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蕴从睡梦中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彻彻底底的黑暗。
他下意识的想要动一动身子,却发现四肢十分奇怪,双手双脚都被已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反绑了起来,小臂和小腿被和大臂大腿绑在了一起,而他能活动的部分只剩下了短短的半截身体。
全身上下的触感不似平时的感觉,简蕴静静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就连动一动手指都无法做到,他下意识的想要呼唤程冉,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脸上的疼痛。鼻子里似乎被塞入了什么东西,而他的嘴里被赛入了一大团软材质的口枷,让他只能发出类似于小动物一般的哼哼声。
程冉推门进入卧室时,看到的便是眼前的一幕。简蕴全身都被胶衣覆盖,只有奶子和裆部的位置被挖了洞,白皙的皮肉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
高耸的巨乳即便是躺着已然挤出了深邃的乳沟,深紫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上面戴着厚重的金属环。而暴露在外的逼肉之中,一串深粉色的导线颤巍巍的缀在逼肉的缝隙之间,根部固定着一个小型的开关。
很显然,简蕴的逼里被放了跳蛋,但是由于早已习惯了挨操的快感,坏掉了的脑子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外翻的烂逼颤抖着湿了一大滩,下身铺着的防水布上全是黄白交加呃骚甜爱液。
简蕴的脑袋上戴着厚厚的眼罩,高挺漂亮的鼻梁被一枚鼻钩彻底的破坏了美感,让原本完美的鼻头变得如同像是母猪的鼻子一样可怜兮兮的上翻,而他饱满的唇瓣被口塞撑开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舌头被强行扯了出来,被一个金属笼子固定,尖端和乳环连接在了一起。
而和平常的放置不同的是,今天的简蕴被束缚起来的姿势非常微妙,而简蕴在被扶起来后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个姿势下,他只能用四肢的肘关节着地,笨拙的在地上爬行,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就连直立起身子都无法做到。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需要扮演五个小时母狗。”程冉摸了摸他被汗水浸透的黑发,“这套胶衣是我找人定制的,可以最大程度减少对身体的伤害。”
即便简蕴和程冉的性癖都有些异于常人,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还是不会让调教游戏影响到生活,所以将简蕴彻底变成人彘的想法或许注定无法实现,于是程冉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母狗,好好趴下,屁股撅起来,主人要操你的烂逼了。”
程冉轻轻踹了一脚简蕴痉挛着高潮的骚逼。
简蕴原本并没有高潮的很厉害,却在程冉和他描述完自己现在身体的样子后彻底发了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肥腻的逼肉被抽得凹陷了一小块,发出了“咕叽”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响,简蕴吃痛的轻轻哼了声,赶忙匍匐着在地毯上趴好,他从来没有这样被绑起来过,整个身子几乎完全无法保持平衡,而在没有手脚的支撑下,他过于浑圆的臀肉和巨乳让他重心不稳,若非程冉掐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强行拖了起来,他或许很快就会狼狈的栽倒在地上。
松软泥泞的逼肉被手指随意抽送几下,程冉解开裤子,对准了张着一条竖缝的逼肉轻松地操了进去。
“啪——啪——啪——”
简蕴被扯着头发,被胶衣束缚的平坦小腹可怜兮兮的鼓了起来,鸡巴的形状清晰可见。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可根本没有一点力气,这种不同于被彻底束缚的怪异感让他兴奋的脑子发晕,口水滴滴答答顺着唇瓣淌了满脸,大奶子在地毯上磨蹭着,很快便红肿一片,颜色也变成了熟透的粉红色。
逼口周围的肉褶被鸡巴撑得紧绷,程冉对简蕴体内的骚肉了如指掌,没几下就操得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黑布下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上翻,而高潮带来的不应期更是让他腿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终于,在程冉一刻不停的动作下,他开始笨拙的挪动着短小的四肢,艰难地往前爬了起来。
“呜呜……不……”
脆弱的肘关节被磨蹭的疼痛难忍,而心理上巨大的快感让简蕴呼吸急促,阴茎不争气的射得一塌糊涂。那颗原本随意卡在逼肉之间的跳蛋被深深挤进了子宫里,而程冉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龟头抵住跳蛋头,狠狠让它碾在了脆弱的输卵管上,一瞬间,简蕴如同触电了一般猛地弹了起来,下身骤然一湿,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操得尿裤子了。
“嗯……呃……”
程冉随意地将一团烂泥一般的简蕴提溜了起来,让他如同一只飞机杯一样串在自己身上,整个人被肏弄得不住耸动,而简蕴此时已然彻底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弄,肚子里悲观满了腥臊浓稠的精液。
半个小时后,看着被操得人事不省,下身糊满了白浊的简蕴,程冉眼底满是深不见底的欲色,他将简蕴嘴里的口塞换成了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然后将那颗早已湿透的跳蛋取了出来,换上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插了进去。
他将开关打到了最大,随后又将那颗跳蛋用防水胶布黏在了红肿的阴蒂上。做完了这一切后,他将简蕴高高悬挂着吊在了客厅的墙上,自己则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熟练地系上围裙,进入了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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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雌逼的尿道扩张完毕后,程冉在几年后,将主意打到了简蕴的阴茎尿道上。
简蕴虽然是个由内而外全都被操烂了的双性骚货,可是在他的自我认知里,他一直都是纯粹的男性。所以将阴茎尿道扩张成穴的过程,同样也可以是一场大型的雌堕训练。
“程冉,这么多个洞还不够你插吗,你是真的想把我玩废掉吗……”
在得知自己的阴茎会变成像雌尿道一样的逼穴时,简蕴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摇晃了一下,他的脸上全是愤怒,可是程冉敏锐的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向往。
“骚货,你湿了,你其实也是想要的吧,就别装了。”
简蕴好看的脸蛋被轻轻拍了拍,见他无地自容的垂下头,程冉得逞的笑了起来,将他拖回调教室绑了起来。
阴茎尿道扩张的工序和雌尿道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操作起来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两针肌肉松弛剂被注入进了粉红色的龟头之中,然后程冉取出了一根中号的尿道棒,将其裹满了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后,小心翼翼的插入进了简蕴的体内。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阴茎被插入的感觉和雌穴尿道不太一样,那是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无比刺激的感受。
简蕴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仅存的男性器官也将很快失去它的功能,彻底变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只能被男人使用的松垮肉洞。
由于程冉的理论知识足够丰富,最开始一段时间的扩张,简蕴其实是并没有感觉太过难受的。
然而,有时候这同样也是一个很危险的征兆,每天醒来,简蕴看着自己比之前更加松垮一点的尿口,都会感受到无尽的羞耻。
终于一个月过去了,原本细小到需要反复揉搓才能勉强看见的尿眼变得足足有红豆大小,如果经过润滑,能勉强塞进半根小指。
而在这个时候,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阴茎尿道的弹性基本已经到达了极限,于是程冉在一个休息日迷晕了简蕴,将他的龟头从中间剪开成了两瓣。
早在扩张的过程中,简蕴的龟头就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了,只不过这一次,在程冉的恶趣味加成下,割开的龟头被分别缝合在了两侧,中间留出了一个极大的开口,那样子看上去……几乎像是一对缩小版的逼唇。
昏睡中的简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然变得面目全非,他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脸颊上浮现着淡淡的薄红,不时在程冉碰到他的敏感处时,半痛苦半欢愉的无意识呻吟。
马眼口的位置被打开后,之后的扩张程序就变得简单了很多。
趁着简蕴熟睡,程冉将一个带有充气泵的扩张器放进了他的阴茎内部,之后的每隔两天,他就会往扩张器里面打上一些气,直到它的尺寸和真正的阴茎变得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翌日一早,简蕴醒来时,摸到的就是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体。
他感觉阴茎的位置很撑,酸涩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他想要伸手去解开,可是程冉却阻止了他。
最开始的几天,为了让他不碰坏他刚刚改造出来的畸形尿口,程冉给他插了导尿管,他不得不每天在腿根上绑着尿袋出门上班。
当纱布终于被拆开后,简蕴一瞬间只感觉自己仅存不多的一点尊严彻底碎了。
他完全呆愣在了原地,任由程冉为他更换了更大的扩张器,而此时他原本修长纤细的阴茎已经被撑得粗了一大圈,完全变成了体内扩张器的形状,而他原本的阴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敏感的肉皮,完全变成了一个飞机杯。
一直用了半年多的时间,程冉才终于将简蕴的阴茎变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下鸡巴的骚逼。
在此之前,程冉羞辱简蕴时,一般只会将他的阴茎称呼为阴蒂,只不过现在……它正式改了名字,变成一只逼了。
没有被东西插入时,被过度扩张的阴茎变得有些松松垮垮的,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因为频繁的性交变成了深红色。
被做成逼唇的马眼口艳红骚贱,闭合的时候是一条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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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成逼唇的马眼口艳红骚贱,闭合的时候是一条深邃的长缝,可以轻松容纳进两三根手指。
简蕴基本没有主动碰过自己的这里,只不过,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淫药浸润进他的身体,即便只是纸尿裤布料简单的摩擦也能让他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有的时候,在讲课的过程中,他会在讲桌后暗暗夹着腿高潮,学生们对他的淫态毫无察觉,即便是看见他红透的脸颊,也只会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人知道,看似风光霁月,清冷漂亮的简教授裤子里究竟是怎样一副下贱淫荡的情景。
终于,伴随着简蕴的自尊一点点被消磨殆尽,程冉终于准备操他的鸡巴逼了。
通常情况下,茎交并不是一个主流的性交方式,为了达成这一步需要先进行的漫长扩张过程,而尿道本身不是性器官,所以快感的来源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
入夜,简蕴躺在床上,身体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的阴茎可怜兮兮的垂在小腹上,此时它即便已经勃起,可看上去仍旧软塌塌的,过于松垮的尿眼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内里湿红的媚肉清晰可见。
“老婆,你自己扩张给我看好吗?”
程冉刚洗过澡,他没有穿上衣,黑发有些潮湿,结实漂亮的腹肌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水珠。他手里握着自己的物事,却不急着插入,只草草撸动了几下,目光落在了简蕴湿透一片的腿间。
“程冉…你不要得寸进尺……”
感受到那道紧紧黏在自己身上的炽热视线,简蕴的眼底闪过羞耻,他捂着脸想要偏过头去,可程冉委屈的瘪了瘪嘴,脑袋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后,他又心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修长白皙的指尖抚上疲软的肉茎,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龟头,显示在圆润的尿管周围按摩揉捏了一圈,确保内里足够湿,也足够放松后,才小心翼翼的伸了进去。
“哈啊……”
酸涩酥麻的疼痛混合着微妙的快感沿着下身蔓延至全身,简蕴的脚尖绷紧,身形止不住的颤抖。他一手扶着自己跌茎身,另一手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轻轻动作着,湿红的黏膜被微微带出来了些,淫靡的水声传进简蕴的耳中,他整个人难堪的无地自容,可程冉并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只默默等待着他把穴腔完全扩开。
“咕叽——咕叽——”
两根手指的插入最初有些艰难,渐渐地越来越轻松。简蕴艰难地喘息着,肥硕的巨乳在胸前轻轻起伏,阴囊下方的骚逼在完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淫水横流,提前铺在身下的防水垫染上了一大片深色。
“嗯…不…不行了……”
自顾抽插了一会儿后,肉茎已然完全充血涨红,根部微微抽动,随时都要射精。
“主人,求求你……”
简蕴额发凌乱,眼底潮红,他四肢并用的爬到了程冉脚边,脸颊蹭了蹭他的手,主动拉过他的胳膊抚摸上了自己的鸡巴逼。
“贱狗的烂逼已经很松了,求求你现在进来……”
听到这里,程冉再也忍不住了。他低骂了一句骚货,拽住简蕴的头发将他拖回床中央。
两人的龟头抵在一起,简蕴一边默默流着泪,一边绝望地看着程冉一寸寸挤开他的鸡巴逼,缓缓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啊——鸡巴…鸡巴被操了呃啊……”
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程冉的阴茎完全挤了进去,膀胱口发出被挤压到了极致的轻响,一瞬间漏得一塌糊涂。
大量精液混合着腥臊湿热的尿水浇在了程冉的龟头上,尿道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夹得程冉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操,紧死了。”
被撑得鼓鼓囊囊,如同肉套子一般的鸡巴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恶劣又粗暴地搓揉了起来。
“真像一个飞机杯啊,骚货,男人的东西都能被操成骚逼,真是淫荡的无可救药。”
“呜呜……”
白皙的脸颊因为情欲和痛苦而变得扭曲涨红,简蕴只感觉膀胱口像是被捅出了一个大洞,而他的阴茎酸胀的厉害,几乎要被肏弄的失去知觉,完全变成了挂在身前的一坨废物烂肉,只能被顶弄的不住变形,就连阴囊也被当成了充气玩具,被随意的掐揉淫玩。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回荡在简蕴耳畔,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只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的骚肉都在肆意的叫嚣。
双性人的器官结构非常紧凑,膀胱的位置和G点前列腺都非常近,明明阴茎内部不应该有任何敏感点,可简蕴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高潮。
凄厉的哭叫混合着喘息声透过紧闭的门缝传来,简蕴被拖拽到了地板上,下身明明张开了好几个烂洞,可偏偏只有完全不适合被插入的鸡巴逼被严丝合缝的插着,雌尿眼,骚逼和后穴只能空虚的不断翕张,黑烂的逼唇如同蒲扇一般垂在两侧,被淫水浸润的潮湿油亮,根部卡着的粗重环扣也是水光淋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蕴,明天去上班的时候注意一点,免得骚味让学生们都闻到了。”
眼见着简蕴身形抽搐,两个尿道同时喷出了骚水,程冉故意吸了吸鼻子,然后故作嫌弃的摇摇头。
简蕴两眼通红,哭得近乎喘不过气,两团盐水袋子一般的肥奶子被抓揉得变形,上面留下了青紫交加的指印。
程冉对他畸形狭窄的鸡巴逼格外感兴趣,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要射了,抽插的动作快了起来。
“嗯…啊……啪啪啪——”
简蕴整个身子被顶弄的不住晃动,就在他以为,程冉会将精液射在他的身上或是脸上时,他却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茎身猛地往膀胱深处一顶。
下一刻,大股滚烫的白浊逆着灌进了他饱受凌虐的膀胱,平坦瘦削的小腹瞬间被撑得鼓起,简蕴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近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哗啦哗啦——”
程冉的物事退出来时,大量黏腻的爱液瞬间从合不拢的马眼口中喷涌而出,明明是精液,看上去却像是失禁了一般。
热流急促的冲刷着敏感红肿的尿道内壁,简蕴仰着脖子,将体内的浊液完全排空的一瞬,他舌尖吐出,再次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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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是个天生患有性瘾,严重恋痛的双性骚货。
他在A城最混乱的街区拥有一家纹身店,偶尔倒卖一些烟酒,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这也让他得以不被觊觎他美貌的混混找麻烦。
余念身形高挑修长,奶子不像普通男人一般平坦,而是隆起了一团白花花的奶包,浑圆的臀肉将裤子撑得鼓鼓囊囊,由于他总是穿得清凉,每当他蹲下时,单薄的裤子布料上都会透出肥美的马蹄形状。
所有人都以为,余念会是一个滥交成性,换男人如换衣服的肉便器,余念并不会否认这些传言,可这不代表它们就是真的。
下午两点,宴安推开纹身店的玻璃门,掀开帘子来到了工作室。
此时正是午休的时间,店里没有客人,窗帘放了下来,而宴安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里正安静地跪着一个人。
余念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肥硕的奶头将白色的棉质布料顶出了明显的形状,见到宴安进来,他膝行着来到他的脚边,谄媚的舔了舔他带着锋利铆钉的厚底黑靴。
“小安,宝贝,母狗的骚逼好痒,救救我……”
余念虽然穿着裤子,可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一滩深色的湿痕顺着裤裆蔓延出来,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
“啪——”
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了余念痴傻发情的母猪脸上,直抽得他脸颊肿起,踉跄着栽倒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骚货,大白天的就下贱成这样,你真是不要命了,如果进来的不是我,是客人,你就准备这幅样子去迎接他们吗?”
松松垮垮的背心被三两下撕碎,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余念虽然是个纹身师,可他自己身上却并没有大面积的纹身,只在腰间刺了几串符号。
男厕所标记,母狗,宴安私有物。
瘦窄的腰身被一把攥住,宴安掀起残破的衣摆,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水袋子一般的肥奶子,恶劣又随意地揉捏了几番。
“奶子怎么越长越大了,嗯?这里的洞也是,再这样下去我都可以把鸡巴也塞进去了吧。”
余念的奶子不算特别大,可乳晕奶头却格外的夸张,颜色是一种透着人造色彩的粉嫩。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被玩弄得又黑又烂的状态,可余念这个骚货,美其名曰是为了留住宴安的心,故意将两颗奶子漂成了处女一样的粉色,还整天不穿内衣,就这样故意勾引人。
“哈啊…痛…奶子扣得好痛,宝贝别揉了,要喷了噢噢噢噢——”
足有半个巴掌大小的乳晕之间,同样肥硕的奶头闪烁着亮闪闪的光芒,仔细一看会发现,余念本该细小的不足针眼大小的乳孔居然被他扩张得足足有一厘米宽,奶头之中插着一根用来保持孔洞的硅胶塞,根部缀着一颗夸张硕大的人造宝石。
远远看上去,余念只是给自己的奶头穿了个环,可实际上,他的奶子已经从内部被硬生生扩开了一个空间,变成了一只徒有其表的肉套子,如果失去了扩张塞的支撑,便会像根瘪了的水管一般,可怜兮兮,软塌塌的垂在胸前。
“鸡巴操不进来,手指,用手指操母狗的奶子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似乎中午喝了点酒,这会儿正在迷迷糊糊的耍酒疯。
他裤子里的鸡巴硬得一塌糊涂,清冷漂亮的脸颊如同小狗一般嗅了嗅宴安的裤裆,然后用犬齿咬开拉链扣,将内裤里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呜呜…主人,小安,好大哦……”
余念说话的吐字稍微有些含糊,他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舔宴安的龟头,然后用舌尖将他的茎身包裹了起来,开始上下套弄。
令人惊讶的是,余念的舌头从根部的位置被分成了两瓣,它们可以被独立的控制,而每根小舌头上都竖穿了一根粗长的钉子。
很少有人知道,余念虽然面部没有任何穿孔,可私下里却玩很大,对身体改造痴迷到了难以言喻的底部,以至于亲手切开了自己的舌头,将口腔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性爱容器。
分叉的舌尖变换着角度舔弄着宴安勃起的物事,事实上,宴安从一进门就已经硬了,此时他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抓紧了余念乌黑的长发,将他的脸往自己的裤裆上按了按。
“唔……呕…”
乌黑的眼仁被顶弄得不受控制翻白,余念微弱的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直到他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宴安终于松了手。
余念白皙瘦削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宴安低下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指尖抚上他的右眼,掀开眼帘揉捏了几下,将一颗玻璃义眼取了出来,扔回了桌子上的容器里。
“馋死你了吧,今天先操操你这个洞吧。”
眼看着余念馋得不住蹭着身下的地板,宴安喉咙里爆发出嗤笑,两根手指撑开他空洞无神的眼窝,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痛……眼睛不要啊……”
余念从小在下城区长大,他的右眼是在一场爆炸中失明的。
宴安一开始很心疼他,可当余念第一次主动掀起自己的眼帘,示意他可以伸手进来摸一摸,甚至插一插时,仅存的那点同情转瞬即逝,化为了暴虐的毁灭欲望。
鹅蛋大小的龟头挤开浓密的睫毛,以泪水作为润滑,很快塞入了空洞的眼眶。
比义眼更加饱满,也更加酸胀的触感让余念喉咙发紧,下身猛地一热,竟是爽得尿了裤子。
“咕叽——咕叽——”
眼眶的位置距离耳膜很近,被无限放大的隐秘水声刺激着余念的脑子,他呜呜呻吟着,脸上流露出巨大的满足,整个人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圆乎乎的奶子挺得高高的,任由宴安将他操得眼泪直流,前列腺液糊满了脸颊,让他看上去完全像是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念姐姐,怎么又喷了一地。”
“能不能不要给我增加工作量啊。”
余念扎在后脑的头发被揪起,在听见那个极具侮辱性的称呼时,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混蛋……我是男的,你得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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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
宴安似乎听到了什么离谱的笑话,他拍了拍余念的脸颊,放过了他被操肿的眼眶,将他从地板上拖了起来,按在了贴着单薄窗户纸的玻璃上。
下午时分,大街上空空如也。
阳光炙烤在柏油马路上,细碎的光斑透过缝隙洒进屋内。
风扇呼呼的转着,余念白皙的脸颊被玻璃挤压得变形,而他那对小而肥的带钉奶子抵着窗户,此时若是有人从这里路过,能将他现在这副样子一览无余。
“母狗,看看你腿中间长得东西。”
宴安身上原本背着书包,此时为了能更好的制住余念,干脆将包甩到了一边,就连里面厚厚的教材掉了出来,也完全没有在意。
可是……余念这个婊子,在看见宴安的书包,和上面挂着的学生证时,下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细碎的呜呜声。
“嗯?怎么了?”
宴安此时已经憋得很难受了,他急吼吼地掐着余念的腰,很快就将他的下体扒了个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垂着头,没有吭声,刚才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骚劲褪下去一些,可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或许是因为出生卑贱,余念对有文化的大学生一直有着一种本能的向往。
宴安和他一样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可他聪明,上进,年纪轻轻就是市区里最好大学的学生,余念见过他的学生会徽章,见过他得到的奖状。
每当他想到这样优秀的宴安是他的主人,也是他的爱人,他就会很难以抑制的发情,心甘情愿的臣服。
平日里高傲的如同孔雀一般的余念,真的被脱了裤子后变得异常的老实。
他那些下流的浑话说不出来了,哆哆嗦嗦在自己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掏出一根香烟点上。
尼古丁微苦的气味让余念兴奋颤抖的神经稍微平复了一些,也就在这时,宴安抓住他的脚踝,抬起了他的屁股,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余念是身体特征更偏向男性的双性人,他可奶子发育的一般,腿间的骚逼倒是“发育”得极为烂熟。
他的阴道很浅,逼唇却又肥又厚,圆润粉嫩的两颗卵蛋下方,一道竖长的肉缝贯穿了整个会阴,大阴唇肥得畸形夸张,一看就是打了不少催熟的媚药,稀疏的耻毛颜色很浅,只有仔细去摸才能稍微感受到。
除了小腹和腰间,余念的逼上也纹了几个母狗刺青。
阴蒂的位置被一个粗黑的箭头指着,旁边写着‘母狗骚肉’等字眼,破损的处女膜周围则印着余念被破处的日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如果有人扒开他的骚逼或是肛穴,会发现他子宫上刺着“肉便器”等字样,G点和前列腺则被用虚线画了圈。
余念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可他有时候觉得,只在能露出来的部位带钉子有些太俗了。
所以他全身上下只有耳朵,锁骨奶子和逼上戴了装饰品。
余念的整个阴户上有着多处穿孔的痕迹,大阴唇上戴着细小的圆环,阴蒂下方则被一枚十字形的钢钉贯穿,将小小一块骚肉完全固定住,不得不常年保持着高翘勃起的状态,也难怪余念刚才只是蹭了蹭地板,就爽到失禁得一塌糊涂。
宴安戴着薄薄茧子的手指翻开逼肉,柔软的小阴唇如同蚌中肥肉一般出现在逼缝之中,穿钉的阴蒂直挺挺地高高翘着,仔细看去不难发现,余念蒂根处的包皮已经被无情地削除,只留下一小条细长隐秘的疤痕。整颗阴蒂像是剥了皮的荔枝,失去了所有的保护,只能可怜兮兮的露在外面。
“别摇屁股了,婊子,烟味臭死了,赶快给我掐掉。”
一记巴掌落在了余念高高撅起的肉逼上,直抽得他眼神发直,喔喔痛叫了一声,手中的烟蒂掉在了地上。
余念的逼颜色很深,在白皙的双腿之间显得格外扎眼。
大阴唇的颜色是熟透了的紫红色,边缘更是明显发黑,一看就是一副被操透了的样子。藏在肉缝之间的小阴唇是艳丽的玫红色,阴蒂的头部稍微黑一些,下方不常外露的部分还保留着一抹青涩艳丽的粉。
这块地方宴安最是喜欢,这可以让他常回忆起,自己的处女逼是怎么被一点一点的改造成这样的。
“对不起,宝贝,烟瘾犯了,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修长的指尖抓挠着身下,湿哒哒的阴户被龟头死死抵住,宴安轻哼一声,没去管那根还没燃烧到一半的香烟,鸡巴一寸寸挤进余念的骚逼之中,松松垮垮的媚肉被撑成了O型,余念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却很快被无情地拖了回来。
平坦瘦削的小腹上鼓起了明显的形状,宴安在穴腔里翻搅了几下,龟头很快抵在了余念骚肉的刺青上。
那里的皮肤微微凸起,余念在他的G点上埋了颗钉子,敏感的腺体被迫鼓起,每次被宴安狠狠操弄,深处的快感神经都能被最大程度的刺激到。
“呃……啊啊啊啊……”
宴安只操了两下,余念立刻仰着脖子,腰身怪异地绷紧,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前端的肉茎中喷涌而出。
瞬间的高潮过去后,余念陷入了漫长的不应期,他流着口水,空荡荡的眼眶湿漉漉的,分叉的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简直就是个劣质的性爱娃娃。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
宴安有些不满地蹙起了眉,手指撑开余念的逼唇,摸索了几下后,滑进了一处窄小却格外湿润的甬道。
那是余念的雌尿眼。
余念是个患有性瘾的疯子,前后的骚逼被玩得松垮后,他美其名曰想让宴安能有个更紧一点的新逼可以操,居然将自己的尿眼扩得足有两三指宽,每天敞着个湿红的肉洞,随时都能被手指插入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宴安能和他滚到同一张床上,自己本来也是个虐待狂,但是他后来才发现,和余念相比,自己的性癖简直就是太正常了。
“宝贝,插深一点,到膀胱里来,哦哦哦哦哦——到了…操到了……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咕叽”一声,余念只觉得下身一松,一大股湿热的水液稀里哗啦漏出,余念捂住脸,小腹上羞辱的刺青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宴安恶狠狠地拧住他的奶子,犬齿含住他的耳尖。
余念的耳骨上纵串了一根亮闪闪的钉子,明明只是假钻,可看上去依旧漂亮得要命。
“骚货,真是有点松了啊,怎么连鸡巴都夹不紧了。”
宴安的鸡巴往媚肉深处送了送,却终究没有肏进子宫。
他随手捡起地上那根快要燃烧殆尽的烟头,将其对准了余念不断痉挛的腿根。
“做不了鸡巴套子,你以后不如就做烟灰缸吧,也挺不错的。”
伴随着“刺啦”一声,烟头被残忍地按进了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即便隔着一层厚厚的淫水作为缓冲,余念却还是吓得浑身痉挛,崩溃的痛哭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畜生,混蛋……啊啊啊啊啊——”
他受不了了,被操废了的破烂尿道漏得乱七八糟,他开始破口大骂,两个巴掌呼呼扇向宴安,后者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挨下了,等着余念打完后,还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腕。
“你这个变态,神经病。”
“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捡回来。”
余念虽然喜欢疼痛,可他也会本能的害怕,见宴安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他恨得咬紧了牙,决定今晚不给宴安做他喜欢的红烧茄子了。
烟头灼烧的触感太过逼真,沉闷的疼痛让他吓得又喷水又喷尿,圆润的脚踝上沾满了淫水,地上留下了一大串腥臊湿润的痕迹。
“怎么能呢,咱们两明明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天生一对。”
宴安顶着一边一个巴掌印,笑得人畜无害,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骚逼,你的子宫在吸我,看样子是想被我搞大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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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憋了一整天,操人的动作丝毫没有留力。
余念不知道自己在家里干了什么,他的逼里又湿又软,松得没有一丝阻力,宴安埋在他的体内,就像是被软乎乎的肥肉套子包裹着一样,无论他怎么横冲直撞,逼肉顶多只会凄惨的抽搐一下,根本夹不住他的鸡巴。
“啪——啪——啪——”
宴安死死将身下人按在地上,自己骑在了余念身上,龟头一次又一次残忍顶开逼唇,任由逼口的媚肉如同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一般被撑开每一寸褶皱。
缀在阴唇周围的小环们被淫水浸透了,余念穿着十字钉的肥大阴蒂更是裹满了晶莹的黏腻,圆润的蒂头高高翘着,钉子被鸡巴顶得稍微有些移位,根部红艳艳的穿孔痕迹清晰可见,宴安甚至可以看见蒂肉高潮时不受控制抽搐的过程。
“呃……”
余念死死捂着嘴,眼看着太阳开始偏移,街上的人多了起来,他仅存不多的一点羞耻心上来了。
下城区通常天色越晚,出来活动的人越多,而这也意味着,就算余念并没有被窗外的路人发现,纹身店里随时会来客人。
此时若是有人推开那扇老旧的塑料门,就会看见平日里清冷漂亮,很少对人笑的余念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烂熟的腿间插着自己捡来的弟弟的大鸡巴,叫得浪荡下流,尿水喷了满地。
“小安,小安……你去把门锁了,挂个暂停营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害怕的发抖,长发披散的乱七八糟,身上的衣服被褪到了手腕的位置,圆鼓鼓的奶子被地板蹭得破了皮,一颗扩张塞掉了出来,而原本畸形挺立的奶子变成了一根又长又软的肉条,中间长着一条竖缝孔洞,颤巍巍的耷拉在胸前,像个缩小版的鸡巴。
“现在知道要脸了,刚才发骚的时候,怎么像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宴安恶劣的拍了拍余念被扇肿的脸颊,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痛得他清秀的五官挤在一起,看上去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
他下身死死抵着余念的骚肉,腰胯猛地用力,恶狠狠地将余念串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反正你也生不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龟头撞向紧密闭合的某处湿红肉嘴,细细碾磨了几下后,强硬的塞了进去。
“哈啊……疼…好涨……”
在余念嘶嘶的抽气声中,宴安操透了他的子宫,鸡巴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疼就对了,母猪配种是这样的。”
“嗯……其实你要是怀了也挺好的,生出来个野种,咱们正好凑成一家三口了。”
余念的小腹虽然瘦削平坦,可由于这几年生活稍微好了点,摸上去有了些肉,是热乎乎,软绵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宴安一边揉着他鼓鼓囊囊的肚皮,一边找准了他宫腔深处最脆弱的管口,冲刺了几十下后,趁着余念又一次潮吹失神,急不可耐的将精液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
骤然被射了满满一肚子,余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啊啊叫了起来,他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了几下,赤裸的脚无意间踹在宴安的身上,他却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只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翻了个面,压在了地上。
“不行了?怎么不吭声了,爽得连答话都不会了?”
暂时软下去的庞然大物从余念体内退了出来,龟头离体的瞬间,湿肿的穴肉欲拒还迎的挽留了一瞬,发出了“啵”一声轻响。
随着一缕晶莹的丝线缓缓断开,只听噗呲噗呲一阵响声,大量浑浊腥甜的精液从合不拢的逼肉之中喷涌而出。
无限接近于排泄的感受让余念不自觉的开始翕张起逼肉,一股一股的主动往外排精,自己的鸡巴也如同失禁一般尿出了一大股半透明的爱液。
“操。”
宴安刚提起自己的裤子,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余念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淫荡,他双腿大张,一身上好的皮肉在廉价的灯管照射下显得格外白腻,看着那张漏着水的烂逼,宴安再也忍受不住,几根手指分开又软又热的逼唇,缓缓将整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宝贝,太大了,吃不下了……”
感受着宴安一点点进入了他的身体,到最后连手腕都没入了逼肉之中,彻底消失不见,余念舌尖吐出,口水哗啦啦直流,白花花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痉挛,疲软下来的鸡巴不断地失禁,和雌尿眼一样像个坏了的水龙头。
“大吗?”
宴安面无表情的在逼肉间隙里摸索了一阵,大掌缓缓握成拳,竟然在体内攥住了余念的子宫。
刻有刺青的位置被指尖敏锐的触摸到,即便那里早就已经愈合,可是感受到宴安下流的狎玩,余念还是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下体如同发了大水一般,把宴安的手指都泡皱了。
“嗯……别…别……太奇怪了……要尿了啊啊啊……”
宴安的手臂不算细,由于常年帮着做家务,再加上常常打篮球的缘故,他的手塞进余念的体内后,他被撑得连连干呕,肚子酸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就在这尿,别装了,你看看地板已经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见他捂着脸,小声呢喃着想要去卫生间,,宴安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捏了捏余念皱巴巴成一团的雌尿眼,看着它一鼓一鼓的抖了抖,最终像是被说服了,终于开始淅淅沥沥的滴水。
被看着排泄的感觉还是太羞耻,也太超过了,余念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哭得快要昏过去,可腿间的水流却越来越急促,原本还是一滴滴往外漏,到了后面完全成了洪水绝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腿抬起来,母狗是怎么撒尿的,都忘了吗?”
见他浑身僵硬,整个人被巨大的屈辱包裹,宴安决定再添上一把火,于是干脆一巴掌把他抽翻在了地上。
“砰……”
余念漂亮的脸蛋砸在了他自己尿湿的地板上,头发上,睫毛上全都糊满了淫水。
见宴安冷冷地盯着自己,他害怕的痉挛了一下。
“嘘嘘——”
宴安双手暴臂,任由他在地上挣扎,根本没有要抱他起来的意思。
一阵清脆的口哨声响起。
余念瞪大了眼,他开始拼命摇头,眼底闪过痛苦,可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反应。
他双手撑在地上,右侧的长腿微微抬起,熟练地摆出了一副母狗尿尿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一股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水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哆哆嗦嗦落在了宴安的脚边。
“哭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为了演这么一出,你可是喝了不少的水吧。”
看着彻底失去力气,躺在地上呼哧喘气的余念,宴安将手插回兜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抬脚将自己的书包踢到了墙角。
“宝贝,被你发现啦……”
余念笑了起来,嘴角晶莹的唇膏在灯光下闪烁着亮闪闪的光芒。
他的唇瓣圆润而饱满,即便被扇得肿了,却依旧让人忍不住想亲。
宴安这样想,也的确这样做了。
余念的唇瓣被犬齿咬住,分叉的舌尖被另一根舌头无情地肏弄,很快就累得舌根酸痛,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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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得太狠了,余念的下身酸得连站都站不稳,逼肉惨兮兮的外翻,大腿不住地打颤。
他有些没面子,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再搭理宴安。宴安没有办法,只能缩在旁边先把作业写了,然后老老实实帮他揉了一会儿腰,把地板全部拖干净,这才得到了一个敷衍的亲吻。
“哟,余老板,你这情弟弟可真的听话。啧啧,真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啊,还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以后你可是有好日子过咯。”
进店的客人见宴安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拖把,纷纷夸赞他是个好孩子,看向余念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调侃。
十年前,20岁的余念刚开店不久,某天深夜去隔壁的便利店买烟时,捡到了被酒鬼父亲揍得鼻青脸肿的宴安。、
宴安因为熬夜写作业开着灯,被父亲打骂败家浪费,他一脚踹在了宴安的肚子上,将他赶出了家门。这座南方小城的夏天实在太热,宴安在楼道里闷得喘不过气,只能来到了楼下,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走,走不动了后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见宴安脸色发白,身形薄得像一片纸,余念于心不忍的停下脚步,最终转头回店里买了几瓶牛奶,一些面包,将他们塞进了宴安的怀里。
那年宴安7岁,因为吃不饱饭身高比同龄人矮一大截。他感激又崇拜的看着余念,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撕开食物的包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余念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抽完一根烟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沉默的点燃了下一根,看着宴安吃饱喝足后才转身回了自己店里。
“小朋友,以后肚子饿了就来店里找我,哥哥给你买吃的。”
门帘被放下前,余念温润好听的声音传进了宴安的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你看着我干嘛?”
见余念有些愣神,宴安拉了拉他的衣摆,他这才恢复了神情,开始招呼客人躺上操作台。
余念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裤,上身则是米黄色的,带有蝴蝶图案的衬衫,腿间那些狰狞可怖的青紫痕迹全然被包裹在了其中,只不过……宴安看向他的裤裆位置,那里出现了一条明显的泪痕,臀部鼓鼓囊囊一大团,余念每走一步,便会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嗯……”
余念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他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哆嗦着打开了收音机。
远处的客人并没有发觉异样。
不会有人知道,余念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裹着一只白胖圆润的纸尿裤。
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刚换上的尿布已经变得沉甸甸,吸饱了水分,而余念虽然看似神情平静,可被操肿了的骚肉敏感难耐,外凸的穿环阴蒂被纸尿裤粗糙的表面磨得疼痛难忍,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不间断地高潮,惹得余念牙齿打颤,脸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余念工作了两个小时,送走客人后,他招呼着宴安上楼去,而他放下店门外面的卷帘,随意收拾了一下后,也锁上门上了楼。
这座下城区的小铺面被余念买下来的时候还是破破烂烂的,可是如今,虽然设施还是老旧,可内部已经被他布置的格外温馨。
余念拧开家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并没有宴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宝贝,你是回房间了吗?”
余念脱了鞋,可他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半步,就被猛地捂住了口鼻,拖进了阴影处。
“骚货,叫什么叫,又想男人了?”
宴安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半拖半抱弄回了房间,扔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刚才屁股撅那么高,是上赶着想被男人操了吧,嗯?”
雪白的长裤被三两下脱掉,随意地扔到一边,宴安的目光落在余念腰间,瘦窄纤细的腰线之间,白花花的纸尿裤已经有些渗漏,整个腿间湿漉漉的,早已被淫水浸透。
“别…别看了,快进来吧,小安……”
感受到宴安炽热到不正常的视线,余念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他放软了声音低低的哀求,可宴安却充耳不闻,大手恶劣的按住了湿透的纸尿裤,用力地挤压了下去。
“咕叽——”
肥厚的逼肉被无情的挤成了薄薄的肉片,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水声。余念吃痛地叫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嘶嘶声,可宴安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直到余念漂亮的脸蛋涨成了紫红色,才面无表情的松开了动作。
“哈啊…哦哦……母狗的骚逼捏坏了,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吐着分叉的舌头,胡乱的淫叫着。
乱七八糟的纸尿裤终于被脱了下来,宴安看向沤湿的腿间,目光落在了余念垂软着,稍微有些阻碍视线的阴茎上。
“都是母狗了,怎么还长了这么一根废物东西。”
早已高潮到硬不起来的阴茎被随意地捏起,宴安两根手指捏住龟头,随意打量了两眼,最终将食指一点点通入了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
把自己的雌尿眼玩废了后,最近余念又偷偷摸摸开始扩张鸡巴的尿道了。
这件事宴安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只因为之前一直不肯穿纸尿裤的余念,最近使用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前天晚上,宴安刚插进去,就发现余念哆嗦着尿了一床,可这是在他的雌尿眼已经被道具堵住了的情况。
自从被破处了以后,余念通常都是用自己的逼尿尿的,突然用前面失禁,宴安也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了余念干得好事。
“你这个疯子,是真的准备把自己弄成个废物吗?”
宴安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性癖正常的普通人,可见此情形还是有些生气,而这股气也一直生到了现在。
“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没有吭声,也没有反驳,只伸出分叉的舌头,谄媚的舔了舔宴安的手心。
“宝贝,求求你玩坏母狗吧,鸡巴太碍眼的话,你把它割掉,或者操成小穴都可以的……”
余念眼底发痴,由于舌头分叉的位置太高,他说话时如果不格外注意,就会吐字含糊,口水也完全控制不住。
看着亲手养大自己的余念跪在他的脚边,卑微下贱的对着他摇尾乞怜,宴安有些心疼,可他骨子里暴力的基因再也压制不住了。
大不了就把他弄坏掉,然后像他养大自己一样,养他一辈子吧。
宴安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书包,那里有一份市区里大公司的实习合同。
他仔细想了想,最终目光重新落在了余念身上。
他的哥哥,他的爱人,他的母狗跪在他的脚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
“快来插我……再插深一点……哦哦哦哦哦对……啊啊……膀胱…膀胱捅穿了啊啊啊啊——”
“骚货,真该给你栓条链子,把你永远锁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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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被翻来覆去的操了无数次,一直折腾到了深夜,房间里的淫叫声终于停歇了下来。余念顶着红肿而空荡的眼眶,衣衫不整的钻进了卫生间,宴安则留下来收拾满屋子的狼藉。
本以为刚被爆操了一顿,余念这个骚货至少可以安分一段时间,可翌日一早,宴安醒来时,发现身旁的床铺是空的。
“哥,去哪了?”
宴安揉着惺忪的睡眼,踩上拖鞋来到了外面。
余念和宴安的家是一个简易隔绝出来的两室一厅,主卧用来睡觉,次卧虽然也能住人,但平时都是用来堆放杂物,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道具。
家里偶尔会来客人,有余念的朋友,也有宴安的同学,次卧基本都是锁着的,只不过今天,那扇门并没有被关严,宴安轻轻一推,它就“嘎吱”一声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可宴安却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淡淡骚味的血腥味,他看向床上的人,正好对上了余念涣散发痴的目光。
余念双腿大张,正好对着门口的方向,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片,而他原本圆润漂亮的阴茎头部多出了一道狭长的切口,龟头被从马眼的位置分成了两瓣,看上去如同一只小巧却格外肥硕的女阴。
尚且新鲜的伤口皮肉翻卷,层层叠叠的媚肉看得宴安呆住了,他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裤子里的物事不争气的鼓起了大包,惹得余念笑出了声,“我的小公狗也发情了。”
“婊子,你又在干嘛?”
余念下身流着水,肥厚的逼肉湿哒哒的,在床单上留下了一个马蹄形状的水痕,宴安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拖到地上,见他又在破坏自己的身体,他很愤怒,可性欲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惹得他小腹发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很快就掐得余念眼仁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微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呜……咳咳……”
一直到余念即将失去意识,宴安这才放开了手,任由他重重地砸在地上,痛苦的干呕了几声。
白皙纤细的脚踝被一把抓住,本就张着的双腿被强行分得更开,宴安仔细打量了一下阴茎上的新肉缝,看着它们因为疼痛和情欲不住翕张,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戳进了被强行拓宽的马眼之中。
“啊啊…嗯……这是母狗的新鸡巴穴,喜不喜欢……”
余念呼呼喘着气,口水眼泪糊满了下巴,宴安看了他一样,另一只手在他逼里抠挖了一阵,从他的子宫里拽出了一大串糊满了淫水的跳蛋。
那些跳蛋个头很大,振动幅度被开到了顶,撑得余念小腹都鼓起来了,全部被抽离后,他空虚的不断想要夹腿,直到被狠狠扇了几个耳光,才不再乱动。
“你真是不要命了。”宴安是有点想发火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味,“再说了,你有鸡巴吗,这里不就是母狗的阴蒂吗,现在你的阴蒂也要被你弄成穴了吗?”
余念早在宴安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了,他根本不知道宴安和他说了什么,只顶着被扇肿的脸颊谄媚的蹭他的小腿。
为了激起宴安的凌虐欲,他今天没有戴他的玻璃眼珠,就连完好的一只眼睛也没有戴隐形眼镜,无力下垂的眼帘随着他高潮的颤栗轻轻抖动,而他就连找寻宴安的鸡巴也得靠着摸索和直觉,刻意流露出来的残态恰到好处,让他显得更淫荡,更乱七八糟。
“不开口吗?”
见余念根本不回答,只一味的发骚,宴安一时间都不太知道,把他调教成这幅样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宴安攥住余念的手腕,将它们和他的脚踝绑在一起,使他整个人扭曲的折叠。
做完了这一切后,余念被蒙上眼,堵住耳朵塞进了一口箱子,全身上下只有骚逼露在外面。
这口箱子是宴安前段时间找人定制的,原本打算那天用来玩个放置py,没想到居然在惩罚时派上了用场,可以放置阴茎上的新鲜伤口被弄坏掉。
宴安在储物柜里搜寻了一阵,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只有着粗糙花纹的竹板上。
他思索了一会儿,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粉色的药膏,这才重新回到了箱子前。
只一会儿功夫,箱子面前的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大滩水痕,宴安低声骂了句脏话,拧开药膏,挖出了一大坨后,厚厚的敷在了余念外露的骚逼上。
“唔……”
箱子里的余念被剥夺了除了触觉外的所有感官,他不知道宴安在对自己做什么,只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涂抹在骚逼上,最开始没什么感觉,可随着宴安的指尖开始打着圈按摩逼肉,一股细细密密的热痒开始渐渐蔓延开,而当深处的子宫也被涂满了药液后,他更是感觉一股极为难以言喻的瘙痒沿着小腹蔓延至全身。
“啊啊……”
伴随着淫药彻底开始发挥作用,他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可由于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在箱子里,只能继续维持着骚逼外露朝天的姿势,高高撅着两瓣肥硕的逼唇,任由宴安看着它噗呲噗呲喷水,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失禁。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似轻薄,可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纹路的竹板被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一阵沉闷的声响后,右侧的逼唇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逼肉上留下了网格形状的痕迹,边缘的位置渗出了组织液。
“……”
被堵着嘴的余念无声地呻吟着,却只能发出类似于小动物呜咽的嘶嘶声,他很想逃,可就连并拢双腿都无法做到,他哭得喘不过气,可这也阻止不了第二下板子落下。
“砰——砰——”
又是结结实实的几板子过后,右侧的逼唇已经明显比左侧涨大了一圈,如同发面馒头一般将松垮的逼口挤得只剩下一道缝隙。竹板落下的瞬间是噬骨的剧痛,痛得余念只恨不得将自己的骚逼生生割去,可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在淫药的作用下,混合着胀痛的酸涩酥麻包裹住了下身,那种感觉很奇怪,很难受,却又带着隐秘又微弱的快感,余念分叉的龟头之中射出了稀薄的精液,肿烂的逼肉之间又漏了几滴尿,弄得宴安满手都是,就连袖子上都沾染了他的骚味。
“爽死你得了,逼都被打烂了还能爽成这样?”
看着饱受凌虐,畸形又肿烂的黑红骚逼,宴安只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快要爆炸了。
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他看向余念完好的左半边逼,眼神暗了暗。
“还没完呢,省着点等下再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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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本以为宴安会将另一边的逼唇也抽成右侧这样,可他却放下了竹板,将余念从箱子里拽了出来,如同对待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即便已经快要三十岁,但是余念的身形却依旧漂亮的如同一件脆弱又美丽的艺术品。即便手腕脚腕上全是狰狞的痕迹,腿间的骚肉被抽得丑陋畸形,可宴安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满肚子邪火,忍不住死死攥住了拳,一脚踹在了他无意识高高撅起的骚逼上。
“余念,你每天除了露着你那烂逼勾引人,你还会干什么?”
眼看着余念被踹得身形抽搐,痛得失禁的一塌糊涂,他的思绪莫名飘回了刚被余念捡回家时的模样。
余念天生就是个性欲旺盛,恋痛,喜欢折腾自己身体的极端受虐狂。
如果说他在性爱方面还有什么底线的话,那可能就是,他不会出去乱交,甚至于……宴安似乎从来没见余念身边出现过男人。
宴安十五岁那年,他的酒鬼父亲喝多了躺在马路上,被疾驰而来的汽车碾成了肉泥。他只给宴安留下了两个月后就会到期的廉价租屋,还有凑不到一百块的零钱。
为了养活自己,宴安每天晚上都会去便利店理货,而他也时隔很久,再次遇见了出来买烟的余念。
过了几年的时间,余念把头发留长了,耳朵上的钉子也比以前多了几个,容颜却没什么变化。
秋天有点凉,风也很大,宴安站在便利店门口抽烟,宴安为了不违反店家的规定,只能硬着头皮劝他走远点再抽。
自卑又落魄的宴安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可余念还是听懂了,他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说了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余念开始总是来,一个多月后,他在宴安为了房租焦头烂额的时候,问他要不要住到他那里去。
“小安,去了以后周末帮我收拾一下店里,给我把衣服洗了就可以。”
“哥哥没有什么钱,但是怎么着也饿不死你。”
余念抬起手摸他头的时候,宴安看见了他分叉的舌头,还有衣服里隐约透出来的乳钉的形状。
此前对性知识一片空白的他愣住了,一时间,他只感觉自己的鼻腔里全是余念身上香水的味道。
那天晚上,余念出现在了他的梦里。那是他第一次做春梦。
“咕叽——”
修长的手指恶劣的拉开肿逼,往里面吹了口气。
看着内腔媚肉受惊的收缩,宴安笑了起来,解开裤子一插到底。
过于肿胀的逼肉将原本松开的逼口变得有些偏紧,宴安刚插进一半就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掌心恶狠狠地揉了一番余念的臀肉,指肚摩挲着他逼肉上扎眼的黑色刺青,挺送着下身抽插起来。
“嗯……”
余念虽然对于插入式性爱并不算热衷,但是一想到宴安的物事正死死嵌在自己的体内,他就兴奋的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发热,淫水扑簌簌喷在了宴安的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啪——啪——”
宴安憋了太久,这会儿已经实在是忍不住了,身下的动作又快又粗暴,没一下都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余念的逼里,鸡巴狠狠地贯穿他小巧艳红的子宫颈,将薄薄的肉套子顶弄得变形。
余念被干得两眼翻白,整个人无意识的往前爬去,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爬了几步就被拽了回来,小腹重新被顶得鼓起。
“骚逼,给我生个孩子吧,嗯?”
宴安的手撸上余念垂软在身前的阴茎,指尖掐进新鲜翻卷的伤口之中,抽插出了明显的水声。
“嗯……哈啊…母狗生不出来……”
余念羞愧的垂下头,抽泣着捂住自己的肚子,爽得眼神发直,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真是个废物。”
宴安拍了拍余念的脸颊,身下猛地用力,余念只感觉骚逼骤然一空,下一刻同样松垮的后穴被骤然贯穿,宴安插进了他的结肠口。
“啊…啊啊……不要……”
被干后穴的快感和前端截然不同,更为绵长酸涩的痒意让余念浑身无力,他大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胡乱的抓挠着身下的地毯,嘴角被自己咬得破了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余念垂在唇角那艳红的蛇舌,宴安两眼发红,想象着自己的鸡巴狠狠贯穿余念那张性感的骚嘴,接连着将肛口的媚肉操得痉挛抽搐,吮吸着鸡巴高潮了好几次。
宴安刚被捡回家时,曾无意中窥见余念自慰。
可若只是单纯的自慰就算了,可余念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能让他惊得说不出话,手臂那么粗的假阳具,各种串珠跳蛋,甚至还有电棍,他总能面不改色的将他们塞进身体,然后淫叫着不断高潮,将碎花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那个时候的宴安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被允许进入卧室。
可余念那个骚货,他总是会忘记关好门,于是那些暧昧的叫声和潮吹的噗噗声总能透过门缝传进宴安的耳中。
他一开始还能假装听不见,试图用被子蒙住头忘记这一切,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在某个晚上来到了门缝边,而当他透过缝隙向里看去时,却发现余念逼里插着按摩棒,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正笨拙又专注的试图用他分瓣的舌头套弄它。
红艳艳的舌肉被从中间分开,闪闪发光的贯穿钉晃得宴安有些睁不开眼。
那时候的余念应该刚刚拥有分叉的舌头,他做的非常不熟练,融化的糖水很快糊满了下巴,而他到了最后也没能用舌头夹住糖块,却将自己玩得舌肉酸麻,之后的好几天说话都有些含糊。
那时候的宴安不会知道,余念性感的舌头后来会用来舔他的鸡巴,舔他的手心。
而此时他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余念那副被操得傻掉了的模样,一种扭曲的幸福感涌上他的心头,他拽住余念的长发,将他拖进卫生间,在镜子前将他的肚子里灌满了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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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暴力的性爱结束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余念如同一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一般瘫软在地上,失去知觉昏了过去。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的分开,狰狞的痕迹布满了柔软的腿根。宴安蹲下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进了浴室仔细清洗。
两个小时候,宴安换好了外出的衣服,背上书包出了学校,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仔细听才能捕捉到一丝机器震动的嗡嗡声。
……
余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是卧室里熟悉的天花板。
他的整个身体酸得厉害,尤其是下体,随着意识回笼,他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双腿之间蔓延至全身,他说不清那感觉究竟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可是当他想要起身查看一下时,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的锁在了床上,四肢戴着厚重的镣铐,就连简单的翻身姿势都无法完成。
“哈啊…好痛……”
余念看不见自己下体的情况,只能艰难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试图摸索。
很快,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块湿漉漉的防水垫,还有几根细长的管子,他这才大致猜到,刚才那些酸涩绵软的快感究竟来源于何处,他唇瓣哆嗦,脸颊上浮现出过量的红晕,他颤抖着抬起头,恰好发现房间门口被摆了一面落地镜,正好能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淫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由于余念的性瘾已经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在他不需要招待客人的时候,宴安通常是不敢让他独自在家的。
他不想在打开门后看到余念双腿岔开,把自己玩得精尿齐流,神志不清,下体撕裂,淫水糊满全身。
虽然余念多次保证自己不会再那么做了,可是自从确定了关系后,宴安就开始严格的扮演着主人的职责,虽然他并没有经验,可是他知道自己需要对余念负责,所以对他极其严苛,也对他的快感阈值把握的非常精确。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的性爱频率已经大幅度超标,余念现在开始要接受严格的禁欲调教。
他的喉咙里被塞入了一颗中空的口球,使得他不得不一直流着口水,说话也变得含含糊糊,只能发出类似于小动物的嘶鸣声。
除此以外,他胸前那两颗畸形粉嫩的大奶头上被分别贴了一颗圆滚滚的跳蛋,乳孔内部的水钻被取出来了,换成了缩小版的,带着螺旋花纹的假阳具。
尺寸比塞子稍宽的假阳具将硕大的奶头撑得紧绷,边缘微微有些发白,完全成了一个豁开的O型。
不难想象,如今如果失去了填充物的支撑,余念的奶子恐怕会变得松垮下垂,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肉套子一般耷拉在胸前,随着他的行动淫荡的乱甩。
“嗡嗡——嗡嗡嗡——”
大号跳蛋被调整到了最高的强度,此时正疯狂的挤压刺激奶头海绵体最敏感的神经,本就肥硕的奶柱被碾磨的肿胀不堪,颜色也从艳丽的粉色变成了稍微深一些的红色。而在他昏迷的时候,宴安会将一个锯齿夹一样的束乳器牢牢套在了他的身上,使得它原本自然下垂的奶子高高挺了起来,边缘青紫一篇,看上去仿佛像是被无数锋利的牙齿牢牢咬住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上身的装饰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点缀,除此以外,余念的下身才是重点的调教对象。
修长的双腿被上了分腿器,强行分开成了120度,而余念被改造过的废物鸡巴和雌尿眼之中被插入了一根Y型的尿管,连接着一只绑在腿上的袋子。
为了能让余念吃点苦头,宴安将尿液的流速调整得很慢,而尿管的另一端趁着他在昏睡之中残忍的挤开他的膀胱口,使得他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失禁状态。
然而……排尿带来的快感对于余念来说完全是纯粹的享受,所以格外慢的流速让他能一直保持着憋尿的状态,让他在欢愉的同时不得不顶着小腹处沉甸甸的水囊,感受着肚皮被撑得越来越鼓,膀胱无情地压迫内脏和藏匿在子宫阴道壁中的骚点,惹得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高潮,却只能可怜兮兮的漏出几滴透明的骚水。
“啊…呜呜……”
余念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可是他的下身被完全固定住,根本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一根粗长硕大的,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硕大假阳具正死死嵌在他松垮的逼肉之间,假阳具并不是带有震动功能的,另一端被黏在了床上,而余念整个人被串在了鸡巴上,只能饥渴又下贱的不断夹紧逼肉,才能感受到一点被插入的感觉。
“小安……啊……嗬……好撑…好凉……”
口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脖颈,余念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今天他戴了一枚亮光闪闪的脐钉,此时正和他挣扎的幅度一起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色情。除了憋胀的痛苦以外,还有一股冰冷酸软的凉意正一刻不停的啃噬着余念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宴安似乎又弄来了新的用来增加敏感度和性腺尺寸的淫药,此时他的阴蒂根部插着一枚粗长的输液针,冰冷黏腻的淫药正一点点被输送进他可怜兮兮的阴蒂之中。
失去了包皮保护的蒂肉此时已经完全鼓了起来,看上去足足有好几厘米长,湿漉漉,硬邦邦,仿佛只是轻轻碰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啊…好难受……想尿……阴蒂…阴蒂好痛咿呀呀——”
伴随着身体机能完全从昏迷中复苏,越来越敏感的感官让余念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他很想射精,可是他似乎被提前注射了什么勃起控制的药物,阴茎软塌塌的插着管子,只溢出了几滴可怜兮兮的半透明液体。
“啊啊……小安……肚子……肚子撑坏了……”
假阳具的形状在薄薄的肚皮上若隐若现,插着针头的阴蒂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敏感。
疼痛,酸胀混合着噬骨的瘙痒让他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宴安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他挣扎的越厉害,手脚上的镣铐就被收得越来越紧,根本不可能让他得逞。
下午五点,宴安推开家门时,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无力泣音,余念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了,全身上下湿淋淋一片,下身的尿垫湿了一大滩……
他把自己身上的尿管弄掉了,被插肿的雌尿眼正断断续续失禁着,完全像是个坏了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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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其实并没有打算在外面呆那么久,他原本计划一下课就立刻赶回家,可是下课铃打响后,他的导师将他叫去了办公室,和他聊了两个多小时他的论文。
宴安很心急,可是他就是找不到理由提前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听着,待到导师终于放人时,太阳已经西斜,他加快了脚步,骑着自行车飞快的穿过下班的人群,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他的衣服和头发在奔跑的过程中变得有些凌乱,推开家门的手也在发抖。他心虚又愧疚的不敢和余念对视,一进房间就将他抱了起来,关掉了他身上的道具。
“宝贝,不是三点半就下课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余念缓了好一会儿,失神的眸子才重新有了几分焦距。他摸了摸宴安的脸,帮他理顺了毛糙的头发,见他气喘吁吁的,忍不住关心地问。
“老师找我有事,对不起…不是故意把你晾这么久的,本来是打算……一两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余念被打横抱起,来到了浴室清洗,随着热水器被打开,氤氲的热气让余念白皙的皮肉染上了红晕,他餍足的闭上了眼,任由宴安帮他给头发打上泡沫,替他搓洗起来。
“晚回家也不告诉哥哥,是不是该罚你了。”
余念抬起一条腿,随意的架在了浴缸沿上,白皙修长的大腿上带着被分腿器勒肿的印记,瘦削的脚踝微微有些发红,被锁链磨得破了皮。
“对,该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宴安咽了咽口水,裤子里的物事硬得发疼。
其实早在刚才,他就已经想把余念扒光狠狠爆操一顿了,可是他知道现在的余念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所以他没有硬来。
“嗯……”
余念点了点头,没说罚什么,只疲惫的偏过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了。余念身上被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他抬起袖子,发现衣服的尺寸很大,是宴安的。
“死小子。”
余念嘴上骂了句脏话,可却趁着宴安不在,悄悄将脸埋进了那件衣服之间,贪恋地嗅了嗅上面独属于宴安的味道。
“哥,饭做好了,你能站得起来吗,不行的话我端进来喂你吧。”
就在他脸颊涨红,无意识夹紧双腿时,手中拿着锅铲宴安出现在门边。
“哥?你在干什么?”
见余念整个人缩在床里,宴安还以为他身体哪里不舒服,于是三两下解开围裙,想要将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被子,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衣领,拽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宝贝,哥哥的下面好痒,还留了好多水,帮帮我好吗?”
余念在他耳边哈了一口气,宴安被拽着头发拖到了他的腿间,下一刻他就感觉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呼吸一滞,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瞬间砰砰跳动起来。
“唔…咕噜……”
宴安怔楞了好半天,才张开嘴,将怼在脸上那只骚软流水的逼含进了嘴里。余念的逼肉很肥也很厚,宴安被捂得近乎无法呼吸,他先是轻轻舔了舔鼓胀硕大的阴蒂,然后用舌头卷过整颗蒂核,轻轻吮吸起来。
“呃…哈……”
和性交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余念,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红润的唇瓣无意识的张开,舌尖微微吐出,乌黑的眸子完全翻了上去,一副爽得傻了的模样。
“啊啊啊…阴蒂…阴蒂坏掉了……”
或许是为了方便清理,宴安把余念身上的金属饰品全部摘下了,失去了钉子支撑的蒂肉微微有些下垂,看上去像是一根畸形软烂的肉条,很随意地就被宴安吮弄的变形,根部的穿孔痕迹通红一片,内里敏感的神经不住跳动,爽得余念恨不得将整坨骚肉连根剜去,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咕叽——咕叽——”
卧室里很安静,淫靡的水声被无限放大,羞得余念耳根通红,捂住了自己的脸。
太爽了,实在是太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习惯了带有疼痛和淫虐的性爱后,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纯粹的快感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每时每刻都在高潮,小腹一抽一抽的酸胀难忍,而宴安高挺的鼻梁总是能挂到他敏感的小阴唇,而他锋利的犬齿不时碾过湿软泥泞的尿眼,让他近乎有了一种要失禁的感觉。
“宝贝,好爽……受不了了……”
余念狼狈地哭叫着,他抓住宴安的头发,想要让他稍微停一下,可是宴安根本不听他的,如此反复了几次后,他干脆一把抓住余念的大腿,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
一时之间,余念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集中在了逼肉上,他好不容易才保持住了平衡,可下一刻,身下的宴安竟然恶趣味的狠狠咬了一口他充血涨红的阴蒂。
“噗呲…噗呲噗呲……”
“不要…啊啊啊啊——”
余念难以置信的哭出了声,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沿着脊骨瞬间炸开,他的脑子完全宕机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下身猛地一麻,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喷涌而出,浇在了宴安的脸上。
“……”
余念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一般软倒在了床上,前端的阴茎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并不能高潮,只淅淅沥沥吐出几股透明的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双腿无意识的大张,被吮得足足有平时连三倍大的阴蒂下方,圆润的尿眼一张一合,浅色的水液不间断的汩汩流出,没多久就把新换的床单弄湿了一滩。
“太…太过了……”
实在是太丢脸了,余念难堪地抱住了自己,他想要抽泣,可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捧起宴安的脸,想要帮他擦拭上面的污渍。
“你…你没吞下去吧,赶快…赶快去洗脸漱口。”
他抬起手,哆嗦着想要给宴安擦脸,后者却吃吃地笑了起来。
“晚了,全被我吃了。”
宴安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了余念的颈窝里,像是和妈妈撒娇的小狗一样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你…你这个淫魔,畜生。”
余念脑子晕乎乎的,他舌头发直,想要痛斥宴安,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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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余念和宴安都很喜欢暴力的性虐,所以他们其实很少像普通情侣一样做爱。
余念拖着酸软的身体坐上餐桌时想,偶尔换换口味好像也挺不错的。
宴安成年以后,为了帮余念分担家务,也学会了做饭。
他做饭全是跟余念学的,余念不肯教他太复杂的菜系,只教会了他最基本的家常菜。
余念在某些方面的思想十分传统,他总觉得宴安的手是要用来拿钢笔敲键盘的,不应该被厨房里的油烟熏染。虽然宴安非常不赞同他的观点,却也拗不过他。
通常情况下,家里的饭菜都是由工作清闲的余念负责,只不过,在某些特殊的时候比如余念被操得下不了床的时候,宴安则会亲自下厨。
桌子上的菜都是余念喜欢吃的,他口味清淡,特别讨厌油荤重的菜,宴安很了解他的喜好,做出来的菜也让他赞不绝口。
“真不错呀,宝贝。”
余念喝了一口丝瓜汤,伸出手摸了摸宴安的脑袋。宴安立刻十分自然的拱进了他的怀里,像条小狗狗一样蹭了蹭。
“怎么回事,怎么今天一直在撒娇?”
感受着在怀里四处乱拱的脑袋,余念心底柔软一片,忍不住想要逗弄宴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太喜欢你了。”
宴安嘿嘿笑了起来,凑上来要亲余念,被他以嘴里有食物唯有推开。
一顿饭吃完,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宴安飞速处理完了学校里的作业,早早地哄着余念上了床。
余念知道他这是忍不住了,正好自己也被饭前的性事勾得有些上火,也就没有反抗。
今天的宴安并没有用上平日里那些复杂的道具,而是急不可耐的脱去了他的衣服,两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泥泞的穴腔之中。
余念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液淡淡的香味,宴安修长的指尖先是并拢着插了进去,然后在穴腔深处瞬间分开,将闭合的肉缝拉开一个大洞。
“哈啊…好凉……”
漏风的松垮肉洞被冷风吹得受惊的收缩,余念身体不自觉的往前拱了拱,喉咙里泄出呜呜的呻吟。
这会儿他已经重新戴上了身上的视频,阴蒂上的十字钉将整坨蒂肉强行架起,硕大柔软的蒂头高高翘着直指天空,此时已经完全充血,而阴唇上细小的环扣闪烁着莹莹的亮光,有一些已经陷进了肥厚的媚肉之中,需要用力地揪扯才能让它们显露出来。
“婊子,瞧你这幅迫不及待的样子,没有这些钉子你是觉得不够过瘾吗,真是个变态。”
宴安的指甲用力地抠挖着蒂根处的媚肉,将蒂肉掐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里原本被阴蒂包皮保护,可是余念这个骚货为了能获得更猛烈地高潮早早就把包皮全部切掉了,失去了保护的海绵体被碾磨的通红一片,极度丰富的神经让这坨媚肉成为了一个快感的开关,宴安每按一下,余念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抽搐,大股透明的淫水噗呲噗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
余念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他痛苦地摇摆着腰身,可却根本无法逃脱宴安的束缚,只能抽搐着不间断地高潮。
眼见着余念的逼肉已经又湿又软,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宴安解开自己的裤绳,在余念陷入高潮过后漫长的不应期时,挺身一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一瞬间,余念只感觉下身骤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充盈感,小腹火热热的发胀,而他眼仁上翻,口水滴滴答答糊了满脸,小腹上现出了明显的弧度。
余念很瘦,即便这些年被宴安强行养出了一些肉,可那些脂肪也全都集中在了胸部,大腿和屁股上,那截细瘦的腰身依旧窄得一双手就能完全握住。
“啊……”
眼看着雪白的肚皮被撑得鼓起,宴安心底最暴力的凌虐欲被激起,他一手掐着余年的腰身,另一手对准了凸起的地方,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咕叽…肚子——肚子好痛啊啊啊——”
小腹上青色的母狗刺青伴随着余念的挣扎晃得有些叫人看不清,余念舌尖吐出,脸上流露出痴傻和茫然。宴安虽然年纪小,鸡巴的尺寸却大得夸张,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庞然大物青筋虬结,顶端微微上翘,可以恰到好处的挂到余念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骚点,并暴力的挤进他的子宫。
“呃……嗬——坏了……坏掉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念天生喜欢疼痛,相比之下其实对普通的插入式性爱不太热衷,可是……此时最极致,最纯粹的性快感还是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仿佛变成了一只只会高潮的性爱机器,脑子里一片空白,阴茎射到再也硬不起来,双性人脆弱的膀胱被无情挤压,已然开始毫无尊严的失禁。
“呼……爽死你得了,骚逼。”
宴安扯过余念的头发,将他翻了个面,强迫他背对自己跪下,摆出一个母狗挨操的标准姿势。
狰狞的阴茎将会阴处的烂垮骚逼强行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宴安一边拽扯着阴蒂上钉子,一边一刻不停的抽送着。
皮肉碰撞的声响回荡在窄小的房间中,看着身下人颤抖的肩胛骨和无力垂下的脑袋,宴安白皙的耳根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呼吸也愈发急促。
余念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两人的性癖其实并不完全一样。
宴安虽然也喜欢SM,但是他其实也只是个稍微变态一些的正常人,相比于极致的淫虐,他还是更喜欢传统的性爱,可是这不重要,因为他爱余念,所以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很满足。
看着余念在那些日常的调教中获得快感,对他产生依恋,并且一点点成功开发自己的身体,他已经觉得足够了。
毕竟,他们的性生活频率也还算可以,虽然和他梦想中的有一些差距,但是每周的次数如果说出去也能吓死很多人了。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宴安想。
直到将余念操得晕了过去,他才开始冲刺,几分钟后,将精液灌进了余念的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余念被精液灌满的身体,他并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将那些精液留在了里面。
如果多这样几次,余念会怀孕吗?
宴安不知道,他曾经试探的问过余念这个问题,他好像也不太清楚。
余念并不讨厌孩子,不过他说,最好等过几年,他们再攒一些钱再考虑这个问题。
“再说了,我能不能怀上还不一定呢。”
“也是。”
宴安虽然是这么回答的,但是心里还是怀着无法磨灭的期待。
他很想和余念有个家,也想让这个家里多一个他们爱的果实。
不过他也觉得余念说得对……
最终,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先是自己穿好裤子,然后将余念打横抱起,将他放在了浴缸里,开始为他清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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