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问做爽了，左知栩累手指头不想动，任由言问摆弄着收拾狼藉，找了新的褥子垫上，往火盆里添炭。
言问身体好，看不出疲惫，把左知栩塞回被子里：“睡吧，晚上走的时候叫你。”
左知栩一言不发，裹紧被子，背对着言问闭上眼睛。
他求欢他理亏，但言问在他醒后还要做，就是言问的不对了。
言问看左知栩后脑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几声，找出个牛皮水袋，灌水加热，掀开被窝塞左知栩怀里：“抱着睡吧。”
冷气入侵被窝，热水袋提供暖意，左知栩气了一会儿，终究没拒绝，小声说了谢谢。
普通民宅比不上王府，他不可能拒绝言问的好意。
言问在左知栩身旁打坐，等到天色彻底黑尽，言问从主人家找了一身白衣服，悄无声息离开院子。
带着左知栩不方便，得先探清楚大院军队的巡逻路线。
雪比下午小，天空隐隐反出暗红色，看不见月亮，为言问提供不少便利。
院子里的尸体彻底被雪掩埋，鼓起两个小小的雪包，下午走动间留下的脚印也被大雪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直如有天助。
言问内力深厚，轻飘飘飞在房顶，楼下巡逻的竟无人发现，加上大雪天气，大原军巡逻队来回走动的地方泥泞不堪，很快让言问看明白了路线。
再估算一番背着左知栩走到城门的距离，躲开巡逻队并不难。
难的是怎么越过城门。
城墙少说一百五十多米，带着人上去，目标太大，且城墙上肯定有人守着，大原军比玄炎军素质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实在不行……就得继续杀人。
而且巡逻的人……比下午人多。
多半是为了寻左知栩。
言问在房顶等了等，摸清城门口巡逻队的节奏后，转头离开。
左知栩睡够了，迷迷糊糊醒来，想问言问什么时候走，却发现屋子里一片寂静，言问坐过的地方入手冰凉，人不知所踪。
言问……人呢？
被窝被他睡得暖意融融，左知栩却顾不上，掀开被子下床，被冷气冻了个激灵，加上双腿酸软无力，差点跪倒在地，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言问是骗他的呢？以言问的能力，甩下他轻而易举，言问一人离开王城易如反掌……账本还在他手里，如果他把账本交给大原人……
几天来混乱的古代生活给了左知栩许多压力，此时被言问丢下的恐惧占据心头，他没工夫细想。
拉开门的瞬间，风雪闯进屋子，不大的小院子一览无余，入目皆是积雪，好似言问从未出现过。
左知栩呆了呆。
下一刻言问裹着雪从天而降，见左知栩站门口满脸绝望，不由一愣：“怎么出来了？回去。”
言问推着左知栩回屋，回手把门关上，正要说话，左知栩跌在他怀里，言问抬手接住：“怎么了？”
左知栩不好意思说怕他跑了，支吾两声，说自己饿了。
言问见他神色躲闪，猜他没说实话，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没戳破，而是道：“我再去弄点吃的，带着上路，吃完我带你出城，你回床上吧。”
“噢。”左知栩裹紧衣服，往床边磨蹭。
言问回来了，左知栩心里安定许多，此时才察觉地面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言问好笑道：“腿还酸？我帮你揉揉，路上不知要花去多少时间，别耽误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左知栩不由瞪言问。
言问打横抱起左知栩，把人放回床上：“腰酸不酸？”
左知栩不吭声。
索性言问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内力流转到手上，覆上左知栩后腰，慢慢按揉，从腰部到屁股到大腿，把他冻得微凉的皮肉焐热。
热意在左知栩身上流转，让他跟着力道发出浅浅的低吟，比在现代做过的老中医推拿按摩更舒服，大大缓解下午性爱带来的酸痛。
言问手一顿：“不想再做就别叫了。”
左知栩瞬间闭紧了嘴。
武侠世界中的内力堪称万能药，言问顺着他的肌肉按摩过后，左知栩身上隐隐的酸痛和冷意消失殆尽，甚至十分轻松。
言问把左知栩塞回被窝，用内力热了牛皮水袋：“好好休息。”
说完，言问出去做饭。
左知栩想，言问……也没那么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府里少有人聊起外部世界，加上大原军都占领京城了，想也知道京城外不会是歌舞升平的好日子。
言问用主人家的菜和面做了一摞小馅饼，塞行李里冻着，需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热热。
言问顺便把中午没吃完的发面饼子拿走了。
吃过饭，言问在心里估算时间，应当过亥时了，在古代算比较晚的时间了。
言问收拾好行李，背上左知栩，窜上房顶，朝距离更近的城门而去。
大原军炸毁了两个城门，这是其中一个，周围守着大量站岗的大原军，还有两队人来回巡逻，能看见的便有四五十人。
左知栩也呆住了，小声问：“过得去吗？”
热气呼在耳朵上，言问耳朵抖了抖：“过得去。”
杀干净是最快的方法，到时候城门必然大乱，是趁乱出去的好时机。
“别抓我……疼。”左知栩倒抽一口冷气，伸手下去抻言问的衣袖。
言问惊觉自己不知不觉手上用了力，连忙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顿了顿，言问将左知栩放下：“你留在这里别动，我去处理。”
左知栩抿着唇看下方不断巡逻的人：“嗯。”
他懂言问要怎么处理。
言问摸出从主人家拿出来的菜刀，不是正经杀人的东西，但已经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言问尽量表现得淡定，眨眼间消失在左知栩眼前。
正是黑夜，城门口的火光不足以让左知栩把一切都看清楚，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色影子从站岗的人面前掠过，那些人无声倒下，周围的人发出惊呼，大声叫人过来支援，警卫周围。
言问却能体会到人类的热血洒在手上的感觉，热，腥，黏，滑，多了握不住刀柄，他必须更用力地抓紧，才能保证刀不会在下一刻脱手而出。
他没杀过人，影视作品看过很多，这样实力悬殊的肉搏战，最快的杀人方法是割喉。
回到左知栩身边时，言问发觉自己心里已经没有“我杀人了”的念头，只余麻木。
一口气杀了太多人，“人”本身会成为数字，模糊“生命”的概念，可如果他不去杀，这些人就要联合起来杀他了。
言问克制着急促的呼吸，想得明白，身体却完全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头看去，菜刀是普通菜刀，杀人杀到卷刃，外面被人血包了一层外壳，天生长在手上似的。
“……”言问伸手掰开自己僵硬的手指，把手和菜刀分开。
他丢下菜刀，抬头对左知栩道：“走吧。”
言问抓了雪擦手，抄起左知栩，趁乱出城。
左知栩第一次见那么多人死在他面前，可距离远天色黑，将他从杀人的中心拉远，更像一场遥远的剧目。待言问回到他身边，他慢半拍地古怪起来，一个做暗卫的古代人也会怕杀人吗？
言问刚刚说话分明声音都颤了。
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左知栩压下疑惑，眼前景色飞转，两人眨眼出了京城。
京城外一片荒芜，大雪漫天，目之所及，除了带着莹光的雪原，便是飘飞的雪和灰红色的天空。
带着左知栩的言问立刻鲜明起来，一道箭矢破空而来，擦着言问耳边扎进雪地，力道之大，雪上只剩短短一截尾羽。
“原来是你！”身后城墙上有人高声喝道，声音清澈，极具穿透力，“昨日我大哥放你一马你不走，怎么今日要杀出城了？”
是雷云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小子看着面若桃花的，怎么内力如此雄厚，怪不得乔律一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内力震得言问耳朵不舒服，但他无意缠斗，理也懒得理，脚尖一点便飞出数十米。
“回个话好不好？”雷云雪的声音缀在他身后，“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不好看？”
言问低声提醒左知栩：“别管他。”
“嗯。”
左知栩把头埋在言问脖颈里，声音发闷。
身后那人明显来路不善，他是傻了才会搭理他。
“你背上的是不是玄炎的小王爷左知栩？”随着雷云雪的发问，下一发箭矢追了上来，言问侧头闪过，锋利的内力在言问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雷云雪自言自语：“看来真是，那你们可不能走，大哥说要留下他呢。”
这雷云雪怎么那么多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雷云雪大概和雷元恩是一个弓箭师父，射来的箭快狠准，要不是系统发了言问一具好用的身体，恐怕早就死了。
“听闻小王爷素有貌比潘安之名，不知是否真有潘安那般美貌？”雷云雪在两人身后笑着说话，射来的箭却不打半点折扣，言问必须听声辨位，带着左知栩在雪地上辗转腾挪。
雷云雪：“不如小王爷自己下来让我看看？”
看你大爷。
他句句带着内力，言问不堪其扰，低声和左知栩道：“不把他解决了是走不了了，我一会儿把你放下，你在原地等我。”
左知栩正有此意，他在言问背上被带着跑，速度太快，眼前就没有看清的时候，前世分明从没晕过交通工具，现在胃里却隐隐翻腾，想吐。
“嗯。”
言问得了肯定回答，用内力将左知栩向前送了一段，自己则顺势回身，一脚挑飞箭矢，迎着雷云雪而去。
雷云雪除了一把弓之外没带其他武器，言问拿出来的菜刀也早扔了，两人赤手空拳在雪地上交起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左知栩什么都看不到了。
本就是晚上，城墙已成了远远一道蜿蜒的线条，言问和雷云雪交手后，飞雪积雪纷飞一片，左知栩只能依靠衣服颜色区分两人。
看不清的是言问，一身黑衣的是雷云雪。
左知栩恨死系统发的这具身体和设定了，让他什么都做不了，像个废物一样等言问来解决问题。
雷云雪是言问在本世界第一个遇到的对手，大脑来不及有任何思考，一攻一防皆是本能。
雷云雪大概也意识到言问是个棘手货色，忽然出声道：“只要玄炎老老实实归顺大原，做大原的附属国，左知栩依然能当他的小王爷，锦衣玉食一辈子。”
言问借机抓到雷云雪的破绽，一掌打到他胸口：“皇上怎么说？”
“我大哥正在宫里和玄炎帝商讨细节，每年上供大原多少金银，多少绫罗绸缎，我们也会送公主来结亲。”雷云雪闷哼，顺势后退几步，复又上前，“我大哥不会太过分。”
言问心里直骂皇帝废物点心，面上冷笑：“故作姿态。”
“你不是皇帝，怎么知道他乐不乐意？”雷云雪受了内伤，不太笑得出来了，“你我在雪原上纠缠有什么意义？又冷又黑，要么还是随我回城吧。”
“有意义啊。”言问经过这段时间的熟悉，更熟悉这具身体，骤然闪到雷云雪身后，“你几斤几两我摸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
言问掌心运足内力，贴上雷云雪后心，内力倾泻而出，打得雷云雪喷出一大口血。
顾不上其他，言问立刻越过他，抄起前方的左知栩加速离开。
雷云雪受了重伤，总算消停下去，没有再追上来。
言问不敢停，背着左知栩夜奔到天明，飘了近乎两日的雪终于停了，烧红的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透过氤氲雾气，看上去有些缥缈。
言问他的内力近乎枯竭，幸好到了附近的县城，不至于露宿野外。
县城看上去相当宁静，京城被大原占领的事没传出来，天也才亮，县城还处在刚醒的状态，城门口的守卫在打瞌睡。
他们的身份不能暴露，无法从城门进，得翻墙。
言问说干就干，带着左知栩找了个守卫松懈的地方，轻松进了县城。
县城毕竟不同于京城，城墙矮，守卫少，言问路过时，守卫当是做梦了，打了个哈欠后，继续假装在执勤。
进城内就好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言问到一家普通客栈投宿，开了间客房休息，叫了早点，让小二烧热水送来，再关上门，紧绷的精神才稍稍放松。
心情松懈，困意和疲倦顿时找了上来，言问和左知栩下意识对视的功夫，对着打了个哈欠。
“……”
言问道：“休息一天，晚点我出去打听消息，再出发。”
左知栩点了点头：“你要睡床吗？”
在王府时两人关系恶劣，除了左知栩穿越过来那一晚，再没同床睡过。
言问沉默瞬间，摇了摇头：“我打坐就行。”
左知栩抿了抿唇，没想到言问会拒绝：“……你不累吗？”
“还好。”言问这话说得违心极了，现在给他一张床，他能倒头就睡。
但看左知栩之前防备他的模样，昨天又意外做了一次，还是不要睡床了，让左知栩安心睡吧。
左知栩正要再说些什么，小二敲门来送早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同时住嘴，言问起来开门，小二把早饭放下：“二位客官还得等等，热水马上就来。”
“多谢。”言问送走小二，“先吃饭吧。”
左知栩挪过来在桌边坐下，才道：“不休息好，怎么赶路？”
饭食下肚，身上暖和多了，但疲惫更甚，吃到后半程，要不是小二敲门送热水，左知栩恐怕会直接爬上床睡觉。
客栈简陋，两人又是以兄弟名义投宿，屋子里没有屏风做隔断，小二们抬着大木桶进来，放到空处便退出去了。
左知栩看看木桶，看看言问。
“……”言问摆摆手，表示不用，坐到椅子上打坐。
见言问这么主动懂事，左知栩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一会儿觉得言问是不想他误会，一会儿又觉得言问是躲着自己，阴差阳错睡过两次的关系了，有必要这样吗？
要是按照左知栩自己的理解，言问应该已经是他男朋友了，上床做爱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
虽然……现在言问的很多举动和男朋友也没区别……
左知栩满脑子胡思乱想，脱了衣服进盆泡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热水浸过皮肤的感觉太过舒服，寒气顺着张开的毛孔流进水里，左知栩长叹一口气，人跟着精神些许。
左知栩没泡很久，全身暖上来后便木桶里出来，迅速裹上衣服，两步跑回床上，钻到被窝里。
客栈准备的厚被子，热气尚未散尽，便被被子隔绝。
左知栩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小声叫言问：“别打坐了，来床上睡觉吧。”
去广西不知要多久，这一路只有言问信得过，应该好好相处。
原主造孽，一下害两个人，他却不能不管不顾。
言问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身上舒服了些。
雷云雪并非等闲之辈，言问做不到毫发无损，经脉里的郁气堵了一路，再不调息，就真成内伤了。
看着左知栩露在外面的小半张脸，暖上来了，红扑扑的，已然睡死过去。
言问没再客气，扯过另一床被子，在左知栩旁边睡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晚上言问睡得不踏实，断断续续总看见城门，几排看不清脸的人站在城门前，天上飘着雪，地上却给人一种湿滑黏腻的触感，像极了人血。
可偏言问醒不过来，被迫看那些幽魂大半个晚上，中午醒来，精神更加疲惫，低头一看，自己怀里硬塞进来一个左知栩。
言问：“……”
不知道左知栩怎么睡的，甩了自己的被子，硬挤进他怀里，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一下一下地呼在他脖子上。
似是察觉到言问醒了，左知栩哼哼两声，蹭了几下，又睡熟了。
言问才醒，下身生理性地支棱着，叫左知栩蹭得火气上涌，深吸几口气，心情才平静下来。
又回忆一番梦里的内容，心想，幸亏他是现代人，无神论者，除了有点影响睡眠质量外，影响不了他的精神状态。
就当是游戏NPC吧，在登陆舱里玩游戏的时候不知道杀多少NPC了。
言问这么安慰自己。
左知栩对言问的心路历程毫无所觉，言问却不能任由他抱着睡觉，轻手轻脚扒拉开左知栩，又静坐片刻，才恢复到最佳状态，除了有点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言问出门找小二借了纸笔，给左知栩留下纸条，出门打探消息。
县城不大，客栈客人也少，即便中午饭点儿，在楼下吃饭的人也不多，言问要了碗面，把小二叫来聊天。
言问自不能直说身份，只说在京城受人欺侮，做不下去生意，准备去广西投靠亲戚，但亲戚也是祖父母辈儿的，他没见过，也没去过广西，问小二是否知道路。
言问脸上的箭伤不可能一夜痊愈，小二也看见了，再见言问生的星眉剑目俊朗非凡，顿时心生同情。
小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有问必答。
去广西得一路南下，地理位置和言问在现代了解到的差不多，一路顺风的情况下，骑马赶路日夜兼程得需要近两个月，中途遇到事儿就得耽搁些时日，不急的话，建议言问跟商队走，遇到问题有商队帮衬。
言问转念一想，认为有道理，可以采纳。
古代平民买不了地图，无头苍蝇似的往南走不现实，有靠谱的商队领路，不怕迷路，也不怕被山匪打劫，缺点是路上会慢点。
小二便给言问说了商队所在的客栈位置。
言问心里记下，又问起县城治安，是否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县城一切安好，京城的混乱皆与县城无关，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在店小二的印象里，玄炎人和大原人还在边关打仗呢。
言问观察着小二的表情，猜测他大概不看好玄炎人赢。
大逆不道的话小二不敢直说，而是道：“我们县令大人是本地人，考取功名之后在县里做县令，听说大人比附近其他几个县令都好呢，起码我们冬天不缺粮食吃，我们这种市井小民，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嘛，那您说……”
他竖起手指，指了指“上面”，道：“不碍我们事儿就行。”
言问轻咳：“咱们百姓，最不在意那些有的没的，日子踏实最重要。”
这么说来，雷云雪说的可能是真的，雷元恩不想把战争扩大，劳民伤财不说，万一赶上几个官场蛀虫，人民的日子就更苦了。
说到底也是擒贼先擒王那套，把玄炎变为大原的附属国，每年吃贡，时间久了，再反过来攻打玄炎，玄炎能有什么回手之力？
就现在这废物皇帝，折腾得国库空虚，自己钱包倒是鼓了。
小二见言问可怜，一时说多，此时不敢再接话：“客官大人，您看您还要什么菜，小的让厨房给您做。”
言问没再给自己点，说要出去转转，楼上弟弟醒了，也给他送碗热乎的汤面，多加两片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二恭维着“有您这样的大哥真是他的福气”，转身走了。
言问吃好饭，顺着小二提供的方向，找到在县城落脚休息的商队。
商队刚好明天出发，他们是从金城到泉州的商队，和言问谈不上多顺路，便约定将言问送到鄂州，届时再分道扬镳。
再往后的路程，言问得另寻办法。
言问表示没问题，明天上午再带弟弟过来。
虽说商队请了随队护卫的镖师，但言问武功高强，路上饭食住宿也无需商队掏钱，商队相当欢迎。
来去这一路，言问耳听八方，从县城居民口中得知不少信息，可以和店小二所说对上。
言问稍感放心。
回到客栈，左知栩睡醒了，面也吃完了，正做着和言问一样的事——打听玄炎的势力分布和最近大事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左知栩一觉睡醒，言问又不在身边。
左知栩不像昨天那样担惊受怕，起来后果然发现言问留下的字条：【出门打探消息，不会跑】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昨天言问虽然什么都没说，其实心里什么都懂……
左知栩叫小二送热水洗漱，顺便得知言问给小二的留言，混着热汤面下肚，全身都暖了。
小二见左知栩吃着面笑起来，一时看得呆住，不由道：“小的刚刚还羡慕您有个好哥哥，现在小的却羡慕起您哥哥了，您一笑，院子里的梅花都失了颜色了。”
左知栩一楞，飞快冷了脸：“……”
小二自知失言，连声说着得罪了要跑，左知栩还打算问消息，又把人叫了回来。
小二已回答过言问的提问，不等左知栩问完，他便按照给言问的回答，给左知栩说了一遍，末了道：“小的也给您哥哥说过一回了，您兄弟二人还真是默契呢！”
左知栩：“……”
左知栩吃饭没下楼，小二话音才落，言问便推门回来了。
小二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客官大人您回来了？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利索地收拾碗筷，端着托盘走了。
言问听小二脚步声走远，才说道：“咱们明日一早跟商队离开，脚程慢点，但胜在安全。”
左知栩点头：“可以，混在人堆里也不容易被发现。”
“下午在客栈休息，晚上早点睡。”言问把手里拎着的纸包放到桌上，“买了点心，可以尝尝，顺便买了几本时下流行的话本，下午打发时间吧。”
左知栩刚吃完汤面，哪有胃装这些，摆摆手道：“拿着路上吃吧。”
古代娱乐手段少，尤其两人不方便出门逛，一下午都憋在客栈里没出去，灌了一脑袋“书生进京赶考偶遇善良狐妖”的志怪故事。
不仅是白话文版本的，还是作为晋江人这辈子都只能“只闻其名不见其文”的黄色。
乍一看去，满屏的“妖狐肤若凝脂，仅着一薄纱，胸前茱萸若隐若现”“你这书生，怎的这样大，小女子怎么消受得了”“这牝户生得美丽”“只见书生将那骚里骚气的狐妖压在塌上”“冤家，饶了小女子吧”“美人儿嘴巴比我吃过的蜜还甜哩”……
左知栩偷瞄言问，言问面无表情，好似看什么圣贤名着，可那书封皮上写着的是“名花录之梅中仙”，比自己这本“狐悲叹”好不了哪去。
殊不知言问心里正在冒脏话。
可算是知道那老哑巴对着他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妈的书斋都卖这玩意？还是畅销之作？老哑巴手里拿着宣传小册子，指上面的话，“山中子近期力作，悲情狐妖将爱人拱手相让，梅中仙只活得过早春”……他还以为是“人妖有别”和“夏虫不可语冰”，体现什么思想觉悟或映射什么……原来是纯黄书。到底哪个书生爱看了？书生要真都爱看这个，考试能好的了？
言问忽然想起曾经了解到的古代史，想起一个“洗屌相公万安”来，脸色隐隐发绿。
也是，古代还有给皇上找春药写小黄文的内阁首辅呢，穷书生写个黄文赚点润笔费又有什么奇怪的。
左知栩对着自己的黄书发愁，言问又不吭声，他也只能伪装成正经古代人，以文学的角度品尝，并不断安慰自己，《金瓶梅》也是黄书，但同时其在文学上拥有着无法撼动的地位……
唉，怎么连句像样的定场诗都没有！
不过言问居然爱看这些吗，不可思议……
话本难看，但好歹消磨到晚上，言问买的点心也尝过了，甜而不腻，外皮酥脆，相当好吃。
可惜左知栩一觉睡到下午，晚上快子时了，他还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过还好，明天商队巳时才出发……换算成现代的时间，就是他十一点了没睡觉也没事，商队明天上午九点才出发，八点多起就行。
左知栩下意识看言问的瞬间，言问合上书，问道：“困了？睡觉？”
左知栩立刻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躺床上闭眼，总有睡着的时候，他可不想再面对这些黄书了。
到了晚上，左知栩吃下的多情煞有隐隐要发作的趋势，白话文又不是看不懂，这会儿他下身潮湿，难受极了。
幸好昨天做过，不至于湿透。
有了昨晚的同床共枕，言问没有矫情，并且打算睡外面，把左知栩赶到床铺内侧。
左知栩顺其自然接受了。
言问有内力傍身，冬天不怕冷，进了被窝身上散发的热度更明显，左知栩躺下后闭着眼睛寻找睡意，神智逐渐散乱，迷迷瞪瞪靠近热源，四肢缠了上去。
言问无奈，任由左知栩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