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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本以为宴安会将另一边的逼唇也抽成右侧这样,可他却放下了竹板,将余念从箱子里拽了出来,如同对待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即便已经快要三十岁,但是余念的身形却依旧漂亮的如同一件脆弱又美丽的艺术品。即便手腕脚腕上全是狰狞的痕迹,腿间的骚肉被抽得丑陋畸形,可宴安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满肚子邪火,忍不住死死攥住了拳,一脚踹在了他无意识高高撅起的骚逼上。
“余念,你每天除了露着你那烂逼勾引人,你还会干什么?”
眼看着余念被踹得身形抽搐,痛得失禁的一塌糊涂,他的思绪莫名飘回了刚被余念捡回家时的模样。
余念天生就是个性欲旺盛,恋痛,喜欢折腾自己身体的极端受虐狂。
如果说他在性爱方面还有什么底线的话,那可能就是,他不会出去乱交,甚至于……宴安似乎从来没见余念身边出现过男人。
宴安十五岁那年,他的酒鬼父亲喝多了躺在马路上,被疾驰而来的汽车碾成了肉泥。他只给宴安留下了两个月后就会到期的廉价租屋,还有凑不到一百块的零钱。
为了养活自己,宴安每天晚上都会去便利店理货,而他也时隔很久,再次遇见了出来买烟的余念。
过了几年的时间,余念把头发留长了,耳朵上的钉子也比以前多了几个,容颜却没什么变化。
秋天有点凉,风也很大,宴安站在便利店门口抽烟,宴安为了不违反店家的规定,只能硬着头皮劝他走远点再抽。
自卑又落魄的宴安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可余念还是听懂了,他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说了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余念开始总是来,一个多月后,他在宴安为了房租焦头烂额的时候,问他要不要住到他那里去。
“小安,去了以后周末帮我收拾一下店里,给我把衣服洗了就可以。”
“哥哥没有什么钱,但是怎么着也饿不死你。”
余念抬起手摸他头的时候,宴安看见了他分叉的舌头,还有衣服里隐约透出来的乳钉的形状。
此前对性知识一片空白的他愣住了,一时间,他只感觉自己的鼻腔里全是余念身上香水的味道。
那天晚上,余念出现在了他的梦里。那是他第一次做春梦。
“咕叽——”
修长的手指恶劣的拉开肿逼,往里面吹了口气。
看着内腔媚肉受惊的收缩,宴安笑了起来,解开裤子一插到底。
过于肿胀的逼肉将原本松开的逼口变得有些偏紧,宴安刚插进一半就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掌心恶狠狠地揉了一番余念的臀肉,指肚摩挲着他逼肉上扎眼的黑色刺青,挺送着下身抽插起来。
“嗯……”
余念虽然对于插入式性爱并不算热衷,但是一想到宴安的物事正死死嵌在自己的体内,他就兴奋的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发热,淫水扑簌簌喷在了宴安的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啪——啪——”
宴安憋了太久,这会儿已经实在是忍不住了,身下的动作又快又粗暴,没一下都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余念的逼里,鸡巴狠狠地贯穿他小巧艳红的子宫颈,将薄薄的肉套子顶弄得变形。
余念被干得两眼翻白,整个人无意识的往前爬去,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爬了几步就被拽了回来,小腹重新被顶得鼓起。
“骚逼,给我生个孩子吧,嗯?”
宴安的手撸上余念垂软在身前的阴茎,指尖掐进新鲜翻卷的伤口之中,抽插出了明显的水声。
“嗯……哈啊…母狗生不出来……”
余念羞愧的垂下头,抽泣着捂住自己的肚子,爽得眼神发直,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真是个废物。”
宴安拍了拍余念的脸颊,身下猛地用力,余念只感觉骚逼骤然一空,下一刻同样松垮的后穴被骤然贯穿,宴安插进了他的结肠口。
“啊…啊啊……不要……”
被干后穴的快感和前端截然不同,更为绵长酸涩的痒意让余念浑身无力,他大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胡乱的抓挠着身下的地毯,嘴角被自己咬得破了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余念垂在唇角那艳红的蛇舌,宴安两眼发红,想象着自己的鸡巴狠狠贯穿余念那张性感的骚嘴,接连着将肛口的媚肉操得痉挛抽搐,吮吸着鸡巴高潮了好几次。
宴安刚被捡回家时,曾无意中窥见余念自慰。
可若只是单纯的自慰就算了,可余念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能让他惊得说不出话,手臂那么粗的假阳具,各种串珠跳蛋,甚至还有电棍,他总能面不改色的将他们塞进身体,然后淫叫着不断高潮,将碎花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那个时候的宴安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被允许进入卧室。
可余念那个骚货,他总是会忘记关好门,于是那些暧昧的叫声和潮吹的噗噗声总能透过门缝传进宴安的耳中。
他一开始还能假装听不见,试图用被子蒙住头忘记这一切,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在某个晚上来到了门缝边,而当他透过缝隙向里看去时,却发现余念逼里插着按摩棒,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正笨拙又专注的试图用他分瓣的舌头套弄它。
红艳艳的舌肉被从中间分开,闪闪发光的贯穿钉晃得宴安有些睁不开眼。
那时候的余念应该刚刚拥有分叉的舌头,他做的非常不熟练,融化的糖水很快糊满了下巴,而他到了最后也没能用舌头夹住糖块,却将自己玩得舌肉酸麻,之后的好几天说话都有些含糊。
那时候的宴安不会知道,余念性感的舌头后来会用来舔他的鸡巴,舔他的手心。
而此时他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余念那副被操得傻掉了的模样,一种扭曲的幸福感涌上他的心头,他拽住余念的长发,将他拖进卫生间,在镜子前将他的肚子里灌满了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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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暴力的性爱结束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余念如同一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一般瘫软在地上,失去知觉昏了过去。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的分开,狰狞的痕迹布满了柔软的腿根。宴安蹲下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进了浴室仔细清洗。
两个小时候,宴安换好了外出的衣服,背上书包出了学校,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仔细听才能捕捉到一丝机器震动的嗡嗡声。
……
余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是卧室里熟悉的天花板。
他的整个身体酸得厉害,尤其是下体,随着意识回笼,他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双腿之间蔓延至全身,他说不清那感觉究竟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可是当他想要起身查看一下时,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的锁在了床上,四肢戴着厚重的镣铐,就连简单的翻身姿势都无法完成。
“哈啊…好痛……”
余念看不见自己下体的情况,只能艰难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试图摸索。
很快,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块湿漉漉的防水垫,还有几根细长的管子,他这才大致猜到,刚才那些酸涩绵软的快感究竟来源于何处,他唇瓣哆嗦,脸颊上浮现出过量的红晕,他颤抖着抬起头,恰好发现房间门口被摆了一面落地镜,正好能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淫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由于余念的性瘾已经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在他不需要招待客人的时候,宴安通常是不敢让他独自在家的。
他不想在打开门后看到余念双腿岔开,把自己玩得精尿齐流,神志不清,下体撕裂,淫水糊满全身。
虽然余念多次保证自己不会再那么做了,可是自从确定了关系后,宴安就开始严格的扮演着主人的职责,虽然他并没有经验,可是他知道自己需要对余念负责,所以对他极其严苛,也对他的快感阈值把握的非常精确。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的性爱频率已经大幅度超标,余念现在开始要接受严格的禁欲调教。
他的喉咙里被塞入了一颗中空的口球,使得他不得不一直流着口水,说话也变得含含糊糊,只能发出类似于小动物的嘶鸣声。
除此以外,他胸前那两颗畸形粉嫩的大奶头上被分别贴了一颗圆滚滚的跳蛋,乳孔内部的水钻被取出来了,换成了缩小版的,带着螺旋花纹的假阳具。
尺寸比塞子稍宽的假阳具将硕大的奶头撑得紧绷,边缘微微有些发白,完全成了一个豁开的O型。
不难想象,如今如果失去了填充物的支撑,余念的奶子恐怕会变得松垮下垂,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肉套子一般耷拉在胸前,随着他的行动淫荡的乱甩。
“嗡嗡——嗡嗡嗡——”
大号跳蛋被调整到了最高的强度,此时正疯狂的挤压刺激奶头海绵体最敏感的神经,本就肥硕的奶柱被碾磨的肿胀不堪,颜色也从艳丽的粉色变成了稍微深一些的红色。而在他昏迷的时候,宴安会将一个锯齿夹一样的束乳器牢牢套在了他的身上,使得它原本自然下垂的奶子高高挺了起来,边缘青紫一篇,看上去仿佛像是被无数锋利的牙齿牢牢咬住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上身的装饰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点缀,除此以外,余念的下身才是重点的调教对象。
修长的双腿被上了分腿器,强行分开成了120度,而余念被改造过的废物鸡巴和雌尿眼之中被插入了一根Y型的尿管,连接着一只绑在腿上的袋子。
为了能让余念吃点苦头,宴安将尿液的流速调整得很慢,而尿管的另一端趁着他在昏睡之中残忍的挤开他的膀胱口,使得他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失禁状态。
然而……排尿带来的快感对于余念来说完全是纯粹的享受,所以格外慢的流速让他能一直保持着憋尿的状态,让他在欢愉的同时不得不顶着小腹处沉甸甸的水囊,感受着肚皮被撑得越来越鼓,膀胱无情地压迫内脏和藏匿在子宫阴道壁中的骚点,惹得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高潮,却只能可怜兮兮的漏出几滴透明的骚水。
“啊…呜呜……”
余念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可是他的下身被完全固定住,根本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一根粗长硕大的,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硕大假阳具正死死嵌在他松垮的逼肉之间,假阳具并不是带有震动功能的,另一端被黏在了床上,而余念整个人被串在了鸡巴上,只能饥渴又下贱的不断夹紧逼肉,才能感受到一点被插入的感觉。
“小安……啊……嗬……好撑…好凉……”
口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脖颈,余念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今天他戴了一枚亮光闪闪的脐钉,此时正和他挣扎的幅度一起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色情。除了憋胀的痛苦以外,还有一股冰冷酸软的凉意正一刻不停的啃噬着余念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宴安似乎又弄来了新的用来增加敏感度和性腺尺寸的淫药,此时他的阴蒂根部插着一枚粗长的输液针,冰冷黏腻的淫药正一点点被输送进他可怜兮兮的阴蒂之中。
失去了包皮保护的蒂肉此时已经完全鼓了起来,看上去足足有好几厘米长,湿漉漉,硬邦邦,仿佛只是轻轻碰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啊…好难受……想尿……阴蒂…阴蒂好痛咿呀呀——”
伴随着身体机能完全从昏迷中复苏,越来越敏感的感官让余念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他很想射精,可是他似乎被提前注射了什么勃起控制的药物,阴茎软塌塌的插着管子,只溢出了几滴可怜兮兮的半透明液体。
“啊啊……小安……肚子……肚子撑坏了……”
假阳具的形状在薄薄的肚皮上若隐若现,插着针头的阴蒂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敏感。
疼痛,酸胀混合着噬骨的瘙痒让他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宴安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他挣扎的越厉害,手脚上的镣铐就被收得越来越紧,根本不可能让他得逞。
下午五点,宴安推开家门时,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无力泣音,余念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了,全身上下湿淋淋一片,下身的尿垫湿了一大滩……
他把自己身上的尿管弄掉了,被插肿的雌尿眼正断断续续失禁着,完全像是个坏了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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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其实并没有打算在外面呆那么久,他原本计划一下课就立刻赶回家,可是下课铃打响后,他的导师将他叫去了办公室,和他聊了两个多小时他的论文。
宴安很心急,可是他就是找不到理由提前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听着,待到导师终于放人时,太阳已经西斜,他加快了脚步,骑着自行车飞快的穿过下班的人群,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他的衣服和头发在奔跑的过程中变得有些凌乱,推开家门的手也在发抖。他心虚又愧疚的不敢和余念对视,一进房间就将他抱了起来,关掉了他身上的道具。
“宝贝,不是三点半就下课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余念缓了好一会儿,失神的眸子才重新有了几分焦距。他摸了摸宴安的脸,帮他理顺了毛糙的头发,见他气喘吁吁的,忍不住关心地问。
“老师找我有事,对不起…不是故意把你晾这么久的,本来是打算……一两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余念被打横抱起,来到了浴室清洗,随着热水器被打开,氤氲的热气让余念白皙的皮肉染上了红晕,他餍足的闭上了眼,任由宴安帮他给头发打上泡沫,替他搓洗起来。
“晚回家也不告诉哥哥,是不是该罚你了。”
余念抬起一条腿,随意的架在了浴缸沿上,白皙修长的大腿上带着被分腿器勒肿的印记,瘦削的脚踝微微有些发红,被锁链磨得破了皮。
“对,该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宴安咽了咽口水,裤子里的物事硬得发疼。
其实早在刚才,他就已经想把余念扒光狠狠爆操一顿了,可是他知道现在的余念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所以他没有硬来。
“嗯……”
余念点了点头,没说罚什么,只疲惫的偏过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了。余念身上被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他抬起袖子,发现衣服的尺寸很大,是宴安的。
“死小子。”
余念嘴上骂了句脏话,可却趁着宴安不在,悄悄将脸埋进了那件衣服之间,贪恋地嗅了嗅上面独属于宴安的味道。
“哥,饭做好了,你能站得起来吗,不行的话我端进来喂你吧。”
就在他脸颊涨红,无意识夹紧双腿时,手中拿着锅铲宴安出现在门边。
“哥?你在干什么?”
见余念整个人缩在床里,宴安还以为他身体哪里不舒服,于是三两下解开围裙,想要将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被子,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衣领,拽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宝贝,哥哥的下面好痒,还留了好多水,帮帮我好吗?”
余念在他耳边哈了一口气,宴安被拽着头发拖到了他的腿间,下一刻他就感觉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呼吸一滞,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瞬间砰砰跳动起来。
“唔…咕噜……”
宴安怔楞了好半天,才张开嘴,将怼在脸上那只骚软流水的逼含进了嘴里。余念的逼肉很肥也很厚,宴安被捂得近乎无法呼吸,他先是轻轻舔了舔鼓胀硕大的阴蒂,然后用舌头卷过整颗蒂核,轻轻吮吸起来。
“呃…哈……”
和性交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余念,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红润的唇瓣无意识的张开,舌尖微微吐出,乌黑的眸子完全翻了上去,一副爽得傻了的模样。
“啊啊啊…阴蒂…阴蒂坏掉了……”
或许是为了方便清理,宴安把余念身上的金属饰品全部摘下了,失去了钉子支撑的蒂肉微微有些下垂,看上去像是一根畸形软烂的肉条,很随意地就被宴安吮弄的变形,根部的穿孔痕迹通红一片,内里敏感的神经不住跳动,爽得余念恨不得将整坨骚肉连根剜去,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咕叽——咕叽——”
卧室里很安静,淫靡的水声被无限放大,羞得余念耳根通红,捂住了自己的脸。
太爽了,实在是太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习惯了带有疼痛和淫虐的性爱后,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纯粹的快感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每时每刻都在高潮,小腹一抽一抽的酸胀难忍,而宴安高挺的鼻梁总是能挂到他敏感的小阴唇,而他锋利的犬齿不时碾过湿软泥泞的尿眼,让他近乎有了一种要失禁的感觉。
“宝贝,好爽……受不了了……”
余念狼狈地哭叫着,他抓住宴安的头发,想要让他稍微停一下,可是宴安根本不听他的,如此反复了几次后,他干脆一把抓住余念的大腿,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
一时之间,余念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集中在了逼肉上,他好不容易才保持住了平衡,可下一刻,身下的宴安竟然恶趣味的狠狠咬了一口他充血涨红的阴蒂。
“噗呲…噗呲噗呲……”
“不要…啊啊啊啊——”
余念难以置信的哭出了声,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沿着脊骨瞬间炸开,他的脑子完全宕机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下身猛地一麻,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喷涌而出,浇在了宴安的脸上。
“……”
余念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一般软倒在了床上,前端的阴茎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并不能高潮,只淅淅沥沥吐出几股透明的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双腿无意识的大张,被吮得足足有平时连三倍大的阴蒂下方,圆润的尿眼一张一合,浅色的水液不间断的汩汩流出,没多久就把新换的床单弄湿了一滩。
“太…太过了……”
实在是太丢脸了,余念难堪地抱住了自己,他想要抽泣,可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捧起宴安的脸,想要帮他擦拭上面的污渍。
“你…你没吞下去吧,赶快…赶快去洗脸漱口。”
他抬起手,哆嗦着想要给宴安擦脸,后者却吃吃地笑了起来。
“晚了,全被我吃了。”
宴安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了余念的颈窝里,像是和妈妈撒娇的小狗一样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你…你这个淫魔,畜生。”
余念脑子晕乎乎的,他舌头发直,想要痛斥宴安,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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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余念和宴安都很喜欢暴力的性虐,所以他们其实很少像普通情侣一样做爱。
余念拖着酸软的身体坐上餐桌时想,偶尔换换口味好像也挺不错的。
宴安成年以后,为了帮余念分担家务,也学会了做饭。
他做饭全是跟余念学的,余念不肯教他太复杂的菜系,只教会了他最基本的家常菜。
余念在某些方面的思想十分传统,他总觉得宴安的手是要用来拿钢笔敲键盘的,不应该被厨房里的油烟熏染。虽然宴安非常不赞同他的观点,却也拗不过他。
通常情况下,家里的饭菜都是由工作清闲的余念负责,只不过,在某些特殊的时候比如余念被操得下不了床的时候,宴安则会亲自下厨。
桌子上的菜都是余念喜欢吃的,他口味清淡,特别讨厌油荤重的菜,宴安很了解他的喜好,做出来的菜也让他赞不绝口。
“真不错呀,宝贝。”
余念喝了一口丝瓜汤,伸出手摸了摸宴安的脑袋。宴安立刻十分自然的拱进了他的怀里,像条小狗狗一样蹭了蹭。
“怎么回事,怎么今天一直在撒娇?”
感受着在怀里四处乱拱的脑袋,余念心底柔软一片,忍不住想要逗弄宴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太喜欢你了。”
宴安嘿嘿笑了起来,凑上来要亲余念,被他以嘴里有食物唯有推开。
一顿饭吃完,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宴安飞速处理完了学校里的作业,早早地哄着余念上了床。
余念知道他这是忍不住了,正好自己也被饭前的性事勾得有些上火,也就没有反抗。
今天的宴安并没有用上平日里那些复杂的道具,而是急不可耐的脱去了他的衣服,两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泥泞的穴腔之中。
余念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液淡淡的香味,宴安修长的指尖先是并拢着插了进去,然后在穴腔深处瞬间分开,将闭合的肉缝拉开一个大洞。
“哈啊…好凉……”
漏风的松垮肉洞被冷风吹得受惊的收缩,余念身体不自觉的往前拱了拱,喉咙里泄出呜呜的呻吟。
这会儿他已经重新戴上了身上的视频,阴蒂上的十字钉将整坨蒂肉强行架起,硕大柔软的蒂头高高翘着直指天空,此时已经完全充血,而阴唇上细小的环扣闪烁着莹莹的亮光,有一些已经陷进了肥厚的媚肉之中,需要用力地揪扯才能让它们显露出来。
“婊子,瞧你这幅迫不及待的样子,没有这些钉子你是觉得不够过瘾吗,真是个变态。”
宴安的指甲用力地抠挖着蒂根处的媚肉,将蒂肉掐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里原本被阴蒂包皮保护,可是余念这个骚货为了能获得更猛烈地高潮早早就把包皮全部切掉了,失去了保护的海绵体被碾磨的通红一片,极度丰富的神经让这坨媚肉成为了一个快感的开关,宴安每按一下,余念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抽搐,大股透明的淫水噗呲噗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
余念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他痛苦地摇摆着腰身,可却根本无法逃脱宴安的束缚,只能抽搐着不间断地高潮。
眼见着余念的逼肉已经又湿又软,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宴安解开自己的裤绳,在余念陷入高潮过后漫长的不应期时,挺身一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一瞬间,余念只感觉下身骤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充盈感,小腹火热热的发胀,而他眼仁上翻,口水滴滴答答糊了满脸,小腹上现出了明显的弧度。
余念很瘦,即便这些年被宴安强行养出了一些肉,可那些脂肪也全都集中在了胸部,大腿和屁股上,那截细瘦的腰身依旧窄得一双手就能完全握住。
“啊……”
眼看着雪白的肚皮被撑得鼓起,宴安心底最暴力的凌虐欲被激起,他一手掐着余年的腰身,另一手对准了凸起的地方,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咕叽…肚子——肚子好痛啊啊啊——”
小腹上青色的母狗刺青伴随着余念的挣扎晃得有些叫人看不清,余念舌尖吐出,脸上流露出痴傻和茫然。宴安虽然年纪小,鸡巴的尺寸却大得夸张,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庞然大物青筋虬结,顶端微微上翘,可以恰到好处的挂到余念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骚点,并暴力的挤进他的子宫。
“呃……嗬——坏了……坏掉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天生喜欢疼痛,相比之下其实对普通的插入式性爱不太热衷,可是……此时最极致,最纯粹的性快感还是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仿佛变成了一只只会高潮的性爱机器,脑子里一片空白,阴茎射到再也硬不起来,双性人脆弱的膀胱被无情挤压,已然开始毫无尊严的失禁。
“呼……爽死你得了,骚逼。”
宴安扯过余念的头发,将他翻了个面,强迫他背对自己跪下,摆出一个母狗挨操的标准姿势。
狰狞的阴茎将会阴处的烂垮骚逼强行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宴安一边拽扯着阴蒂上钉子,一边一刻不停的抽送着。
皮肉碰撞的声响回荡在窄小的房间中,看着身下人颤抖的肩胛骨和无力垂下的脑袋,宴安白皙的耳根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呼吸也愈发急促。
余念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两人的性癖其实并不完全一样。
宴安虽然也喜欢SM,但是他其实也只是个稍微变态一些的正常人,相比于极致的淫虐,他还是更喜欢传统的性爱,可是这不重要,因为他爱余念,所以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很满足。
看着余念在那些日常的调教中获得快感,对他产生依恋,并且一点点成功开发自己的身体,他已经觉得足够了。
毕竟,他们的性生活频率也还算可以,虽然和他梦想中的有一些差距,但是每周的次数如果说出去也能吓死很多人了。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宴安想。
直到将余念操得晕了过去,他才开始冲刺,几分钟后,将精液灌进了余念的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余念被精液灌满的身体,他并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将那些精液留在了里面。
如果多这样几次,余念会怀孕吗?
宴安不知道,他曾经试探的问过余念这个问题,他好像也不太清楚。
余念并不讨厌孩子,不过他说,最好等过几年,他们再攒一些钱再考虑这个问题。
“再说了,我能不能怀上还不一定呢。”
“也是。”
宴安虽然是这么回答的,但是心里还是怀着无法磨灭的期待。
他很想和余念有个家,也想让这个家里多一个他们爱的果实。
不过他也觉得余念说得对……
最终,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先是自己穿好裤子,然后将余念打横抱起,将他放在了浴缸里,开始为他清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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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了,前夫联合小三一起报复我,我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今天疯狂星期四,请我吃肯德基,倾听我的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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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茎交/欠损/生殖器阉割膀胱挨操彻底玩坏跳蛋淫虐碾磨残缺尿道
宴安知道,余念虽然看上去美貌又柔弱,但是他其实可以对自己下手非常狠。
那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温馨的性爱结束后,日子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平凡的过下去,很快,年关到了,宴安也迎来了他19岁的生日。
宴安18岁的时候,余念将他自己送给了他,而今年,余念亲手切开了自己的下体,他的阴茎消失了,他的下体只剩下一个湿红粉嫩的肉洞。
余念阉割了自己,从此以后,他原本生长阴茎的地方变得空荡平坦,软绵绵的媚肉微微凹陷,颜色比阴户其他部位稍微浅一点,残缺的尿道管口暴露在外,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戳弄一下。
在余念开始扩张阴茎尿道的时候,宴安其实隐隐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当他真的看见余念新的下体时,他还是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口畸形的肉洞突兀的嵌在阴肉上方,肉缝之中还残留着细长的疤痕,余念在他脱裤子的时候就湿了,此时那刚长好的新鲜软肉正一抽一抽的痉挛着,俨然是馋得不行了。
“嗯……”
余念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披散在脸侧的时候宴安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但他应该是非常动情的,红润的唇瓣被咬得出了血,喉结难耐的滚动,修长的双腿虽然是分开的,可腿根的肌肉不住的颤抖,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着。
“宝贝,快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在宴安耳边哈了一口气,宴安只感觉脸颊连同脖子骤然烧了起来,他垂下眼,仔细欣赏了一番余念阉割处的伤痕,并没有直接插入他,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枚跳蛋,打开开关后将其死死抵在了微微鼓起的尿眼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
新生的媚肉格外敏感,虽然外面勉强长好了,可余念根本还没有适应它们的存在。
他只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仍旧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酸涩酥麻让他瞪大了眼,他的身体本能的做出了挺送腰胯的动作,残缺的下体直挺挺的朝向天空,淫水顺着那些凹凸不平的软肉汩汩流下,而宴安的指肚在媚肉之中抠挖了一阵后,十分轻松的滑进了松松垮开的尿眼之中,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翻搅了起来。
“咕叽——咕叽——”
红艳艳的尿眼被操得骚肉翻卷,余念仰躺在床上,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他感觉自己似乎射了,可失去了阴茎的他只喷出了几股透明的清液,这种无法高潮的感觉让他空虚又愉悦,他双腿缠住宴安的腰身,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身下的跳蛋嗡嗡震动着,将本就泥泞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床单湿了一大滩。
“骚货,这下真的变成母狗了。”
宴安随手摸了一把余念愈发丰腴的臀肉,闷闷的笑了笑,换了个姿势,让他可以躺得稍微舒服些。
失去了产生雄性激素的器官后,余念的身体变得比从前更加柔软,腰腹和屁股上也比以前更能挂肉。白皙软腻的皮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宴安爱不释手,没多久就留下了一大片青紫的印记。
“啊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冷落的逼肉抽搐着喷出了几股清液,毫不留情的羞辱让余念脸颊潮红,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
“臭婊子,瞧你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宴安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痛得他眼泪直流,嘴角溢出了血丝。看着那张美艳却早已痴傻堕落的脸,宴安只觉得小腹中憋着一团怎么也灭不了的火,他三两下解开裤子,狰狞硕大的阴茎啪的弹了出来,直直戳在了余念残缺的阉疤上。
“嗬…嗯……好烫……”
看着那些虬结的青筋,余念本能的产生了些微的退缩,他踉跄着往后爬了几步,可很快就被拖了回来,宴安死死将他按在身下,龟头一寸寸挤开早已失去弹性的尿道肌肉,缓缓没入进了余念的身体。
“嘘——别叫……”
眼看着余念眸子上翻,崩溃的哭叫出了声,宴安一把捂住他的嘴,身下的动作骤然用力,瞬间撞在了闭合的膀胱口上。
今天宴安是突然扒了他的衣服要做的,余念甚至来不及提前去上卫生间,早在刚才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不对,此时再想挣脱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膀胱功能早就被玩坏了,阉割过后憋尿的能力更是废得彻底,宴安只是轻轻碾磨了几下肥软的壶嘴,他就狼狈至极的尿了一腿。
浅色的清液从逼缝之中呈扇形喷射而出,还有一部分则浇在了宴安的阴茎上,惹得他闷哼出声,耳尖浮现出了一片粉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伴随着阴茎完全挤进了膀胱口,更多储存在其中的水液被强行挤压了出来,余念崩溃的张大了嘴,他大概是想哭叫的,可是巨大的快感让他的脑子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只鸡巴套子一样,用那个强行开拓出来的“肉穴”承接着宴安的奸霪。
“啪——啪——啊啊啊啊……慢…慢点……太过了……”
余念整个人仿佛被串在了鸡巴上,他原本就瘦,被宴安压在身下后更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充盈,他含含糊糊的呻吟着,奶子高高翘起,被宴安揉得又肿又痛,没过多久,他的骚逼就在完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再一次高潮的一塌糊涂。
“啊……”
余念神情呆滞,身体瘫软的被拖到了地上,摆出了一个母狗挨操的姿势。
他的头被按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阉处经过刚才的奸霪已然高高肿起,宴安一手扶着自己的物事,另一手无情地扒开逼肉,在余念又一次哆嗦着将要高潮时,用力地掐住了失去包皮保护的蒂肉。
“啊啊啊啊啊啊——坏—坏掉了——”
余念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挣扎起来,他只感觉下身已然失去了知觉,口水鼻涕糊了满脸,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高潮,还是已经爽得昏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夏眠是被一顶小粉轿从偏门抬进郑家的。
京城郑家虽然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商贾出身,可由于它是做盐铁一类生意的皇商,平日里非但不需要巴结朝中的名门望族,反倒成了所有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郑家家主郑庭年轻有为,三十出头便大权在握,可却迟迟没有娶亲,更没有子嗣。
这样一个正值壮年,却后宅空悬的青年才俊,每天都有无数方势力想要往他院里塞人,郑庭一心铺在事业上,对此烦不胜烦,却最终在其母亲说服,在她的安排下,寻得家中故交的庶子做良妾,也算是有个人替他料理一下家务事。
夏眠作为妾室,不得穿着正妻专属的正红色。他披着一身水红的喜服,头上顶着盖头进了门。轿子摇摇晃晃停在他的小院门口,他被搀扶着走了下来,跪在了院门口的空地上。
“奴婢们见过小夫人。”
嬷嬷恭恭敬敬对夏眠行了礼,然后便蒙上眼,自觉退到了一旁,夏眠跪了十余分钟后,一道清俊好听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来了?开始验身吧。”
厚重的盖头被一把挑开,露出一张含羞带怯的俊脸,夏眠粉面红唇,脸颊上酡红一片,乌黑的长发妥帖的挽着发髻,上面挂满了亮闪闪的珠翠。
“夫主万安。”
夏眠垂着眼,恭敬的行了礼,郑庭没有开口,他不敢抬头,只能用眼神余光悄悄打量一下自己未来的老爷。他的面前停着一双绣有烫金纹路的黑靴,靴带上的流苏轻轻晃动,彰显着它主人的气质非凡。
见男人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自己,夏眠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他摸索着找了块地方跪好,然后缓缓地开始拖自己的喜服,伴随着厚重繁琐的衣物一件件落地,大片白腻柔软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妾身来给夫主介绍。”
涂满口脂的红唇紧紧咬着,夏眠的声音有些发颤,葱白的指尖解开最后一件肚兜,将其扯了下来,一对浑圆肥硕的,足足有木瓜大小的丰腴巨乳瞬间争先恐后的弹了出来。深邃的乳沟夸张而明显,肥硕的奶头被穿了环,明显是被打过药又强行拉长过,此时如同两根烂肉条一般垂在胸前,颜色也是熟透了紫红色。
夏眠捧起自己的巨乳,指尖拨弄了几下自己的乳环,将有些歪斜的马蹄环扣摆正了位置,柔软的乳肉挺拔高耸,即便没有了肚兜的束缚依旧没有要下垂的意思,白花花的如同两只灌满了水的肉袋子。
“我自幼便被养在阁中,成年后在教坊院待了三年,这对奶子就是为了夫主蓄起来的,有两公斤重,可以为您裹鸡巴,提前吃下催情药后还可以产乳。”
为了顾及最后的体面,夏眠今日并没有吃药,乳袋里是空空的,奶头上也是干爽的,只在乳晕的位置糊了一层透明的油脂,为了让硕大的奶子显得更加油亮挺拔。
“说得倒是好听,两年前我与你的亲事还连影都没有呢。”
本以为严肃的夫主并不会随意搭理他,没想到郑庭却笑了起来,语气也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夏眠脸上臊得厉害,好半天才分辨出他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修长的双腿不自然的夹了夹,似乎是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我错了,夫主别取笑我了。”
夏眠有些不好意思,脱自己衣服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为了方便验身,他没有穿亵裤,婚服脱下后便是光裸的大腿,他熟练的仰躺在了地上,自己抓住脚踝,将赤裸的下身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了郑庭面前。
修长白皙的双腿之间,本该是会阴的部位多出了一道肥硕而狭长的骚肿肉缝,一只通常只属于女人的肉逼深深嵌在上好的皮肉中,一颗血红色的长条阴蒂赫然垂落在外面,大阴唇被改造的丰腴厚实,层层叠叠的堆挤着,而同样发育的肥美的小阴唇却被棉线严丝合缝的缝了起来,只留下一个不足一指宽的,用于排出淫水的小洞。
“嗯?怎么缝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郑庭原本没什么反应,却在看见阴道口处的缝线时出了声,显然是有些惊讶。
“哦…是这样,妾身不是您的正妻,按理说入府前三年是不得有权生育的,日后若一直没有嫡子出生,才会由我来为您分忧。”夏眠感受到了他的疑惑,柔声解释了句,然后将逼唇往旁边拉了拉,露出了藏匿在逼缝之间的另一口穴眼,“夫主请看,我……妾身已经提前开好了尿眼,您这几年先使用我这处就可以了,虽然有些松了,但是也能用的。”
本该用作排泄孔的雌尿眼被残忍无情的生生剪开,日复一日的扩张了数年后,变成了一口松垮破烂的,足以容纳成年男人鸡巴的湿红小穴。尿道的弹性天生便比阴道弱,极限扩张带来的后果就是,夏眠才二十二岁,却已经终身失禁了,平日里只能要么戴着尿布,要么用塞子将尿穴堵住,才能勉强在外人面前保持体面。
此时此刻,夏眠的尿眼里塞着一根中空的竹管,既能包吃住尿眼的形态,又能防止喜服被弄湿。他在肥腻的尿口软肉里抠挖了一阵,寻得一枚塞子轻轻往外一拉,下一刻,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大股憋涨了一天的,腥臊透明的尿液稀里哗啦喷涌而出,瞬间浇湿了身前的一小块地面。
“哈啊……嗯……”
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夏眠不受控制的眼仁上翻,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响。郑庭注意到,他来时小腹的位置原本是微微隆起的,畅快释放后才完全瘪了下去,显然是为了验身一事憋了许久。
“辛苦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亲昵的包住了夏眠白皙如玉的手,“可以看我了,别一直低着头,在我府上不用那么讲规矩,以后你也是半个主子了,下人们都会听你的。”
传闻中手段狠戾,不近人情的夫主语气轻快,丝毫没有嫌弃他的意思。夏眠颤抖着抬起眼,正好撞见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
郑庭生得很英俊,他五官锋利英俊,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却并不让人觉得冰冷。他很高,昂贵的婚袍下是结实宽厚的胸膛和劲瘦结实的腰身,握着夏眠的手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带有些许苦味的药香。
他的夫主天生患有头痛,又因为工作繁忙而常常无暇顾及身体,据说近些日子以来,身体病不算太好。
“夫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夏眠脑子里晕乎乎的,整个人看得有些痴了,小腹酸酸胀胀的,不知是怎么了。
郑庭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看很多,也温柔很多…成亲以前,他在别人口中听到的任何关于郑庭的描述,大多都只是在说他如何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很少有人提及他的外貌,还有他对待家人的态度。
“小骚货,你湿了。”
就在夏眠愣神之际,他的指腹被轻轻摩挲了一下,身上则被盖上了一件宽厚的大氅。
他慌乱的低下头,就见自己被封闭的逼穴不知何时已然如同发了大水一般,黏黏糊糊的漏得一塌糊涂。
他无地自容的想要伸手去捂,心虚的打量了一番四周,却发现本该在围观的下人们居然都背过了身去,眼前盖了厚厚的蒙眼布,不由得呆愣在了原地。
当朝社会重欲荒淫,朝中有一项不成文的规矩,豪门纳妾娶亲时,妻奴需提前三年如教坊院改造身体,而为了展示出妻奴的淫荡,新妻须得在府上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淫态。
而郑庭明明和他并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却主动为他赦免了这次羞辱。
“没必要叫他们看,夫妻之间的事情,你脱给我一人看过了就是。”
郑庭对夏眠眨了眨眼,见他原本紧绷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后,唇角的笑意更甚。他将两腿发软的夏眠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回到了房中,哐铛一声关上了房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新房里的装扮十分用心,夏眠一看便知道,郑家对待他的态度很用心,甚至在某些方面…完全像是正妻给正妻的待遇。
婚床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一类寓意很好的食物,桌子上摆着交杯酒,大红的锦被用上好的丝线绣着鸳鸯的图案。
夏眠被揽着腰身一直来到了离间,随着外人的声响被彻底隔绝在了屏风外,郑庭搭在他身上的手骤然收紧,他被不由分说的按在了地上,脆弱娇柔的膝盖重重砸在软垫上。
“夫主…”
尖瘦的下巴被用力的捏住,夏眠吃痛得“嘶”了一声,凤眸里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头顶的珠钗有些乱了,乌黑的额发散了下来,显得有些狼狈,郑庭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眉眼,片刻后,指肚温柔的刮过水光淋漓的唇瓣,“口红都花了,可怜见的。”
“呜……”
夏眠被囫囵个翻了个身,摆出一个高翘着屁股的屈辱姿势,瘦窄的腰窝深深塌陷,而郑庭的大手抚上他软腻的臀,像是对待发面团一般抓揉了几下。
由于从小被就当作权贵的未来妻室培养,夏眠的一身好皮肉白皙细嫩,摸上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明明是身体情况更偏向男性的双儿,却被生生培养出了一副曼妙的身段,奶子高耸丰腴,腰身细窄不堪一握,屁股却又圆又肥,比生了好几个孩子的熟妇看上去还要夸张。郑庭的手只是稍稍用力,便仿佛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一般陷进了柔软的肥肉里,指尖覆盖处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诱人红痕。
“骚死了,一身的狐媚劲。”
感受到郑庭灼热的目光,夏眠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酥软一片,忍不住下贱的晃起了屁股,果不其然收获了一句半真半假的羞辱。
修长的双腿被无情打开,露出了早已淫水横流的下身,除去被残忍封闭的逼穴,暴露在外的雌尿眼和后穴全都是一副被浇灌透彻的熟媚模样,即便从未被男人真刀实枪的使用过,但是这里早已被从内而外的调教成了最适合插入的模样,本该小巧青涩的后穴变成了一条鲜红狭长的竖缝,指尖只不过是轻轻一按,湿红的肉瓣便软腻的发出了“咕唧”一声轻响,听话的张开了一个小洞,层叠的媚肉止不住的翕张收缩,仿佛是在无声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郑庭没有再折磨夏眠,见他馋得双腿直打颤,十分干脆的解开自己的外袍,示意夏眠可以自己上来。夏眠难耐的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爬上郑庭的大腿,哆嗦着撤下最后一条腰带,将他勃起的巨物掏了出来。
男人的物事粗长硕大,颜色略微偏深,茎身上青筋虬结,伞状的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拍打在夏眠发痴的婊子脸上,蒸腾的热气烫得他呜咽了一声,两眼忍不住发直。
“怎么馋成这样,你天生就喜欢男人?”
见夏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郑庭有些好笑,将他的脸颊贴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不轻不重的蹭了几下。
雌雄同体的双儿之中,不愿嫁为人妻,和普通男性一样喜欢女人的数量并不算少,像夏眠这般主动配合,毫无怨言的反倒不是主流。夏眠整张脸都被按在了鸡巴上,却也只是嘶嘶抽着气,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颤巍巍的舔了舔粗壮的茎身。
随后,他重新趴好,笨拙的握住夫主的茎身,摸索着对准了自己的尿口。
“嗯啊……”
原本用来扩张尿穴,防止它闭合的竹管已经被取出了,紧绷的尿眼瞬间失去了支撑,变得更加松垮。
早在夏眠刚刚进入教坊院的第一年,他的尿道括约肌就被人为的破坏掉了。十九岁的夏眠被嬷嬷按在床板上,逼唇周围的细软绒毛被棉线尽数绞下,整只阴户成为了干净粉嫩的白虎,然后一大坨厚重的药膏被均匀的敷在了尿口上。
带有细小针头的细小滚轮抵住尿口,细细密密的按摩放松着因为酸涩而紧绷的括约肌,让它一点点吸收药液,逐渐失去弹性。
比牛毛还要纤细的软针不会给人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然而就是这种持久绵长的酷刑才更加折磨人,开尿眼的那段时间里,夏眠几乎24小时都躺在床上,双腿被固定器向两侧拉开,而这样药膏涂抹每天都需要进行三次,其余的时候,他的尿眼内会被塞入玉势,慢慢让尿眼习惯被插入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体内的玉势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便越来越粗,而待到尿眼可以轻松容纳一根手指时,药物的扩张效果便算是达到了极限,这个时候,夏眠被灌入了大量的催情药物,趁着他神志不清至极,一把锋利的剪刀插进他的尿道深处,大开大合的剪断了几根肌肉,还肆意的在肉腔里搅动了几下,确保日后没有恢复的可能,最终,他的骚逼被棉线严丝合缝的缝上,自此以后,他彻底变成了一个彻底失禁的废人。
夏眠家族的地位不算高,是个落魄的世家贵族,他又是庶出,养着他的主母不愿他下嫁,于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塞进高门做妾,也算是他这个身份能够上的最好出路。
一个合格的豪门禁脔最重要的要求就是,需要身体够好,能受得住夫主残忍暴虐的发泄,不能僭越,不能享受和纵欲,却又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替夫家开枝散叶。这一点夏眠早就知道,于是在酸麻酥痒的疼痛和剪刀的咔咔声中,他迷迷糊糊的尿了满腿,刚刚有了性意识的脑子里想象着未来夫主的模样,希望对方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人。
“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发呆?”
感受到了夏眠的走神,郑庭摸了摸他发烫的脸,夏眠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唇瓣被轻轻衔住,吮弄出了啧啧的水声。
郑庭和他挨得很近,苦涩的药香混合着好闻的香薰气息灌满了夏眠的鼻腔,他在教坊院没学过接吻,就连伸舌头都不会,只能毫无招架之力的任由郑庭将他吃干抹净,吻得他意乱情迷,两腿哆嗦。
“夫主,可不可以抱抱你,我就抱一下下。”
夏眠有些羞赧的敛了敛眸色,指节攥紧了自己的衣摆。他端端正正的跪着,从小到大习得的教养规矩让他直到怎么样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夏眠的五官并不是明艳动人的绝色,害羞起来却我见犹怜,不显得柔弱,却莫名叫人想要将他狠狠压在身下反复疼爱。
“来。”
郑庭脸上最后一丝冰霜,在夏眠细声细气的开口后,彻底是融化了。他张开怀抱,任由夏眠从自己胯下钻上来,然后一把拖住他浑圆的屁股,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夏眠虽然全身上下都是一副浑然天成的狐媚样子,但其实他根本没有过服侍男人的机会。
夫主的身体很热,攥着他腰身的大手十分用力。修长的双腿被用力地分开,夏眠恭顺得抓着自己的脚踝,任由郑庭抚摸上他水光淋漓的阴户,两根手指挤进松垮的尿眼。
失去弹性的括约肌颤巍巍的搭在逼口,不费什么力气便被掀开,郑庭随意地在穴腔里翻搅了几下,然后便将自己的物事抵在湿热的尿眼上,残忍无情的一插到了底。
“唔…嗯……”
空虚的尿眼媚肉被无情的撑开,因为失去支撑而像个烂肉套子一样的尿口瞬间绷紧,细密的褶皱被全部抻平,深红色的骚肉微微有些发白。
夏眠的长相不属于艳丽的类型,所以在教坊院时,嬷嬷刻意催熟了他的身体,让他原本青涩干净,颜色粉嫩的下体变成得骚红浪荡,连同胸前发育不良的小奶子也一并催熟成了沉甸甸的木瓜巨乳,看上去比生育了好几个孩子的妇人还要烂熟。
双儿虽然同时具备男女两套器官,但是两套器官的发育程度往往并不会完全相同。夏眠不走运,生成了身体更偏向男性的双儿,除了下身长着一只小逼外,他看上去和普通男性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由于他生得身量高挑,眉眼俊美,从小就收获了不少女子的芳心。
习惯了被插入的尿眼并不算干涩,随着硕大狰狞的巨物缓缓没入穴腔,夏眠本能的开始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痛苦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进…全进来了……好奇怪……”
原本微微下垂的尿口媚肉被顶弄得有些凹陷,夏眠白皙的脸颊上潮红一片,粉嫩的脚趾死死绷着,腿根因为疼痛和过量的快感而不受控制的抽搐。
“嘘——别躲。”
掐在腰身上的手越来越用力,而郑庭也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鹅蛋大小的鬼头无情的戳弄在穴心深处的膀胱口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雌穴的尿眼很短,郑庭插到伸出后,鸡巴还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他没有急着强行进入膀胱深处,而是耐心地帮夏眠揉起了肚子,催促他自己放松,将膀胱打开。
“不要夹了,你再这样下去,膀胱会被捅坏的,到时候真就变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废人了。”
郑庭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夏眠却哆嗦着打了个寒战。被鸡巴肏进身体的感觉和玉势这种死物完全不同,滚烫火热的触感和持续不停的肏干摩挲让夏眠全身的骨头酥麻一片,小腹酸涩难忍,而每当郑庭的鸡巴戳到膀胱口上时,他都会有一种非常想要排泄的欲望……这感觉他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自从尿眼被打开后,他就再也没有了主动排尿的机会,通常情况下,他每天都要么被插着尿管,要么就是一直失禁的状态。
“想…我想小解……”
陌生的快感让夏眠整个身子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他仿佛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浑身无力的被压在床上,两腿门户大开,尿眼一缩一缩的痉挛,竟就这么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趁着他神志不清,身体无意识放松的瞬间,郑庭微微退出了些,然后再次暴力的捅向了柔软细嫩的膀胱口,原本闭合的肉嘴被生生撞出了一道缝隙,几股腥臊浑浊的湿液稀里哗啦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深埋在体内的茎身上。
“嗯啊…唔……”
平坦的小腹上现出了一个微妙的轮廓,夏眠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戴满翡翠的手无错的抚上了鼓起的肚皮。郑庭的阴茎贯穿了他的膀胱,将小巧可怜的,从未被造访过的肉囊变成了一只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被顶弄成了任意的形状。
高潮过后的膀胱湿热柔软,膀胱口那一圈软肉更是如同皮筋一般紧紧地裹着内里的鸡巴,郑庭被夹得闷哼出声,差点直接缴械,见夏眠对此毫无察觉,整个人一副爽翻了的贱妇模样,忍不住狠狠地一掌扇在了夏眠抽搐着的肥逼上。
“嗯……啊啊啊……”
郑庭的动作没有留情,本就肥硕的逼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而夏眠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酥麻混合着剧痛席卷全身,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怔楞在了原地,他的下身湿得仿佛发了大水,想要并拢双腿夹一夹的欲望充满了他的大脑……事实上,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见高潮中的美人满脸潮红,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绞紧,笨拙却又急不可耐的表演着自慰,郑庭低笑了声,捏住肥美的逼肉惩罚性的拧了一把,然后又左右开弓,对准了阴唇最敏感的位置狠狠抽到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骚货,当着主人的面自慰,你胆子真是大。”
从小就被残忍封闭的肉穴虽然没有体验过高潮的感觉,但是却本能的想要下贱的承欢,夏眠的阴户被缝合得非常紧,就连本该垂在腿间的阴蒂都被强行塞进包皮之中,裹如了肥厚的逼唇之中。
这样的结果就是,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次尿道和前列腺的高潮外,夏眠二十多年来竟然从未真正的感受到过快感,骤然挨得两巴掌反而让他被包裹在深处的蒂核感受到了一丝隐隐的快意,比刺激膀胱和前列腺更剧烈,也更绵长的快感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滴滴答答流着口水,好半天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狼狈的重新张开腿,纤长的脖颈深深低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
双儿在夫主面前擅自自慰是大忌,更何况他连个正妻都不是,只不过是个用来纾解丈夫欲望的小妾,如此尴尬的身份……若是郑庭抬举他,那他勉强能算是个主子,可实际上,他的身份并不比外面那些下人高贵多少。
夏眠完全不敢去看郑庭的表情,他的尿道逼里还含着鸡巴,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又吓得尿出来了,真不知道你还是个小水壶呢,这么能装。”
不知过去了多久,郑庭好听的声音终于将他拉回了现实。
“什…什么……”
夏眠颤抖着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见早已失禁了无数次的尿眼又在淅淅沥沥往外漏水了,而郑庭的目光和他恰好和他汇聚在一处,他的眼底满是深沉的欲望,炽热得让人心惊,夏眠呜咽着哭了起来,而郑庭见羞辱的差不多了,也没有再为难他,将精液释放在逼肉周围后,他重新捅进了膀胱,将一泡更为滚烫,也更为强烈的水流浇灌进了窄小的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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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庭很忙,平日里不常待在府中,除了晚上会回来睡觉外,每天早上夏眠醒来时,身侧的床铺都是空空如也的。有时候夏眠大着胆子拱到属于郑庭的被窝里,还能闻见独属于他的好闻气息,感受到残存的体温,可是郑庭每天出门都太早了,夏眠又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大,生得又懒又贪睡,于是愣是没一次和他打过照面。
第五天晚上,郑庭终于早早回了家,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荷包,里头是带给夏眠的礼物和几张白花花的银票。
“夫人在家若是无聊,可以到外面去逛逛,钱不够的话找管家要就可以,没有限制。”
夏眠原本正窝在贵妃榻上吃盘子里的葡萄,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连忙一轱辘下了地,鞋子都来不及穿,便哒哒跑到了郑庭跟前,被他打横抱起,一路回到了里屋。
“不无聊,夫主府里的东西都很好吃,没什么想买的。”
夏眠在郑庭怀里蹭了蹭,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磨蹭着,郑庭一眼就知道他家小夫人这是骚劲又上来了,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馋猫。”
浑圆的臀瓣被惩罚性的拍了两下,夏眠吃痛的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被一把扔在了床上,水红色的袍子衣袋散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肉。
由于是在自己院子里的缘故,今天的夏眠甚至连肚兜都没有穿,外衣里面就是白花花两团大奶子,殷红的奶头颤巍巍的耷拉着,乳晕肥硕圆润,郑庭的目光落在上面,眸色瞬间暗了几分。
“这奶子几天不见,看上去好像又大了一圈,是自己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松垮的衣衫被彻底扒开,垫在了身下。夏眠的身形抖了抖,整个人因为巨大的羞耻而瑟缩了一下,他唇瓣嗫嚅,好半天只小声地憋出了一句:“没…没有。”
郑庭揉了揉肥腻的乳肉,淡淡的嗯了一声,大手缓缓下移,分开了纤细的大腿。
新婚夜被肏弄的松垮的尿道逼经过几天的修养,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此时里面塞着普通尺寸的竹管,大小刚刚好。
前几日趁着夏眠熟睡时,晚归的郑庭是查看过他下体情况的。最开始的一两天,被过度扩张的尿眼裹不住小号的竹管,只能用更大的塞子才能勉强堵住。
夏眠每天大概都会更换好几次塞子,一点点缩小塞子的直径,今天换回原来的管子后,算是把下面彻底养好了。
“这几天有些事情,走得仓促了些,冷落你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的帮夏眠按摩着酸痛的尿眼,这里每时每刻都被塞得紧紧的,说一点也不辛苦那肯定是不现实的,敏感的尿口媚肉被按压的很舒服,紧绷的神经肌肉获得了短暂的放松,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夏眠舒服的喘息不已,腰身软得一塌糊涂。
“今天给你把身上的装饰上了,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每天都至少会有半天在府里,你的训诫任务我都会亲自给你做。”
一枚亮闪闪的圆形环扣和一对圆珠被放在丝绒盒子里,递到了夏眠眼前。
“奶头,阴蒂的部分都一起做了吧,我这些年没有再娶的打算,时间到了后你便是我的正房夫人,今天我会给你下面换成活结,如果之后我出远门,你每五天可以自慰一次,用什么地方随便你,不插进去就可以。”
无论是那粗重的环扣还是分量不轻的圆珠,上面都雕刻着反复精美的花纹,这是大家族妻子身份的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夏眠在嬷嬷那里见过这两样东西,它们分别是镶嵌进奶头内部的宝石和穿在阴蒂上的环,几乎所有名门的妻奴身上都会被戴上这两样东西。
见夏眠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郑庭摸了摸他的头,让他躺在自己的膝盖上,自己把奶子捧起来,然后用高度数的烈酒给他的奶头消了毒。
由于要打通乳腺的缘故,夏眠的乳孔也是被扩张过一些的,可以勉强插进一根手指。郑庭将圆珠对准了微微张开的乳缝,手腕猛地用力,夏眠只觉得奶头传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就见那枚柱子被严丝合缝的塞进了他的奶头内部。
扩过乳孔的奶头,为了能给未来的指交腾出空间,内里的媚肉会被人为的挖出掉一部分,这也是为什么夏眠的奶头明明那么硕大,却总是会微微下垂,就是因为薄薄的乳皮失去了里面的支撑,被打薄过,所以才无法挺立起来。
被塞入了珠子后,原本有些空瘪的奶头高高翘了起来,直直指向空中,畸形又色情,由于郑庭往里面放的是红色的宝石,透出来的一点颜色让奶头显得更加红润,仿佛一颗血珠子。
另一侧的奶头也被如法炮制后,夏眠整个人如同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水浸透了额发,饱满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了血。
很痛…但其实也很爽……空虚了许久的乳皮被残忍无情的撑开,熟悉的酸胀让夏眠回忆起了一开始被扩张奶头的时候。
即便被灌了媚药神志不清,但是夏眠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被改造的。两坨湿哒哒的肥美媚肉被从乳孔里取出来后,被缝合在了他的两侧逼唇上。
由于他是双性的身体,无论再怎么催熟逼肉,阴户却依旧不够肥厚,是增加了乳肉的厚度后,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事实上,这样的改造根本瞒不过郑庭的眼睛,他在开始帮夏眠拆开下身的缝线时便发现了当时留下的两处细小的疤痕。他轻轻戳了戳夏眠肥美的不自然的逼唇,身下人瞬间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解开了一半的阴道里陡然喷出了一大股骚水,径直浇在了他的袖口上。
“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样都能爽成这样吗,你真是条天生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