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梦想
一、
我想飞。
我想飞，所以我需要一对翅膀──这是一种幼稚且接近愚蠢的想法。当然，要飞起来如拥有像鸟儿一样的翅膀那会容易地多，但人是不会有翅膀的。
所以，我想，我需要的是小叮当百宝袋里的竹蜻蜓。
我正在一间常去的漫画店里。通常来这儿不是为了看漫画，我等人。
每次都是为了等他而待在这儿。
这儿还不错，冷气开得很强，饮料好喝。但我总不知道该选什麽漫画来消磨时间。今天不一样，我有目标，我要看小叮当。
「请问有小叮当吗？」
柜台站了一个没见过的男孩。其实我也不过一个礼拜没来而已，小弟换人了。他纳闷地盯着我。那双皱起来的眼睛看来正在考虑要怀疑我或怀疑自己。
「蓝sE身T，圆咚咚身材、没耳朵，肚子上有个百宝袋，里面有很多奇怪的道具，应该是只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喔～」他豁然开朗，但眼睛还是皱起来的。我想，他不是有很深的近视就是怕光。
他的手指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有几排书架。「在那边吧。」
「谢谢。」他的指示很模糊，我得勇敢地自己去搜寻。
不一会，我就找到了小叮当漫画书，但书皮上不是写着小叮当，而是哆啦Ａ梦。
对不起。在心里头，我向皱眼男孩道歉。我忘了小叮当改过名字。
皱眼男孩可能不知道哆啦Ａ梦以前的名字吧。他最好不要知道小叮当是何时改名的，不然他会把我想像得有多老呢。小叮当改名这件事其实也不久远，很多年轻人也知道吧，而我看起来也不老的，虽然已经三十好几。这年纪到底老不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到了这个年纪而没有高学历或学习过任何特殊专长会找不到工作。皱眼男孩有工作可做，但他还应该多看看报纸或新闻，当时这件事也算得上头版头条。
拿了几本，我回到座位。老是坐这个位置。
这位置靠窗。这窗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那种，但窗外的风景并不好。这儿在二楼，对面是大楼，一大栋、一大栋的那种。所幸，高高低低间，可以看见一些些天空，一小块、一小块的。天空在这里面，蓝蓝的，有几丝隐隐约约的白云。
我又想飞了，飞到天空里去，感觉一定很好，令人心旷神怡吧……但既然拿了漫画，看看吧。
以往来这儿大多是傍晚以後，天空不那麽蓝，还渐渐黑去。大部分的时间里，我总是看着天空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今天几点才下班呢？我看今天有得等了。公司在这栋十三层楼大楼的十三楼，一个礼拜前我也在那儿上班的。通常，我先下班，然後下来这儿等他。他的下班时间不固定，记得我等过六、七个小时。那次以後，我办了这儿的会员卡，钟点费打八折，饮料、餐点也有折扣。是省了点小钱，但我还是浪费了我宝贵的青春岁月。
为何我那麽苦情呢……望向漫画店的门口，有个穿着暴露的nV孩进来。
我这个位置不错，可以看见门口，还有柜台、吧台，甚至进入厕所的走道入口。我真的不Ai看漫画，当天空黑得不像话时我便开始看人。我喜欢看进出这儿的人，谁都好。这儿的店长，让我看得了解了他的苦情故事，他也是个苦情的人呢。
我扫视我能看见的范围。店长人呢？在小办公室里忙吗？那间小办公室在通往厕所的走道尽头。有回心神不宁，几近恍惚，浑沌的意识让我没走进厕所而进了他的小办公室。他正好从後门进来，我想他是去m0鱼刚回来。我是常客，他没把我怎麽样。这是因为开门做生意不好得罪人的原故，之外，他那阵子心情不太好。他交的那个nV朋友不但甩了他还三不五时带男人上这儿来看漫画。够苦情了吧，但事实上有些事他可能不了解，如果让他知道那nV孩是个援交妹，不知他会如何。会不会杀了她？会不会杀了自己？
援交妹说到就到，就是刚进来的那个。她正在妖娇地扭着PGU在柜台和小弟哈拉。
她应该是在点饮料，我知道她点的是柳丁汁，她老喝那个，养颜美容吧。我还知道，她待会会坐到我前面的位置。她最近的男伴b我还早到，正在讲手机。
我正盯着那男人的後脑杓。不知算不算是缘分，他和她老是坐在我前面。这一区靠窗的位置都长得一样，两人坐的沙发面前一张接着前座椅背的桌子。桌子不挺宽，横摆八开杂志都摆不下，所以和前座的距离不挺远，椅背不高，导致前座的人在g嘛，後座的人不想知道也难。
援交妹会来这儿不止是因为她是店长的nV友，她Ai看漫画的，不过她老是看「娜娜」。虽然她是个援交妹，但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g搭男人，当她聚JiNg会神在「娜娜」上时，我相信，她的眼睛一定在发亮。几次在她背後偷看，大概了解了「娜娜」的剧情，算是励志型的漫画。援交妹是有梦想的，不然二八年华的她怎麽肯浪费青春在一个四十多岁的sE男人身上。
男人是个星探，这是他对援交妹说的，我从几次听见他讲手机的内容判断，应该也是。不过这也无法证明他真是个星探。他的长相不太好，不只是「抱歉」二字可以形容，如果每个星探都长得像他如此地猥亵，谁敢做明星……也不能这麽说，很多年轻人都勇敢得要命，援交妹就是如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援交妹长得算不错，大眼小嘴，身材也好，腿长N大，且她每每浓妆YAn抹、穿着大胆火辣，无时无刻展现出她的优点任人欣赏，是男的都会盯着她瞧。她大方，让人瞧也让人搭讪。但若要进一步g什麽的话，她会讲个价钱出来。在星探之前，她没有固定男伴，我目击过几次她出价的过程。选在前男友的店里做生意，省下店租等基本开销，她算个不错的生意人。她既勇敢又美丽，又懂做生意，如果她转行跟着店长，这家漫画店可能已经扩展好几家分店了。不过她气质不太好，说话粗里粗气的。如果要我给她建议，她该再去念个几年书。
我该读我的书了。小叮当……对，我还是习惯这麽称呼他。他很可Ai，又有趣。他的妹妹小叮铃更可Ai，也有趣。我曾探讨过，为何主角不是小叮铃而是小叮当，主要是因为小叮铃有耳朵而小叮当没有。有缺陷的东西，在讨人喜Ai方面是b较占上风的。人天生有怜悯之心，同情的感触只要一点点便会令人改变想法。
苦情，算不算是一种缺陷呢？为什麽我不再讨他喜Ai？为什麽他不要我了？我不在意他有老婆，我不在意和他一起得偷偷m0m0，一辈子都这样也没关系啊。能和他在一起，就是我的梦想。他还是不要我了。
皱眼男孩端着托盘走向我。我的饮料终於送来了。
巧克力N茶从他的托盘上移动到我的桌面上，有种幸福的感觉。
这家店什麽都好，就是饮料送来的速度慢了些。这只能怪店长，饮料几乎都出於他手，他跟我差不多年纪吧，但动作挺慢的，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先生。可，慢工还真出细活呢。
大夏天的，喝这个真是一种享受。多糖、多N的茶加上一大球带核桃颗粒的巧克力冰淇淋，上头铺上厚厚一层白细的鲜N油，巧克力酱像不要钱般豪迈地淋上……虽然又苦又甜，混在N茶里的冰块会让人懂得「爽」字怎麽写。
以前还不懂来这儿要点这个，有一次才站在这儿的透明玻璃自动门前，几个走来也是要进漫画店的nV孩叽叽咕咕地讲着这儿的巧克力冰饮有多好喝，连冬天也得点，不喝会Si人的……真夸张的，但喝过一次後我便同意她们的说法。当然，我也试过其他的巧克力冰饮和冰品，巧克力咖啡啦、巧克力N昔啦、巧克力布丁啦、巧克力香蕉船啦，都很不错。这些东西最大的特sE就是巧克力酱给得够力、加得奔放。或许就是店长的苦情经历，才能将象徵Ai情的巧克力挥洒得如此淋漓尽致。
提到Ai情，我前座的那一对表现得也不差。两人搂搂抱抱就算了，还m0来亲去。个人认为，他们不如去宾馆开个房间不是可以更尽兴……其实我还挺羡慕的。他从来不和我在公共场合亲热，别说亲热，两人并肩坐在一起还像是陌生人般。
「嗯……你不是说要带人家去试镜……嗯～什麽时候啊……」援交妹在星探的唇舌空隙间提及待办事项。
「好、……好……上部戏不适合你嘛……」回答间，星探不忘几口援交妹滑nEnG的双颊。
偷看人是要有技巧的。小叮当立在我面前的桌上，我低头好像是在看漫画，其实眼角瞥着他们，还得在相当时间内进行翻页的动作。当然，当他们「忘我」时，直视是无妨的，但可不能也「忘我」了。我能瞥人，人也可瞥我。
这段热情演出不止我在看，身在吧台的店长更是紧紧注视，不放过任何一个JiNg彩镜头。
援交妹扒在星探肩膀上的那支手腕上戴着一个h金手链，金光闪闪，店长会感到刺眼吧，毕竟那是他送她的。他也有一个，也还一直戴着。他和她都载着往日情缘的定情信物，但此刻，他却得眼巴巴看着她让别的男人拥在怀里。他真b我苦情上千百万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呀，人家的口红沾到你的衣服了……」援交妹用手指试图抹去星探衣领上那轮廓模糊却仍能看得出是半个小嘴的唇印。「口红很难洗掉呢。」
「没关系啦，我去厕所弄看看。」
星探去厕所，此时，店长送饮料来给援交妹。
他先将一个杯垫放在援交妹桌子上，再放下柳丁汁。两人没交谈，五秒後店长店离开去做别的事。援交妹本来在拿着面纸对镜擦拭掉糊开的口红。和布料接触过，口红擦出一片突出唇线范围，这是很丑的。当杯垫放下时，她的眼光从粉盒镜上转向桌上，直到柳丁汁放下，她才看店长一眼，顺附赠一枚y笑……这才让我发觉一件事──皱眼男孩没给我杯垫。
算了，他是新来的。以前那个做很久的小弟不会忘了杯垫这种小事，相信皱眼男孩做久以後就会记得要给杯垫了。
店长不但苦情还很苦力，说是店长，但他总只请一个小弟，忙起来的时候，柜台、吧台、外场，他都得兼顾。不过我很佩服他一点，不管如何，他的服装仪容总是那麽乾净整洁。这点看他的袖口便可知晓，是那样y挺洁白。
我洗过男人的衣服，当然是他的。他是公司的主管，平日也没做什麽粗活，但我很不了解他的白衬衫袖口怎麽可以弄得那麽地脏。那些脏W早已深入衣料纤维，再强的漂白水也洗不掉。白衬衫洗不白可以再买新的，但名誉脏了，喝几罐漂白水都洗不清。他为什麽要陷害我呢？诬说我在公司偷窃，用开除的方式让我滚出他的视线范围。他提分手那时，我说过我也不会再理他，他竟然赶尽杀绝让我Ai情、事业两落空。连看到我都让他难受吗……店长都可容忍援交妹在他店里和别的男人手来脚来，他的眼里怎麽容不了下如小小沙粒的我？
星探回座时，援交妹刚在嘴唇上涂好红的口红。
星探的衣领上依旧有着半个唇印，他在厕所里除了小便，并没有进行任何处理那半个唇印的工作吧，或许他想留着做个纪念或拿来炫耀。依他的个X，炫耀的成分多些。援交妹一直戴着店长送的h金手链可能也是此种心态。当然，她不会在意店长会不会觉得刺眼……好吧，我承认，觉得刺眼的是我。我也想要个定情信物啊。
是人都有着想要炫耀的心理，不过要看自己有什麽值得炫耀的。我也想要炫耀，炫耀我有个年薪百万、身为外商公司高级主管的男友。但我连个定情信物都没有……要说有，就我现在还在用的手机勉强算是定情物。这手机是六年前他买给我的，当初可是相当高档的机种。如今，和我的Ai情一样，一毛不值。
「我出去一下，你等我喔。」
星探才回座，援交妹竟然要走。
她真出去了。她走出店门，但她没往下楼的楼梯方向，向左拐弯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往那方向走，只能到安全门那里。打开安全门当然是消防安全用的楼梯间罗，还有载货电梯也在那边。因这栋大楼里的单位大多是纯办公室，没什麽货品要搬来运去，载货电梯几乎没人用。而安全门只能单向开关，可以从楼面进入安全门，但要回来的话要先下到一楼走到前面去搭电梯或走楼梯才能回到原楼面。弄得如此复杂，是为了安全。安全门一楼和顶楼绝对不会上锁，里外都可开启，从各楼层进入安全门内只能到达一楼或顶楼。防止宵小从安全梯或载货电梯来去自如，但也让在这栋大楼上班的人懒得从此处出入。
这栋大楼的二楼是没电梯可搭的，但载货电梯可以，但一般人是不会知道安全门後有个载货电梯的。如果援交妹要下楼，走前面的楼梯快些，如是因为不喜欢走路，走向安全门也是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她应该不是要下楼……援交妹是想上顶楼去吧。上顶楼只有一个方法：走後面的楼梯，因为前面的楼梯只到十三楼。我猜，援交妹搭载货电梯上十三楼，再走楼梯上去顶楼。然後，店长应该会进小办公室，打开後门，也到後面去搭载货电梯，上顶楼和援交妹幽会……以前有几次援交妹像现在一样离开漫画店，店长就会进小办公室去。一小段时间後，援交妹回来，店长稍後也会从小办公室里出来。我撞见小办公室里有後门，便想像出这情节。
他带我上去顶楼过，当然是在下班以後，他直接光明正大走进十三楼的安全门。虽然十三楼的安全门在公司的深处，算是渺无人迹之处，还是得避险。我从漫画店所在的二楼上去。顶楼，是个没人会打扰的空间。虽然风很大……就是因为风大，连有瘾头的上班族都不想来这儿偷哈菸。况且哈完菸还得绕大楼一周才能回办公室，麻烦得要Si。有天空可看，虽然是黑sE的……白天都没人肯来，晚上更不会了。总之，那儿是个不错的聊心事好地方。
援交妹知道顶楼怎麽上，应该是店长带她上去过。年轻人是勇敢的，在那上面，他们一块做过什麽呢……不禁让我遐想呢。
店长现在在吧台，刚做好的一杯看起来像是巧克力N茶或咖啡的饮料摆在吧台面上。皱眼男孩走过去被店长叫住，讲了几句话，店长走进小办公室去了。
他的步伐b平时快了些，不像个老头了。我一直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他哪里不太一样……哈！我看见他的右手袖子弄脏了！右手手腕处到手臂一条不规则的深咖啡sE渍痕，绝对是巧克力酱惹的祸。对吧，吃烧饼哪有不掉芝麻的！再怎麽细心的人，每天和巧克力酱打交道，怎麽可能不被弄脏呢。
援交妹走了、店长进小办公室了，星探边喝着他的热咖啡边无聊地望着窗外。
皱眼男孩送完一桌的饮料後走向星探。
「有个nV的要我交给你这个。」皱眼男孩交给星探一个……应该是杯垫吧。
星探接过，看着杯垫，然後顺手放进上衣口袋，顺便发出一下y笑。那笑，和援交妹的如出一辙，难怪他们可以一拍即合。
他走出大门，也没搭电梯，拐弯……我猜错了，上顶楼的不是店长，是星探。忘了，援交妹现在是星探的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戏看了，无聊。其实我一直处於无聊状态，不然为什麽这样看着这些根本不认识的人。我无聊的程度就像那些挂在墙角、柱子上的监视器，盯着大门、盯着吧台、盯着柜台、盯着人，却不知道盯着的意义。
还是看我的小叮当吧，他会拿出竹蜻蜓给大雄，让大雄飞起来。大雄喜欢宜静，却配不上宜静，所以大雄也是个苦情人。小叮当帮助他，会不会也来帮助我呢……
咚！
好大一声巨响啊。
店里一阵SaO动，靠窗座位的客人纷纷看向窗外，然後有些人跑出去了。
我也贴着窗玻璃看向楼下。角度不好，看不到什麽。不过看到一些刚刚在这儿的客人，但还是不知道他们在看什麽。
唷，我看到星探慌慌张张一直看一个地方，然後……急急跑掉了。
不一会，警车、救护车响着警笛集合在路边。
不妙！莫非……我也得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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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很热闹，大夥围成一个圈。我个头小，挤到内圈不困难。
天啊，是援交妹躺在地上。她那双大眼，无辜地睁着看天。修长的四肢像舞蹈般摆出难以模仿的姿势。她脑下血淋淋的一片混着几许白sE……
她Si了。应该是从顶楼掉下来才发出那声轰然巨响。
「我知道这nV生，她刚才在二楼的漫画店看漫画，和她一起的男人往那边跑了。那男的差不多四十出头，穿浅灰sE衬衫和黑sE长K，瘦高身材、西装头。领子上还沾到半个唇印……」我开口且指给警察星探落跑的方向。
一个像是领头的警察要几个看起来很菜的警察去追捕星探。
「小姐认识这nV孩吗？」警察头问我。
「我只是漫画店的常客，常碰到这nV孩也来看漫画。这样吧，她应该也是漫画店的会员，店长会有她的资料，问问店长吧。」先给店长留面子，或许这事和他们的Ai恨往事无关，就不多嘴了。
警察头要人上去叫店长下来。
警察们开始做事，围起封锁线，接着给援交妹照相……人生真是可笑，援交妹想得到试镜的机会，现在有人替她拍照了，她一定想先换个更撩人的姿势吧，但她的身T被粉笔圈给框了定型。还有她得先补个妆，她的口红又擦花了。
一块大白布盖上她的身T时，店长和皱眼男孩出现在我身旁。他们和我被警察头请进封锁线内。警察头要我和店长确认援交妹的身份。我和她真的不熟，不想再看见她凄惨的Si相了，店长和警察头蹲在援交妹的头部边，警察头掀开白布让店长看。他的表情……实在很难形容，五味杂陈吧。
下个步骤，警察头开始问问题。我向他报告我看见援交妹和星探先後离开及可能是上顶楼的想像。
「你在这栋大楼工作过，所以知道上顶楼的方法，那个nV孩怎麽会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警察头这问题问得真不错，我使个眼sE让他看向店长。
店长知趣，这问题不回答是不行的。他向警察头交代他和援交妹曾交往的事。经营漫画店让他很没时间和援交妹独处，趁着不太忙碌的时间，他们会上顶楼去聊聊心事。
看着店长讲述苦情往事，我发现他一直在m0着自己的手臂。他的袖子不知在何时卷起来了，手臂暴露一截在空气中，他似乎很不习惯。他Ai乾净，应该是发现袖子沾到巧克力酱而暂时无法清洗乾净，只好将袖子卷起来，眼不见为净。和援交妹同款的h金手链在yAn光下h灿灿的，他真不觉刺眼吗？
「冤枉啊！大人！」
星探被逮到，让两名菜警察押送到封锁线内。
「她的Si不关我的事啦！我上去顶楼的时候没看见她，还觉得被她耍了，我很生气地下楼，在这里看到她的屍T，太惊吓才跑掉的啦！真的不是我杀的啦！Ga0不好是她自己不想活了，自己跳下来的啦！」
警察头说：「她不太可能是自杀的。如果是自己跳下来，着地时脸部及身T应是正面朝下。但这nV孩着地时脸孔朝上，被人推下来或意外的可能Xb较大。」
星探被手铐铐住的双手举起，手指指向皱眼男孩。「你问他啊，是那个nV的要他交给我一个杯垫，上面写说她在顶楼等我，还写了怎麽上去的方法！是那个nV的要我上去的啊，我想说她有什麽新花招要和我玩，我才上去的啦！」
警察头看向皱眼男孩。他的皱眼在yAn光下，更皱了。
「那是店长交给我的，我照店长的说法跟这位客人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