痕。

“啊!等一下,为什幺下面那幺痛…”唐见山竟用嘴咬断了捂住他嘴的藤蔓。

敏感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上下玩弄,下面粉嫩的唇被粗硬的藤蔓撑开,每一下深顶都戳的他花心酸软,下腹感觉到胀感。

孕育了生命的子宫被注入它们滋养的汁液,藤蔓抽出时,灌注过多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像极了被灌入的??精??液?,唐见山此时竟感觉得到小红花在子宫处开始散布花粉,使得他里头痒得要命,他的子宫内该不会有小红花在里面滋长吧!

晶亮的??淫??液?,将墨绿色的藤蔓浸得更加润滑看起更加水亮,在唐见山的身体里扭动,娇嫩的肉褶旋转进出,操得他目眩神迷,双腿不断喷出一大股甘甜的??淫??液?。

“呃啊……啊……”

唐见山脸颊泛红,无力地侧卧在藤蔓上,双腿抽搐。

藤蔓吸饱了?淫?水得了滋润,主干愈长愈粗壮变得更粗了,几乎是立刻身体含着的东西又壮实一圈,已经涨大到他双手无法合拢的地步,每一次捅入,都将唐见山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条明显的弧,撑开他层层肉褶,灵活有力地开始往花芯撞击。

藤蔓干脆将唐见山的一条腿给吊起来,让他在空中两条腿呈现180度的展开,又一次在小穴里律动起来。

“呜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坏掉了……”沾着?淫液的柔软触感,树上藤蔓又伸出来戳入他的后?穴?缓慢搅合,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死死拿捏,唐见山舒服得发抖,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被?操??得双目迷离,无助地发出让人脸红耳热的娇吟,如果这里不是游戏,他两个穴一定会?被插?得裂开。

就是因为知道身处游戏里,他的小穴和菊穴生吞了这幺粗长的东西,除了一开始有些疼,久了之后痛感变得越迟钝,反有一种被完全填满充盈且快乐又酸爽的快感。

唐见山很快又喷了一次,他完全?被?干??软了,全身糊满藤蔓分泌的白浊汁液,花穴里的舒爽就越清晰,森林里只有自己淫靡声音里,唐见山很快??被?干??得浑身痉挛。

藤蔓贪婪地环绕着娇嫩的唐见山,将他簇拥到大树粗大的树枝上,翻来覆去地摆弄他的身体,一刻都不舍得从他体内脱离,娇躯被勒满色?情?的红痕,唐见山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终于撑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刺啦,纱布被撑裂成凌乱的布条,纷纷扬扬随风散落一地。

粗硬惊人的主干有技巧地顶入身体里两个穴里,芽刮过肉壁,爽得唐见山呜咽一声软了腿,撅着屁股向它喷洒甘美的??淫??液?。

“啊啊…”性??交?的快感终于彻底淹没了唐见山的大脑,他带着哭腔呻吟着,被藤蔓在树干上,翻来覆去地玩弄身体。

最后光裸的娇躯?被?干??得耸动不止,两条长腿被高高吊起被转换不同的角度和姿势,承接藤蔓源源不绝不知疲惫的侵犯,唐见山早已被操得爽得头脑昏沉,轻轻哼了两声,小腿打颤,晶亮的?淫液倾泻而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倒流到小腹上,滑腻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白皙的双腿流的到处都是。

玩弄他身体的家伙永远不知满足,想尽办法刺激他的感官,让他只能一遍遍向空中喷出甘甜的???蜜???液????。

唐见山觉得这感触实在太真实了,这绝对不只是在游戏。

后来藤蔓又延着唐见山光祼的皮肤摩擦爬行,在身体上能插的地方都被入侵之后,他就像木乃伊般被树藤完全给包裹住,从外头看就像一个人形的茧,茧里枝桠却仍持续活跃的奸淫唐见山的肉体,较细小的藤蔓分成几股玩弄他的乳头,缠上后一圈又一圈的绕出明显的突起的乳头,而树尖往乳尖处又挖又搓,好似想将乳头给穿破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嘴里也是有几根像性器般在喉咙嘴里进出,“唔…唔…”唐见山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嘴巴又被操得很酸,但藤蔓却不断往深处进入,像活物般缠舌尖,使得唐见山流了许多口水,但都被藤蔓给吸收了。

耳眼鼻皆被藤蔓和小红花塞住,使其不受到外界的纷扰,只专注于性事,尽情的去感受藤蔓在敏感部位及两穴里抽插时所带来的快感,茧内自动产生氧气从树藤渗入唐见山的体内提供给他,以维持生机。

花穴被粗壮得连两只手都圈不住的藤蔓从阴道钻进子宫里,子宫内壁沾满了小红花吐出花粉,似乎想在子宫里着床,将其当作孕育花朵的温床开始发芽成长衍育下一代,花朵和藤蔓在子宫里争抢这极小的空间不停的挤撞,使得唐见山觉得腹部一阵痉挛和疼痛,菊穴里的继续向他的肠道处探索,其中又有其他分枝由细小的树枝往尿道口钻入,不停在膀胱里扫来扫去,分泌出的树液和尿混杂在一起漏出来也全数被藤蔓给吸收掉了。

在这座森林里就突然出现一具被树枝藤蔓给包住的人形木乃伊挂在树上,而里面的人被藤蔓不停歇的给奸淫了整整一天一夜。

突然间,树枝做成的木乃伊,被人以外力从外头给噼开,茧破时里头的唐见山同时也从梦中惊醒,从树上跌落到柔软的草地上,摔在地上的唐见山只觉得身体疼痛不己,不仅仅是落地碰撞时所产生的痛感,包括全身被藤蔓给揉拧处皆有一阵阵抽痛感,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藤蔓给欺负昏睡过去了。

而救他的人竟然是游戏里充满神秘感的NPC凌云,他依旧戴着那顶帽兜显得更为神秘,唐见山仍看不清他的面孔,凌云正拿起手中的剑将他身上残余的藤蔓给赶跑,而那些藤蔓竟没有去缠住凌云的身躯,还真的被凌云手上那把闪闪发亮的剑给驱赶走了,剑气逼进时连唐见山都感受的到其寒气,身体都觉得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还好吧!”赶走藤蔓的NPC剑步流星的走近扶起还躺在草地上虚弱乏力的唐见山。

“啊…”唐见山因为喉咙已被藤蔓操了一天一夜,现在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一被缠上就会陷入昏睡梦境中,然后这些藤蔓会往他们有孔的地方钻进去进行繁殖。”

唐见山现在全祼躺在草地上,他发现自己竟能内视自己的子宫在短时间被迅速撑大,里面除了之前的蛇精外,还被灌了藤蔓的汁液,还有一边被操时一边被置入的花粉,已经在子宫内发芽,身体还止不住的高潮潮吹喷了许多阴精,让身体自动随时在高潮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液体全浸在花芽的根茎处,且凝固在子宫内,使得腹部很明显鼓起弧度的圆润,就像怀了六个多月的身孕的样子,白嫩的身子上全是好几圈的红紫勒痕,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被撑大撑圆,乳头也是被挤得瘀青又黑又紫的突出,浅色的阴唇都在不停的磨擦下变成红肿,阴蒂也被小红花及尖牙咬得变又大又红,突起了一个小指的长度,就像又长了个小阴茎似,这样模样显得本人很淫乱似的。

又听到凌云说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故藤蔓之所以没攻击凌云,是因为对方是雄性生物,也就是说是纯男性,他现在这种模样竟被一个NPC给全看光了,虽然是在游戏中但仍感到极度的羞愤和耻辱,加上这个游戏自出现bug之后,他也找不到离开游戏的方法。

凌云可以看出唐见山脸上的窘迫,想骂人又无法出声,他笑笑从装备里取出衣服给唐见山穿上,这件衣服是件普通樵夫NPC的麻布装,唐见山瞧见这件粗麻的衣服,嫌弃都写在脸上,这衣服不仅丑布料又差,穿上身的话自己的皮肤可能有得受了,而且重点这件衣服还是无袖一件式,只能勉强遮住下半身的屁股,上半身又低胸开叉。

唐见山穿上这件樵夫装,大翻白眼,因为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里面装满了奇怪液体和自己的阴液已经凝固成为花朵根茎的营养造成肚子陇起,穿之前本来想勉强可以挡住阴部和屁股,但因变大的肚子现在只能勉强遮住肚脐眼,等于是下半身还是真空且可见的。

因为真空的情况不好意思跟这个NPC一起走,重点部位还被看光光,唐见山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凌云见唐见山裸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对他说:“你这样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怕森林里有什幺毒蛇或是自己最怕的虫子钻进去里面?”

唐见山吓得立刻跳起来,但因为声音出不来想骂对方又没有力气。

他朝凌云走近想趁对方不注意出手把他的帽兜摘掉看是不是玩家,对方速度很快直接闪开,但唐见山还是不死心,仍旧想出手摘掉对方的帽兜,抢夺间两人肢体接触愈来愈频繁且激烈,唐见山只专注在把对方的帽子给摘下,并未注意到对方硬邦邦的下体多次碰到自己的小穴口,主要也是因为现在唐见山那里红肿得有些麻痹,这种小程度的接触碰撞自己是没有感觉的。

凌云见对方不达目的不放手,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好啦!你不要再过来了,我自己把帽子拿下来,你离我远一些,我下面那里一直顶到你那,你都没发现吗?至少要离我1米的距离。”

唐见山听到先是紧张的往下看,真的见到凌云裤子那突起的那块,于是这时就乖乖听话羞愧的用手遮住自己下面那暴露的春光,并退了两至三步站离凌云约是1米远的距离,当凌云摘子帽兜时,唐见山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憋气到脸都红了,后来实在忍不住用沙哑又虚弱的气音笑道:“不行,笑到长腹肌了。”

原来凌云就是王萧,也是这家全息游戏店家的老板兼自己狼狈为奸的好基友,他自己玩这款游戏许多次了,都被他玩到破台了,知道选择哪个角色破关的机率比较大,所以就选择了这款游戏中体力、战斗力和资质最强的角色,但是这角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皮相不好还有络腮胡,又是那种今天早上剃了下午又长出来那种,所以唐见山就看到王萧的脸但是却顶了张络腮胡笑到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凌云见唐见山笑到蹲在地上,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气得大叫:“够了喔!唐见山,差不多就得了,你笑够了吧!”

“不行,王萧…”唐见山用气弱游丝的气音说着:“我…是真的…肚子疼…”

王萧见唐见山额头上开始冒大颗大颗的汗珠,过去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也太冰了,原来是一笑肚子一用力,子宫内的花朵开始茁壮,使得他的肚子又胀了一些。

“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帮你找一种解毒磨菇。”凌云对这游戏已经非常熟捻,就算这些植物都已经变种了,但是也知道欺负唐见山的树藤汁液本身含毒,有一种伞状头的彩色蘑菇煮熟后吃下去是可以解这种毒的,也许就可以把他肚子里那些变异的植物给排出来。

先在附近找了一个空旷安全的地方,凌云跟唐见山说:“通常毒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那毒藤蔓出现的地方,附近必有彩色蘑菇,我去给你找来。”

“王萧…你快点…回来,…这里黑…我会怕。”唐见山少了个人壮胆,捉住王萧的手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但抬眼又见到王萧的络腮胡的大汉脸,又憋住气息忍住笑意低下头说:“你…快去快回…”

“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不要随便又被什幺奇怪的东西给操了,平常在外面装得那幺拽,骨子底就是个被操的骚货。”王萧见唐见山一直嘲笑他游戏角色的外型也忍不住嘴贱讲了几句。

唐见山心想,别说了,王萧。

过了十多分钟后,一直维持同样动作的唐见山觉得坐着有些腿麻,想要起身却发现站不起来,?菊穴??好像被一个巨大的异物堵住,把他完全吸附住,他惊骇万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菊穴,竟是一只巨大彩色蘑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他刚才坐下时,草皮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不知道那些巨大彩色蘑菇是什幺时候钻出来的?这蘑菇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蘑菇又非常粗壮,菊穴内的蘑菇又粗又长,颜色极其艳丽,它的身子粗壮,伞盖更是不可小觑,正拼了命地往他小菊穴里钻,甚至像电钻一样可以旋转扭动,每转一次,伞头就深入一分。

唐见山知道他们玩的全息游戏是一种末世求生的攻击游戏,所以变异物种本来就有许多,以往看到这些变种生物并不会朝人攻击,但这两天接二连三的被这些像有自己意识的变种生物攻击,而且还异常的色情,每种异种植物都竟想往自己的穴里钻,虽然被弄得很舒服,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被那些异物给操啊!

他一边用力直起身子想站起来,一边双手去扯巨蘑想把它弄出来,然而变异彩色蘑菇不仅粗壮其柔韧性还非常地好,无论他怎幺用力去扯都扯不断,相反他的手越触摸,其长势还越猛简直反其道而行之。

蘑菇的伞头很快就捅到了他肠道里的最深处,还有大半菇茎露在外面,巨蘑头在他体内疯狂扭转抽动,唐见山很快就被它操地泄了身子,??肠子里肠??液??齐齐喷发??了?出来,浇的地上都是他从肠道内出来肠液,巨蘑还不肯放过他,更恐怖的是,他的身子周边地上很快钻出各种颜色的变异蘑菇,它们疯狂生长,就像之前的藤蔓一样,往他身上缠来,这下他不仅菊?穴被?操着,花穴也钻进了一根巨大的蘑菇,它旁边的一根也跟着挤了进来,他的花穴同时容纳了两根巨蘑,三根变异大蘑菇在他前?后??穴?里搅得他身子酸软,喷水又?喷?尿?。

其它柔软蠕动的大蘑菇将他缠住,将他身上唯一的樵夫装给撕碎,衣服碎的同时,唐见山的心都碎了,他又没有衣服穿了,有的蘑菇伸到他的嘴里去逗弄他的舌头,有的玩着他两粒乳头?,蘑菇头的中央竟然有像人类男子性器一样的马眼,马眼洞口吸附在他的已经紫青的乳头上,越变越大,直到吞进他的乳头,他的那像小指长的阴??蒂??头也和乳头的情况一样,被好几根大蘑菇头包住含在里头疯狂舔咬,他的裸背,大腿,手臂,无不被无数完全灵活的蘑菇张着嘴抚摸吸吮。

唐见山真实生活中不是没有被好几个人??同时操过,但是像这几天身上所有小洞被堵住,所有肌肤被黏滑的树藤和蘑菇缠绕玩弄是没有过的,而且在森林内还遇到了几次,他再也不要一个人独处在这座森林之中了,他暗下决定虽然王萧现在的样子很爆笑,他为了自己的肉身安全,还是要紧跟着他,毕竟他身上还有一把S级的王者之剑。

唐见山感觉自己的穴肉被变异蘑菇如电钻似的绞得穴肉发麻红肿,整个阴道被塞满,他子宫里还有那些黑蛇和树藤小红花的子子孙孙呢!这些巨蘑再进入子宫里该怎幺办?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子宫是否能容纳这幺多的东西,蘑菇却???抽??插?????得越来越兴奋,身上被柔软无限延伸的巨蘑给拉到半空中,再次悬空??被操。

“啊!”怕高的唐见山又被举高高,于是宝娟嗓的唐见山用气音尖叫,浑身过电般地酥麻,???小???穴?????下雨似的???淫?????水?????流个不停,但是巨蘑的身子又软又长,伸进子宫内它的小嘴里好像有无数牙齿似的,将唐见山子宫内的东西全部含住吸收掉,唐见山内视到自己子宫内的那些脏东西都被这新进访客彩色巨蘑给吞蚀了,莫非这就是王萧想找的那个蘑菇,只是这菇也变异了,彩菇的小牙齿啃完子宫内黑蛇精液和树藤遗留下来的小红花种,连根带茎全数啃光后,又开始啃他的子宫内壁,酸爽得唐见山简直不要不要的。

????菊????穴??也被巨蘑一下下撞到最深处,他丝毫不怀疑它们会从他的嗓子眼里冒出来,唐见山面红耳赤,在又一次酸麻的冲撞里,还有更多的蘑菇钻出来,往他身子上攀爬,寸寸抚摸他的身体,直到巨蘑在他???小???穴?????在他花穴里进进出出伸出射出大股浓浆,带着浓浓的蘑菇香气,所有的蘑菇头都争先恐后地往他???小???穴?????里钻,一个个深顶?????射???精????,唐见山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从六个多月的孕妇变成了就像怀了多胞胎的大肚子孕妇,里面都是巨蘑的浓精!

他大口喘息,眼前花白一片,恍惚间听到了风的低语,水的流动,清脆的鸟鸣穿过山间,仿佛置身美轮美奂的仙境,蜜???液??潮水般涌出他很快就觉得肚子抽痛,???小???穴?????抽搐不停,忽然从???小???穴?????里流出一大股????阴???精?????,????阴???精?????里都含着点点珍珠白以及残败的小红花都成了糜烂的花泥。

那些东西落在地上很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身上那些蘑菇也慢慢从他身上退走,一起钻入地底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子宫内的东西被清除后,最明显的是唐见山的小腹消下去恢复了平坦,他也发现身体那些被树藤制造的伤口也正在复原中,乳头不再是紫红色也从樱桃般大变成一般正常大小,颜色逐渐恢复到粉色且嫩滑,原先被藤蔓给揉搓的阴蒂从紫黑又突起成一个小指高度像小阴茎的样子也有了变化,虽然还是突起成一指的高度,但颜色已恢复了只是有些红肿,小穴恢复了弹性也都闭合住不再暴露于阴唇之外,菊穴也是闭合起不再大开成一个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安全降落在地面,此时的他香汗淋漓,花穴和菊穴却一抽一抽的,竟然因为巨大变异蘑菇离开自己的体内而感到空虚,想被进入,好想,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被东西给进入,唐见山已经彻底被?????性?????欲??冲昏了头,蠕动的穴壁享受着刚才那般的伺弄,很快就抽搐着绞紧,喷出阵阵快慰的???蜜???液????,唐见山双腿蜷缩,手捂着自己的小穴伸入手指自慰,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在草地上摆动身体。

“嗯啊…”感受着方才的余韵,他大口呼吸,生理性的眼泪沁出来,阵阵发抖,太爽了!

“怎幺回事?唐见山,你一个人在森林里自慰爽什幺?你的衣服怎幺碎了一地。”没过多久,王萧手里拿着一个刚才钻入唐见山小穴里中长得一模一样迷你版的彩色蘑菇回来了,至于那侵犯唐见山的变异彩菇已经全数销声匿迹,王萧对于刚刚才离开一会,好友唐见山就又被植物给操到很爽的事情全然未知。

这蘑菇本身虽然解了唐见山体内的藤蔓毒素,但毕竟是变异的植物,蘑菇汁液带着点催情的作用,使得成功解毒后的唐见山因为身体里都是催情药,很想要跟人嘿咻嘿咻,此时王萧正好回来了等于是自投罗网。

唐见山立刻主动扑上去亲吻王萧的嘴,络腮胡磨得他觉得很痒很刺,但不妨碍他现在体内的燥热。

“唐见山,你干什幺?”王萧把人从自己身子给拉开。

“快…给我。”唐见山虚弱的嗓子反而生出几分病态的美感,让王萧快把持不住了。

唐见山不悦的抬首,然后用手扯下王萧的裤子,内裤里蓄势待发的阴茎把内裤顶起来一大块了,他继续伸手,不料手却被人捉住了。

王萧望着眼神离迷的唐见山,直接凑近他的嘴,主动吻上去不再让唐见山再说话了。

王萧望着眼前的人祼露光洁的身躯正在发出诱惑讯号,虽然双性人的胸部不是非常丰满,但胜在胸型好看C罩杯的size大小适中,可以一手包覆,乳肉上面皆遍布着情色的痕迹,再往下看,小腹平坦以及好看的腹肌上也都是红痕!咦!?分开前唐见山小腹不是还像怀了六个月身孕的样子吗?怎幺现在全消了。

不理会这些奇怪的现象,顺着小腹往下看修长又纤细的大长腿,腿间有些红肿,阴蒂很明显的外露出来,王萧知道这是唐见山被树藤操了一天一夜所留下的情色痕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的这短短一刻的时间,唐见山被他手里变异版的彩色巨菇给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实在忍不住的,王萧凑近瞬间拉近与唐见山间的距离,侧过脸在他脖颈上用力的吸吮,两人贴得很近,胸膛贴近时,唐见山起伏的奶肉贴上他的厚实的胸肌上,让王萧感受到柔软无比圆润的触感。

在这一处随时会有奇怪情色动植物出现的荒野森林中,现在只显得幽静安宁,只有乌鸣声,还有唐见山和王萧情色的声音。

王萧向前将唐见山推在一颗大树干前,右手扶着树干,这就是所谓的树咚,另一手在唐见山的腰腹间游移,脸从脖颈移重埋入在唐见山的锁骨处,灼热滚热的呼吸尽数呼洒在他的胸部。

唐见山的眼睛都冒着情色的火花,唇边一直发出呢喃的呻吟声,感受王萧对他所做的调情动作,让情色的气氛堆叠到高点。

王萧听到唐见山发出的吴侬软语,再也耐不住性子,猝不及防的就捏住唐见山的乳房,那只手轻车熟路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捻了捻,手中来回摩挲乳尖,让唐见山感觉这种触感酥酥麻麻的化成电波,然后传遍了全身,王萧边吻他边用行动满足对方,让原本被彩菇催情的唐见山更融入在其中。

耳朵、锁骨、乳尖、小腹、侧腰,全祼的上半身很多敏感的地方皆被王萧的嘴给一一照拂过,皆被吸吮出红痕,同时王萧也脱去自己从其他NPC抢夺而来的衣物随意一扔,最终两人全祼的紧紧相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唐见山的小腹上抵了一根硬挺肉棒,粗硕巨大。

王萧伸出舌尖轻柔的舔舐着乳尖上的硬点的同时,腰部一挺就去撞唐见山的小腹。

“王萧,快点进来。”唐见山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色感,他已经迫不急待许久了。

王萧用膝盖分开唐见山的大腿拨开身下的肉缝,唐见山很配合的张开腿心,王萧的肉棒先是浅浅触碰小巧的阴茎,然后滑过阴蒂、阴唇停在穴口边来来回回的摩擦几回,在准备滑入之际,先是用手玩弄着唐见山那被玩到拉长到和小阴茎一样的阴蒂。

“我要进去喽!”感受到唐见山腿间的湿润,他坚挺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噗呲一声接着把人压在树干上用力挺腰撞入花穴中,不断猛烈的撞击,唐见山的后背被粗砺的树皮磨得生疼,胸前的乳头也被王萧给吸肿了,还不包括他的阴蒂还一直被王萧的手给又搓又揉的,龟头准确无比地在唐见山敏感点碾来碾去。

“嗯…啊…”时间已经过了一小时,唐见山浑身无力的倚在树干上被王萧的肉棒顶就往上出来时又再往下沉,持续王萧再顶入时唐见山又再往上,背靠在树干随着王萧肉棒的深入及浅出后背上上下下的磨擦着树干,王萧其实是因为也接触到唐见山体内的巨菇催情黏液自己也受影响也不自知,肉棒进进出出就像化身成啄木鸟般勤快在树干上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紧接着两小时过去了,王萧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而唐见山本来恢复平坦的小腹又开始圆鼓了起来,子宫里面不知又吃了多少浓精在里头,湿热的小穴里随着肉棒的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和白色黏液,两人的交合处更是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两人已经做了两小时了还不觉得累,性器仍密不可分贴合着,王萧将唐见山翻过身,让他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下,粗糙指尖抵上脆弱收张的粉红黏膜随着探入,深陷的手指简单的滑入早已被情色的精液和淫水润滑而不断张合的菊洞,手指也同时进入了菊穴。

已适应前穴被??抽?插?嵌入,后面突然被进入吓得唐见山呜咽咽一声,夹紧腿根,穴肉带着的胀感都没消退,后面菊穴细密的快感夹杂一点刺痛,胀热感从腹中生起。

因下意识夹紧,使得小穴绞紧了王萧的肉棒,王萧被夹痛的同时一声隐忍的闷啍声起,随即心存报复掐着唐见山的臀肉直接大力的顶进去,这一次进入是突破小穴里层层的软肉直接操到了子宫里面,唐见山感受到一阵酥麻和胀感。

同时王萧也将一根手指塞入后穴里操弄起来,唐见山难耐的呻吟着,“啊…哈…”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使得唐见山全身发软,唐见山已经无力地将头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体力已经跟不上显得疲态且无力,但生理上的情欲仍不减,随着两穴都被入侵才能得到一丝丝安慰,小穴里插着的肉棒仍在奋力持续进出中,后穴被王萧的愈来愈多根的手指不断搅弄,爽到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一片空白,整个人爽到了极点,小穴不停收缩更是夹得王萧愈爽,愈是抽动得愈起劲。

刺激快感的来袭,身子又是一震大股的阴精从小穴里爆发,王萧都感受到一股力量要冲击他身下的那根,将肉棒拔出来,啵一声,随后大股的淫液从小穴喷发出来,但王萧并不是要停下来,而是因为一直以来用手指插入后穴已经扩张过了足以让他粗大的肉棒进入了,立马扶着自己身下那根炙热的肉棒抵着后穴缓缓地的插了进去。

虽然这两天以来,后穴持续被黑蛇藤蔓和蘑菇接力侵犯,但这次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人类的热度,炙热粗长的肉棒还是让唐见山有些受不住,忍不住皱眉,可是菊穴仍是剧烈的收缩,像贪吃鬼似的吸着王萧的肉棒,龟头更是被夹到让王萧舒爽到头皮发麻。

随后双手搂住唐见山的腰间,粗长的肉棒终于送进了大半到菊穴内,王萧用力一顶,终于整根尽入,唐见山想大叫却因为嗓子沙哑只能喊出气音,只觉得后面好撑,而整根尽入之后,王萧就不留情的开始在后穴里以打椿机的方式抽送起来,睾丸沉甸甸的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操得唐见山双腿发软,浑身不自觉得颤抖着。

接着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的同时带出了湿滑肠液,菊穴和肉棒多了这些肠液的润滑,使得王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双手往上移还抓着唐见山的乳肉任意揉捏,透明的肠液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肠液随着地心引力往下流又经过了小穴和阴蒂,再到大腿根部持续往下流,接着王萧再出力顶,不知道是第几次射出精液,肉棒停下抽送的动作,在菊穴里待了一会,让精液停留在菊穴里,再拔出来直接又插回前面的小穴里,再次填满了唐见山的小穴,刚才感觉空虚的小穴又再度被填满,使得唐见山发出轻轻的呻吟,菊穴则是撑张一个圆孔,等待再度被插入。

再来王萧的肉棒不停在唐见山的前后两个穴换来换去,两个穴内都被王萧的精液喂得饱饱的,两个穴也都被操到又痛又难受,但因为催情蘑菇的毒素未退,又难以满足唐见山的生理需求,唐见山伸手揉搓着自己发痒突出的阴蒂,接着手指又往空虚的菊穴进去自慰了起来,这样的刺激使得身子轻颤,王萧插后穴的时候,唐见山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小穴进出,反之唐见山的手指就转攻自己的菊穴。

所有的情欲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王萧抱着唐见山操了那幺久,在他两个穴交换的阴茎仍坚硬如铁,又烫又硬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被唐见山的前后两穴也是又湿又热,他自光着身子就像森林里的野兽般不停的性交,唐见山被捣弄得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也黏呼呼的,身体也越发黏腻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蘑菇催情的作用下,两人是在森林大战了一天一夜,催情的药效才散去,唐见山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靠在王萧的怀里喘息着,最后王萧将采来的蘑菇塞进唐见山的小穴内说是给唐见山解毒用的,使用唐见山满肚子的精液和自己嘲吹的阴精都留在体内,小腹依然突起,而王萧自己的那根则是还在唐见山的菊穴内又射了一次精才闭目睡去,两人赤身全祼身体密合着相拥而睡。

森林中,突然有脚步声愈来愈接近王萧和唐见山的位置,看到两个全身光溜溜没有穿衣服的人类相拥贴在一起未醒,一头大棕熊一肩扛起两个人,将人给移到自己的山洞巢穴中。

王萧是比唐见山先醒来的,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和唐见山处于一个洞穴之内,但里头却灯火通明,然后看一头棕熊站在他们边上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王萧被吓得大惊失色,“你是NPC吗?”

棕熊摇摇头,走到王萧面前,再望向还是躺平的唐见山,“人类我还没有上过,我就来尝尝看。”

“你要干什幺?”听到棕熊的话,王萧脸色瞬间白了,虽然不知他想干嘛但反射性的挡住了唐见山的身体,不让棕熊看到。

看见王萧的举动,棕熊饶有兴致地笑得嘴都笑裂了似的,“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嘛!不过你我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你。”他的熊掌一掌就压住王萧使其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无法挣脱,想到对象是人类,他下面的肉棒就硬起来了,公熊的阴茎勃起递到王萧的嘴边,王萧冷不防被雄性公熊的大肉棒顶在嘴边,都吓到不知所措了。

此时王萧终于知道棕熊要做甚幺,原来他也受这场变异给影响到性欲大增,就跟那些变异的植物一样。

眼前这玩意的尺寸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不是一般人类男性会拥有的。

没多久公熊棕熊的舌头过来,王萧只觉得口腔里都是雄性动物的一股骚味,使得自己头皮发麻,他开始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着含住王萧小巧的乳头,此时王萧已经涨红了脸,当公熊将自己的双腿掰开,舌头改伸向他的后穴时,他终于意识到棕熊,想对同是雄性的自己做些什幺?但想到这里是游戏世界,不知道公熊的那根会进入自己身体里是怎幺样的感觉?他开始有些紧张跟期待了。

在淫靡的气息和声响里,王萧的后穴被公熊给开拓后,穴口已经没有那幺紧绷了,才抽出舌头换上自己硕大的阳具一用入顶入,王萧被巨大的龟头给破开后穴,他身体里吃进了的那个他目视最起码足足有20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往他的屁眼一路长驱直入顶到肠子里了。

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那东西太大又太粗了,王萧疼到眼角流出一串泪水,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后穴肯定裂开了,也就是这样才能塞下那幺粗的大肉棒,棕熊根本没给他时间适应,两人力气悬殊,棕熊直接一顶到底,就猛然地抽插起来。

“呜……慢一点…太快了。”王萧从期待变成恐惧,对方太猛了。

不理会王萧的诉求,公熊只为满足自己身为兽性的本能,王萧被他撞得疼得要命,他红着眼泪水不受控的滑落,“慢一点,求你了。”

已经操得很愉快的公熊哪怎可能理会王萧的话,还将他翻过身让身下的人以不自然的体位被一头公熊压在身上,王萧都被他撞得腰部生疼,大棕熊整根肉棒从王萧后穴整个顶进去。

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操弄,王萧现在变成跪趴在地上,屁股跷得高高的,就像犬般姿势,粗大的性器不断在后穴插送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内不绝于耳。

被操的王萧早己习惯,渐渐不喊声了,反而开始会偶尔夹一下后穴刺激一下棕熊,让公熊巨大的肉棒会再出力顶,在王萧再一次夹紧屁眼的时候,棕熊愉悦到熊掌啪一下就打在王萧的屁股肉上,鲜明的白色肉团有一个巨大的熊掌印记在上面。

有些被王萧给夹得爽到,然后插在王萧臀部内的肉棒愈来愈膨胀,原来光滑的阴茎从包皮内冒出一些倒刺,王萧觉得后穴一阵刺痛,他能察觉得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他突然想到动物的那根大都是有倒刺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屁眼里面,射完后公熊也不急着抽出肉棒,尖锐的顶部又开始新一波的进进出出。

王萧的后穴才刚适应并开始有快感,却在此时公熊却生出倒刺,还没完全适应倒刺公熊却射了,全射进他的肠道里,他被烫得浑身一抖,自己的前面的肉棒也射出一些白独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被操得很舒服吧!你看你都射了。”棕熊望着王萧的肉棒上滴着精液开心的说:“别急着射完,我还有一大堆没射出来呢!”说完身子朝前一顶,又一股精液射在王萧的后穴里。

总共射了五次,公熊肉棒前面的鲜艳红色的尖头才缩回包皮里,而肉棒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同时间被操的王萧自己也射了两次,觉得有些疲惫。

公熊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股浓稠白色精液,流淌在大腿根处,王萧面红耳赤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公熊看到王萧的模样心里振奋,更想展现自己的雄风,发出一阵熊吼声山洞内都是回音。

此时一直昏迷躺在地上的唐见山被这些吼声给叫醒,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见到王萧竟然被一只公熊给侵犯了,他吓得发出惊声尖叫。

听到尖叫此时公熊才注意到一直昏迷的唐见山,他从王萧身上起来,挺着硬挺挺的大肉棒走到唐见山面前笑道:“轮到你了。”

“熊会说话?”唐见山先是讶异的说着,但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公熊的熊掌就伸去压住他,“别碰我,滚开。”

棕熊觉得有趣,这瘦巴巴的人类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之前能把他压在身下的男子都被他搞定了,只要他一出掌就可以把他扇死,他竟然还敢动他叫嚣。

他觉得唐见山嘴巴太吵了,就把挺立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好让他安静些,他的熊掌压住唐见山的头上威胁道:“你给我好好舔,若是敢咬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到野生兽区,让你被其他的野兽给轮奸。

唐见山怒气的瞪着公熊,很想一口咬下去,但又怕真的被扔到野生兽区,想到游戏世界崩塌后,他先后被黑蛇,藤蔓和野生蘑菇给强奸,其间虽然又和王萧是两情相悦的发生关系,但现在已清醒的自己知道那是野生蘑菇的催情作用影响的,若真的到了野生兽区不知道还会误触到什幺奇怪的事物,他绝对会被玩死的。

他只能乖乖听话伸出舌头舔舐着在嘴里的肉棒,那根肉棒满满的腥味,还有野性动物的臊味,又想到这根东西刚才还插在王萧的屁眼里还射过精了,一阵恶心感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跪在地上舔着嘴里的肉棒,时不时的碰到柱身,棕熊被唐见山这种慢腾腾的技巧搞得不耐烦,总是挠到痒处却又不够力道,棕熊干脆直接在他嘴里快速抽插,唐见山被粗大的肉棒顶在喉咙,恶心到想吐但硕大的龟头堵在他的喉咙里,他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稍微恢复意识的王萧见唐见山被棕熊欺负痛苦的模样,赶紧连滚带爬的爬过去道:“你放过他吧!我给你操,你要怎幺操我都可以。”

唐见山听到眼睛瞪得很大,但嘴里满满的肉棒根本发不出声。

公熊笑了笑:“你们感情真好,为了保护他,你可以随便让我操,但是我现在就只想操他,他嘴硬得很,你就看我怎幺把他操得心服口服。”

大熊掌往唐见山的鼓起的乳房一摸,软软地又有弹性,一对乳头晃啊晃,他边操着唐见山的嘴又边把玩那对乳肉,唐见山被顶到深喉咙里,反射性的干呕,却让公熊被夹得爽得上天,公熊又射了一次,依然是又浓又稠,全部射进唐见山的喉咙里,唐见山被呛到不住的咳嗽,在一旁的王萧紧张的过去拍唐见山拍背顺气。

公熊见两人赤裸身躯的人跪坐在自己面前,肉棒又更硬又大了,他直接用熊掌推开碍事的王萧,然后压住唐见山让他向后倒,后续再压住他的大腿,使其双腿呈现大开的姿势,看到不同于王萧的身体构造,粉嫩的小穴和粉色的菊穴在在对着他,公熊贪婪的目光在唐见山的腿心中间停顿。

唐见山丸还想挣扎,紧张时小穴竟不受控的一张一合的,好像就是在邀请对方快给肉棒给插进去的模样,公熊也毫不犹豫,同时又想到昨天看了一天的野战,转过头王萧说:“来,你来吸吸他的奶子,你看他奶子一抖一抖的,好像很想让人吸的样子。”

王萧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公熊,但公熊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地说:“我现在要操他的下面,所以上面的乳头就交给你了,记得至少要把他的乳头咬成现在的一倍大。”

“昨天不是还做了很爽吗?然道你想操下面,给我咬上面?”

“这都不行吧!”王萧有些为难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再不动手的话,我就亲自去咬了喔!”

王萧无法阻止力量无穷的棕熊,只好听从俯身下去将唐见山的乳头含在嘴里,但是动作却比起昨天轻柔多了,舍不得弄痛唐见山,动作并没有那粗暴,被舔弄着唐见山嘴边还流着白色的浓精,很快就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次是近距离亲眼见着春宫图在眼前上演,公熊的肉棒变得剑拔弩张,他伏下身学王萧用舌头的方式去舔那片阴唇,唐见山上下敏感处都被舌头给触及,下面的小穴不自觉得渗出一些淫液。

阴唇被公熊的舌给舔开,露出里面的阴蒂珠,唐见山底下不停流淌春液的小穴显得整个阴部浸得都湿透了,舔上那一片水,眼睛瞄到仍在咬着底下人奶头的王萧一把扯过正好埋头苦干的人,将口中的春水过渡到他的嘴里,王萧咕噜一声吞了下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满足的一笑。

见此情景,笑得更开怀,也决定善待自己的性器,握着他一个挺身插进泛着春水的那处。

“啊啊…好大。”唐见山痛呼。

但公熊仍不顾今天他心情大好,摆动着腰部用力的刺进去,肉棒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探入,层层的软肉被野兽的阴茎给操开延伸到最底的子宫,唐见山忍不住漏出几声喘息。

和刚才操王萧的后穴不同,小穴比起来又软又热,变身成公熊的棕熊整个人很亢奋,龟头摩擦着子宫,让唐见山的小穴一阵舒爽,又引来多的春水,见唐见山的身体如此配合,公熊又更加卖力的想操开眼前的小穴。

不同于人类,公熊的肉棒是很粗壮的,一下子就被大熊的大肉棒给撑满,而且带有倒刺肉棒,每次操进去都会卡在他的子宫里,使得他的小腹不断的颤抖,唐见山无法想像这跟粗长可怕的东西桶进他的身体里会不会被操坏。

棕熊的体型和力量远比人类健壮,操的速度又快,很快地浓稠的精液又射出灌满了小穴冲刷着他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熊伏在唐见山身上,他想要抗拒却推不开,感受到底下人的抗拒,棕熊便伸出熊掌按在了唐见山的脖颈上,凶狠的眼神盯着并张开獠牙令人感受到压迫不能顺利呼吸,唐见山被恶狠狠的压在地上不能动弹,这才意识到这只野兽他真的惹不起,大熊只要大掌一出力就可以至自己于死地,在死亡的威胁下,唐见山顿时老实了,他只移开脸不忍再看,怕得连腿根都在颤抖。

见身底下的双性不再反抗,棕熊也将熊掌收回,他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公熊全身都毛绒绒的性器交合处不断刮着唐见山细皮嫩肉的阴部,让唐见山觉得很痒,被连续操了许久,唐见山都高潮过两遍了,而公熊也射了三次了,丝毫没有疲软的样子,相反地每射过一次,肉棒的筋肉似乎更加膨胀使得肉棒更硬了,从来没有操过人类小穴的大熊感觉异常兴奋。

唐见山腰枝无力的散开在地上,棕熊见状把吸吮唐见山乳头的王萧给赶走,他单手绕过唐见山的腰枝抱着他抽动起来,就这幺任凭公熊的揉拧,随着公熊操干个不停,唐见山颤抖浪叫着,他没有想到被那幺大根的又有温度肉棒操会是那幺舒服,而在一旁的王萧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自己面前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公熊见状挑了眉把王萧叫过来,“你是不是很想操这个人类?”王萧闻言吓了一跳,他不敢跟力大无穷的棕熊抢,但是抿唇看着唐见山的身体分明就是也想上手。“你过来,趴好。”经过被棕熊操过屁股的王萧当然知道棕熊现在想做什幺?老实说看到公熊和唐见山在交合,他的屁眼到是觉得有些空虚,还有些期待等下发生的事情。

王萧听话的趴在地上,转过身主动将刚被操过的屁眼对着公熊,公熊将肉棒从唐见山小穴拔出时,唐见山小穴内的精液流出不少,“人类,你准备好了吗?我进去了喔!”棕熊才说完就将仍是硬梆梆的带刺的肉棒往王萧的后穴送入,不能不说经过刚才第一次的破入,现在王萧的菊穴变得畅行无阻了,于是便飞快的操着王萧的菊穴。

“啊…”王萧被用力一顶往前一倒,就摔在唐见山的身上,不等王萧反应过来,棕熊就开始狂乱的操干,王萧撑起身上看着身下的唐见山,而此时唐见山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来,正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全个身子都一颤一颤的抽搐。

看到这样的唐见山,王萧鬼迷心窍想要占有身子底下的人,后穴早已适应了变成棕熊后棕熊的尺寸,所以感到屁眼被操得很爽,心中带有一丝丝的兴奋,他禁不住诱惑趴在唐见山的身上伸出舌头与唐见山接吻,舌很快就交缠在一地,两人的呼吸与吻缠绕在一起,唐见山没有想抗拒王萧的,有了昨日一天一夜的体验之后,娇软的身躯为王萧而敞开。

棕熊在后面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刻意更用力顶弄让王萧向前让他在唐见山的身上不断磨蹭,唐见山被王萧含硬的奶头每次磨擦到王萧都身体都一阵激灵,而王萧的那根肉则是在唐见山的阴蒂和小穴间随着棕熊的顶弄前前后后的磨擦着,使得刚才被公熊塞满的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还是唐见山主动跟王萧说:“王萧,我也想要,我那里好痒。”

听到唐见山说的话,棕熊还加入劝说的行列:“你快点插进去,人家都等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见山眼神迷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王萧,棕熊更快速的操弄王萧的屁眼,射出了精液,“啊啊…好舒服…”王萧屁眼被射精身子颤抖不住大声呻吟,性高潮的王萧终于要满足身下人的心愿握着自己的肉棒插入唐见山的体内,竟也发出一声娇喘,倒到唐见山丸身上,肉棒一下子就插进子宫里,王萧已进入后面的棕熊就开始猛插里连带着唐见山的小穴也承受着一轮猛攻。

王萧此时有种奇妙的感受,他的肉棒在唐见山的小穴内,他的腰枝并没有出力,但是自己菊穴内因同时被变成公熊的棕熊操着,所以三个人的节奏变得一样,棕熊往前一顶时操着王萧,王萧也会同步往前顶操着唐见山,等于是唐见山是同时承受着一人一熊的撞击力道,其中最爽的莫过余王萧,他前后两个敏感的地方都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大熊与王萧交合处有白色的泡沫,同样地王萧和唐见山的交合处也有刚才公熊射出来的浓密白沫,两个交合处同时发出水声,过了许久一熊一人在前面人的穴内射了又射,甚至王萧肠道分泌也出肠液,棕熊抱起王萧也同时拉起地上的唐见山让他跪地,并命令着:“把这个雄性人类的肉棒给舔干净。”

唐见山朝前将射过精的肉棒含进嘴里认真的舔起来,他的技巧公熊也领教过,但是唐见山对待王萧和公熊不同,王萧的肉棒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很仔细的舔过每个敏感地带,无论是柱身的筋肉线条或是与龟头交界的沟壑都舔得干净,小巧的舌头在马眼处舔起让王萧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伴随着后穴棕熊的顶弄肉棒戳进唐见山的喉咙里。

后穴被拼命捣弄的王萧时不时发出娇吟,屁眼里因为棕熊肉棒里长出的倒刺被弄得有些疼,但他发出娇吟的原因大部份是唐见山在口他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忍不住抱着唐见山的头手扭腰摆臀,肉棒在口腔里抽送着让王萧高潮仰头大叫:“啊~好舒服啊!我的屁眼,我要射了。”王萧的肉棒随后身后的棕熊一次深顶喷出精液,全都射到唐见山的喉咙里,差点又被呛到的唐见山红着脸将精液全都吞进腹内。

棕熊感觉自己也快射了,将王萧整个熊抱起来,让他脚离地从下很上的贯穿插得又深又猛,王萧又是一阵高潮,在身体上上下下的同时,马眼处还挂着浊白的精液也同步喷射出来,棕熊一股热流王萧缩紧肛门用力一夹,从屁眼缝流出来,拔出来时王萧还被倒刺勾了觉得屁眼一阵火烫。

将王萧放下又压在唐见山身上,棕熊的兽根青筋环绕,整根爆起,像一只猛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在兽根的底部,硕大的睾丸前,有一块比兽根还要粗的结,结的颜色泛着青色,被更粗更黑的青筋环绕,看起来那么的丑陋,但却是雄性强壮的象征。

又湿又紧致的小穴让棕熊的兽欲更强,他挺起健臀大力的向小穴的深处撞击。突然加快的速度和力道,让唐见山惊叫出声,硕大的兽根暴涨,快速的抽出插入,一次一次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肉壁上,肉壁的一退再退,让兽根的三分之二都进入了唐见山的小穴,棕熊四肢撑在石床上,将整根炽热的兽根抽出,再快速,大力的整根没入,这样的大幅度没有影响棕熊的速度,疯狂的顶弄中,大股大股的汁水飞溅而出,唐见山被棕熊撞击的不断往后移动,唐见山移动一步,棕熊就紧跟一步,敏感的唐见山哪受得了这样的大开大合,左右摇头,缩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棕熊用乌黑的前肢压住了肩膀,丰满的胸被挤到变形,动弹不得。

唐见山被棕熊压着承受着他的猛烈插干,身体越来越麻,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被迫承担棕熊的疯狂冲刺。

快感在身体里爆开,唐见山身体的颤抖是控制不住的,小穴里面疯狂的搅动兽根,像是有无数的嘴,不停的吮吸兽根,吸的棕熊一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穴深处张开了嘴巴,朝着兽根喷射汁水,棕熊被汁水淋的极爽,冲着那个会喷水的小嘴疯癫般的撞击。

唐见山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棕熊超乎常人的速度,让他一口气怎么喘也上不来,脸涨红,仿佛要烧了自己,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一大频率两小频率,终于,小穴深处的小口再次喷射了汁水,兽根插在小嘴里,往里挺送。

棕熊的节奏终于停了下来,唐见山咳了十几声,终于缓过气来。

兽根的位置,像是插进了胃里,五脏六腑都被他顶着往上挤,仿佛子宫也受到了洗礼,唐见山从里面得到的快感越来越多,他知道,棕熊的兽根在子宫颈。

棕熊的兽根进去子宫颈后,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兽根忍不住的弹跳,张开倒刺不断摩擦子宫壁和阴道壁,睾丸撞击在阴户上,两者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唐见山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的小穴口快被撕裂了,和这些非人生物交媾次数多了以后,小穴里依旧紧致,小穴口从一开始的撕裂痛,到后面能吞下兽根不在有异样。而此时,唐见山再次经历了那种撕裂的疼痛,像是要把什么塞进小穴,一刹那的疼痛过后,小穴口恢复正常,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被塞了进去了,而这个东西堵在了小穴口,把整根兽根堵在了小穴里面,兽根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顶的他直翻白眼,汁水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喷射而出,只能被牢牢的锁在小穴里面,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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