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岌嶷峨髻慵簪玉,秋水蝉鬘照夜白。
分层卷梳起水滑鸦发,结束于顶似泼墨云堆。峨髻之侧,左右皆挽松石缠丝莲。髻前,两方分缀点翠垂珠蝶儿钗,寸许撒金流苏耀熠翩跹,衔于须尖。髻顶,簪叠瓣昆山夜光。
随意叼支眉笔,萧恤托起简桢的下颌上下打量,总算有些满意。后者因挽发之处不配合之举,早让他一碗延产药灌下去、和着点穴,俨然一副乖巧安坐、任人施为的小模样。
“常羡琢玉小檀郎,曲顾频误点酥娘。安向清骨试粉妆?谑笑:魏紫姚黄。”
他竟轻哼起昔年街巷频传的那阕《桢郎谣》,眉眼间倒颇不以为然。“那起子墨客骚人盛赞哥哥是魏紫姚黄般的美人,只怕不得精髓。”
屏息描毕一弯远山黛,点揉棠花口指时,少年帝王方才放松调笑道,“五岁初见时朕便隐隐觉着,唯有那昆山夜光衔华佩实、清姿国色,可比桢儿哥哥万一。只道魏紫失之浮靡、姚黄伤其轻艳,到底气格俗弱,形而无骨。”
萧恤远观片刻,待明了妆容欠缺处,当即笔蘸朱砂、指拈金箔,于简桢眉心点染朱赭鸢尾,花钿外周揉散金粉,灼灼皎皎。
“已然这般漂亮了,怎么不笑呀,桢儿哥哥。”
将简桢身子转向妆台铜镜,萧恤轻扯简桢面颊,明知故问。
“原是恤儿忘了!桢儿哥哥现下穴道未开,想是轻易动弹不得呢。”萧恤自问自答,抬手,拇指落于简桢左颊,食指扣于右颊,二指并推倒也拟出个像模像样的笑。
“桢儿哥哥从不将这小梨涡示予朕,便是床第间,不喂些药下去也只管摆一张棺材脸。朕可真恨……”萧恤眸色渐深,“哥哥对着那老狗笑过几回?可曾如今日这般,顶着我点的妆面、怀着一肚子我的孩子、淌着我吸吮出的奶汁、花穴那两片媚肉咬着朕的玉簪,坐在一滩子淫水里头卖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除却朕,谁肯要你?”
话虽如此,萧恤仍自妆台拈起两枚母贝珠,滚了鱼鳔胶,分贴于简桢唇畔两枚精巧梨涡。
“妆面已毕。我们来穿衣服吧!桢儿哥哥。”
萧恤瞧着很是摩拳擦掌,总算发了慈悲解开简桢的穴道。
“唔……疼……”
简桢终究没忍住,樱粉唇瓣流泄出婉媚嘤咛。“陛下既决意改弦易辙逼臣生子,那……那臣便,便生下来。臣,臣好疼,怀不住……怀不住了……”
腹底钝痛逼得他蜷于萧恤怀中,一手拢紧躁动稍弱的胎腹,一手攥紧萧恤的衣袖。
“怀着四个孩子,臣会坏掉的……”
有道君子弱德,左右势不如人,简桢索性咬牙示弱。他眨眨眼拼命挤出泪来衔于卷翘睫羽,拿捏着分寸颗颗砸落少年帝王团龙襟袖。
玉箸虽则垂朝镜,争奈春风不相识。萧恤只是抬手,指腹爱怜抹去连翩泪珠儿。
“咱们的孩子一个将将满月,一个不过六个月,另有一个堪堪坐稳。今日生下来,却让他二个如何成活?”
少年帝王摇摇头,斩钉截铁道,“朕让哥哥生,可绝非让哥哥任性将孩子们尽是娩出。就生一个吧……以皇妃的名义,当着猎宫列位臣工,岔开腿,就那样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朕爱极哥哥生孩子的模样。”
“你说,那班奉哥哥言行如圭臬的酒囊饭袋们瞧着神明弃弁而钗、辗转呻吟于宫缩阵痛、高耸腹底蠕动变形、产穴大开迸溅胎水、吞吐抬头的模样,胯下那物什……硬耶?软耶?长耶?短耶?”
也不待简桢回答,更不待为寸死未挂的美人儿披女裙,萧恤便一把将人推倒于绒毯。
“桢儿哥哥快摸摸,恤儿险些将那亵裤顶破呢!”
少年帝王钳紧简桢腻白手腕,将纤纸带向自己胯间。正待欺身而上,简桢却睫羽扑闪、颤声道,“臣重孕在身,已然临产……愿,愿用嘴伺候陛下!”
心上人言辞俨然壮士断腕,萧恤挑眉,却是抽出简桢花穴紧咬的玉簪随手抛掷,冷然摇头。他自广袖摸出粉丸一粒,哺入简桢喉间。
“桢儿哥哥这肚子今日总能空出些,再为恤儿怀一个吧。”
不错。
桢儿哥哥。
想来,你不晓得自个儿肚子里那野种全无出生可能。朕伦理上那弟弟,明日便是终身封于母体胞宫的死胎。
桢儿哥哥,来日你便要高挺着怀死胎的肚子经年累月怀朕的孩子。
朕一人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朕和桢儿哥哥的孩子……
“哈啊……顶到宫口了!哦哦!好深……孩子在踢……是哪个孩子……呃啊,臣怀着四个孩子呜呜呜……再,再深些……”
“把野种肏出来!唔……怀不下了怀不下了……要生,要生!”
“陛下的玉器,玉器要顶穿了……肏到孩子了呜呜呜……胎水,胎水破了!呃啊———臣要生,臣要生了……让臣生!”
萧恤挺动间,简桢花道忽而猛一抽搐拧绞,噗噗迸溅虽则澄明,然间或漂流絮状物的无味液体。
刹那,重孕产赴同少年帝王同抵极乐顶端。只道:对垒明镜起干戈,鼓簧搦箫暗推磨。老僧敲髓栖蜜窠,泉浪潺湲隙中辙。
萧恤辗转研磨间,巨硕顶端忽一重。好似毛刷浸水粘腻粗糙,直逼得他退将出那暖湿甬道。
“臣要生了……臣穴里夹着胎头!唔嗯……好憋……要生了啊啊啊!”
“胎头好磨……哈啊……孩子在挤出……他好大,胀破了呜呜呜……”
简桢抱着坠似梨形的胎腹挺身辗转,孩子的肩膀却卡在穴口迟迟下不来。
“不怪朕不让你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恤满不在乎般耸肩,“瞧这模样一时半会儿也生不下来,恤儿替哥哥穿裙子,咱们这便赶去西山猎宫吧!”
少年帝王将腿心夹着胎头的产夫扶坐而起,让那臀缝强力磕向绒毯。
“呃啊啊啊啊———坐回去了坐回去了!”
简桢兀自哭叫,推胎入腹的刹那,语调可谓凄厉。
“花穴劈裂了劈裂了……我的孩子呜呜呜……”
挣动间,腿间未尽的胎水噗叽有声、和着撑裂穴口的血色肆漫于波斯绒毯。
萧恤索性再次点了简桢的穴道,以防那胎水濡湿纱罗大袖衫。
为美人儿披一领薄缥提花鲛绡衫、将之拢作交领襦状,萧恤再捧来空青菱花团窠缎裙裹于简桢酥乳前。再以凤鹤樗蒲纹柔蓝披帛绕于简桢后腰,袅娜搭于其臂弯。理顺,使之垂坠于地二尺有余。
乍看宫妃装束,然则上无肚兜、下无亵裤。
萧恤让人靠于自己怀中,稍带着解了穴道。是故,一国相辅简桢,便只得作此妾妃裙衫、腿心溢着当今帝王精水、花穴夹着先帝遗腹子那白胖胎头,岔开腿勉力迈起鸭子步,一步一挪随萧恤上了轿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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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恤好以整遐般打量着自家无力倚靠车壁强捱产痛的丞相当下这番孕态。
只见得美人掐腰挺腹、绫缎裙摆下纤长两腿尽可能大开。启了檀口嘤咛阵阵,弱声哼唧的无非是孩子、要生、胎头、太大之类,额角冷汗冲刷,濡湿腻滑脂粉,依约显出先前磕于铜镜血流汩汩的伤口来。
“嗯……出来了!又要生了……哈啊……胎头磨到阴蒂了……唔……好舒服!”
“孩子快出来呜呜……爹爹怀不住了……唔嗯……卡住了,又卡住了!”
简桢将自己调整作头颈仰靠车壁而吞吐胎头的花穴、腰臀稍悬空的姿势,咬牙狠捋那高挺耸动、揣着一肚子孩子的大腹,掐算着宫缩频率,长腿胡乱踢蹬。
骤然发力间,绣簇金石榴纹的翘头履蹬落少年帝王脚边。奶白足衣曼妙勾勒含羞带怯的一对雪足,倒让人无端觉着“翩翩飞燕掌中轻”之流亦不过尔尔。
“哈啊……孩子顶到那里了……”
“嗬……要喷了要喷了!”
简桢虽咬唇低吟,那娇媚吟哦竟遽尔高亢。美人儿凌乱喘息,唇齿流泄细碎浪语。肩颈辗转间,髻顶昆山夜光牵勾着几缕长发砸落颈窝、就势滑止于幽深乳缝。峨髻侧后数枚绿松石缠丝莲亦仅得松松勾挽墨发一二,半数随那产痛间隙的辗转跌坠溅落,碎作美人裙角碧纹。点翠垂珠蝶舞钗倒好端端赞着,唯那洒金珠玉流苏随美人重孕娇躯上下挺动而于坠于其前额翩飞,熠耀振羽、溢彩流光。
美人两靥飞晕酡红,唇畔梨涡隐现。母贝珠不知何时已然衔于薄施棠花口脂的樱唇,衔抿间编贝皓齿共那琼珠璧映。朱砂小舌不时荡于情潮试探版逸落唇畔,明澈涎水牵丝缀线、晃悠悠打湿小半尖俏下颌、倏尔隐没入锁骨酥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奶子胀啊……花穴好憋!都要喷了、都要喷了呜呜呜……”
“都是奶水,唔嗯……肚子好凉,流奶了哈啊……花穴都是,都是精水……都在流!嗯啊……上下所有、所有小嘴儿都在流水……好舒服、好舒服……”
美人儿胎腹骤一挺动,重重仰头,竟是翻起了白眼。简桢红着俏脸、淌着涎水、含着精水、夹着胎头,即便这样也让那腹中孩儿顶弄得高潮迭起!
“揉揉、揉揉……胀坏了!唔……”
萧恤兀自吞咽着口水,仅觉口干舌燥。刹那通身心肝脾胃肺肠之物抛了个干净,唯余胯下那柄猝然高昂、才被花道吸吮安抚的、青筋虬结的孽物。
少年帝王不过胯下支顶帐篷的功夫,自家胎腹高挺硕大的重孕相辅已然一手摸向迤逦裙摆下让那白胖胎头顶出圆隆弧度的腿心,一手探向胸前那胀满已极、已然濡透柔蓝绫缎致其上两小片色深而浮醇香的坚挺鼓胀酥乳。
萧恤本就纳罕缘何惨白一张小脸强忍阵痛的美人儿缘何忽而生出这许多浪荡做派,如今哪还有不明白的?
“往昔父皇也这般肏得你哼啊乱叫,却不想这老狗打在你肚子里的野种也能肏得你欲仙欲死。”
萧恤倾身不轻不重拍拍简桢的面颊,挑眉戏谑道,“生孩子也能生得情动,夹着胎头也能高潮的模样好生骚浪啊……简丞相。”
“小骚货要生孩子!小骚货在生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却无暇他顾,经父子两代调教改造过的身子,如何耐得这般情潮浪涌?他仍维持着双腿打开亟待生产的模样,手却轻易扒开胸前菲薄鲛绡衫,指尖频频拨弄揉搓一对紫红烂熟、较怯含露的菩提子,无甚章法。不时便有温厚甜乳瓢泼迸于二人身前,溅落帝相各自那眉眼唇齿。
“说,说’偷人揣了一肚子崽的小母狗要生孩子‘!说了,朕便许你生那野种!”
抿去唇角乳白,萧恤一手扼紧简桢淋漓透湿的尖俏下巴,一手成掌,拇指食指张开,卡于美人儿那因填满一个十四月胎儿而鼓胀已极、弧度好人的腹底。那处温热更甚他处,不时形变耸动震颤,踢踹得萧恤虎口生疼。
“偷人、偷人揣了一肚子、一肚子野种的小母狗……母狗要生孩子!唔嗯……”
美人临产,声调黏糊而甜腻。“求主人、求主人怜惜,让母狗、让母狗生崽子吧!”
倒是无师自通。
萧恤破颜一笑,食指中指并拢钳住简桢高隆腹底某处最激烈、已然将肚皮拱起小尖角的那处胎动部位。
想是小胳膊?萧恤猜度。
“呃啊啊啊——”
简桢孕体挣动,弹起复落下。“主人让母狗生了吧!母狗肚子、肚子要撑破了!母狗怀不住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母狗要赶快空出肚子,早些替主人怀一肚子孩子’!”
萧恤并不放手,只任由被束缚手脚的胖大胎儿挣扎辗转,将简桢那怀着四胎的高隆硕大胎腹踢踹得左右上下剧烈形变。某次格外剧烈的踢打,竟好似要将那胎腹自内扯平!
“母狗、母狗要生下、生下野种,再替主人怀一肚子孩子!五个六个七个八个呃啊啊啊啊啊……主人让母狗生吧!母狗、母狗的肚子、肚子要疼死了哈啊……”
简桢已然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泪珠儿滑了满脸。
“求主人!母狗肚子顶破了呜呜呜……”
“再说‘母狗大着肚子伺候主人,只怕主人难尽兴。愿用上头的小嘴儿侍弄爷的巨物!’说!”
萧恤倒也不忍真让心上人就此疼昏,索性就势撤手离开高耸胎腹。只一把,便将那产痛、胎动折磨下奄奄一息的美人儿按于自己胯间。
“快说!”
脚尖不时顶弄美人花穴件垂坠吞吐的胎头,萧恤兴致已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说啊,小母狗。”
萧恤耐心虽竭,面上却隐忍不发。只指尖缠绞美人儿散出鬓角那青丝一缕,凉滑并着暖香,宛然饮鸩止渴。
“张开上头的小嘴儿伺候朕,嗯?”
少年帝王句末骤然低哑缱绻,拇指自蝉鬓循清透肌理捻滑,终已止于微启而濡湿润泽的嫣粉唇瓣。打理停当的指甲微陷于丰润唇珠,略施巧力便将从前薄施的棠花口脂晕出婉媚上唇线。
“唔……小母狗,小母狗愿……”
情浓没顶的简桢媚态生两靥,丝缕春潮拍岸、兀自宕开漪涟成圈。清瞳明如翦,霎眼静水澜翻。
勉力拖着副已然临产重孕身子的美人,正挺着这般大的肚子,花穴吞吐胎头、乳尖奶白滴答,濡得胸前衣料透湿。醇浓水渍渐次洇透箍紧圆隆高耸胎腹的绣襦,呼吸间胸廓起伏、衬垫出益发高挺饱满的四胎大腹。侧腹并着腹底耸动不息,一为先帝之子,一为今上血脉。
“愿怎么?”
萧恤凤眸深深,桀骜微挑的眉眼冲淡一二阴鸷。拇指擦掠过唇畔,竟逡巡流连于自来上挑的唇角。少年帝王裹携情欲,指腹揉开点染得宜的嫣粉。
“朕……”萧恤哑声,“吃掉桢儿哥哥的口脂,还不好?”
钗斜鬓松、嗔痴满面的尤物未必领会君王心迹,然下意识启唇,炽热暖湿的朱砂小舌便灵巧探出樱唇、瑟缩娇怯着追逐、缠缚萧恤微生寒凉而骨节分明的指节。餍足般将那常年养尊处优养出的细腻拇指裹含入湿热口腔。挣扎间淡然嫣色口脂的齿尖抵弄指尖皮肤,却是半遮半掩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错啦,不是这里!”
萧恤面上虽不满,却是期待更多。只一根手指,便值得一国相辅挺着那样大的肚子也要跪在这等狭小境地、淌着奶珠儿、含着好容易再度生出的胎头满面痴态么?
“小母狗肚子都大成这样了,怎的还能骚贱成这等光景?当心怀不住孩子,舔着舔着孩子就砸下来啦。”
简桢却充耳不闻,只一意嘬吮吸弄少年帝王的拇指。微糙舌尖轻重适意却极富法度,编贝皓齿邀请般轻磕、细搔细腻肌理,甲面、指腹、指节竟是一一眷顾,不时啧啧有声。唇指交合处,水浆浆、寒浸浸、湿淋淋。
萧恤左思右想,自问全非柳下惠之流。重孕美人上头那小嘴儿一时不得闲、地下小嘴儿一张翕合间吞吐胎头,一张因着花径久无缘客扫而羞答答绞紧嫩粉蕊儿,久未开拓之下断然挺近,定会伤了美人儿。更何况美人高挺着延产四月的四胎大腹且已入产程,哪里就能后径筵客。
他总有些顾忌。视线上下徘徊逡巡,终究落于一刻不停蓄积乳汁、此刻保障坚挺已极的两颗玉雪酥乳。因着溢乳湿衣,绫缎绣襦无奈紧贴胸廓。许是放量未足,木瓜似的乳球坚挺而垂坠,顶得衣边翻翘至极处、半褪不掩,俨然爆衣而出!
原先那齐胸绣襦循着凉湿奶渍滑脱腻白乳肉,擦过绛朱乳晕、堪堪牵勾于紫胀溢乳的菩提子。
“哈啊……”
衣边擦过半开乳孔那刹,美人再难耐情动,唇角溢出一二细碎娇吟。抬手下意识揉抚鼓胀酥乳,指尖徒劳填堵遽尔迸溅的奶线一束。却不料指尖触碰竟激得菩提子娇怯更甚,片刻,争先恐后迸出数痕奶线。
经产的美人儿全然忘记,此物原是益疏不益堵。怀上最初那胎儿不过三四月,自个儿一对雪乳便已然蓄乳。如今更多蓄四月有余,便纵日日勉强挤弄,又哪里耐得住盛蓄更多?
“别堵,桢儿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恤顺势抽出齿印微微的拇指,将简桢让奶渍泡得些微褶皱的指尖攥于手心。
“就让恤儿为您堵上一堵,如何?”
将那指尖裹挟的醇乳细致舐净,眸色深沉、语调喑哑的少年帝王生出新鲜主意。只见他按紧临产孕夫后心,微使力向前一送,便将美人儿一对雪乳埋于己身胯间。
“呃啊……先让小母狗生了孩子好不好?”
偏巧此时又一波产痛鹊起,简桢再顾不得胀满喷乳的胸前雪团。下意识腰身后仰,一手揉抚踢踹耸动的腹底,一手打揉高耸形变的腹侧。
“孩子,孩子们都……都在踢母狗的、的肚子……唔啊……疼死小母狗了……嗬啊……”
“主人摸摸小母狗的大肚子……”
重孕美人儿不自觉挺动腰身,竟将硕大的圆隆胎腹送入萧恤的修韧有力的长腿间。
“小母狗给主人生、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哈哈……”
许是疼得迷糊,一意产下穴口胎头的美人全然忘却己身名姓身价。
“主人、主人帮小母狗接生!”美人儿喘息间,语调浮靡软媚。托于腹底的手无意识滑向腿心胎头处,致使那尚还怀着三个孩子沉坠腹底几要垂坠至地面波斯薄毯。中心骤然前移,简桢不自觉间将一对养得木瓜似的酥乳埋入少年帝王胯间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母狗的大奶子和大肚子都要坠破了,要主人揉揉……要主人揉揉……”
美人清眸迷离而檀口微启,特制媚药下的相辅之尊,竟也坦坦荡荡求人交欢媾合。
幸得桢儿哥哥此刻尚未醒神,否则只怕当场便要挺剑自刺罢。哥哥的剑法确为上品,倒也无愧那老狗手把手教习一场。
父皇啊。
他为你连年大着肚子又何妨?
如今还不是夹着你那幼子的胎头、怀着三个朕的血脉,还要挺着那样大的肚子下跪求欢?
桢儿哥哥怀不住了,也怀不下了。可朕还会让他继续怀,让他的肚子再不得平坦些微!朕会将他关起来,关进除朕之外无人知晓的宫苑,余生都大着肚子为朕怀子生子!
朕会把你这老狗的牌位好生安置于床帷之侧。
父皇啊,在天有灵的话……便好生看着您的宠儿在朕身下高挺着肚子婉转承欢罢。
“乖,小母狗一会儿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恤扯去已成阻的亵裤,将那尺幅骇人的巨物捣向简桢胸前两团暖软饱胀的血腻酥香。
“小母狗自己想办法把大奶聚到一处,留出条缝。嗯?”
萧恤指尖轻拈迸溅于乳肉的醇浓奶渍,拇指并着尾指成圈,不轻不重弹弄一记紫胀葡萄。
“哈啊,疼……”
只一记便激起美人细碎呻吟。简桢眼底噙泪,可怜兮兮。胀痛和着刺痛,奈何终究快慰更多。简桢稍加权衡,便抬起双手各掬一峰垂坠酥乳,合力将之聚拢一处。
连年哺育婴孩的乳球早已无可一手包覆,是以雪腻乳肉不免溢坠直下破开美人儿极力合拢的指缝。
“主人疼疼小母狗的大奶子……主人,小母狗想要主人!”
简桢启唇,却是一叠生儿软媚浪语。“小母狗怀了三个月就通奶了……小母狗奶子要胀死了……唔嗯……”
“也罢。主人这便好好疼疼小母狗这对奶子!把小母狗肏得喷更多奶,好不好?”
萧恤再不多言,挺身便于那聚拢的深细缝隙间戳刺捅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母狗要为主人喷奶!小母狗要喷奶给主人看!”
美人儿随那律动仰头,精巧喉结上下翕动,嫣粉洇出颈侧皮肉。只消两三回合,峨髻簪钗一并松散,点翠垂珠蝶舞钗流苏抖擞缠绞、堪堪挽发那最后一支松石缠丝连吻地叮当。
萧恤终将茎口抵向左侧那粒因着断续喷乳略生疲态的挺立葡萄。
“桢儿哥哥,朕这遍兑现承诺为你……堵住这奶线。”
他挥使着胯间巨硕,三两下便将那俶无凭依的菩提子捣弄研磨得左支右绌,怯生生、羞答答呛出乳白数线。却因茎口抵堵乳孔,乳尖片刻紫胀更甚。少年帝王将自家丞相那坚挺乳尖顶没入绛朱而颗粒浮动的乳晕,数番辗转研磨不提。
再抬眼,却赫然瞥见简桢虽则照旧俏面酡红、媚态肆生,然双瞳清皎明澈,清凌淬冰好似凄寒霜雪。
美人咬牙止息甜软嘤咛,一瞬不瞬打量着粗喘挞伐的少年帝王,宛然袖手于眼前这场淫靡性事。
“桢儿哥哥,你……醒了是吗?”
萧恤不由抱怨起愈加不中用的太医院院判。只道何等半吊子媚药,竟这般扫人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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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桢甚至懒得诘问缘由,只是摸索着抵死缠绵间迤逦委地的裙衫。经一番荒唐情事,真真儿教这通身狼狈倒尽了胃口。
重孕美人潦草理罢齐胸绣襦,蹙眉安抚般缓缓打揉作动不已的高挺胎腹。抬眸,檀唇微启,苦笑道,“别闹了。”
一时倒不知为着教训那延产躁动的胎儿,抑或眼前这不知轻重擅加索取的少年帝王。
“不过这等触碰,哥哥便已然湿得不成样子。这奶水啊,瞧着是堵不住了。”
萧恤兴致不减,然眸底蓦然飞掠毫厘血色。指尖隔一层绫缎挑逗简桢情动涟漪间尚且挺立的含露葡萄,少时,空青绣襦复湿水色一痕。
“也是。”少年帝王佯作彻悟,将那甜乳濡湿的食指点于简桢弧度稍显的脐心,轻嗤,“哥哥肚子里怀着四个孩子。”
“五岁那会儿还吃哥哥奶的小孩儿,转眼便一次次撬入宫腔肏大了哥哥的肚子。”萧恤揽简桢入怀,凑近美人玲珑耳垂微微吹气,“那阵子,哥哥白日里让太子殿下按在身下狠肏、入夜挺着小太子雨露灌大的肚子扭腰摇屁股婉转伺候盛年帝王。才生了孩子的身子,来不及出月子便又挺了个肚子。那肚子较寻常格外大些,原是里头怀着两个孩子。一个嘛,爹自然是陛下。另一个,却是当朝太子的种。两个孩子月份不一,为掩人耳目只得延产。”
“别……别说了。”
简桢面色煞白,仓惶间竟挣不脱萧恤虚拢肩头的臂膀。“求你,求求你,别说了!”
“哥哥时任吏部侍郎,圣眷正浓。晨起花穴溢着陛下的雨露、怀着太子的孩子挺肚执笏奏报京畿内外官吏考核诸事。午后授太子以君臣之道时,甬道绞着缅铃乳孔堵着攒金垂珠乳钉。座垫透湿,一对酥乳倒胀满坚挺。太子将有孕以来身子渐沉的美人侍郎抱上桌案,只消埋脸入鼓胀挺翘的那对巨乳稍稍一蹭,侍郎未着寸缕的腿心那处,便绞出花蜜将摘录《周礼》或《六韬》的素宣泡得软烂。入夜同彼时帝王色授魂与,已然挺起孕肚不得不束腹的人啊,复又迫不及待般再被父皇肏大肚子。”
萧恤轻嗤,“可笑你任父皇在你身上辗转顶弄,撞得你汁水肆淌,一副勾栏头牌难望项背的骚浪模样,却不敢抬起手臂护一护我们的孩子。你也忘了罢?你也忘了自己正怀着朕的孩子罢?你巴不得肚子里这个野种早早落掉,好再怀萧绎的种,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年帝王指尖挑开简桢理好的裙摆,明晃晃暴露那胎头。“你这见着萧绎便走不动路只知淌骚水的贱货!你这不男不女的骚浪身子,如今除却朕,谁肯要你?”
“我让你……不要说了!”
简桢羞极怒极,颤着身子扬手,少年帝王颊边顿添红肿一记。
“我是贱人,你是什么?纠缠我这区区贱人,你倒比我这贱人贱出数倍,贱得师出有名道貌岸然冠冕堂皇呐。”
简桢咬唇隐忍产痛,勉力遏制溢出唇畔的痛吟。
“简桢身子如何,终非简桢自愿。简桢自问,一生从未因这双儿畸身妄自菲薄。简家落败,乃我一身支撑而起。时乖命蹇,亦未起那以色侍人、帷榻邀宠的心思。”
话虽未尽,语味却染上轻促喘意。
“人道简桢十五登第,簪花跃马探花之尊。转过脸去,却匆匆替我安上个魏紫姚黄的名头。可笑那班假道学,人前羡我才名千金求赋,人后冠我花名同那南馆三绝同俦。我将那气势最盛的两三学究约至棠梨巷,随手取了院墙边沿三尺竹节,无人能同我走过三招。我将他三人扔入龟公院墙,丢金锭数枚,嘱咐那龟奴好生调教。奈何那魏紫姚黄之名早已流传,竟至……”
简桢掩唇轻咳,眉梢眼角骤然鲜活。“初掌权柄,我本以为自己定会将之手刃。然理罢公文,我竟发觉早已忘却此三人姓甚名谁。早先我不恨他们,却厌恶他们。彼时事实既定,我甚至不愿厌憎。”
翦水秋瞳清凌凌望进萧恤眼底,“我只是不在意。”
“我不恨什么人。”
简桢挥开萧恤落在自己高耸腹顶的手,哪怕将激得胎动愈烈。“先帝……是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恨萧绎。
是以,亲手杀了他。
“而你,陛下,而你……唔!”
胸中郁气翻搅,简桢再也忍不住掩唇欲吐。奈何身前坠着个胎满将产的胎腹,一时弯腰不能。萧恤阴沉着脸复拥人入怀,撑住简桢摇摇欲坠的身子轻拍其削薄脊背。
“哈哈……萧恤,哈哈哈哈……”
简桢只是干呕,委实吐不出什么。可心口那点积郁烦厌一时难消,他便吐得额角挑起青筋、眼尾晕红、喉间嘶哑。
“萧恤啊萧恤,我竟,我竟怀了四个孩子。哈哈……”简桢眼底已漫有细微血点,手徒劳扣紧腹顶,然兀自高隆的大腹也因三个成熟胎儿的躁动不时形变。
“夹着胎头还在孕吐哈哈哈……最大的孩子已然十四个月,最小的才,才一个月!荒唐,举世第一等的荒唐!”
“你同萧绎一并毁了简桢,萧绎却不骂简桢贱人哈哈哈……简桢怎么会是贱人?有人唾骂简桢权佞、有人唾弃简桢脔宠。有人畏简桢如虎狼,有人避简桢如蛇蝎。或因我推行变革触动己身利益,或因分属清流纵不得我泥沙俱下和光同尘。可近年来已无人名实俱全损我政绩,更无人因我双儿之身、怀子之实当面斥咄。”
“我这重孕将产的双儿,在陛下眼中已然一等一的淫荡脏污,是以贱人二字、母狗之语、骚浪之流脱口即出。臣虽不恨您,可您不要忘记,你千万不要忘记……”
简桢狠推开萧恤,“您的江山、您的荣华,是我这怀着孩子的贱人、见着先帝便淌水的母狗、挺着溢奶乳尖的骚货一力守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街,世上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陛下。”
简桢正色道,“往后嘴巴放干净些。不必以母狗之流侮辱天下女子、双儿,不得以贱人二字辱没一国相辅。”
“考虑清楚吧……”
简桢笑笑,“毕竟……臣当您是陛下,您才能当这个陛下。”
“……”
萧恤遭人劈头盖脸一通数落,一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过来,帮臣把胎头推进去。这个孩子,如今不能生。”
简桢揉抚腹底的间隙,横他一眼。
“猎宫将至,稍后替臣挽发束腹,臣便以宫妃身份随于陛下身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快过来,哈啊……这孩子,孩子动得厉害。”
简桢蹙眉咬唇,唇角终究流泄一二难耐痛吟。“臣……臣挺着肚子,委实看不清底下那处。陛下,陛下快将胎头推,推回去!”
萧恤长睫微颤,菲薄眼睑浅蕴的朦胧湿意尽头,是通身狼狈、挺动胎腹生捱产痛的重孕丞相。
是折堕污秽的天边月,碾落成泥的岭上花,是旧年侣鹤俦鸿的心上人。
心上人?
那成行泪珠儿骤然砸落襟袖,萧恤连退数步。原非近乡情切的矫柔心性,少年帝王竟于退无可退时跌坐于地。
桢儿哥哥,你可知萧恤恨你如仇雠般爱你?
萧恤亦知错父皇一夕宴驾带去你尽数爱恨,可萧恤这爱恨亦尽付一人。
恤儿总朝哥哥心头戳刀子,哥哥也将恤儿掣肘成了傀儡皇帝。恤儿总想着,便纵两败俱伤,这般血淋淋,亦可堪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可桢儿哥哥。
可笑你接不住恤儿的爱恨,甚至不愿抬眼瞧瞧眼前这日复一日沐猴而冠的跳梁小丑。更可恨我冕旒华裾之辈,褫夺权柄之恨抑不得执炬逆风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真太久了,桢儿哥哥。
恤儿已然不清楚,不够恨简桢的萧恤,如何能爱简桢?无爱无恨的简桢,怎甘心束手放纵、任萧恤伤你至斯?
“桢儿哥哥,你恨我好不好?”
萧恤颤声呢喃,顺道抖着指尖拽下外袍。“为着这恨,废掉我这帝位也好。”
回答萧恤的,是简桢高耸胎腹内一波更甚一波的拧绞踢踹。孩子们闹腾得重孕美人薄汗浸春衫,细碎喘息间绣襦将横亘身前那团圆隆箍得紧俏更甚。
萧恤这狼崽儿疯了,老早便疯得不轻。简桢倒也懒得同惯常发疯之人计较,只撇撇嘴,一壁打揉胎腹,一壁思考自食其力将身下胎头推回去的可能性。然磨人宫缩未至,一领连经断纬的辑丝玄袍已然兜头罩下。尚携暖炽体温遮去那狼狈红白,替那吞声忍泪的少年帝王将心上人拥个满怀。
“唔嗯,陛下……陛下别揉,肚子好疼……不能揉,臣,臣不能、不能在这里生孩子……呃啊……”
简桢拖着副久病孱弱的身子,哪里又捱得住骤临的宫缩。下意识随宫缩挺身向下发力,却不料将那耸动高挺的孕肚送了萧恤满怀。
“臣怎会废您……哈啊,臣何来心力扶持新君?别哭,不哭恤儿。臣当了恤儿七年西席,怎不知恤儿自幼、自幼颖悟?只、只差了分心性,又赌气不理国政。然已谙帝王权术、用人制衡之策,倘、倘使多去民间几遭,未尝无明君、明君气象。”
简桢细碎喘息,一手揉抚腹底,一手孑孑探向少年帝王濡湿的眼角。轻易拭去那凉透而几近干涸的水渍,简桢自嘲轻笑。
“不要赌气了,恤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眉眼弯弯,怎奈那笑意方于唇角牵起,便教腹底坠痛击得溃散。“臣支离病躯、朝不保夕,如何抵得过苍生万民?又能替陛下看着大晏几日?”
笑意未褪的美人竟泪盈于睫,挑于长翘眼睫的那点剔透湿重太过,遽尔压弯蝶翼吻颈入明纱。
“六部,六部臣已然擢拔一批纯臣能吏,地方派系门阀虽盘根错节,然业已寻出制……制衡之法。恤儿,恤儿知道怎么做,对吗?”
憔悴相辅紧握垂泪少年帝王那微颤指节,带上些狠劲,几要强迫后者应诺。
“桢儿哥哥,简丞相!”
萧恤轻易便分开简桢力竭虚软的指尖,蜷指成爪圈向眼前那嫩粉而薄汗濡湿的细腻脖颈,欲使力而骤然跌落。
喉口迸发低吼,深长而肖先帝的那弯凤眸倒静悄悄。
“是不是剖开恤儿胸膛,剜出恤儿这颗心,你也懒得看一眼?也罢,你甚至懒得恨我。”
萧恤噙泪嗤笑,“朕寻赐煜入京,禅位于他又当如何?父皇的血脉、你的第一个孩子坐上这把椅子,你瞧着他也同今时般无爱无恨么?”
索性这账算不明白了。合该一起疼啊,桢儿哥哥。
“丞相费尽心力送走长子,不正为免他淌这浑水么?朕偏用这最蠢笨的法子翻覆国祚涂炭生民,又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忽而愣怔,愣怔过后竟也破颜一笑。
“陛下要的,臣无论如何也给不了。”
伏于萧恤肩头虚喘,暖湿气流和着一二艰涩顺势潜没少年帝王耳畔。“陛下平素,勿复懒散……多看几本奏折,便无从生得这等怪诞念头了。”
“至于赐煜……此子不姓萧,更不姓简。中人之资、束发稚子,也值同他一般见识?”
赐煜。
那是简桢第二个孩子。
娩下那通身青紫的死胎不久误服暖情汤羹,月子里怀上的。
彼时萧恤尚幼,萧绎盛年。
远得好似另一方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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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酌星斟,蜩鸣嘒嘒。沉露琅玕,葳蕤向壁。
披衣的小郎君素手执笔,端坐案前。不时点画批注书稿,间或摘于旁侧墨笺。伶俐宫人挑罢今夜第二回灯花,小郎君方才后知后觉般搁笔。
“小公子,药再温下去只怕伤损效用。”
侍立近前的内监福安上前两步,伏跪简桢身侧。“这古籍点校全凭水磨功夫。肚里怀着小皇子的人,现下哪还经得这般操劳?”
简桢一怔。
这些时日刻意压抑忘却的不适悉数回笼,便是纤白指尖亦无意识揉向再孕以来酸沉更甚的后腰。福安适时同侍女交换眼色,少时熏蒸水气的安胎药便落于御案。
“拿走……”
简桢呢喃着小幅度摇头,“我不喝,我不喝!”他挣扎着后挪,哆嗦间唇齿轻磕。“我的孩子四月前便已落地……我,我不喝这劳什子药,我要见我的孩子!”
宫侍霎眼噤若寒蝉,殿内倏然跪倒一地。那位殿下通身青紫滑脱母体即夭亡,小公子亦难产血崩折损根基。是以陛下责令封口,此事自然封缄作禁忌。
“我的孩子在哪里?”
许是心知无人肯答,简桢绝望哀恸之下竟生出气力掷碎手边那玉瓷碗。他撑腰艰难起身,折身拔出架上秋水长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子里怀上的这胎堪堪保到四月,简桢腰间宽松衣袍处已顶起不小弧度。系带结束自腹顶偏上,松松拢出那分外圆隆的暖软一团。
美人孕态甚浓而不自知,单瞧那怀相,任人见了都得揣度已然五月有余。然说来倒也不足为奇。这人头胎养得圆胖,奈何身量初成身子又弱。十月之期竟只长了个肚子,产后恢复自然慢些。此番死胎虽娩,也免不得挺着肚子坐月子。更遑论由着萧绎胡来,竟让这大着肚子的人又怀了孩子。
“萧绎,是萧绎指使你们藏了我的孩子,对吗?”
剑尖抵向福安颈侧那刹,简桢余光瞥见帝王踏入殿内那道身影。他眼底光华熠耀,竟全无半分方才恸极泣血之色、哀痴愀怆之态。
“这孩子我生了三天四夜,我生了三天四夜……”
简桢适时仰头,狠咬舌尖逼出泪意。
“我固然是怪物,可我的孩子不是,他不是……”简桢只是落泪,哀戚至极处竟频频哽咽。“萧绎只将我当个玩意儿,可偏偏给我这孩子。人恨君恩似水,可笑,可笑偏我当了真……我拼上性命生下这孩子,他若瞧不上,将我父子打发了便是……何以夺去我那孩儿?”
萧绎身形渐近,简桢眼尾挑出嫩红、微微咳喘。
“他……咳咳……他怎能仅视我为脔宠末流……却、却害我当了真!”
长剑落地铮鸣。
简桢择定时机虚拢沉隆腹底软软倒向绒毯,因着有孕体温愈高的孕体瑟瑟颤栗。然不待他衣摆翩跹吻地,便已安然落入一温厚怀抱。
“好疼……呃啊,桢儿肚子、肚子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蜷于帝王怀中。将头侧靠向萧绎心口,指尖惶惶绞入腹底,双腿亦折向腰间挺起而初具规模那膨隆胎腹。小美人疼得挺身辗转,菲薄身躯无序发力,一时竟俨然叠作一团。
“这里……这里有东西在动……哈啊,动得、动得厉害!昨日也是,昨日夜间……唔,踢到了呜呜呜,会喷……嗯啊……”
萧绎抬手示意福安再端碗安胎药来,顺道屏退若干宫婢,就近将只顾抱着胎腹痛吟的美人抱上宽大御案。甫掀衣料,便将这小美人腰间些微蠕动的圆隆暖软拢了满手。
似池鱼空游俶然,似蝶翼翕忽丧我。
“桢儿这是胎动了。”
帝王暖炽掌心轻贴简桢腹顶,片刻侧腹、腹底已然一一打揉抚按。萧绎自来弓马娴熟,手心自然较掌下蠕动不休那润泽胎腹粗糙更甚。不消片刻,他便发觉怀中美人颤栗尤甚方才。
“别……别按哪里!哈啊……好痒好麻……呜呜,酥了酥了……孩子,孩子在那里!孩子在踢、一直在踢,陛下、要陛下揉揉……”
美人难耐那攀援自脊髓的酥麻竦颤,绞紧双腿挺身辗转扭动,一时竟迎着萧绎不轻不重为其打揉作动胎腹的力道,挺身将暖软一团顶入帝王满怀。
“呵啊……亵裤磨到肥花蒂了!嗯嗯,绞进去了……哈啊,又磨到了呜呜唔……”
“湿……湿了……别、别揉,会喷……哈啊……”
“花唇、花唇也好痒……好痒啊,想陛下的、陛下的阳根了……花唇……花唇好想吃阳根啊……”
“陛下,给桢儿……给桢儿还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粉面凝露,掐于腹底的手圈起萧绎那手腕,牵引其挑开绫缎亵裤直捣鼓胀而黏腻濡湿的暖湿阴埠。
“这里,这里也想陛下了……”
“唔嗯……陛下、陛下四个月没碰桢儿了,桢儿又变紧了……”
“拨开,快拨开陛下!哈啊……唔……湿花蒂蹭到陛下手心了呢……”
“桢儿、桢儿想……想咬紧陛下……呃……好空好空,填满桢儿吧……想要、桢儿想要!”
向来贪吃的两篇晶亮胖唇儿不由分说咬紧萧绎掌侧,随主人孕体挺动挺立着那粒滑腻暖湿花豆逡巡研磨。指蒂搅弄间,蜜线黏腻透亮,缠裹于帝王指尖、牵扯没入水泽汩汩那口肉唇。
“不能给!”
萧绎眼珠一转,一记清脆噼啪当即落于充血已久的粉润阴埠。
“老实交代,昨日整个下午寻你不见,你究竟去了何处?”
噼啪,一记又至。
“哈啊……扇到、扇到花蒂了呜呜呜……痒,痒呃……整个阴埠都好热好热……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已然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哼哼唧唧不知天地何物,哪里就能作答?